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邁著輕盈的步伐,向著馬金雕徐徐走來,手中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一柄劍。
“她這是,莫非她又要殺人。”
有人驚呼,覺得這個女子真的太膽大妄為了。
“快呀!快來人阻止她。”一個女子尖叫,雙手蒙上眼睛。
“快救人!”
金宨臉色沉著,他沒想到敗下陣來的是那個馬金雕,更沒想到這個女子竟然敢在官差的面前下殺手。
一隊身穿官服的人立馬衝了上去,他們是衙門的人,絕對不能放任惡事發生。
“女人,你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手中的武器。”一個站在前面的官差說道,而其余官差已經將腰間的官刀抽了出來,隨時防備著。
“看來這個歹人也就只能猖狂到今天了。“一個青年說道。
“官府都出馬了,豈能任由她放肆。”
本來一開始女子在人們心目中的形象是正義的,可沒想到她竟然有如此殘暴的一面,似乎殺人上癮。導致人們對她的印象改變。
“咦,你看她似乎並不打算束手就擒。”有人發現她並沒有停止腳步,依然在向著馬金雕走去。
“對抗官府是最蠢的行為。殊不知官府內有秦前輩坐鎮。“有人搖頭,在為女子愚蠢的行為歎息。
“惡徒莫非你還想逞凶?”
官差吃驚,女子似乎沒有聽見他們說話,還在一直向前走。
“上,將她拿下。”
官差動了,二三十個官差第一時間衝了上去,皆是訓練有素的。
“一群爾爾。”女子微微一笑,而後直接迎了上去。
她並未動用劍,只是分出一隻手掌不停的拍向官差。官差能清楚看見一隻巧手向著自己胸脯拍來,可卻無法躲避。
女子的掌印看似平緩,卻不知蘊含了什麽力量,準確的拍在每一個官差的胸口。
“啊~”
一聲慘叫,二三十個官差紛紛跌落在地。方才,他們感覺身體一輕,被一股力量帶到半空中,而後力量消失,啪的落在地上。
“不對,此人功夫奇高,不像尋常人。”金宨眼神十分敏銳,捕捉到一些細節。
“會不會是那兩人?”寧小空也發現不對勁,開始懷疑。
女子的功伐手段很像雌雄雙盜。
“很難說,在觀察一會兒。”
金宨示意,又是一隻小隊衝了上去,紛紛抽出長刀向女子砍去。
女子仍然是一隻左手迎擊,“啪啪啪”的拍落,精確無誤的避開長刀,印在每一個官差的胸口。
“噗”
有個官差硬著頭皮硬是揮出兩刀,可也吃了兩道掌印,身體承受不住力道,噴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
“殺!”
金宨再也忍不住,也殺了出去,一柄長刀隨之而出。
可當他正視女子時,整個人突然一頓。這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感,他從女子眼神中感受令他害怕的東西。
“去死!”
他大吼一聲,將心中的懼意驅散。這一刻他的眼神十分銳利,似乎要看透身前的女子一樣。心中浮現出一招招武功招式,是這些年他潛心研究出來的。
“噹”的一聲,女子用兩根手敲打在刀面上,將其卸力。
金宨瞳孔收縮,一個後撤步,瞬間與女子拉開距離。他猜想下一刻女子肯定會給其一掌。
女子見狀,對他露出一個笑容,她向前跨步。
金宨雙手緊緊握著官刀,再次向後退。
“我決定要殺的人,你認為你能阻止得了?”女子說話了,聲音很輕,很好聽,可聽在金宨耳朵裡卻像是來自地獄的呼喚。
金宨也不說話,他不再後退,心中似乎做出某種決定。
他將刀一橫,殺了過去,可這一次女子不再給他機會一掌將其官刀打落,而後一腳踹出。
“啊~”
金宨正面吃中,直接飛出去十來米,跌在人群中。
“金捕頭你沒事吧。”寧小空趕緊過來攙扶。
金宨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話:”此二人絕對是雌雄雙盜。“他的話音不大,只有寧小空能聽清。
“什麽,真的是他們,這次他們又想做什麽?”
