衛宮坐在城堡裡面看著嬉鬧的凜和櫻,享受著最後的寧靜,已經不能再拖下去了,昨天晚上愛麗絲菲爾的問話讓他知道自己也到了應該離開的時候了。
看了看遠處的柳洞寺,從地下澎湃的魔力來看,地底的靈脈已經快要聚集到足夠的魔力了,再不將這場聖杯戰爭結束,無論對任何人都沒有好處,所以無論是衛宮切嗣選擇了今晚行動,同時用了一些計策,使得各個參戰者按照了他的要求聚集到了新都的位置,如此的話,大概今晚就是最後的戰鬥了。
衛宮呼出一口氣,靈體化飛到了樓頂,一想到要離開他心情有些期待,又有些煩悶,下次再來就是以自己真正的身份了,但是這裡的這些他接觸過的人,還會記得他麽?沒人知道。
“出發了。”衛宮切嗣將自己的裝備收拾齊了,和舞彌坐上了車,然後愛麗絲菲爾和阿爾托莉雅坐上了另一輛車,衛宮沒有坐上去,而是坐上了另一輛城堡裡的摩托跟著他們的後面,而衛宮製作的聖杯容器是放在愛麗絲菲爾的那裡,只要這個杯子在他們手上,他們就相當於立在了不敗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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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所居民的家中,韋伯和伊斯坎達爾也在做著最後的準備,昨晚的時候一封信件塞到了他們的據點,上面寫著衛宮切嗣將在明晚再新都會館召喚聖杯的消息。
雖然覺得十分可疑,但是他們還是決定去探查看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rider。。。。。我們真的要直接過去嗎?”韋伯不管幾次,還是受不了這個腦袋缺根筋的英靈直接了當的作法,明明說好是去偵查這封可以的信是不是屬實的,可是他就直接駕著自己的寶具就要過去了,這雷鳴聲,簡直是深怕其他的對手不知道他們在這裡啊。
“小子,怎麽你跟了我這麽久還是這麽膽小啊。”伊斯坎達爾有些無奈,自己這個禦主總的來說是不錯,可是就是膽子有點太小了。
“囉。。。。囉嗦!這是魔術師應有的謹慎好不好。”讀作韋伯,寫作王妃的家夥又對著自己的servant傲嬌了起來。
“小子看來你還不知道啊,既然這封信送過來了,就代表我們的行蹤已經被掌握了,而這封信想要將我們引到那裡去,要麽是有埋伏等著我們,要麽就是這封信上寫的都是事實,無論如何都不是我們畏畏縮縮就能躲開來的。”伊斯坎達爾看似粗獷,實際上已經將整件事都完整的分析了一邊。
聽到自己servant這麽有條理的話,韋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確定自己不是出現了幻覺之類的,然後。。。。就被伊斯坎達爾提著雞仔一樣放在了遙遠蹂躪的製霸的座位上。真·一陣火花帶閃電的從天空大搖大擺的向著新都會館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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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cer,我們真的要過去嗎?”索拉詢問著迪木盧多,已經被吸引住了的她說是禦主的身份,但實際上都是聽Lancer的指令來行動。
“誒,這是必須要去的,我和紅色archer還有一場戰鬥沒有打完,而且若是聖杯真的被召喚出來的話,那麽為了君主,我也是必須要去的。”迪木盧多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和韋伯他們收到的信件不同,lancer的信中還額外加了一句,
你未完成的戰鬥也將在這裡繼續,才使得他不得不按照信件中的安排,在今晚也趕向新都會館的位置。 殊不知肯尼斯在從言峰璃正身上騙到了令咒以後,就回到了這裡裝作仍舊無法行動的模樣躺在床上,實則將他們的話以及行動安排都聽在了耳中,閉著眼睛的臉上卻露出了微笑,他決定等lancer他們走了以後,再跟上去暗中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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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裡了。。。。舞彌我已經到了狙擊點了,你是否就位。”衛宮走到了自己早就觀察好了的位置,通過手機問著另外一邊的舞彌。
“我這裡也已經就位。”久宇舞彌短促有力的回答。
“好,那麽收到我發出信件的禦主和英靈們,也應該來了。”衛宮切嗣面無表情的看著遠處的黑暗,已經將一切布置好了的新都會館,只等著獵物自投羅網了。
