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已經將近傍晚了。可以說今天寧家人與戚東伯都很開心,聊了很多。
宋慶聆今日親自下廚,做了好菜招待遠道而來的戚東伯。楚月將一道道散發著香味兒的菜肴端上桌案。
寧家一家四口人,加上戚東伯吃起晚餐,他們吃的很香,因為宋慶聆的手藝不是普通的,也因為每個人都很開心。
當晚,戚東伯被安排在了一間上好的屋子休息。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餐後,戚東伯便離開了。說是心中對西陽的美景很期待,一刻也不想耽誤,收拾行囊啟程了。
赤金鼎被寧有才安排下人,放在了正廳中央。
“此鼎不愧出自大手筆,真是漂亮。”李高忍不住讚歎道。
翡翠鐲則被宋慶聆戴在手上。
“母親,那我出門了。”說話的是寧小空,他今天打算到西陽縣東門的西陽學府為那裡的學生授課,這是他上在上個月就和那裡約好的。
“路上小心。”
寧小空與楚月出門了,因為寧家坐落在西陽縣正中的原因,他們一路向東,穿過集市,約莫兩刻鍾便到了。
西陽學府,這裡是整個西陽縣最頂級的學府,學費昂貴,一般都是有錢人家才能讀的學府,可也有例外。
那就是發現某個確實擁有才學潛質的學生,雖然其家境貧困,可也能來上學,學府將免除其所有學費。寧家在是西陽縣有名的大戶人家,也是很多商家、貿易市場等的股東。
有名的西陽學府,便是其投股之一,自然的對於免除某些學生學費的規定,也是寧家訂的,這些學生的學費由寧家讚助。
寧小空與楚月很自然的就進門了,也無書童阻攔,因為他們都認識赫赫有名的寧公子。
當然,不僅是因為寧家出名,同時也因為寧小空才學出眾。年紀輕輕就曾與學府中資歷最高的鴻瑾老人共同討論過學術。
也是因此,學府專門為寧小空開放了某一特定的時間,讓其專門為學生講課。並且這也是寧小空所願意的。
西陽學府很大,裡面充斥著書香味兒,建築很有風格,讓人一看就能感受到學習的氣息。
“寧公子來了。”一個年歲不大的青年向寧小空行禮。
“寧公子和楚月姑娘這邊請,鴻老在書房。”
寧小空和楚月跟隨著這名青年來到一間屋子前。
“鴻老,寧公子來了。”青年輕輕敲門。
不一會兒,裡面傳出一個帶著蒼老,卻又洪亮的聲音:“小空來了嗎?快進來吧。”
青年離開了,寧小空推開門,與楚月一起進去。
只見一個身穿灰袍,鶴發童顏的老人盤坐在一張書案前。枯瘦的手上拿著的是一部書籍。
“見過鴻老。”寧小空與楚月一同想灰袍老人行了一禮。
“快坐下吧!”鴻老微微點頭,說道。
寧小空與楚月各尋了個墊子,坐下了。
“聽聞前段時間你在禿盧山被土匪綁架了,沒受傷吧。”鴻瑾老人說道,帶著關心的語氣。
“多謝鴻老關心,小空沒事。那件事存在誤會,其實那群土匪並沒有傳聞中的壞,也是形勢所迫,不得已而為之,實際上他們心性不壞。”
鴻瑾老人露出難得的笑容:“你這孩子啊,總是那麽善良,都被土匪綁架了,還在想著為他們開脫。”
鴻瑾老人在西陽學府中堪稱元老級人物,才學淵博,無人能比。平時不苟言笑,十分嚴肅,
學府府主見了都難得好果子吃。 鴻瑾老人唯獨待見的也就隻有寧小空了,那是因為寧小空與鴻瑾老人第一次見面就表現出了極高才學,與極好的素養。
再加上寧小空為人大方,心性善良,使得鴻瑾老人對他賞識有加,雖然在某些時候還不算成熟,但這也正是鴻瑾老人對其喜愛之處。
“鴻老,沙縣有名的戚東伯昨日來寧府拜訪。”寧小空說道。
“此人不但外表俊美,而且才學淵博。
我與此人短暫相處,便能體會到戚公子的不凡之處,沉穩的心性,儒雅的作風,不錯的言談能力。
使我認識到了才學的更高境界,我與戚公子相比,顯得渺小。”
鴻瑾老人恢復了以往嚴肅的表情,說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能看到別人的長處,認識到自身不足是好的。
但不要因為他人才學比自己高而被干擾,這樣會局限了自己的道路。”
寧小空恭敬道:“謹聽鴻老教誨。”
鴻瑾老人接著說道:“其實此人在拜訪寧府之前曾拜訪過我。”
“什麽?他曾拜訪過您。”寧小空略微吃驚。
“與他相對,他那沉穩的性格著實另我一驚,我竟無法從他身上看出任何東西。此人很不簡單。
小空我必須提醒你的一點是防人之心不可無,你知道嗎?在任何情況下,面對任何人都不得輕信,我並不是在針對戚東伯,而是你這孩子太過於善良了,你的這份心性容易讓你失了方寸。”
鴻瑾老人教誨寧小空,寧小空雖然才學極高,但在某些方面確實不成熟,容易誤入歧途。作為自己賞識之人他必須教導,其實他自己早把寧小空當作自己的愛徒了。
“我知道了鴻老。”寧小空答應到。
“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你該去教書了吧。”
寧小空與楚月起身,向著鴻瑾老人行了一禮,離開了。
他們剛出門,便有人來帶領,依然是一個青年。
“寧公子,這邊請。”他很禮貌,在前面為寧小空帶路。 鴻瑾老人的書房在學府偏東,他們現在要去的地方則在西南方向。
青年帶領他們拐了個彎,再向前走百步便到了。這裡分布著一間間屋子,這便是教室,教室中不時傳出朗誦聲。
寧小空獨自進了一間教室,楚月則在屋外等候。
“寧公子好。”剛一進門,便傳來一陣聲音。裡面坐著三十來人,年歲有大有小。
“寧哥哥,歡迎你到來,我們大家都想死你了。”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女孩,很可愛,是這間教室裡年紀最小的。
“小尹,是你最想寧公子吧。”旁邊一個大約二十歲的青年說道。
“對呀!我猜這裡應該沒人比你更想寧公子了。小尹,你不會上喜歡寧公子吧。”
另外幾個二十來歲的青年也調侃到。
“你們...都是壞人。”名叫小尹的小姑娘嘟著嘴臉很紅。
“夠了!你們幾個還像讀書人嗎?一點規矩都沒有,都給我閉嘴。”
說話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男子,他叫林蕭,他並不是這裡面年齡最大的人,卻是學問最高的。他正言厲色,性格屬於比較嚴肅的類型,在這幫學生中說話也是最有威信的。
“寧公子對不起,這幫人頑劣,讓公子見笑了。”
“沒事,大家都是一家人,不用在意這些,這樣才顯得親切。”寧小空溫和的說道。
“我與各位好久不見,也很想各位。那我們閑話少說,開始上課吧。”
屋子裡立即便的嚴肅起來,看得出寧小空在眾人心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