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早已落山,一天算是結束了,西陽縣一片寂靜,勞累了一天的人們都休息了。
一個人獨自走在大街上手提燈籠,口中念叨,那是打更的。
“呼!”
一個聲音響起,一道黑影從樹梢掠過。
“什麽東西?”剛好看到,嚇了一跳。
他楞住了,心裡發毛,大晚上的看到莫名的東西,換誰能不怕。他高高舉起手中的燈籠,想探尋樹上的有什麽,可什麽也沒有。
“應該是貓吧!”他自顧自的說道,繼續向前走。
“就是這裡了吧,他應該明白那裡的秘密。”一座高房上,有兩道人影佇立。看外貌是一男一女,二十余歲的樣子。
“走吧!”女子說道,聲音很好聽。
兩人化作一道影,從院子上方掠過,進了一間屋子。
這是一間臥房,床邊衣架上掛著官服,一中年男子身穿睡衣剛要上床。突然他察覺到門動了,可仔細看,又沒發現什麽。
“看來是勞累了!得休息。”搖了搖頭。
下一刻,兩個人出現在他面前。一男一女,正是方才站在屋頂的兩人。
“你們是?你們怎麽進來的?”中年男子嚇了一跳,很驚悚。
“你就是萬,說說吧那裡藏著什麽以及它的一切秘密?”兩人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臉頰上有一縷自傲。
“什麽哪裡藏著什麽?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麽。”看出兩人來者不善,事已至此,中年男子平穩下來,與兩人周旋。
女子一招手,從男子那裡接過一張地圖。將其打開鋪在中年男子面前。一根玉蔥指指在地圖上的某一處。
“這下應該明白了,說說吧。”
當看到地圖上的那個地方中年男子暗暗驚訝,不過並沒有表現出來。
“這裡不是彭澤胡嗎,是西陽縣有名的景觀之一......”
“別給我扯這些沒用的,不要想著拖時間,說重點,不然。”男子身材修長,面無表情,眼睛裡散發寒光,一隻手在脖子處比劃。
看來是遇到狠角了,萬心裡想著,本來他打算先和兩人周旋,等待時機通知人手,沒想到對方如此機敏。
“我也隻是略知一二,不知道詳細。那裡隱藏著神秘的東西......”萬說道,他怕會下殺手。
“據說獲得那裡的東西會讓人擁有強大的力量。”
女子若有所思,她問道:“應該怎麽獲得?”
“這個...”萬猶豫不定。
“快說!”男子催促到。
“其實也沒人真正了解,隻是傳聞。”萬說道:“據說人類的精氣是開啟的關鍵。”
他曾聽老一輩德高望重的人說過,彭澤湖那裡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無人得知,以及開啟那裡的方法。當然,他在說的時候是有所保留的。
“原來如此...”男子明白了什麽,看向女子。
而就在此時,萬快速站起奪門而出,並且他抓住了門背後的官刀。來到門外他將官刀持在胸前,保護。
他大喊道:“來人,有刺客!”
不一會,便見一眾人馬到來,身穿官服手持快刀,將萬護在中間。
“大人,怎麽回事。”說話的正是捕頭金窕,方才一聽到縣令府這邊傳來呼救聲,他就趕緊帶領人馬過來了。
“有人夜闖縣令府,給我拿下。”萬恢復了以往的氣勢,他便是西陽縣的縣令。
“小心一點,這兩人不簡單。”他目光炯炯,此二人能輕易闖入他的臥房還明白彭澤胡的秘密,絕非等閑之輩。
一根根火把高舉,照亮了整個縣令府,數十上百人將縣令府庭院內圍得水泄不通。
“呦!這老匹夫挺滑溜,一不留神讓他跑了。看這陣勢是準備拿下我們。”
臥房內,一男一女在悠閑的交談,絲毫不在乎門外上百的官差。
隨著金窕一聲令下,一眾官差就衝了進去。
一男一女不緩不慢,待到官差到了跟前才動。
“噗!”
二人隨手一拍,堵在門口官差倒飛出去,將後面其他人撞倒。
二人化作一道影,從眾官差頭頂飛過,落在了萬面前。萬嚇了一跳,舉刀便砍去,高挑的女子向前一步兩根手指彈出,“鋇囊簧俚侗惴閃順鋈ィ逶詰厴稀
“狗賊那命來。”金窕一聲大吼,官刀在空中劃出一道軌跡。
“不自量力。”女子微微一笑,速度極快,出現在金窕面前,輕輕一掌推出。下一刻金窕便摔落在十米之外,嘴角溢血,要不是他身體強健恐怕要受重傷。
“走吧,萬大人,有些事還需要你。”男子抓住萬的衣領與女子用力一躍,在房頂出現,而後消失在黑夜裡。可以說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官差來不及反應。
第二天一早,縣令府便出動大量人馬,氣勢洶洶。各處警戒,到處粘貼通緝令。
“你們聽說了嗎?昨天夜裡一對年輕男女夜襲縣令府,擄走縣令大人。”街道上,很多人在談論。
“怪不得昨晚我就感覺不對,原來出了這事。”
“聽說百十來號人都沒拿下那兩人啊。”一個老者驚歎。
“我也聽說了,那兩人身手非凡,不似平常人。”
“看來這個世道要不太平了......”眾說紛紜,都在議論。
寧府內,寧有才驚歎,“竟然出了這種事。”
他一直陪在宋慶聆身邊,一大早的,張老管家便向他匯報了這一消息。
這是一片田野,田裡生長的並非稻穗,而是藍色的草,密密層層,放眼望去如同一片藍色的大海。
一個男子在田裡漫步,他在享受這片美景。突然,一男一女出現在他眼前,正是昨晚夜闖縣令府那二人。
一對男女向男子行禮,說道:“萬帶回來了。 ”他們向其稟告,但沒有提詢問萬彭澤胡秘密的事。
“很好!”男子表情很平靜,而後他與一男一女便從田野消失了。
在山頂一個洞穴中,一個中年男子被綁在石柱上,正是萬。
“你就是西陽縣的縣令。”那個男子問道,聲音很平緩。
萬沒有說話。
“知道為什麽綁你嗎?”
“因為你知道一個秘密,對我很重要。”男子自問自答。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萬問道。
“我們是什麽人不重要,你隻要告訴我我想知道的,我便考慮放了你。”
“說,如何才能開啟那裡?”男子問道。
“需要人的精氣。”萬回答,這個問題昨晚那對男女便問過他,已沒有什麽秘密可言。
“除了要大量人的精氣還需要什麽?”要開啟那裡,需要兩樣東西,一樣是人的精氣,他是知道的。而第二樣是重中之重,他則不知道是什麽。
“我只知道這一樣。”萬說道,他絕對不能把第二樣給說出來,那是關鍵。
“你在糊弄我。你身為西陽縣縣令怎麽可能不知道,快說。”男子面無表情。
“我的認知有限,真的不知道。”萬一口咬死,絕對不會把最關鍵的情報透露出來。
男子突然笑了,語氣很平緩,“沒事!你總會說出來的。”
說完,他轉身出了山洞。
“別讓他餓死!”他對著洞口的二人吩咐到,而後下山了。
方才男子審問萬的時候,他兩一直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