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雄雙盜走了,走的很瀟灑。獨留曲明和一眾手下在後面。
漸漸的,觀看的人們也開始散了,不得不說這場踢人表演很精彩。就像馬戲,二三十號人一個接一個的從客棧內飛出。而一切的作俑者是一個身材高挑,長相不俗的女子。
很多人看的過癮,忍不住想要點評,可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畢竟被踢的人是曲家公子爺,誰也不想自討沒趣。
“真是精彩,這樣的惡霸就該被收拾,讓他長點記性,不然真把自己當成老大了。”走遠了,一個中年和一個婦女開始討論。
“是啊,唯一的缺點就是太暴力了。如果能和諧一些就更好了。”婦女這樣說道,她不喜歡以暴製暴,更崇尚以德服人,就像西陽縣第一大府,寧家那樣,寧家講究的就是以德服人,從來不仰仗自己實力胡亂欺負人。
“話說那曲明發的什麽瘋,以前雖然也頑劣,可也不至於這麽囂張。像是吃錯藥似的,膽量大增。”
昨日曲明當街調戲女子的事,很多人都知道了。
“哎,誰又說得清呢,最近西陽縣確實奇怪,接連出現一些狂暴分子。”中年搖了搖頭。
客棧面前,客棧老板呆板的看著自己店內的一切,很多東西損壞,並且門窗處破開一個大洞,大門靜靜的睡在地上。
老板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自己的小店算是半毀,想要賠償肯定不可能,全部修理費都得自己出。
想想也很容易理解,客棧是曲家公子與一對男女破壞的。叫曲明那個紈絝公子賠錢?不可能,搞不好還要討一頓打。
而然那對男女賠錢?更不可能,如此凶悍的女子,連曲家公子都不放在眼裡,更別說賠償自己的小店了。
“哎~造孽啊。”這是他唯一想說的一句話。
不一會兒,睡在地上的打手陸續站起來,他們心情很複雜,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被一個女子踢飛出來。
“公子,你快醒醒。”
那個領頭的來到曲明面前,見曲明閉著眼睛,他用晃動其肩膀,希望能喚醒曲明。
曲明醒了,一臉無辜的樣子,道:“我這是在哪?發生了什麽?”他疑惑的看著扶著他的男子。
“公子,你不會失憶了吧。你忘了我們是為了報昨日之仇而來.....“
見曲明這個樣子,領頭的人嚇了一跳,大聲說道。
“我想想...”隨之,曲明的臉開始變綠。
“可恨的女人....”他惡狠狠的叫了一聲。
“公子你想起來了,就是那對男女。”領頭的人說道,說起那個女子,他現在都有些後怕,一隻手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似乎又想起被踢時的場景。
“哼!這事沒完,我一定要他們付出代價。我要將那個女人騎在胯下。“曲明攥緊了拳頭。
“走我們回去。”
曲明站起身來,帶領手下返回了。他臉色蒼白,白的嚇人,不是身體不舒服,是被女子氣的。女子兩次讓他出糗,並且是當著眾人,他身為曲家公子臉都丟盡了。
就在方才,女子當著眾人的面一腳將他踢飛,那一刻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不爭氣的自己居然暈了,也不知道是女子力度過大還是被嚇暈的。
說實話,此時女子在他心中已經產生一定的陰影。可他還是不可能就這樣算了,他承認自己小看了女子,可他曲明也不是好惹的。他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老爺,公子回來了。”曲家,一個下人去通報。
“怎麽樣?小明報仇了嗎?”一個中年男子問道,他身穿綢緞。
“小的沒敢問,只見公子陰沉這臉。”下人說道。
“待我前去問問他。”中年人說道,而後起身出門了。
這個人叫曲秋雲,是曲家的老爺,也是曲明的父親。昨日曲明回家,將被打一事告訴曲秋雲,曲秋雲大怒,居然有人敢動曲明的命根子,這是為曲家留香火用的。他氣不過就為曲明出此下策,讓他明日一早帶人去將二人打殘。
“小明,怎麽樣,那兩個人是不是被打成殘疾了。”見曲明,曲秋雲問道。
曲明搖了搖頭。
曲秋雲疑惑,想了想又道:“那是把人打死了?不要怕就算人死了也沒事,出事有父親頂著。他們傷你在先,要是官府問起來,為父替你出面,想必出不了大事。”
曲秋明見兒子不說話,臉色蒼白,以為是鬧出人命了。
“父親。”半響曲明說出這麽兩個字。
“小明你說。”曲秋雲很有不耐心,畢竟兒子還小,沒經歷過很多大事。殺了人慌張能夠理解。
“我又被打了。”曲明說道。
“小明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楚。”曲秋明疑惑,兒子不會是傻了吧,大早上的說胡話。明明是自己帶人去打別人。
“我說,我又被打了。”這一次,曲明將聲音放大。
“我和您為我請來的二三十號打手被那個女人在大街上一腳踢飛。”
“父親您要為我做主啊。”曲明帶著哭腔,將整件事的原委告訴曲秋雲。
“什麽,竟有這種事。”曲秋明驚叫,西陽縣居然又出了這樣一個高手。
“小明,我看這事不如就算了。那些人還是不要得罪的好。”曲秋明卻忽然說道,他不太想與那些人沾染,一般那些人都不好惹,而像雌雄雙盜、秦沐辰那樣的屬於絕世高手,更不是凡人惹得起的。
其實一開始他也不太關心那些習武之人, 這個世界大麽大,會武功的人自然也多得是,並不會讓人覺得有什麽特別。
可當發生西陽學府那場大戰後他的觀念就被改變了。他第一次認識到,強者可以強到那種程度。這樣習武之人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父親,你怎麽能說算了,那個女人一再侮辱孩兒,讓孩兒當街出醜。踢了孩兒的屁股倒是沒事,但這可是在打您的臉啊。”
“我知道你在當心什麽,那種事不可能,畢竟像秦沐辰、雌雄雙道那樣的人是極少數,那是絕世高手,豈是那對男女能比的。他們只不過是會點皮毛功夫罷了。”
“父親這種事不能忍,不要讓別人覺得我們曲家好欺負。我有個提議,表哥他也是習武之人,您讓他來幫忙教訓教訓這兩人。“曲明循循善誘,其實這些話他在回來的路上就想好了。
曲秋雲皺著眉頭,思索良久,覺得曲明說的也不無道理。確實,不是誰都能像雌雄雙盜,秦沐辰那樣厲害,最後他答應了,”好吧!”
見曲秋雲答應,曲明頓時精神好了起來,道:“那就即可派人去請表哥吧。”
曲秋雲點頭,不一會兒,一匹快馬出門,目標是渠麟縣。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那對男女便是他們所說的絕世高手,雌雄雙盜。
下午,兩匹快馬進了曲家。其中一匹馬全身烏黑,鬃毛鋥亮,是上等的汗血寶馬。馬上端坐著一個人,此人身軀魁偉,面龐如刀劈斧鑿,線條分明,雙眉入鬢十分黑濃,給人一種沉穩的感覺。
這便是曲明的表哥,洪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