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發動了一下戰前的動員,然後櫻花,息吹,初穗三人整裝待發,櫻花突然察覺到初穗的狀態不太對。不由得關切的問道,“初穗,你怎麽樣,還好吧?”
初穗扶著自己的額頭,看起來臉色確實不太好,“我。。”
大和有些擔心,“初穗,你怎麽了?”
初穗張了張嘴,卻什麽都沒有說出來,身子一軟,突然暈倒過去,站在初穗旁邊的翔穹連忙扶住她倒下的身體,“初穗,你怎麽了?初穗!”大和猛地一步跨了過來,扶著初穗的身體,“初穗!振作點啊!初穗!”
那木面帶憂傷,“大和大人,初穗大人她。。”
大和臉色很是難看,苦笑著搖搖頭,“還是不行,初穗還是醒不過來,這就是夢患病吧。”
息吹臉上有些怪異,“那家夥。。”
富嶽撓了撓頭,“這不是很奇怪嗎?會患上夢患病的,不是說只有那些想從現實逃離的人嗎?那家夥怎麽看也不像是那樣的人吧?”
大和想了一下,“看來有必要把初穗的過去全部都告訴你們了,那就從英魂王質的故事說起吧。”
速鳥一臉的茫然,“王質?”
大和給大家講了一下王質的故事,那是個誤入深山的樵夫,在山中看到有倆個人正在下棋,然後他就看了一會兒,等他看完出山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斧柄已經腐朽了,磨得鋒利的斧頭也鏽的凹凸不平了。王質非常奇怪。回到家裡後,發現家鄉已經大變樣。再也無人認得他,他所提起的事,有幾位老者,都說是幾百年前的事了。原來王質在打柴時誤入仙境,遇到了神仙,仙界一日,人間百年。
大和的臉上露出了懷念的神情,“那是大概在我十歲左右的時候吧,初穗就像王質一樣,有一天在村口玩耍,然後她就忽然之間消失了。時隔了四十年之後,她又重新回到這裡的時候,初穗的家人已經全都不在了。朋友也是。。她所熟悉的人,只剩下我一個人了,而且從一個小孩子,變成了一個老頭子了。”
那木有些不敢置信,“也就是說,初穗她一下子就穿越了四十年,這怎麽可能。。”
富嶽一撇嘴,“那麽,就是說那家夥想回到四十年前,回到那個時候。。切,竟然聽到了這種喪氣話。”
息吹面色一正,“把那個名為水蛇女的妖魔消滅了之後,初穗也就會因此而醒過來吧?”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後,息吹的臉色稍微好了一點,“那麽咱們就趕緊找到那家夥,然後乾淨利落的乾掉它,拯救回初穗吧。”
大和點點頭,“嗯,話是這樣沒錯,你們也繼續去搜尋水蛇女的蹤跡吧。”
等到大家都散去了,翔穹一個人找到了秋水,他想了解一下更多的信息,畢竟目前來看,了解水蛇女的,只有秋水和他的那本書了。
秋水有點皺眉,”初穗她。。原來是這樣,也沒辦法。畢竟她那樣的情況太少見了,迷失在時間裡的孩子。當時的人認為她是神隱了。有想過這當中有什麽問題嗎?直到八年前幾乎從未出現在村子的妖魔,為何現在會大量地湧現?大禍時是什麽?到底從何而來?”
翔穹頓時有些受不了,這家夥簡直就是個十萬個為什麽啊,“哪來那麽多的為什麽,把妖魔殺光了,這些問題自然就不是問題了。”這個時候他有些了解富嶽的想法了,思考太多就會產生這些問題兒童,這些問題兒童有的時候實在太讓人煩躁了。
“好吧,
好吧,不過,據我的研究,恐怕,它們和初穗是一樣的吧。也都是從過去而來的。穿過時間之門。大禍時就是開啟那個門的。。鑰匙。我覺得很奇怪的就是,那些妖魔竟然吃那麽多的英魂!而在我們所知道的歷史記載中,是沒有英雄被吃掉的。就算它們是搶走了武士供奉在神社裡的英魂,數量也太多了。但是,若考慮到是能在過去和現世來如自如的話,這個解釋就說得通了。在過去吃了英雄之後,然後來到了現世。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也許還有些勝算的吧。“ 翔穹聽到秋水這麽說,頓時覺得茅塞頓開,之前一直困擾著自己的迷霧,似乎也在漸漸的消散,不過正聽到興起的時候,卻發現秋水突然不說了,他沒好氣的盯著秋水,“又是秘密?”
