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首先是遠阪時臣召喚的英靈,應該是人類最古之王——英雄王吉爾伽美什,職階是Acher。”最後說到職階的時候,衛宮很明顯的頓了一下。
“Acher,這次聖杯戰爭居然出現了相同的職階,而且………英雄王是嗎,麻煩了………”衛宮切嗣有些頭疼,這次聖杯戰爭開始就不正常了,不但出現了兩個相同職階的英靈,而且還都是掛比。
“英雄王寶具主要的是三樣,EX級別的對界寶具——乖離劍,貯存著全世界所有寶具原形的王之寶庫,還有對神武裝——天之鎖。”
衛宮毫無顧忌的暴露著吉爾伽美什的信息,反正就算是有這些情報,最終要殺掉他的辦法只有兩個人能做到——saber的阿瓦隆,以及他的無限劍製,之所以說出他的信息,只是不想讓衛宮切嗣貿然出擊罷了。
“其他人的我目前還不知道,不過lancer已經自報家門了,你應該能自己查到他的寶具能力了吧。”
不能再給他情報了,對於這個魔術師殺手,再給他情報的話,恐怕真的會被他淘汰幾個英靈。
這麽想著衛宮靈體化以後慢慢到了城堡頂部,解除靈體化躺了下來。
自從到了這裡之後,就一直神經緊繃著,畢竟能在歷史上留下一筆的各個英雄都不是省油的燈,哪怕他在魔卡世界被送過來的時候,確實有著輕視之心,但真的過來以後,還這樣的話,他就是傻子了。
哪怕是第一戰中被他擊殺的蘭斯洛特,如果不是受到誓約勝利之劍和職階的影響,恐怕剛來他就被擊殺當場了。
而且很多時候他的舉動都是借著紅A的戰鬥意志,和對劇情的先知先覺才搶佔了先機。
“你是說Berserker就是蘭斯洛特沒錯吧……”卸下了一身盔甲,多了一份女性柔美的阿爾托莉雅,坐在衛宮旁邊看著天空問著。
“恩………”衛宮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能乾巴巴的恩了一聲。
“是嗎……”阿爾托莉雅頭低了下來,顯得很是黯然。
在拔出王選之劍的時候她就已經有了國家犧牲自己的覺悟了,可是最後卻是自己與分裂的圓桌騎士戰鬥,最終國家滅亡,這不是她想要的結局,為此他才選擇了以自己的靈魂,死後不得安眠為代價,來改變這個結局。
“他想向你道歉,因為他一直覺得是自己的行為,才讓亞瑟王蒙羞,導致了圓桌的分裂。”這時候衛宮不得不開口了。
“不,應該是我我這個王不合格才對,如果當初拔下這把劍的不是我的話………是一個比我更有才能的王者,一定就不會出現這樣子的情況了。”
不懂人心的騎士王將所有原因歸於自己,在衛宮看來,騎士就是騎士,王就是王,二者混為一談之後,清廉的騎士。勢必會出現這種情況,一旦王者也被所謂的騎士守則束縛,那麽國家也是危險了。
“能拔出這把劍的只有你。”衛宮帶著溫和的笑容。
“誒?”阿爾托莉雅顯得有些驚訝。
“作為王者,你已經是十分出色的王者,這是毋庸置疑的,你在王座之上,已經做了你所能做到的,如果你求於聖杯的是換一個王者來領導他們的話,不是對於和你共同創造歷史的人們的侮辱嗎?”
衛宮對於這個被安上王者之名的少女很是心疼,拋棄了自己作為人的身份,隻作為王者而存在,不斷戰鬥試圖挽救國家,最終卻在自己屬下的背叛中落幕,
這不是她應該承受的。 “你根本不懂的我的想法,只要能挽回國家的毀滅,我………”
“所以他們才有這句話……亞瑟王…不懂人心。”衛宮直接打斷了情緒激動的阿爾托莉雅。
…………………阿爾托莉雅無力反駁。
“既然,你的故事已經結束了,那麽試著去為自己而戰鬥吧,或者……為我也行。”最後說到自己衛宮一臉壞笑。
之後兩人沒有再說話,都靜靜的看著天空。
……………
……………
窸窸窣窣………
兩人聽著附近的聲音有些想笑,這個丫頭,終於忍不住了嗎,已經躲了半天了。
“saber這裡就拜托你先警戒了,我先把櫻送回房間睡覺。”
衛宮站起身來,對著旁邊的saber說完就徑直向著後面那個一抖一抖的小腦袋走過去,最無語是,這個惡趣味的英靈還用了靈體化才過去的。
走到了櫻的背後,衛宮才緩緩現出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櫻被嚇了一大跳。
“乖孩子這時候應該去睡覺了哦。”衛宮用手壓下嚇了一跳的櫻,臉上帶著欠揍的笑容。
“嗚…………”被嚇了一跳的櫻嘟著嘴吧氣鼓鼓的樣子瞪著衛宮。
“啊抱歉抱歉,櫻太可愛了,所以情不自禁就這麽做了哈哈哈。”看著這個樣子的櫻,衛宮表示真的給萌到了,而且還能露出這樣的表情真的是太好了,能把她從深淵裡救出來。
