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寧小空獲得藥與楚月李高以及小金踏上了歸途,此時已經是傍晚,他不明白孟梓君最後為什麽會轉變態度,也想不通孟梓君要他答應的事到底是什麽,但藥已拿到一切便顯得不是那麽重要了。
“公子,孟梓君此人不善,以後還是不要跟她有交集的好。”
他們在黃昏中踏步,楚月提醒道。今天發生的事差點嚇死她,她心中恨透了孟梓君,雖然說過要將她殺死,但因為她最後給了藥以及上寧小空沒事的份上,便不打算再計較了,只希望以後不要遇到。
“不要這麽說,畢竟她最後還是賜我藥了。我承諾她一件事,是需要還的。”寧小空說道。
“一定不是什麽好事,公子要小心。”楚月不好受,她並沒有反駁寧小空,因為她明白寧小空的脾氣,提醒他。
“話說公子你體內竟然隱藏著神秘的力量。”楚月說道,立即又想起那個渾身被白光包裹的寧小空,很吃驚。
“你們看到我身體異樣的全過程?”
寧小空發問,他隻記得身體異變之前十分痛苦,宛如下地獄。當他有意識的時候發現身處一片白色世界,最後醒來身上發著白光,但很快消失了。
“是啊!”李高說道,他詳細的為寧小空講述了他身體異變之間的經歷,以及孟梓君的一系列行為。
“是這樣啊!”寧小空若有所思,難怪他做夢身處白色世界的時候發生激烈震動,像是地震。
“公子,你就一點都不恨她嗎?”楚月忍不住問到。
“為什要恨,沒有她我們就沒藥救母親。再說她最後也沒對我怎麽樣。”寧小空溫和說道,臉上掛著微笑。
“好吧...”楚月不禁歎了口氣。
“咦!話說現在什麽都感覺不出來,又跟往常一樣了。”
寧小空舒展著四肢,感受著身體的情況。他以前並不知道身體裡存在秘密,今天第一次發覺,但現在卻感受不到了。
最後,他放棄了,對於身體的秘密和母親的情況,他更在乎後者。
太陽落山,一輪明月高升,傾泄柔光。寧小空一行人進了客棧,今天想返回是不可能的。
“咦!是前兩天的幾個客官。”中年老板一眼就認出了寧小空等人,畢竟有過較深交集。
“老板這麽晚前來,叨饒了。”寧小空很恭敬。
“不麻煩,不麻煩,幾位裡邊請。”老板很客氣,畢竟寧小空給過甜頭。
寧小空等人在一張桌案前坐下,點了很多菜,他們有一天多沒吃東西,先前沒感覺到,來到客棧聞到菜香,頓時餓了起來。
“老板,可以請求你一件事兒嗎?”寧小空問道。
“客官您說。”老板不但不反感,反而興奮起來。記得上次他可賺了不少。
“麻煩你幫忙尋一尋附近有沒有賣馬車的,我等要回去但路途遙遠,需要代步工具。”
寧小空趁著上菜的時間向老板打探。
“普通的馬車就行,好處少不了你。”
“哪裡哪裡,客官放心,在下一定為你尋價廉物美的。”老板臉上堆笑。
當初不敢亂花銀子是因為沒找到藥,可現在不同了,藥尋到,首要任務就是盡快趕回家,算起來出來快四天了。
身上大概還剩五兩銀子,買一輛一般點的馬車應該沒有問題。
菜上來了,很豐盛品種很多,算是犒勞一下自己吧。
小金已經迫不及待,汪汪叫著了。寧小空很溺愛,首先為它夾了很大一塊肉。
今晚他們吃得很多,吃得很舒心。晚飯後,寧小空獨自走出客棧,他喜歡觀賞夜晚的風景,小金尾隨。特別是這種山嶺之間,充斥七裡花香,詩情畫意。
夜晚是寧靜祥和的,所有人酣然入睡。
第二天早晨,寧小空等人吃完早餐,老板很識相的來到近前。
“公子,你要的馬車我已經為您備好,按您的要求,價廉物美。”老板臉上堆笑,很周到。
小二把馬車牽了出來,很普通,前面是一匹黑馬。
“總共是四兩銀子。”他說道。
寧小空將所有的錢都遞過去,上路了。
“客官慢走。”老板滿心歡喜,他希望這樣的客人常來。
馬車的速度還算可以,就是舒適程度差了些,將近下午寧小空等人才進入西陽鎮,看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寧小空感覺心中溫暖。
“不行,還是沒有那倆人的下落。”
突然,傳來沉重的聲音,那是兩個身穿官服的人在對話。
繼續向前,只見路上戒備森嚴,有很多身穿官服捕快。同時很多地方貼著公告。
“可惡啊,大人千萬不能出了什麽事。”其中有人說到。
“沿途已經派出好幾隊人馬了可是一點線索都找不到。“路過一條巷子時,一個官差說小聲道,但是被寧小空聽到了。
“看來,我們不在這幾天西陽縣出大事了。”寧小空說道。
馬車繼續向前,路經衙門時正巧看到金捕快在門口,寧小空讓李高停車。
“這不是寧公子嗎?聽聞夫人生病外出求藥,這就回來了。”
才一下車,金宨就看到寧小空,他這幾天精神不好,可還是很有禮貌。
寧小空微微點頭,問道:“金捕頭,這幾天鎮上發生大事了?”
