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前輩,那沒什麽事我們就先告辭了。”
寧小空打算離開,今日雙方該說的事情已經說的差不多了。
“等等,在走去之前我想問寧公子個事。”秦沐辰叫住了寧小空。
“明日公子也會報名吧?”
“這個...我還是算了吧,我是個讀書人,對武道確實不太感興趣,怕學不來。”寧小空有些猶豫,拒絕了,他並不喜歡打鬥。
“公子豈能這樣說,可別忘了那日擊退雌雄雙盜的人可是你,若你都不適合修煉還有誰適合?”秦沐辰說道,暗示想要他。
“公子的體質絕對是十分稀有的練武體質,那日第一次體內潛能爆發便能與雌雄雙盜一戰,如若公子得到正確引導,踏上修煉道路,將來前途不可限量,有極大可能突破桎梏成為真正的王者。”
秦沐辰也不知怎麽的說著說著就興奮起來,仿佛正在謀劃一場空前絕後的輝煌大計。
寧小空微笑應對,他看出秦沐辰的想法。秦沐辰覺得他是可塑之才想要塑造他,可他打心底真的不想接觸武道,對其不感興趣。
“好吧,我答應秦前輩明日來參加競選。”最後,他還是打算妥協,畢竟此時西陽縣有難,他不能只顧一己之私,再者也不想冷落了秦沐辰一片好心。
見寧小空答應,秦沐辰微笑點頭。
寧小空等人返回了,他們依然繞路而行,不敢從集市上行走,最近狂徒出沒,很恐怖。特別是來的時候真正見識到狂徒,那根本不像人,更像一隻野獸。
第二日,街坊上傳出新消息:秦沐辰公開收徒,目的是保衛西陽縣。
頓時,街道上便鬧騰起來。
“聽說了嗎,秦前輩打算在西陽縣收徒,來者不拒,但需他親自挑選適合練武的人。”
“自然聽說了,縣衙門口一大早便貼出來了,我都已經準備好,就等著去參加選拔了。”
“你小子真是鬼精,還以為你不知道,沒曾想你都準備好要去參加選拔了。”
“聽說秦前輩這次之所以會公開收徒,全是因為雌雄雙盜,還有就是這幾天出現的狂徒。西陽縣太被動了,必須從根本治理。”
一個客棧裡,幾個不相識的男子在大聲議論,在討論秦沐辰收徒的事情。
“現在不但有罪大惡極的雌雄雙盜,還出現狂徒這種恐怖的東西,我必須強大起來,保護家人,我要拜師。”一個男子信誓旦旦的說道。
“好,有骨氣,我們一會到時間一起去拜師,我們要用自己的雙手來保護家人。”後面幾個人也是同樣的意思,皆打算去拜師學藝,對付狂徒,保護親人。
那日秦沐辰與雌雄雙盜大戰的事情眾人都知道了,是傳聞,秦沐辰最後不敵差點落敗,而真正的救星寧小空則沒被爆料出來。
整件事的主角只有秦沐辰與雌雄雙盜,大戰的過程被描述的很籠統,因為沒有人看到,當時在現場的人都被嚇跑了。而對於最後的結局是秦沐辰與雌雄雙盜各退一步,人們只知道秦沐辰又一次挽救了西陽縣。
因此,秦沐辰的聲望又一次上漲,對於今日他要收徒一事引起很大的重視。
寧小空之所以沒被爆料出來是寧有才親自交代衙門的,他怕太多人知道後會出現不良效果。
正午時分,只見整個縣衙門口人滿為患,皆因秦沐辰收徒而來。
此時的人們很大膽,並不怕突然出現狂徒,因為這是在縣衙門口,有秦沐辰照著。
而就在此時,一群中卻真的出現一個狂徒,他十分莽撞,撕扯著路人,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
“不好,又有狂徒出現了。”有人看向一個地方。
那裡正是狂徒出沒的地方,此時的狂徒正在與一個粗獷的男子扭打在一起。
“我們要不要幫幫他?”有人看不下去了。
“不要過來。”而粗獷男子卻拒接了,意思是要一個人單挑狂徒。
“且,就愛在人多的地方逞英雄,一會兒被打得屁滾尿流可別呼救。”有人不爽鄙視他。
“讓一讓讓一讓。”這時,一隊官差來了,方才看到狂徒暴起,萬德便立馬下令。此處是縣衙府,豈能讓這種邪物亂來。
“幾位小哥看著就好,我一個人能夠搞定。”即使是官差來了,粗獷男子也不打算讓其插手,非要和狂徒單挑。
重人都十分無奈,幹嘛非得在大庭廣眾之下逞能,一會兒出醜的還是自己。
而下一刻,只見男子一拳打在狂徒腦門上,而後雙手環抱,生生將狂徒抱了起來,一個抱腰後摔將狂徒重重的摔在地上。
他的所作所為嚇掉了一群人的眼珠子,“我叫東方蠻,特來拜事學藝。”他自我介紹,咧起一個大大的笑容,很憨厚。方才出言嘲諷他的男子頓時沒話了。
只見官差將那個狂徒五花大綁帶走了,他們同樣很驚訝, 只是沒有表現出來,若是讓他們獨自對戰狂徒別說是打了,膽小的甚至嚇得腳發軟。
這發了狂的狂徒力氣可要比一般人大得多,有的甚至能有兩三個成年人的力氣,尋常人誰敢跟他們硬碰硬,也就像東方蠻這樣的壯漢敢,還能取勝。
縣衙門口的人越來越多,寧小空等人也來了,還是昨天那三個人,只不過李高格外的興奮。小金則躺在寧小空懷裡,人太多它並不喜歡,索性睡了。
“好了好了,請各位往後退一退,收徒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有官差來維持秩序,劃出一條警戒線來,不讓群眾踏入,因為今日人實在太多了,皆是因秦沐辰的聲望而來。
此時,萬德站出來了,他站在衙門門口說道:“西陽縣最近大亂,先有雌雄雙盜禍害世間,後有狂徒出現,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我們要主動出擊,將主動權拿回手中,因此我們要進行自救。今日秦前輩當眾收徒便是這個目的,請各位想要學習武道者積極報名,秦前輩會一一審核。”
“敢問萬大人可否找到狂徒出現的原因,可否有醫治的辦法?”就著萬德談到狂徒,便有人問道,他們很關心這個事情,因為有的狂徒是他們的親人。
“未找出治療的辦法,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件事情與雌雄雙盜有關,唯一的途徑便是打敗他們。”萬德說道。
“可惡的雌雄雙盜。”很多人咬牙切齒,恨極了二人。
“好了,閑話少說,今天的主要目的是選拔弟子,有意者報名。有專門負責登記的官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