秋水哈哈一笑,雖然倆個人接觸的不太多,但是似乎意外的有些共鳴呢,“被你揭穿啦。希望有一天。。我能將一切都告訴翔穹你。那麽,願大家都平安無事。”
翔穹走到了外面,竟然意外的發現息吹還沒有離開,而是拄著自己的長槍,在那吹著風,看背影,一片蕭索落寞。
聽到了翔穹的腳步聲,息吹沒有回頭,他知道是翔穹,“那個小不點,竟然會是。。想逃離現實的家夥,想回到過去的家夥。。患上了夢患病。。那麽我。。為什麽我就沒有患上這種夢患病呢。。”
翔穹用力拍了下息吹的肩膀,“好了,息吹你適可而止吧,初穗這樣子,大家都不好受,但是,正因為這樣,我們才要更加努力的奮鬥,哪怕是為了解救初穗。”
息吹哈哈一笑,“翔穹,你說的也是啊。任何事情都要適可而止。。這才是我的生存之道嘛。本來是想假裝一下的啦,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真的了。”看著息吹又恢復了那副浪蕩子的樣子,翔穹略微放下心來,這家夥平時還是很可靠的。
“翔穹你先走吧,我在這繼續待一會兒,反正這的風景也不錯呢,尤其是眺望遠方的時候。”翔穹點點頭,有些讚同,“確實是,這裡畢竟是村子的最高處,遠方的大地和森林都能清楚的看到呢,不過,息吹你也要早點回去休息,畢竟明天還要去搜尋那個水蛇女呢。”“好啦好啦,”息吹裝作無奈的樣子,“我會早點回去的,那麽回見了,搭檔。”
翔穹點點頭,走回了自己的房間,他也需要好好整理一下得自秋水的信息。
看著翔穹逐漸的走遠,息吹換上了哀傷的表情,手裡緊握著自己的掛飾,“奏。。連沒能拯救你的那份悔意,都被我遺忘了。那麽我。。我到底是。。為了什麽才在這裡的。。”
第二天一大早,櫻花等人按時的在議事廳會合,準備外出去進行搜尋水蛇女的工作,卻意外的發現息吹並沒有準時的到場,這卻是不太符合大家對他的印象,要知道雖然息吹表面上一副花花公子的樣子,但是實際上他只是屬於有心沒膽的家夥,本人還是很可靠的,更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現在這種事情,頓時大家都有些擔心,翔穹想到了昨天的息吹確實稍微有點異常,只不過當時的他忙著思考那些信息,所以並沒有在意,這個時候回想起來,確實不太對勁,頓時他有些著急,“息吹不會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了吧?我們要不要去看他一下?”
櫻花也有些心急,她馬上從善如流,因為她想起了昨天初穗的事情,現在大家都被這個莫名其妙的病症弄得有點神經緊繃了,“好的,我們去息吹的家裡看看吧。”
一推開門,頓時濃重的酒味撲面而來,醉眼迷蒙的息吹正在不住的喝酒,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他轉頭看,“呦,這不是櫻花嘛,沒想到像你這樣的極品女人會是單身啊。真是太浪費了,你還是趁早找個男人吧。”
這話一說出口,翔穹頓時知道息吹這次真的是醉得不輕,雖然息吹平常的時候也會有些口花花的,但是他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更何況對象還是櫻花。而作為武士隊長的櫻花,顯然也不像她的外表那樣的青澀小姑娘,她也了解息吹平時的性格,所以並沒有動怒,但是確實有點生氣了。
櫻花皺起了好看的柳葉眉,“息吹,你渾身酒氣,是喝醉了嗎?”
息吹搖了搖酒瓶,“啊,是醉了,醉的很厲害。”翔穹一聽就知道了,這家夥肯定沒徹底醉,因為徹底醉了的人都會堅持說自己沒醉。
“怎麽了,發生什麽了?”櫻花繼續追問著。
息吹搖搖頭,“我沒事,現在正開心著呢。我說你啊,也稍微放輕松點吧。每個人都是有極限的,你想要守護所有的人,太勉強了。”
富嶽從櫻花身後擠了進來,“你。。還在因為之前的事情。。”
櫻花頓時有些沉默,顯然是知道些內情的。
富嶽走上前,製止了息吹繼續要喝酒的動作,“喂,息吹,夢話就等你睡著了再說吧,只要你變強了,就能守護更多的東西。不要為你的弱小找借口。”
息吹一把奪回了自己的酒瓶,橫了富嶽一眼,“那你守護住什麽了嗎?你自己的家鄉嗎?”
富嶽頓時呆住了,“你說什麽。。”
息吹不理他,繼續說著,“我相信那即使是對你來說也是刻骨銘心的吧。越是認真就越是辛苦,那還不如就這樣活得輕松點呢。”
翔穹看不下去了,息吹說的顯然也是富嶽的傷疤,全村覆滅,隻留他一個人的那件事,“息吹,你這樣就好了嗎?”
息吹搖了搖手指,“現實是不分好與壞的。”
櫻花不由得大喝,“息吹!振作點啊!你到底是為了什麽戰鬥到現在的!不要否定你的過去生存方式啊!”
息吹趴到了桌子上,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醉生夢死,就是我的生存方式。萬事敷衍了事,過得去就行了,只是這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