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做什麽了?”言峰綺禮問道。
剛來到這裡,吉爾伽美什就一個人離開了。
“沒什麽,去幫一個坐著夢的人醒來而已。”吉爾伽美什隨意的說著,這種程度的戰鬥對他來說連熱身都算不上,王之財寶消耗的魔力很少,而Ea他也隻解放用來破除結界而已。
“哦吼?你還真是有閑情逸致啊。”言峰綺禮臉上帶著玩味的表情,當過代行者的他能感受到英雄王身上那經歷了戰鬥的意味,再聯想到發現了rider時候他的樣子,他已經能猜出8、9分了,現在不過是順口問一問而已。
“那麽現在剩下來的對手只有衛宮切嗣那個男人和他的servant們了吧,剛剛他們還在樓頂上用曬你這。槍械攻擊著我,不過似乎沒什麽用處。”
言峰綺禮說著看了一眼早已空無一人的大樓,算起來,他們已經是第二次交手了,雖然一次都沒有真正意義上面對面的見過。
“無所謂,你若是死了,也只能說明你的愉悅也只是這樣了,本王只會出手對付剩下來的saber和archer而已。”
吉爾伽美什狹長的眼角露出不屑之色,既然今晚是最後一戰的話,那麽禦主這種無趣的東西就不再需要了,有著A級的單獨行動能力的他,哪怕是在禦主死去的情況下也足以戰鬥到最後了。
“這樣就夠了,不過若是遇見了衛宮切嗣,務必要留給我解決。”言峰綺禮為了確保自己會對上衛宮切嗣這個男人,甚至用了一個令咒來對吉爾伽美什下達了這個命令。
“你這雜修……”吉爾伽美什眼睛微微眯起,上一個在他面前用令咒命令他的人,現在墳頭草已經三尺高了。
“你要怎麽樣我不會再去理會,只是只有這個男人必須是我親手來對付。”
言峰綺禮轉過身面無表情的說著,就算知道了自己內心所追求的本質,他仍舊想要知道衛宮切嗣所得到的答案是什麽。
對於聖杯言峰綺禮完全不在意,他本來就沒有追求聖杯的願望,在已經了解自己本質之後更是沒有了追求聖杯的理由。
“嘁。”吉爾伽美什不爽的看了言峰綺禮一眼,向著新都會館裡面走去,而言峰綺禮在周圍尋找著衛宮切嗣的蹤跡,沒有跟進去。
“不好意思,此地,一方通行!”衛宮坐在門口的階梯上,對著看見他止住腳步的吉爾伽美什說道。
“雜修,終於出現了啊。”吉爾伽美什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相較於持有著他所認可的王道的伊斯坎達爾來說,如果是為了捍衛自己王道而殺死他的話,那麽對於衛宮就是純粹的殺意了,對於玷汙王者尊嚴之人的殺欲。
吉爾伽美什二話不說的就用了王之財寶召喚出遠比對付伊斯坎達爾數目還要多的寶具對著衛宮轟炸。
“阿拉阿拉,脾氣還真是暴躁啊。”衛宮無奈的召喚出熾天覆七重圓環擋在自己身前,慢慢拍拍自己身上根本不存在的塵土站了起來。
“囉嗦!你這個對王犯下大不敬之罪的雜修,乖乖去死就好了。”吉爾伽美什頭微微揚起,本來在說話中停下的寶具雨,在說完之後再次對著衛宮射去。
“真是的,就不能先好好的聊一聊嗎?”衛宮無奈的撓著頭,暗處還有一個lancer在呢,雖然他不會做什麽偷襲之類的有違騎士精神的事情,但是禦主這種東西就不一定了。
“但是,我說過了,此地,一方通行,
那麽就絕對不會讓開的啊。”衛宮眼神銳利了起來,出乎意料的將自己面前的熾天覆七重圓環再次收了起來,這舉動讓吉爾伽美什眼中都是一陣驚訝。 “雜修,你是想死嗎,那麽本王就成全你吧。”吉爾伽美什用更加快的速度射出自己王庫裡面的寶具,既然對手自己放棄防禦,那麽也沒有必要和他客氣。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衛宮注視著天空中的寶具,念動無限劍製的咒語,將天空中的寶具都複製了出來,具現出來在自己的背後,和本尊互相碰撞了起來,但是這些衛宮所製作出來的冒牌貨,卻絲毫不輸給正牌,每把長得一模一樣的寶具都在互相碰撞之後被擊飛了開了。
“雜修,冒牌貨。。。居然敢用你卑賤的製作手段複製本王寶庫裡的東西嗎?!!!”吉爾伽美什被弄得更是不爽,看著他的寶具,然後複製過來再和他戰鬥,感覺就像是面前之人在模仿自己一樣讓人不舒服。
“英雄王喲,你的庫存還夠嗎?”衛宮挑釁的問了一句,他的寶具在投影出來以後就是實際存在的了,也就是說,相當於是製造魔術,而不是投影魔術了,因此他的寶具只要不使用真名解放,那麽就如同吉爾伽美什使用王之財寶一般,消耗的魔力微乎其微。
