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一步踏出,從這片地區消失。今日得到消息禦史要來,因此故意來挫敗幾人。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也,青年本不是一個喜歡糾結於小事情的人,之所以會這樣做似乎是因為他與禦史或者說禦史團有某種恩怨。
“你等不必管他們,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人已經消失,但天際卻回蕩著一個聲音。本來,他欲將幾人截殺於此,但後來轉念一想覺得幾人或許會對最後一步計劃有所幫助,因此留下性命。
最後一步計劃被幾個修煉者干擾與破壞的情況他一點也不曾放在心上,對於他們,青年隻當作是螻蟻罷了,想要什麽時候捏死都行。
或許這就是正如雌雄雙盜所說的王者之風,成王者自當擁有大氣魄也。不過此戰過後,他真實的境界仍然是個未知數 ......
青年完全消失了,隻留下雌雄雙盜,二人眉頭倒立看著躺在地上的四個人。
現在只要想,輕輕一抬手便能結束幾個人的生命。望著秦沐辰與項雲飛二人臉上漸漸浮現陰毒,一個人是從始至終便於二人糾纏不輕的敵人,另一個是則是方才羞辱他們的人。
二人越看越不是滋味,最終泛起殺心。紫輝青霞“鏗鏘”作響,利刃已經出鞘,可最後又收了回去,輕輕搖頭歎了口氣離開了。
大人之命不敢忤逆,為了跟隨大人成就大業,暫且將鬱氣壓在心中吧。
......
渠麟縣!
寧小空等人正沉浸在愉悅的酒宴之中,確定幾人的能力後千律性情大變,對幾個人又是逢迎又是誇讚。
“寧公子,你等千萬不要客氣想吃什麽盡管點,這頓飯我千某人請了。”
他們在渠麟縣最好的酒樓裡,酒樓的第三層全被包下,包房內燈火豔麗,不斷有漂亮的姑娘端著精致的盤碟到來,盤碟裡是散發著誘人香味兒的美食佳肴。
“千律大人,不必這樣客氣,我們只是做一些分內是事情。況且現在屬於非常時期,沒必要專門設宴。”
白嫩的臉頰上浮現一縷憂鬱,亮晶晶的大眼上方兩道眉頭微蹙,寧小空並不讚同千律這樣設宴款待,眼下狂徒一事還未解決,不應該享樂。
“寧公子說得哪裡話,千某豈是那種貪圖便宜的人。俗話說的好,無功不受祿,寧公子等人的功勞遠遠大於這頓酒宴,享受這頓酒宴是理所應當的,今日就請寧公子等人吃好喝好。至於狂徒一事明日再解決也不遲。”
千律完全變了一個人,十分的熱情,一張清瘦的老臉上擠出笑容,與寧小空深情交談。
“可是,這樣真的不太好 ... ”
寧小空皺著眉頭,在危及民眾安全的問題沒有解決之前他實在無法安心享樂,有種愧對良心的感覺,這與他從小受的教育有關。
“哎 ~ 不就是幾個狂徒而已嘛,多讓他們逍遙一天沒什麽問題,以各位的身手還不是輕松搞定,寧公子你等為了渠麟縣也忙了一天了,就好好的喝酒吃菜,養足了精神明日才好應對,這頓飯不單單是千某請的,也帶表了渠麟縣廣大民眾的謝意,請公子就安心享用吧。”
千律口若懸河,酒樓的第三層完全是他的聲音。說話間,他那精明的眼睛骨碌一轉,對著旁邊的何邵使了個眼色。
“對對對!這頓酒宴不單單代表縣衙同時也代表了渠麟縣民眾的謝意,還請寧公子不要嫌棄 ... ”
與千律共事久了,他的一舉一動何邵都能體會,立馬就作出反應。他抬著酒杯對寧小空敬酒。
“寧公子,在下敬你一杯。”
寧小空有些汗顏,但還是微微一笑與何邵對碰了一個。
“李兄,咱們也喝一個。”
李高他們的話就不像寧小空那樣有憂慮了,本就對千律等人一開始的處事風格不爽,現在能免費享受到這樣一頓大餐,自當放開了肚皮。
見李高與陸明在那裡對碰,豹梓當也是應著笑臉而來想與他們乾杯。
陸明自然是很樂意的,可李高就不開心了板著一塊臭臉,見豹子當要來立馬拒絕。
“李兄怎麽回事,這一路而來你就不理豹兄,中間是有什麽誤會嗎?”
陸明問道,從當初秦沐辰分配幾人一組時他便看出李高對豹梓當似乎就不怎麽友好,現在豹梓當主動敬酒,李高拒絕,更加證實了他的推測。
“沒事就是單純的相處不來。”李高回復,沒有多說的意思,同時又舉起手中的酒杯要在與陸明碰杯。
可這時路明卻不與他喝了,他收起嬉笑,神色嚴肅的說道:“李兄你就別瞞我了,我知道你們之間一定發生過什麽矛盾,不然你怎會不搭理豹兄。不過有一句話我得說,既然我們都同拜於秦前輩門下那麽我們就是一家人,一家人有什麽矛盾不能化解的,你看豹兄都主動和你示好了。”
陸明侃侃而談,希望能夠化解李高與豹梓當之間的芥蒂,此時的他們是一個團隊,也是一家人,他不希望一家人出現不和諧的情況。
“李兄你還在為那件事兒耿耿於懷嘛,往事不要再提 ... 你就原諒我吧。”
見陸明從中調和,豹梓當也是再次湊了過來。
“李兄,你就原諒豹兄吧,你看他那麽真誠。”
陸明泛起微笑,將豹梓當拉過來與二人座在一起,舉起酒杯要把酒言歡。
可正當酒杯舉起了之時,李高卻又放下了,他板著臉惡狠狠的看向豹梓當而後又面對陸明道:“陸兄, 你知道嗎,這家夥以前是土匪頭子,無惡不作,曾綁架過寧公子。”
“什麽!竟有這樣的事?”聽李高這樣一說陸明嚇了一跳,吃驚的看著豹梓當,那臉上的表情馬上就變了,對豹梓當的印象似乎立馬就壞掉。
“不不,陸兄千萬別誤會,不是李兄說的那樣 ...... ”
聽李高這麽一說他也著急了,本來李高就討厭他了,可別再將本來友善的陸明也弄得對他沒有好感那麽他就真的沒有朋友了。
“什麽誤會,豹梓當難道我說的不對,你當初不是因為綁架寧公子才被送進大牢的?若不是因為狂徒出現你現在不還和你的兄弟們呆在牢裡,哪有機會在此逍遙自在。”李高字字針對,十分毒辣。
“真的是這樣嗎?豹兄你真的做出過這種事情!”陸明投去審視的目光。
“是的,我以前確實是土匪 ... 但並不像李兄所說那樣作惡多端 ...... ”被這麽一問豹梓當也隻好回答,但他手足無措,結結巴巴的。
“現在你相信了吧陸兄,這歹人自己都承認了。”李高不等豹梓當說完,直接打斷,一口咬定豹梓當的邪惡。
“到底怎麽回事?”陸明臉上帶著吃驚與困惑,半信半疑的看著李高,等待他繼續說下去。
“陸兄你不知道這人是我們那一帶出了名的山土匪,為人十分歹毒,燒殺搶掠,壞事做盡 ... ”
李高一本正經的與陸明說著,而一旁的豹梓當則黑了一塊臉,他看明白了,這李高非但沒有與他複合的意思,還故意在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