“就算哥哥這樣說我也是不會原諒你的。”櫻把頭扭到一邊哼了一聲,臉上紅撲撲的。
還沒變成未來那個被折磨的只有麻木和溫柔的櫻,此時看起來居然帶著和凜相似的傲嬌。
“嗨嗨,那麽最最最可愛的凜公主,要怎麽樣才能原諒在下呢。”衛宮很配合的做出一副苦惱的樣子。
“嗯…………”櫻用手指抵著嘴思考著。
“有啦,哥哥你唱首歌給我聽,我就原諒你了。”櫻想到了要衛宮做的事以後,拍著手高興的看著衛宮。
“← _ ←呃………”,衛宮用眼睛看向一旁,唱歌什麽的,也太尷尬了吧,而且吾王也在這裡,不,衛宮切嗣這個小人肯定也在偷聽,這樣叫我怎麽唱啊。
“不行嗎?”恢復了本性的櫻有些小惡魔的樣子,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絕技,眼中立刻泛起了水意。
“嗨嗨嗨,我明白了。”給這種眼神注視著的衛宮敗下陣來,他覺得這一定是因為紅A其實是一個蘿莉控才會這樣子,恩沒錯,都是紅A的緣故。
總之,衛宮在這種情況下,也只能選擇唱一下了。
“那我唱了啊。”衛宮有些忐忑不安,也不知道這個身體的歌喉怎麽樣。
“恩恩。”
不知道是不是衛宮的錯覺,他總覺得好像城堡裡的人都過來偷聽了,直覺告訴他絕對不只有櫻剛剛恩出了聲。
“呼…………”
“那就這個吧,說不定會更契合身體………”衛宮先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小聲說著只有自己聽的見的話。
狂風驟雨無休止飄落
任雨水打濕顫抖的肩
行至心中理想的盡頭
擦破的稚嫩小手
拾起已然褪色的記憶
直至掩埋空缺的縫隙
周圍很安靜,安靜的只聽到衛宮的歌聲傳的很遠,這首歌仿佛是對這個英靈的詮釋,聽到的人都是如此想的,也沒有任何偏差。
舍棄所有也無妨
只要找回丟失之物就好
哪怕命中注定遍體鱗傷
這顆心仍在綻放著光彩
最後的星塵,飄散高空
DusttoDust,AshtoAsh
向著彼方心願的碎片啊,傳遞吧
衛宮仿佛看見了紅A的記憶一樣,從被切嗣從火場中救起,到繼承他的理想,成為了正義的夥伴,經歷了第五次聖杯戰爭。
誰都沒有拯救,對黑化了的saber揮下自己手中的刀刃,對著櫻揮下自己的刀刃,最後得到了聖杯,成為了正義的夥伴……
從此以後衛宮士郎隻作為正義的夥伴而活,為了拯救大多數人,而選擇犧牲少數人,把死後的自己一並出賣給了阿賴耶,成為了守護者。
驟雨漸行漸遠
夜風消散而去
唯有孤獨仍駐足在旁
自身選擇的正義
步步皆錯也無妨
只要守住心中的信念就好……
傷痕累累的硝子之心
點燃差點忘卻的余溫
最後的星塵飄舞高空
塵歸塵土歸土
向著彼方
心願的碎片啊,請前往永恆
“喂,前面可是地獄啊。”衛宮仿佛看見了名為衛宮士郎的男人堅定的向著地獄一般的火海走去——那是他一生理想的序曲。
衛宮士郎恍若未聞,毫無猶豫得走了下去,這是由他繼承的名字——衛宮,所必須要走的一條路。
“這就是………英雄嗎……………哪怕知道前路的結局,依然會義無反顧,有點愚蠢,但是………並不討厭呢………”衛宮面對著面前從衛宮士郎慢慢變成了紅A的背影,面露敬佩之色。
“吾身本為劍所成,鋼鐵如身,火焰為血。”衛宮突然感覺到自己……好像已經可以使用紅A的無限劍製了……果然這首歌很契合紅A的生平嗎……
“看來……你也是一個了不起的英雄呢,Acher。”阿爾托莉雅那清冽的雙眼注視著衛宮。
安靜的聽完了這首仿佛就像是這個英靈的生平和信念一樣的歌,每個人都感覺到了這個英靈信念的堅定,而衛宮切嗣是其中神色最為複雜的一個。
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能感覺到,歌中英靈,和他的堅持是同一種東西,他有一種感覺,這個從未來被召喚而來的英靈對他很熟悉,仿佛一起生活過一樣。
“沒什麽。”衛宮不好多做評價,畢竟雖然控制的靈魂是他的,可是實際上在他們看來英靈的身份不是衛宮而是衛宮士郎,不管說什麽,都會被當成紅A對自己的評價吧。
“好了,答應櫻的事,哥哥已經做到了,那麽該去睡覺了。”衛宮沒忘記這個小丫頭還在旁邊,趕著櫻回去睡覺。
他知道以caster那個瘋子組合,最慢恐怕就是明天就要來搞事了。
“唉,接下來就是要想辦法另外構架一個聖杯容器了,這之前,哪怕是這個不可饒恕的caster都不能殺死。”衛宮看著天空有些歎氣。
他不是決定做正義夥伴的紅A,所以哪怕明知道caster在做慘無人道的事情,他也只能選擇阻止,而不是剿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