“雜修,那就讓你看看。”吉爾伽美什從未見過如此無理的要求,這次鋪天蓋地的金色漣漪,將夜空都染上了金黃色,幾十,不,幾百個金色漣漪圍著衛宮從其中噴射出寶具。
“幻想崩壞。”衛宮用出了自己比吉爾伽美什多出的一種手段,引爆製造寶具之時就在其中的幻想之力,使得寶具一齊被引爆,能夠使得C+寶具都產生不遜色於卡拉德波加的威力。
嘭嘭嘭,原本的金鐵交擊的聲音中出現了爆炸的聲音,將金色漣漪的炸的一部分消失在了夜色當中,而衛宮趁著爆炸揚起的煙塵將吉爾伽美什的視線遮擋住的時候,在煙塵中衝到了吉爾伽美什近前,被靠近了的弓兵職階英雄王,可沒有強大的近戰能力。
“什麽?!”英雄王眼睛睜大看著已經出現在自己眼前的衛宮,隨手抽出自己背後金色漣漪中的一把寶劍勉強擋住了這一次突如其來的攻擊。
“杜蘭達爾嗎,可是僅僅只是擁有著原典武器的你,可沒有禦使著這武器戰鬥的經驗吧。”衛宮將手中的乾將沿著劍身撩了過去,直指吉爾伽美什握著劍的手掌斬去。
吉爾伽美什毫不猶豫的直接丟下手中真正主人視若珍寶的聖劍,向後退去想要和衛宮拉開一定的距離。
“哦?要逃走嗎?英雄王。”衛宮看著向後退去的吉爾伽美什站在戲謔的說道,剛剛短短的交鋒,激烈和土豪程度就足以讓看見的英靈咂舌,兩邊都像是有著無窮寶具一般隨意亂丟著。
“雜修!別太得意忘形了。”吉爾伽美什止住剛退動的腳步從背後的王之財寶中再次拿出了一把劍萊瓦丁,向前踏出一步衛宮對著衛宮猛的劈了下來。
衛宮像是打定主意要氣吉爾伽美什一般,同樣在手中投影出來了萊瓦丁和吉爾伽美什對拚著,但比起英雄王粗糙的使用來說,衛宮得到了寶具主人的經驗加成,牢牢地將吉爾伽美什壓製住。
“去死,去死,去死!!”吉爾伽美什被壓製以後憤怒咆哮著胡亂劈砍,職階是弓兵的他,非但沒有寶具的使用經驗,同時連自己活著時的武藝都被遺忘無法使用出來。
不斷換著寶具,吉爾伽美什發現無論他拿出什麽寶具,對面的紅衣英靈都會拿出和他相同的寶具來對拚。
“雜修!!”終於吉爾伽美什忍不住,從背後猛地拔出了自己的最強寶具——乖離劍。
“終於用出來了嗎。”衛宮臉上帶著鎖定勝利的笑容,現在他看似輕松自如,但實際上是有苦自知,礙於紅A那27條魔術回路的限制,衛宮大手大腳的用著魔力,早就已經剩下的很少了,若是再和吉爾伽美什這樣拖下去,先垮下去的一定是自己,但是只要吉爾伽美什用出乖離劍,他就有機會取得勝利,所以他一直在用言語激怒著吉爾伽美什。
“開天辟地乖離之星(Enuma Elish)!”
赤紅色的魔力洪流對著衛宮衝了過來,想要將衛宮吞噬在其中。衛宮靜靜的立在原地,直到魔力洪流快到達面前的時候才睜開了眼睛。
“ Avalon(遠離塵世的理想鄉)!”衛宮用出了阿爾托莉雅本應擁有的最強大的寶具,EX級別的防禦寶具,金黃色與聖藍色相間的劍鞘分裂為了數百塊擋在了衛宮的身前, 不,與其說是抵擋,倒不如說是遮斷,相是中間隔著世界一樣完全的將攻擊擋了下來,並且反彈到了吉爾伽美什身前。
“納。。。。尼。。。”吃驚的吉爾伽美什直接被自己的攻擊打在了身上,將身上的鎧甲轟擊的破破爛爛,身上各處都溢出了鮮血。
然而衛宮可不會給他慢慢吃驚,恢復傷勢的機會,手中再次取出自己的乾將莫邪直接閃到了吉爾伽美什的面前。
嘩啦嘩啦~~~
如同與伊斯坎達爾的戰鬥一樣,吉爾伽美什再次用自己的最信賴的寶具——天之鎖來束縛著衛宮,然而對於完全沒有神性的衛宮來說,這就如同是普通的鐵鏈一樣,僅僅是阻攔他片刻,就被手中的黑白對劍割斷,繼續順勢向前對著吉爾伽美什的心臟而去。
這次再也沒有什麽意外發生,乾將穩穩的插進了吉爾伽美什的心臟中,刀刃甚至穿透了英雄王的身體,從背後露出了凌冽的金屬光澤。
“雜修。。。。早就算計好了嗎。。。嘛。。這次算你贏了,下次。。。。本王一定會將你處決。”吉爾伽美什直到最後都保持著自己的高傲,說了這麽一句話,就和伊斯坎達爾一樣,化作光點從戰場中退出,流入了聖杯容器之中。
“嘛,馬馬虎虎吧,接下來的交給吾王吧,反正與迪木盧多的對決本來就是她的,只不過我介入了而已。”衛宮將寶具收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決定當條鹹魚看著阿爾托莉雅戰鬥了,吉爾伽美什都已經戰敗退場了,那麽只剩下的迪木盧多根本沒辦法擊敗他們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