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是被那兩歹人劫走了。”
很多人尋找,環顧四方怎麽也找不到人影。
“可惡的雌雄雙盜。”
甚坤攥緊拳頭,恨透了他們。
寧小空仔細搜索四周,並且叫上小月以及小金幫忙可未能發現什麽。最後,小金對著一個方向叫,那是雌雄雙盜消失的地方。
秦沐辰親自出馬,換上一件衣服後便極速而去,雌雄雙盜消失不久,現在追趕可能還來得及。
“師兄,路上千萬小心,我不希望你出事。”金宨與之告別,心中愧疚,今日一戰,秦沐辰傷得不輕。
發生這樣的事,學術大會只能終止,天靈學院、袖湘書院高層與西陽學府商量後離開了。臨走前,朝暉以及紀韓與寧小空道別,期待以後再共同討論學術。
環顧西陽學府,先前還鑼鼓喧天,無比熱鬧,而此時卻一片狼藉。
廣場破損的不成樣子,很多地方染落著一些血,地上歪歪扭扭躺著一些人,他們是對抗雌雄雙盜身受重傷的官差以及護衛們。場景淒慘,與學術大會時形成極大的反差。
來自各處的名人雅士、富商大賈等也紛紛告辭。很多人情緒複雜,今天發生的事讓他們難以接受。
“必須遠離,要亂了,不能被卷入其中。”
有一群人相擁,要離開西陽縣,他們覺得不久的將來這裡將會動亂。
“寧公子,我是奔走於東臨縣、西陽縣等地的商賈。今日有幸見識公子才學,十分欣賞,望來日有緣。”
一個身穿綢緞,體態發福的中年男子臨走前不忘與寧小空告別。
最後,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一隊官差進入西陽學府,拿著擔架,這是金宨叫來的救援隊。
縣衙中大半官差都在對付雌雄雙盜中負了傷。救援隊為受傷的官差做簡單處理,重傷的則直接抬走。
在來回三趟之後,金宨告辭,與救援隊離開了。這次未能抓住雌雄雙盜救回縣令,而嚴重的是西陽學府鴻瑾老人也被抓走,師兄身負重傷。他面色極差。
“老天爺,我甚坤做了什麽惡,你要這樣對我。”甚坤看著淒冷的西陽學府,回想今天發生的事,心中大慟,整個人癱軟差點跪在地上。
關鍵時刻,幾個長老將其扶起。
“府主,我們何嘗不難受,可您不能倒下,要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幾個長老勸說道,西陽學府從創辦到現在,早已有了感情,可以說為了西陽學府他們傾盡心血,有種血肉相連的感覺。
可如今,鴻瑾老人生死未卜,西陽學府半毀,他們怎會不心痛。
“府主,你放心,我寧府一定想辦法救回鴻老。西陽學府的損失,就交由寧府補償吧。”
寧小空目光堅定,在此許下諾言。他心中冒起一把火,雌雄雙盜無惡不作他無法忍受。
在離開前,小尹與林蕭等人過來了,皆是他的學生。
“寧哥哥,你要小心,記得常來看望大家。”小尹一眾人向其道別。
面對這一幕,寧小空露出一個微笑,與眾人告別。
回到寧府,他直接找到寧有才。
“父親,雌雄雙盜窮凶極惡,縣令、鴻老接連被抓,請您想辦法。”他說道。
寧有才自然聽到傳聞,爆炸性的消息早就傳向四面八方,他陷入沉思。
這一天,西陽縣大亂,一則則消息接連傳出。震天動地。
“亂世即將來臨,不久將會有一大批強者到來,我等都會滅亡。”
“對!縣令大人與鴻瑾老人就是先例,雌雄雙盜在殺雞儆猴,我們很快會步入他們的後塵。”
街道上人心惶惶,議論聲不絕,都覺得這是開端,在為後面的大難做鋪墊。
“必須離開,再不走都會死。”
有人得出這樣一個結論,開始收拾行李。
最後,金宨不得不出面講話,安撫眾人。可效果並不是很好。
晚間,宋慶聆親自做飯,可一家人的胃口並不是很好,交談甚少,特別是寧小空面色凝重。今日之事對他影響很大。
吃完飯後,直接回房間了,他知道現在著急沒有用,他並不像秦沐辰、孟梓君那樣身懷絕技。只能將一切的希望寄托在秦沐辰和自己的父親身上。
第二天中午,秦沐辰返回,但並未能尋到雌雄雙盜二人。
他昨日身負重傷,又日夜兼程不曾休息,很是勞累,被金宨接待,回縣令府修養。
“雌雄雙盜來無影去無蹤,身懷絕技,下一個目標會是誰?”
新的一日,人們又開始議論,談到雌雄雙盜宛如看到死神,渾身顫抖。
寧小空坐不住了,吃完午飯後就直接趕往縣令府,並未讓楚月與小金陪同。
“秦前輩,連您都無法追尋到二人下落?”
他直接找到秦沐辰,本來縣令府是拒絕拜訪的,可他身份特殊。
“未能,此二人擁有極速,我追出去百裡路最後跟丟了。”秦沐辰搖頭。
“前輩可否知道二人的目的?”
寧小空問道,他很想知道雌雄雙盜接連抓走縣令和鴻瑾老人到底為了什麽。
“二人似乎聽命於某人只是受指使,目的不得而知。”
秦沐辰說道,當天與雌雄雙盜對決時,二人便言有所指,結合情況而論很有可能是真的。
“身後的人應該有大圖謀, 實力比雌雄雙盜要恐怖。”
寧小空陷入沉思,一對雌雄雙盜就讓整個西陽縣大亂。而這對人後面似乎還有一個更恐怖的勢力。
他無比頭疼,感覺眼前一片灰暗,這是他人生中最低靡的一天,可最終還是沒有放棄希望。
“我絕對不會讓西陽縣陷入危難,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秦沐辰這樣說道。
寧小空告別了,不再打擾秦沐辰修養。路經監牢特意看望豹梓當等人,禿盧山一案,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多月。
“是寧公子。”
豹梓當一眼就看出寧小空,這是他以及禿盧山眾兄弟的恩人,永遠都不會忘記。
“大當家的,向來可好。”
隔著鐵欄與其對話,這群人本性不壞,寧小空對他們有所好感。
簡單的交談,皆是一些家常話。
“聽聞來了一對絕世高手抓走縣令以及鴻瑾老人,西陽縣即將面臨險境?”
豹梓當問道,西陽縣發生大事,即使他們身處監牢也有耳聞。
“確實有此事。”寧小空神色凝重,不過他還是語氣堅定的說道:“西陽縣絕對不會遇險,那等惡人也定會緝拿歸案。”
寧小空離開了,豹梓當看著他的背影直至消失。
回到家中,他什麽也沒做,直接回房間。努力回想雌雄雙盜的所做所為,希望從中能找到線索。
太陽漸漸西落,他走出房屋去吃晚飯,這天的夕陽並不像以往那麽美麗。努力思索一下午他並未能得到什麽信息,或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