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鬥結束了,屬於銀狼王與青年的戰鬥,最終青年勝出。地上有很多碎石,那是冰獸大軍留下來的。
此時青年一招手,插在冰崖上的魂禁尺便飛了回來。
“就這樣結束了嗎?強大銀狼王被收服。”
雌雄雙盜看著平靜後的戰場,方才的一切依然歷歷在目。強大的銀狼王,率領上百冰獸時是多麽的威武霸氣,轉眼以然成為階下囚。
青年手一翻,封魂罐落在手中,此時的罐子透著依稀的銀光,他對罐口實施封印。又將罐子收入囊中。
“大人,我們可以離開了嗎?”
雌雄雙盜問道,青年此行的目的如果沒猜錯的話就是銀狼靈體,現在靈體抓住,留在這裡已無意義。
青年點頭,他的計劃第一步已經完成,決定開始計劃第二步。他們向冰雪崖外行去。
“大人,您計劃的第一步就是捕捉銀狼王,敢問這隻銀狼到底是什麽?”雌雄雙盜問道。
“這並非真的狼,它的其實是靈體。”青年解釋到。
“何為靈體?”
“靈體是以一種特殊生存方式所存在的,類似於人的靈魂。其實也可以算是靈魂,可又不完全是。它比靈魂要更加實質性一些。”
“確切的說,這頭銀狼就是某一個生靈的靈魂罷了,因為脫離主體的時間太長開始實質化轉變為靈體。”
“靈體的產生是靈魂,而靈魂則是每一個生命體與生具有的。靈魂脫體的情況有兩種,一是主動脫離,二是被動脫離。主動脫離是自身使靈魂離體,被動脫離很多情況下是被人抽離的。”
“這麽說來,銀狼王的本體豈不是一個十分強大的生靈。“
雌雄雙盜吃驚,據青年的解釋銀狼王只是某一生靈的靈魂,而一個靈魂就這麽強大,那要是本體的話豈不是更加恐怖。
“大人您捕捉那個生靈的靈魂為了什麽?莫非是......”雌雄雙盜像是意識到了什麽。
“確實如此,我的計劃便是喚醒那個沉睡的大家夥。”這一刻,青年不再隱瞞,道出了他真正的目的。
“那樣恐怖的一個生靈在哪?為何要將其換醒?”雌雄雙盜追問,他們很想知道青年的野心。
“好了,你們今天的話太多了。知道的太多容易丟了性命。”青年的臉色變得冷淡。
雌雄雙盜不敢再問了。半個時辰後,三人在一片山嶺中出現,他們已經遠離冰雪崖。雌雄雙盜知道青年要開始計劃的第二步,但具體內容不知道,只能一路跟隨,隨時聽其差遣。
後來,他們向著西陽縣行去,在一片沒有人煙的地方停了下來。
“第二步開啟,就讓這個的世界不再平靜,風起雲湧吧。”
青年張口說道,像是在宣告舊的時代過去,新時代來臨。
“一場浩劫即將來臨,西陽縣便是源頭,會向四周不斷蔓延,最後周邊的幾個縣都將淪陷。而這最終的目的卻隻為一個。”青年聲音很輕,像是在詠讀一段文章。
“雌雄雙盜,去吧,去做你們該做的事情。”他吩咐道。
雌雄雙盜未動,半響才問道:“屬下愚鈍,還請大人明示。”方才就只是聽到青年自顧自的說一通,他們聽不明白。什麽動蕩、淪陷,還有什麽目的,他們完全搞不懂。
這也不是因為他們笨,而是青年什麽事情都不曾與他們說過,明白才怪。
“西陽縣現在表面看似平靜,內部卻已經開始亂了,勢態再不斷擴張,邪惡很快就會暴露出來。你們要做的就是充當催化劑,激化這種勢態。”
“說白了大人就是讓我們進行破壞、搗亂吧。”雌雄雙盜問道。
青年點頭。
二人嘴角咧起一個陰森的笑容,做壞事這種事情他們最喜歡,尤其是西陽縣有秦沐辰和宋哲這兩個人在,就更值得一去了,上次中計的那筆帳還沒算,此時正好可以去好好會會他們。
“那大人要去哪?”
雌雄雙盜問道,他們知道青年是不會跟他們一同前往的,他會一個人消失,根本沒人知道他去哪裡,雖然知道問青年也不可能會說,可還是忍不住問道。
“找一個視野開闊的位置,坐看一場好戲上演。”青年輕飄飄的說道。
“哦。”雌雄雙盜心中鄙視,還真是閑情逸致,自己動動嘴皮子就行,髒活累活全部扔給他們。
雌雄雙盜搖了搖頭,誰讓人家實力強大,有實力的人就是任性。
雌雄雙盜離開了,他們開始潛入西陽縣內,雖然西陽縣對他們而言如入無人之境,可他們還是決定先低調行事,看一看現況。而後的話就是天高仍鳥飛,海闊憑魚躍了。
當晚,他們在老陳菜館吃飯,去的是三樓。不得不讚揚這個小地方的菜館別具一格,很有檔次。
用完膳後, 二人就到街上閑逛。夜晚的西陽縣也別有一番景致,處處火樹熒光,街邊有很多具有獨特風味的小吃,像是逢年過節一樣,很熱鬧。
“客官,實在不好意思。小的一時頭暈還請你莫怪。”
聲音是從一旁買小吃的小販那裡傳出,一個身穿布衣的青年面掛驚慌之色,雙手握著寬大的袖子不斷的為一位顧客擦拭著衣服。
原來方才小販在賣東西的時候,一不小心濺起一些油漬到客人衣服上。而小販是個老實人,見狀馬上就急了,又是道歉又是不惜弄髒自己的衣服為客人擦衣服。
而出乎預料的是那個客人根本不領情,沉著一塊臉直接將剛買的小吃扔向小販,轉身走了。
“區區凡人,脾氣不小。”雌雄雙盜笑了笑,走開了。
這一次,他們又見到一次衝突,這次是兩個路人。本來二人誰也不認識誰,各自走著各自的路。因為街上人多的緣故不小心就碰到了一起。而令人意外的是本來只是一個小小的矛盾,卻誰也不讓誰,最後矛盾激化。直至大打出手,兩個大男人就這樣很沒形象的在大街上扭打起來。
“這個小鎮上的人都怎麽了,一個個都吃了火藥嗎?”
就連雌雄雙盜都有些想不通,一點小事而已,有必要這樣嗎。
仔細思索後,心中驚訝,這就是青年所說的表面平靜,內部躁動吧。
這一刻他們心中發涼,在他們記憶中,青年都不曾涉足西陽縣,可卻對西陽縣竟在掌握中,他到底是什麽人。如果用一個詞語來形容青年,那就是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