而他們的兩位英靈,阿爾托莉雅現在待在持有著聖杯的愛麗絲菲爾身旁,衛宮席地坐在會館之前,看著遠處的大橋,那裡,是今晚第一場戰鬥的序幕。。。。。。
“真沒有想到啊,我第一個人遇到的會是你。”伊斯坎達爾對攔在他的面前得吉爾伽美什說道。
“誒。。。不過既然遇到了,那麽也不能當做沒有看到呢。”吉爾伽美什一身金色的甲胄隨意的說著,他和言峰綺禮也是收到了那封信兒過來的,只不過他發現了征服王的存在,理所當然的過來攔住了他。
“不過在這之前,那天的酒還有沒有喝完的吧,我可是有看見的。”伊斯坎達爾現在都還惦記著吉爾伽美什在酒宴中拿出來的美酒,然後從腰間掏出了那天飲酒所用的夜光杯。
“你這家夥,對別人的東西還一直惦記著呢,而且。。。我沒認錯的話,你手裡的杯子也是那天那個英靈所拿出來的吧。”吉爾伽美什表示很無語,遠處的衛宮看的也是一頭黑線,他就說那天開完宴會以後怎麽有兩個杯子一直找不到了,原來是被他順手帶走了。
吉爾伽美什將盛裝酒液的黃金酒壺取出來,伊斯坎達爾很自覺的走了過來,將酒壺拿在手中為自己和吉爾伽美什都滿上了酒,連一丁點都沒有放過。
兩人靜靜的碰了酒杯,將酒一飲而盡。
“巴比倫之王,最後我要問一句,宴會最後的問答。”將酒杯握在手中,伊斯坎達爾對著眼前的英靈說道。
“我允許,說吧。”一如既往高傲的英雄王此時沒有拒絕伊斯坎達爾的詢問,對於已經得到他承認的家夥,他從來都是寬容的。
“如果用你王之財寶裡的武器,武裝我的王之軍勢,毫無疑問會創造出最強的軍隊。”
“哼,然後呢?”吉爾伽美什隨意的說著。
“要不要成為本王的盟友呢?你我二人一定可以征服星星的盡頭。”伊斯坎達爾說著自己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家夥真是讓人愉快,好久沒有被不是弄臣的傻話逗得這麽開心了,不巧的是,我的盟友永遠只有一人。。。”吉爾伽美什大笑了出來,他知道伊斯坎達爾也清楚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還是說了出來,不由得引他發笑了,再說到盟友的時候,吉爾伽美什腦中閃過的是恩奇都的身影,英雄王的盟友永遠都只能是他,
“而且世界上也不需要兩位王者。”此時的吉爾伽美什才將自己沒有說完的話繼續說了下去。
“孤傲的王道嗎?就讓本王抱著敬意,挑戰你這絕不動搖的態度吧。”伊斯坎達爾臉上帶著笑容說道,雖然這個王者開始登場帶給他的印象是一種極差的狀態,但是現在來說,他還是認同他作為王者的身份的。
“好吧,征服王,好好展現一下自己,你是值得我來審判的賊。”說完這句話以後,吉爾伽美什將杯子對著天上一丟,然後被伊斯坎達爾接住再次收了起來。(what?不是也將自己手裡的杯子丟到天上嗎,怎麽就接住了金閃閃的杯子了。)
伊斯坎達爾向著韋伯走了過去。
“真是一點可乘之機都沒有,或許他會是本王最後視線相交的對手吧。”伊斯坎達爾對著韋伯這麽說著。
“別說這些傻話了。”韋伯將頭低下去,身體有些顫抖。
“小鬼,害怕嗎?”伊斯坎達爾注意到了韋伯身體的顫抖。
“是啊,害怕,還是該這麽說,用你的口吻,就是內心雀躍是嗎?”韋伯一反常態的說道。
“你真是越來越進步了”伊斯坎達爾倒是有些意外了,帶著一種像是自己不成器的孩子終於有所長進的笑容說道。
“那麽韋伯維爾維特,你打算成為我的臣子嗎。”
韋伯聽到這句話,感覺到自己似乎已經得到了自己參加聖杯戰爭的目的,得到別人的認可,而且是得到了征服了數不清的城市的征服王的認可。
“不。。。你正是我的王,是我要對你盡忠才是,請引導我,讓我也做著同樣的夢。”韋伯眼中的淚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能看見吉爾伽美什數值表的他知道自己英靈的這場戰鬥會是多麽艱難。
“那好吧。”伊斯坎達爾抓住韋伯的衣領,將他從車上放了下來。
“讓臣民見到夢想,是王的責任,而見證王的夢想將其永傳於後世,則是臣子的你應當盡到的職責。。。。韋伯要活下去,看完這一切,然後活著將這一切告知大家你的王的為人與伊斯坎達爾風馳電掣的英姿。”最後的時候伊斯坎達爾仿若交代遺言一般將他想要說的話說了出來。
韋伯止住自己的眼淚,舉起自己還未用過一個的令咒。
“我的Servant,我韋伯.維爾維特以令咒發出號令。。。。。“Rider,你一定要取得最後的勝利。
再次以令咒發出號令——Rider,你一定要奪取聖杯。
“最後,我以令咒發出號令。
“Rider,你一定要奪取全世界。不允許失敗!”韋伯將自己3個令咒盡數使用掉了,在他看來對於征服王來說,令咒終究是對於他的束縛,在這最後,他不希望這成為他的負擔,同時他的令咒也使得伊斯坎達爾到了此次戰爭中前所未有的巔峰狀態。
“啊,還真是任性的臣子啊,不過。。。這不是理所當然的麽。”伊斯坎達爾大笑著舉起手中的劍再次用出了自己的EX寶具,王之軍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