寧小空皺著眉頭,他討厭此二人,西陽縣之所以會發生一連串的悲劇都是由二人一手造成。
“好了,遊戲到此結束。”
女子來到馬金雕的面前,手中提著一柄劍,準備隨時下殺手。
此時的馬金雕有些發呆,他有些不敢相信今天發生的事情。好歹他也是潛心修煉數十載的人,卻抵不住女子一招。
現在他都還記憶猶新,女子只是輕輕一腳便將他踢飛。面對女子的攻勢他避無可避,更像是自己挨上去的。
“來吧,死在這種高手的手下也是一種榮幸。”
他閉上了眼睛,準備接受命運的裁決。修煉數十載卻被一擊打敗,對他而言是無比沉重的打擊,他已經喪失活下去的信心。
“住手。”
就在這一刻,一個聲音傳入他的耳朵,使其重新睜開眼睛。
只見一個少年擋在他的面前,用自己那潺弱的身體阻止對方。
“雌雄雙盜,我知道是你們,求你們不要再殺戮了。”少年乞求道。
女子微微皺眉,這個少年居然認出了他們,明明早易容容,不過並不要緊。
“既然知道我們是雌雄雙盜你還敢阻攔,就不怕沒命嗎?”女子問道,很難得的與人說話。
“怕,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們草菅人命。”少年說道,骨子裡有一種氣質。
“什麽,居然是雌雄雙盜,怪不得敢如此放肆。”
圍觀的人驚訝,沒想到如同惡魔一樣的雌雄雙盜就在他們眼前,很後悔先前說嘲諷二人的話,怕被雌雄雙盜找上門。
“還等什麽,快跑吧。一會官府的人都死光二人肯定不會放過我們。”
這一刻,如同災難來臨,眾人發出恐慌。很多人想也不想,轉身就走。
“看到了吧,那些人是多麽懼怕我們,像老鼠一樣逃竄,你也該像他們一樣。現在給你三秒鍾,從這裡消失,我可以饒你一命。”女子說道。
“不,我不走。我絕不能眼睜睜看你殺人。”寧小空的眼神依舊是如此的堅定。
“公子,你快回來,那是雌雄雙盜,他們會殺了你的。”楚月抱著小金雙眼淚汪汪的,方才一不留神就讓寧小空做出傻事。
公子總是這樣任性, 上一次在禿盧山就出現過,可是上次情況哪能和這次相比。對方是冷酷無情的雌雄雙盜。
楚月很想衝上去,沒有什麽比寧小空的安危重要,可卻被兩個官差拉住。是金窕吩咐的。
“這位公子,你沒必要為了我白送性命,我今日戰敗,早已沒有活下去的念頭。”
俗話說的好,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馬金雕現在有一些體悟,以前的太他自以為真的太自以為是了。還想著將二人打的哀求下跪,在眾人面前博的面子,現在想想覺得自己真是太可笑。
“不要胡說,豈能輕視生命,生命沒有了什麽都成泡影,有命在才有未來。即使此刻你真的一無是處,也不能決定將來的你能走多遠。”
寧小空背對著馬金雕,說出這樣一則話。他只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可此時在馬金雕眼裡他仿佛一座巍峨大山。
“好了,我不想聽你在這裡廢話,我要殺的人誰也阻止不了。”
女子面色變了,“不想死的趕快給我躲開,否則別怪我無情。”
可少年並沒有被她的話嚇到,依舊擋在馬金雕面前,這讓她有些難做。這個少年她自然認識,青年對他們下達的第一個命令就是妨礙少年求藥。
這是一個多月前的事了,二人剛到西陽縣不久,就接到青年的任務;在寧小空求藥的路上從中作梗,阻礙他求藥,卻又要將藥的下落告訴他。
雌雄雙盜一直想不通青年為什麽會在乎這樣一個凡人,直到現在也不得而知。所以女子不敢動手將寧小空殺死,怕得罪了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