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誰能告訴我,現在應該去哪?”一個人詢問,他進入山嶺後就不知道該怎麽走了。
“不然我們這樣,找個山洞躲起來,在裡面呆滿七天再出來。”
有個青年很直接,讓眾人找個地方呆起來,免於與外界發生衝撞,可以說既安全又便捷。
“是啊,我也覺得如此甚好,要是真個在深山老林中漂泊七日,恐怕屍首都沒有了,還談什麽修煉。”
有人同意了這個建議,覺得不錯。
而一旁的東方蠻不悅了,皺著眉頭道:“你們這樣真的好嗎?辜負了師傅的一片心意,他讓我們來是歷練的,不是偷懶。若是真找個地方躲起來此行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他說出了真話,覺得大家還是應該在山中歷練,畢竟他們是為修煉而來,若是什麽也不做來這裡便沒有意義了。
而眾人對於他的勸說卻是渾然不顧,反而很多人反感,道:“師傅都沒在了你還有必要這麽偽裝嗎?早先是當著師傅的面,你裝可以理解,可現在就我們幾個人,你至於嗎?”
一個名叫孫昊的青年說道:“我早就看出了他的心思,他是想著師傅隱藏起來,因此故意這樣說。其實心裡壞透了,想利用山裡的險峻將我們一群沒有武功的凡人害死,然後獨得師傅的寵愛。說,是不是,你一開始就打算好了?”
孫昊十分離譜,直接杜撰出一道說辭,早先他還不敢招惹東方蠻,忌憚他的實力,而今看到眾人都將苗頭對準東方蠻,他也不怕了。
“沒有,我怎麽可能是那種人。我只是覺得既然我們都是被師傅選中的人,就不該讓他老人家失望,應該潛心修煉。”他十分委屈,極力辯解。
但根本沒有人理解他,反而質問道:“你還說你沒有居心,試問在我們這二十七個人中誰最有可能在荒山生活七天,那個人非你莫屬,你自身條件比我們任何人都好,一些小型野獸根本不能拿你怎麽樣。而我們不同,即便是遇到小型野獸也對付不了,只會淪為口中之食。”
“你這樣著急讓我們闖進深山,無非是想早點害死我們。”有人在添油加醋。
東方蠻一臉委屈,不明白眾人為什麽非得將自己想的那麽壞,他說道:“我真的沒有那麽想過,昨日師傅便說過,我們是一個整體,是一家人,若真的遇險大家一起面對。”
“東方蠻,你不要再說了,你這個人太陰險不適合和我們呆在一起。就在方才,你已經提到過多少個師傅了。你這個人隻為一己之私,若是讓你和我們呆在一起,早晚要被禍害,你還是離開吧,一個人去歷練。”
早先說話的孫昊再次開口,嘴巴很惡毒,居然開始驅逐東方蠻。有人開頭便有人尾隨,其他幾個人也爭先恐後的說道,讓他離開。
一棵大樹上,隱藏著秦沐辰的身影,他不放心打算靠近二十七人看一看情況,沒想到居然看到這樣一幕。
“這些人竟然如此劣性,恐怕真正成為修煉者對西陽縣也沒有幫助,待到歷練結束應該考慮淘汰一部分。”他看著下面的情況,做出這樣一番定奪。
“好了,你們這群人還有完沒完,口口聲聲說東方蠻虛偽,做作,現在還有驅趕。可再看看你們自己有好的到那裡去,早先還在說要努力修煉成為厲害的修煉者,現在盡想著投機取巧。”
小玲再也看不下去了,她的心性屬於正直的一類,對於這種孤立他人的做法她是看不慣的。
“你這小妮子插什麽嘴,這裡有你什麽事,莫非你是想抱東方蠻這隻大腿,好活著出深山。”孫昊惡言惡語,不得不說他誣陷人的手段很有一套。
“行了,孫昊你住嘴,我看最虛偽的人應該是你,小玲只是看不慣你們針對東方蠻因而出言袒護,而你卻將她說成想抱大腿。你這種人看誰不爽就挑撥離間,還是趕緊消失得好,免得貽害眾人。“
高寒也看不下去了,憤怒發言。本來屬於一個整體,以一個夢想為目標而努力的一群人,卻總有這樣的小人從中作梗破壞大家的友誼。
“高寒,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絕對是看上姑娘的美色了,像你這樣如饑似渴的野狼仔我孫昊見多了。”孫昊惡毒的嘴巴絕對是用氣煉成的,又一個人被他誣陷了。
“你...你,簡直就是隻瘋狗,滿口瘋言瘋語。”與高寒一起的陳軍也忍不住了,從來沒見過嘴巴如此惡毒的男人。
“好了,都住嘴吧。”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寧小空開口了,爭吵的幾人立即住嘴,皆給他面子。方才見孫昊刻意針對東方蠻時他就想開口,可小玲卻先一步開口了。
“我們是一個整體,拜的一個師傅,是一家人。一家人不應該相互猜疑,互相針對,應該團結合作,攜手共進才是。”
寧小空說道,希望能化解眾人的矛盾。
幾人不說話了,皆在思考,認為寧小空說的有道理,而有幾個則是忌憚寧府的實力,不得不低頭,否則,不知又會造謠出什麽新花樣。
“是是,寧公子說的是,早先是我等的錯,不應該質疑東方兄弟,東方兄弟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我等在此賠罪了。”
孫昊十分機靈,立馬就出言道歉。而後他看向小玲等人,態度則沒有那麽好了,“我早先雖然說錯了話, 可你等卻侮辱我,還說我是瘋狗,你等不覺得不妥?”
“你...”小玲想要辯解,她很憤怒,明明是孫昊先出言挑釁卻要他們道歉,她覺得心裡接受不了,可關鍵時刻被高寒製止了。
寧公子已經出言維護了,若他們再在不依不饒會造成很不好的效果。
“孫兄是我們過激,請你原諒,我們都是一家人,理應相互體諒。”高寒低頭。
“好了,我也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原諒你等,以後說話的時候多想想。”孫昊一本正經的說道。
高寒等人則不好再說什麽,只是發自內心的惡心孫昊這種人。
寧小空見眾人重歸於好,頓時眉間的憂鬱也沒有了,在前邊帶路,往山中出發。
路途間,東方蠻湊近了小玲她與高寒二人走在一起。
小玲似乎發現了他詭異的舉動,投過去疑惑的目光,問道:“你要幹嘛?”
東方蠻笑嘻嘻的說道:“方才謝謝各位出言相助。”他真誠的向三人道謝。
三人微笑點頭,意思是不用客氣,而他依舊跟在小玲身旁,似乎有話要說。
“你有話要說?”小玲又一次發現,詢問的道。
“其實...我是想問你是真的想抱我的腿嗎?”他猶猶豫豫的說道。
小玲頓時停下了腳步,而高寒、陳軍也是吃驚的看著他。
“怎麽了,我說錯話了嗎?”東方蠻疑惑的看著三人。
“沒事...”丟下一句話後,幾人繼續邁步,早先還以為東方蠻聰明,現在想來原來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