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
不一會鼎中的液體開始冒氣泡,一股難聞的藥味擴散開來。
“好了,進去吧!”
“這...”寧小空心虛,看這那就要沸騰的液體,他真的怕了。
李高與楚月也都十分擔心寧小空,此時楚月真的很想替公子受罪,可是不能。
“放心吧,不會把你怎麽樣,頂多有點灼熱。”孟梓君說道。
寧小空猶豫不定,可最後想到救母親的藥,咬緊了牙,一躍進去了。
他的外衣被楚月拿著,此時正在鼎中熬煉。
“咦!”
他驚奇,鼎中的液體看起來咕咕冒氣泡,其實不算燙,隻算溫熱。就是藥味太重,實在太刺鼻了。
“是吧!我就跟你說不可怕。”孟梓君發出蒼老乾枯的聲音在旁邊看著。
“請問孟老,我需要在這鼎中待多久才能將果實的成分練出來。”
他也不想了解果實到底有什麽秘密,為什麽會被融入他的身體。現在最關心的就是完成對孟梓君償還,換藥回去。
“這個你不用擔心,到時候自然會叫你出來。”
液體咕咕,一個接著一個的氣泡不停往上冒,像是沸騰了一般。而裡面的寧小空則閉上眼睛。
“公子,你沒事吧?”楚月很擔心。
“沒事。”寧小空應了一聲,又閉上了眼睛。
液體變成暗紅色的,而後開始慢慢變紫。
孟梓君又往鼎裡面放入些藥,右手拐杖一點,火力加大。
液體像是真的沸騰了,咕嘟咕嘟的,聲音很大。反觀寧小空,他卻很平靜,好像是睡著了。
“我家公子真沒事嗎?”楚月忍不住問道。
孟梓君卻完全不搭理,眼睛盯著的是鼎中。
楚月十分心疼但沒有辦法,只能默默祈禱。
過了一刻鍾,鼎裡在依然沸騰,但已經成為一種恆定狀態,液體變成深紫色,藥味也淡了些。寧小空緊閉雙雙眼,一動不動,真的睡著了。
只見他的體表變得緋紅,像是煮熟了一般,而後有一絲紫色的波紋在他的額頭跳動。
“時候到了。”
孟梓君自語,木然的雙眼生出一絲神氣。
又有一絲波紋出現在寧小空額頭,隨即是第三絲第四絲...他的肩頭也開始冒出波紋。越來越多的波紋在他的體表浮現,最後布滿全身。
等到再沒有波紋出現時,孟梓君拐杖發光,寧小空滿身的波紋劇烈跳動,似閃電一般。
孟梓君暗暗吃驚,果實的能量在寧小空體內竟然得到淨化,變得十分純淨。
她舉起一個小罐子,對準液體中寧小空。那些波紋像是找到宣泄口,潮水一般湧向小罐。
在離小罐子一尺時,紫色閃電般的波紋變成了一縷縷紫氣,從剛烈變得溫和。
小罐子裝滿了,但紫氣還在不斷湧來,孟梓君不得不再拿出一個。整整兩個罐子才將果實的能量裝滿。
裝滿能量的罐子散發出耀眼的紫光。
“這就是紫色果實原本的狀態!”
李高目光呆滯,他第一到果實裡不是果肉而且這種東西。實在搞不懂孟梓君是怎樣栽培出來的。
“公子你沒事吧!”
楚月不知什麽時候已經來到寧小空身邊,拉住寧小空的一隻手。
“我沒事...”
此時的寧小空已經醒來,但十分虛弱,說話都快沒有力氣,楚月眼睛裡閃動淚花。
“傻姑娘哭什麽,我沒事。”寧小空用力擠出一個微笑。
孟梓君將罐子收了起來,看著楚月的方向皺著眉頭。
“你要幹嘛?別過來。”見孟梓君走過來楚月雙手張開護在寧小空身前。
“小妮子,給我讓開。”
孟梓君左手一擺,楚月向左邊飛了出去。
“你想幹什麽?”李高見狀發怒,他扶起楚月,掏出匕首對準孟梓君就要衝過去。
“停手!退回去。”關鍵時刻寧小空吼道。
孟梓君背對李高與楚月,臉上陰沉,冷冷的說道:“我現在很生氣,你們想惹怒我!”
“還望孟前輩恕罪。”寧小空不斷咳嗽,但是他盡量將語氣放的溫和,帶著歉意。
“因為他們我很生氣,想得到藥最好給我聽話。”孟梓君冷聲。
“楚月、李高不管發生什麽你們兩都不準管。”寧小空吩咐,他打算盡力一博。
孟梓君取出一粒藥丸讓寧小空吃了,幫助寧小空恢復一些生氣。
而後她繼續向鼎裡投藥,什麽人參、靈芝等最後更是投入毒蛇、蟾蜍。寧小空不寒而栗,他緊閉雙眼,為了醫治母親他拚了。
火勢越來越旺,孟梓君向著火點出一道波紋,無形之中給火增幅,烈火發出嗤嗤聲。
半刻鍾後,鼎底已經通紅,鼎中液體滾動,無比嚇人。寧小空全身通紅,血液像是要浸透皮膚出來一般,他大汗淋漓,好難受。
孟梓君又給鼎中注入一些紫色液體,因為有些已經蒸發掉了,液體變成了墨綠色,很詭異,可能是因為放入毒蛇與蟾蜍的原因。
“啊!”
寧小空再也忍不住了,發出嘶吼聲。他先是感覺渾身灼熱,接著出現一些刺痛, 刺痛蔓延全身變得變得越來越清晰,就像被人用針扎一樣。
“公子...”楚月淚流滿面,李高拉著她。從小到大寧小空什麽時候受過這種罪,只能眼睜睜看著。
“火候到了。”
孟梓君喃喃自語,她一翻手一粒金色的藥丸出現,扔進鼎中。藥丸迅速融化,將墨綠色液體中央染成淡金色。
右手拐杖一點,淡金色與墨綠色融合。“嘩嘩”,液體像是活了一般,劇烈運動,如同波浪一般由中心像四周反覆擴散,一波接一波。
“啊!”
寧小空放聲叫喊,渾身如同刀割一般,痛徹心扉,整個正廳裡都充斥著他的聲音。
楚月傷心欲絕,幾次忍不住要衝上去都被李高攔了下來。寧小空疼在身上,她疼在心裡,她在心中暗暗發誓,等拿到藥後跟孟梓君不死不休。
“孟老太婆必須得死,拿到藥後你敢嗎?”楚月突然看向李高,整個人充滿戾氣。
在她心中公子的安危比自己要重無數倍,見到這一幕,她起了殺心。
李高先是一愣,而後說道:“敢。”
他自幼來到寧府,早將寧府當成自己的家,對待寧小空等人上刀山下火海都可以,今天看到有人這樣折磨寧小空他怎麽咽的下這口氣,既然楚月先發話了,那他絕不會退縮。
寧小空撕心裂肺的大吼著,都快暈厥過去了,不過就在這時,他的體內發光,很明亮將墨綠色液體都照亮了。
孟梓君嘴角鉤起個笑容,很難看,“我到要看看這小子體內到底隱藏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