“是啊,就在前天晚上,縣令大人被兩個神秘人抓走了。”金宨並不顧及,將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寧小空。
“竟然是一男一女......”寧小空思索著。
“莫非公子對其有所了解?”金宨不愧是捕頭,很聰敏,他判斷出寧小空有所了解,他叫人拿來畫像。
“公子請看。”他將畫像鋪開,上面畫著一男一女的面容。
寧小空仔細觀看,並沒有熟悉感,可以說從來沒有見過。他眉頭緊蹙,想起老板娘的話,雌雄雙盜擅長易容。
“這倆人可能是雌雄雙盜。”寧小空說道,並且講述了他們前往尋藥途中發生的事,並且這樣推測。
“什麽!公子竟然遭遇了這樣的事情。”金宨吃驚,道:“看來僅憑畫像很難找到人,此事嚴重。”
寧小空與金宨告別,繼續向著家的方向前進。
“看來要請那個人出馬。”待到寧小空等人走遠,金宨喃喃說道,語氣沉重。
寧府大門打開,迎接寧小空等人。
“小空,終於回來了,還順利嗎?”寧有才出來迎接,臉上帶著笑容,兒子回來他很高興。
“父親,一切順利,求到藥了。”寧小空說道
“母親怎麽樣?”他問道。
說到宋慶聆,寧有才不禁皺起眉頭,“還是老樣子,整天昏昏沉沉,身體越來越虛弱。”
“不怕,藥來了,母親很快能好起來。”寧小空說道。
進到房間內,宋慶聆躺在床上,比起前些天虛弱得多, 寧小空心中刺痛。
楚月去倒來開水。
“百傷破已經被鶴大夫治好,現在一直困擾著的就是落芬症。”寧有才說道。在寧小空等人離開的這幾天,鶴大夫來過好幾回,為宋慶聆開了些補身子的藥以及治療百傷破的藥。
本欲請鶴大夫前來用藥,但最後沒有,寧小空打算親自給母親喂藥。此藥的吃法很簡單,不需要經手其它步驟,直接服下即刻。
寧小空將藥磨碎,少許的喂給宋慶聆吃,直至喂完。吃完藥後宋慶聆似乎來了困意,熟睡了。
這天,寧小空一直陪在母親身邊,寧有才也在。他向父親講述了這些天的經歷。
“什麽,竟然是雌雄雙盜。”當聽到寧小空講述盜走自己馬車的以及擄走縣令的應該是相同的人很可能是就是雌雄雙盜,寧有才有些震驚。
這就不得了了,雌雄雙盜可不是平凡的人物,竟然有人請動了他們注定有一場大風暴來臨。
隨後寧小空又提到了孟梓君,寧有才眉頭微皺,他見多識廣自然了解這號人物。她也不是等閑之輩。
“什麽,那老太婆竟敢這樣對你,氣煞我也。”
當聽到寧小空談及孟梓君以熬煉寧小空為交易藥物時,寧有才勃然大怒,展現出他天不怕地不怕的姿態。
寧小空有些汗顏,道:“我的體內似乎隱藏著一股神秘的力量,受到外來嚴重壓力就會引發。
他接著講述了後來他身體發出純白光芒的事。
“這個.....我也不清楚。“寧有才說道,他並了解寧小空身體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