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便聽到曲秋雲的聲音。
“什麽!馬大師要去報仇。”
他嚇了一跳,一大早的就聽說跟隨洪順才一同而來的馬金雕要去找那對男女報仇。
“不可啊,這次就算怎們吃虧,不要再去招惹了。”曲秋雲趕緊勸說道,他在信裡已經說明了嚴重性,可幾人似乎沒聽進去。
“曲府主多慮了,就是兩個會點功夫就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雜碎罷了。”馬金雕說道,不以為然。
“是啊,弟弟你嚴重了,況且去找二人麻煩的人是馬大師,又有何懼。”洪順才附和到,語氣並不是太好。在他看來曲秋雲是越老膽子越小了。
“相信你們也有所了解西陽縣前段時間的那幾起案件吧,還有無人不知的驚世之戰。細想以往西陽縣怎會出現這樣的強者,肯定是出什麽大問題了。難道各位就不懷疑那二人與這些絕世高手有所聯系。”
曲秋雲將自己的推斷說出來,希望能引起幾人的重視。
“那二人目中無人,武功高強,之所以敢這麽猖狂一定是身後有強大的支柱。或許他們正在密謀某件事。”
洪順才幾人則是眉頭微皺,心情很不好。
“秋雲老弟,聽姐夫說一句。”
曲秋雲本欲還要說,可洪順才似乎聽不下去了,將其打斷。他覺得曲秋雲是怕惹事上身,所以不停的勸他們。而他們則不同,洪濤被打成重傷,每個人心都有一股怨氣。
“秋雲,我知道你在顧及什麽,無非是怕那二人或你所推斷的後方勢力來找上你。可你也好歹也是曲靜的弟弟,洪濤的叔叔,你不能因為傷的不是你的孩子就這麽無情吧。”
洪順才心裡憋著一股火,將話講得很直白,他認為曲秋雲只是在當心自己的利益是否會被損害,根本不在乎洪濤的生死。
“哥,你誤會我了,我怎麽可能是那種人,我是真的覺得那二人不簡單,會惹禍上身...”
“秋雲,你住嘴不要再說了,好歹你也是曲靜的弟弟,我們並不為難你,此事全由我洪家承擔,若是那二人身後的勢力真的找上門我們不會牽連你。”
洪順才認定曲秋雲就是膽小怕事,那些離譜的推測都是他為了阻止報仇杜撰出來的。他根本不相信那二人真的如曲秋雲說的那麽恐怖。
曲靜見洪順才越說越不留口,趕緊拉了拉他的衣服。
“秋雲你別亂想,你知道的你哥他是個直脾氣,正在氣頭上難免亂說。”
曲靜趕緊圓場,怕曲秋雲亂想。
“我知道你是關心濤兒,不過那二人畢竟做了這麽過分的事,輕易放過確實不妥。這事你不用管,我們會處理好。”曲靜說道。
曲秋雲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他並非真的如幾人想的那樣膽小怕事,幾人完全誤會他了。
“我想曲老爺應該是長時間呆在城裡對習武之人並不太了解吧。”
此時馬金雕也忍不住說話了,“在下認為曲老爺確實想太多了,天下哪有那麽多絕世高手,再者雌雄雙盜那些人之所以被你們認為是絕世高手是因為真正厲害高人隱匿起來不屑關心世俗。如若那些人出世,不見得誰孰弱孰強。”
“對啊,秋雲,這個世間的高手多了去了,就像濤兒的師傅,他便是一等一的強者,只是不關注世俗。要不是這次濤兒出事他是不會出手的。”
聽馬金雕這麽一說,曲靜也是附和道。
“或許馬大師不會比那雌雄雙盜弱。”她又補充了一句。
“我此次下山一來是為裡濤兒報仇,二來也是想會一會西陽縣世人所說的絕世高手。”
“馬大師大氣魄,隻怪濤兒學藝不精。”洪順才歎了一口氣,若不是洪濤隻跟隨馬金雕學藝五年也不會被人家打得無力還手。
曲秋雲又一次搖了搖頭,幾人完全不將他說的話當一會事,尤其那個馬金雕似乎連雌雄雙盜都不放在眼裡。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也許真的是自己太敏感了。這個世上肯定有不少習武之人,只不過大多數喜歡低調。
或許這馬金雕真的有實力與雌雄雙盜一戰也說不定。也得,反正不管自己怎麽說他們都聽不進去。
“那對男女應該還在西陽縣內吧?”馬金雕疑惑,他已經準備出發去找二人,只是不知道位置。
“在的,府中下人曾見二人在徐福客棧出沒。”曲秋雲說出這麽一則消息。
“弟弟,你不反對我們要對那二人報仇了?”曲靜吃驚的看著他。
“不反對了,或許就像你們說的是我想多了。不過要強調的一點是我並非如你們想的那樣無情冷漠。”曲秋雲說道。
這一刻幾人一同笑了。
馬金雕出發了,一個下人與他一同前去,為他指出打傷洪濤的凶手。
他們各騎著一匹馬,在西陽縣奔馳,他們沒有進鬧市區,而是向著一片相對人少的地方駛去,徐福客棧便在那裡。
“今天街上怎麽出現這麽多官差?”馬金雕疑惑。
“或許是洪少爺被下殺死的事傳了出去,驚動了官府。”那個下人解釋道。
“馬前輩怎們跟著官府的人吧。”下人雖然曾見二人在徐福客棧出沒,可那也是一天前了,他不確定二人有沒有離開。
馬金雕點頭。
二人跟在官差後方,向著一個地方前去。
“看來二人還在徐福客棧不曾離開, 真是不知死活。”跟著官差走了一段路程,下人發現正是通往徐福客棧的路。
“哼!在官差抓他們之前讓我先收拾他們。”馬金雕眯著眼睛。
“我們向前。”二人加快速度超過前面的官差,向徐福客棧行去。
.......
寧府,此時一輛馬車正行駛出去。
馬車裡是一個少年,少年長著一雙大眼,睫毛很長,懷中抱著一頭金色的小豬。不對,仔細一看是一隻小狗,可它胖乎乎的,很容易讓人看錯。
少年旁邊是一個女子,看起來不大,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長的很漂亮。
正是寧小空與楚月。
“公子,你確定那對殺人的男女真的在徐福客棧嗎?”楚月問道。
“是的,小高親自打聽的。”
此時的寧小空喪著一張臉。
“這段時間也不知怎麽了,西陽縣的人似乎得了什麽怪病。先是母親脾氣變得暴躁,後來很多人也開始變化,這幾天更是有一對男女作出如此極端的事情。”
寧小空歎了口氣,那次沒有找到孟梓君,回來後母親脾氣暴躁的毛病越發嚴重,而後居然還接連出現類似情況的人,大夫們都束手無策,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沒有患病。
前幾天,寧府有三個下人也開始脾氣暴躁,對寧有才出言不遜,被狠狠的趕了出去。
就在昨天,聽聞一對男女當街作出殺人的舉動,官府也坐不住了,今天一大早便派出人馬打算將其捉拿歸案。若是再放任這些膽大妄為的人下去,西陽縣就真的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