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空一行人跟隨秦沐辰回到西陽縣,行走在安全區內,很多人投來驚異的目光,都知道他們是前段時間秦沐辰收的徒,據說修煉了一段時間不知是否變厲害了。
“這幾個人便是秦前輩收的徒,應該得到了絕世真傳。”有人在小聲的談論,看向二十九人的目光無比熱切。
“不會吧,那樣的話他們豈不是個個身懷絕技了!”
“很難說,這麽短的時間裡即便秦前輩不吝傳授神功恐怖也很難消化。”
“不過這些人都是秦前輩認定的天賦異凜之人,也有可能練得奇功。”
“這麽好奇的話不如問一問。”
安全區內的人大多都好奇,秦沐辰收徒當天他們都在,場面非常殘酷數百人被無情淘汰,最後隻留下這為數不多的二十幾人,可以說他們堪稱天才。很想了解這些日子來這些天才的成就,到底是真天才還是假天才。
“你們不要那麽看好,沒什麽好問的,以他們怎麽練也不可能達到秦前輩的高度,頂多是學了點花把式。”
有人饒有興趣,剛好想問一問,卻臨時被這麽一句話阻斷了。
這個人是一個富家公子,身穿綢緞,雖然沒有寧家那樣有錢有勢,但放眼整個西陽縣來說也是不可小覷的。
他帶著一種不屑的目光,說準確點應該是敵視。在秦沐辰選弟子那日他也在場,但可惜的他並未被選中,應此心中不爽,在譏諷眾人。
“小子,你說什麽,你的意思是我們這些人都是紙老虎,表面看著有能力其實並沒有本事?”
孫昊李高等人性子烈的人立即就不爽了,不等李高說話孫昊便第一個衝了上去,一把薅住那個人的衣領,怒臉相對。
“大夥看看,跟著秦前輩學了點本事就開始耀武揚威了,那麽厲害的話去對抗雌雄雙盜那些狠人啊,在我門這些凡人的面前逞什麽能。”
男子依舊直言不諱,沒有一思遮掩的意思,當著秦沐辰的面他相信孫昊不敢拿他怎麽樣,並且他也不認為孫昊真有什麽本事。
“我看你就是隻紙老虎,仗著是秦前輩的弟子便敢對我大吼大叫,有種你倒是打我啊。”
他皮笑肉不笑的,狠狠抨擊,心裡像是積攢了很多的怨恨。
“這位兄弟,請你不要這樣說,我等跟隨秦前輩修煉時十分用心,沒有一個是偷懶的,頓時本事不高但也不至於一點沒有。”寧小空面頰上出現一縷不悅。
“在下說的人當然不包括寧公子,寧公子的為人眾所周知。我是說某些濫竽充數的人。”
男子帶著笑容,說話間眼角掠過一絲譏諷那是在特指某人。
“公子不要說了,我來處理。”
寧小空本欲說話,他要幫助孫昊與那人化解矛盾,但被孫昊製止了。孫昊要自己處理。
孫昊是什麽樣的人,當初人稱牙尖嘴利,說得高寒等人無言以對,今日竟有人不自量力敢跟他叫板,是在逼他拿出看家本領。
李高等人如同期待一場好戲一般,惟有寧小空有些於心不忍,而秦沐辰則是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默默的看著。
但是出奇的是孫昊並未像眾人期待那樣開始“嘴炮”表演,而後分出一隻手從旁邊拎來一塊石頭,另一隻手則依舊薅著男子的衣服,雙眼冒出凶光,很是瘮人。
“你要幹什麽...你身為秦前輩的弟子怎可惡意傷人?”
?男子著實被嚇了一跳,心中暗罵,本來是想發泄心中的憤慨結果遇上一個很茬子。不單單是他嚇了一跳連同看戲的李高等人也是嚇了一跳,成了修煉者怎麽連行事風格都變了。
寧小空馬上便看不下去了,準備出手阻止。可就在這時,孫昊果斷出手,“啪”的一聲,很是清脆,成為修煉者的他力氣十分大。
有民眾不敢看急忙閉上眼睛,心中揣測這莫非是頭顱破碎的聲音。
那名男子全身哆嗦,嚇得閉緊雙眼,但下一刻他便又睜開了眼睛,因為並沒有疼痛感傳來,一摸自己的腦袋沒事,反倒是被孫昊拎來的那塊石頭碎掉了。
而孫昊正在活動著右手,男子看出來了,這塊石頭是孫昊一拳打碎的。
“小子,我懶得跟你貧嘴,但是我警告你,下此還敢亂語碎的便不是石頭了。”
孫昊的聲音不大,但卻嚇得男子腿腳發軟,話音深刻的烙在他的心裡。孫昊瀟灑轉身,留下一個並算高大的背影。
“耗子,真不錯,估計那小子下次見你都得躲得遠遠的。”
剛走兩步,東方蠻洪亮的聲音便響起。孫昊腳步一頓差點摔了一跤,本來一個瀟灑的轉身多麽威風,卻被東方蠻一句“耗子”全毀了,孫昊心中發毛好不容易的一個裝的機會,他很想胖揍東方蠻。
秦沐辰帶著二十九人在縣衙門口停下腳步,他獨自走了進去,剛一進門便聽到金宨緊促的聲音。
“師兄你可算來了,萬大人都找了你好好幾遍。”
“什麽事?”
“有兩件事,我們進去詳談。”
金宨帶領秦沐辰向裡面走去,很快找到萬德,他手上拿著一張帛書。
“秦前輩,上面派來的人即將到達,明日便會在西陽縣外落腳。”萬德手拿帛書說道。
“我明日親自去迎接。”秦沐辰說道。
“此次來人共有三個,分別名曰項雲飛、朝熙、莫洛,他們是襄陽郡禦史團的。 境界分別是,道明境虛道階、道明境體明階、道明境虛道階...”
萬德看著帛書一字一句詳讀,這是上面傳下來的。
秦沐辰點頭,上面果然還是在乎西陽縣,派遣下來的人竟然是禦史團的人。禦史團他自然了解,那是襄陽郡最強大的一股勢力之一,直屬官方,是襄陽郡高層最大的後台。
裡面的人個個都是百裡挑一的精英,在修煉界都是堪稱天才的存在。那裡面等級制度森嚴,並且門檻相當之高,裡面最弱的禦史都達到道明境虛道階,每一個人都具有相當恐怖的戰力。
放眼整個襄陽郡,沒有那個勢力不對禦史團禮讓三分,曾經有過傳聞。有一個實力雄厚的邪惡教派,因為教內的門徒陰險惡毒,行事風格另人發指,使得整個襄陽的很多門派都退避三舍。
襄陽郡高層看不下去,曾出面勸說,可是那個邪惡教派非但不聽還惹怒了那個管理者,因此,那一夜過後世上再沒有那個教派。
這事如同浪潮來襲,引發修煉界各地震驚但很快便平靜,因為眾人明白了滅教之事是禦史團乾的,也因此心中將禦史團的地位抬升到最高,當有人想招惹襄陽郡高層之時,想一想他們身後的禦史團便再也提不起勇氣了。
雖然說禦史團只是襄陽幾大勢力之一,但自從那件事發生後,冥冥之中禦史團已經成為各大勢力之首,想要觸碰的,無不好好掂量。
“禦史團個個是猛將,此乃西陽縣之福也。”
秦沐辰激動,連襄陽最恐怖的勢力禦史團都派人了,還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