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得知范瞳蘇醒後,他的父母親友,皆是興奮欣喜的趕至范瞳的房間,古言見狀,倒是沒有著急進去,反倒是先在范府閑逛了起來。
好半晌後,待到後者房間裡的人已經走完,古言才慢悠悠的走進了房間。
“我知道了,我會好好感謝古言的!”房間中,范瞳低著頭,聽到房間有腳步聲時,還以為是他親友又來囑咐他要好好感謝古言,當即有些無奈的說道。
古言見狀,微微偏了偏頭,有些戲謔道:“好啊,那你打算怎麽感謝我?”
范瞳刹那間抬起頭,看著古言那熟悉的面龐,怔怔發呆,片刻後,眼眶都是微微紅了一些,聲音哽咽道:“古言,兄弟,我終於見到你了!”
“好了,這算什麽樣子。”看到後者那真情流露的樣子,古言心中也是一暖,走到後者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自從家族帶著我逃離到風凌帝國之後,我便是一直沒有停止過打探你的消息,好幾次,我都以為你……”說道這裡,范瞳的眼眶又是微紅,深吸幾口氣,情緒平靜了一些,繼續說道,“還好,你不光沒事,反而還來到了風凌帝國!”
“老天當初收不走咱們兄弟的命,那麽咱們豈是那麽容易就死的?”古言輕笑一聲,聳了聳肩。
“哈哈,對,古言,從落雲宗之後,你到底經歷了什麽,怎麽我聽我父親說,你幫了范家一個大忙?”范瞳看著古言,目光中閃爍著疑惑。
當下,古言便是將二人自落雲宗分離後,自己所遭遇的事情,盡數的與他說了一遍,不過對於戰老,他卻沒有說,因為戰老曾經囑咐過他,將他的消息若是泄露出去,說不定會引起大麻煩,故此,古言也是很明智的沒有多說什麽。
古言的描述雖然簡單而直接,沒有什麽過多的修飾,但是范瞳在聽聞古言那近乎是傳奇般的經歷後,依舊是感到了不可思議!
表情僵硬的上下打量著古言,那般模樣,簡直就不敢相信眼前的是他本人一般。
半晌後,古言笑了笑,亦是問起了范瞳的經歷。
“當時家族在萬老的靈陣師協會幫助下,為了避免落雲宗的報復,便是連夜遷移出了雲落帝國,經過半個月之久,才在這青陽鎮中落腳。”范瞳苦澀一笑,那種如喪家之犬般的逃跑感,換做是誰,內心估計都會充滿了不甘與無耐。
深深的歎了口氣,范瞳繼續說道:“范家在青陽鎮穩定下來之後,我便是日夜苦修,想著有朝一日能重回雲落帝國,上落雲宗,替我兄弟二人出口氣,不過沒想到,最後你竟然是鬧出了那麽大的動靜!”
范瞳嘖了嘖嘴,依舊是有些感到不可思議:“在之後,便是與柳家起了衝突,之後的事情你便是清楚了,我的在風凌帝國倒是沒有你那麽過的充滿刺激,還是平淡了一些。”
“你不是獲得了一種傳承嗎?”古言不由的詫異道,他記得清楚,戰老和他說過,范瞳獲得了一位千年前神秘強者的傳承,但是卻沒見後者提起過。
“那個,不提也罷。”被古言問及此事,范瞳臉色忽然是有些不自然,乾笑了幾聲,不願去提及此事。
看到後者那不自然的表情,又想到了戰老曾經評價范瞳那傳承神秘,暴力,奇葩的評價,古言頓時是興起了興趣,心思微動,便是說道:“范瞳,據我了解,你獲得的那傳承,乃是千年前大荒上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強橫人物留下的!”
“那種……東西,
竟然這麽強大?”范瞳神色一怔,有些狐疑的問道。 古言神色鄭重的點了點頭,道:“千真萬確!”
“你確定?”
“確定無疑!”
范瞳見古言那一副凝重真誠表情,又想到自己當初接到傳承時,腦中模糊間出現的畫面,以及畫面中老者那隱約間傳來霸氣的言語,頓時不由的信了幾分,當下就想要與古言說清楚那個傳承。
不過,當他想要說出時,腦中閃爍著那奇葩的畫面,抬起的手臂僵在半空,嘴角抽搐了下,輕歎一聲,又是將那到嘴邊的話給憋了回去。
“喂,死胖子,咱們是兄弟,你還怕我搶你的傳承不成?”古言見狀,心中好奇更甚,頓時臉色佯裝微怒,用起了激將法。
“說實話,你要是想要那傳承,我真恨不得立刻傳授給你!”反觀范瞳,腦中不斷回放著那個傳承時的畫面,一臉生無可戀的對著古言說道。
“好了,好了,既然你不願意說,我們便不去談那件事情了,我給你看一樣好東西。”見始終是套不出范瞳的話,古言目光一轉,便是自須彌戒中拿出了一瓶“醉靈釀”。
輕輕將蓋子解開,頓時,一股濃鬱的酒香,便是緩緩在房間傳開,范瞳鼻子微微聳動,隨後目光便是有些發直的看向那桌子上的玉瓶,歎道:“好酒啊!”
“我們兄弟二人好不容易相見,今夜,不醉不歸!”古言看著外面已經是漸漸黑了下來的天色,擺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說道。
“好!”范瞳大笑著應道。
半晌後,二人均是變得面色通紅,眼神迷離。這時,古言搖搖晃晃的走到了後者面前,確認范瞳確實已經是喝醉後,有些說笑著問道:“范瞳啊,你到底得到了什麽傳承啊,對我都那麽神神秘秘的?”
“那他媽的是什麽傳承,簡直就是奇葩!”聞言,范瞳神色迷離,醉洶洶的怒道。
古言心中此時更是好奇:“到底是怎麽個奇葩法?”
“我接收傳承時,腦中竟然出現一個奇葩的畫面,一個老者騎著一頭死肥豬,在天空中飄來飄去的,還道貌岸然的對著我說,他是什麽天豬帝君……”說著,范瞳趁著醉酒,臉上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然後搖搖晃晃的便是沉沉的倒在了桌子上。
聽著范瞳的話,古言發懵,片刻後,腦中浮現老師對於范瞳那傳承的評價,嘴角猛的抽搐幾下,有些哭笑不得的喃喃道:“母豬都能上樹……不,上天了?我仿佛看到日後范瞳騎著飛豬漫天飛的場景了……”
想到那般場景, 古言嘴角抽搐著,亦是倒在了酒桌上。
……
柳家,一個頗為奢華的房間中,柳文生面色異常難看的手中的羊皮紙中的內容,片刻後,狠狠的將之拍在了桌子上,其上的內容,赫然是古言在落雲宗時造成轟動的詳細記錄。
“古言,殺我心腹,我不會放過你的!”柳文生面色難看,盯著桌上的羊皮紙,怒聲道。
“少爺,家主交待過,莫不可與之產生衝突,不然一名聖靈師的怒火,不是我們家族能承受的住的!”旁邊,一名柳衛,低聲勸阻道。
柳文生也是知道這點,眸中此刻閃爍不定,片刻後,冷聲一聲,陰惻惻道:“既然這裡動不了手,那麽在玄靈院動手,最合適不過了,到時候,有著玄靈院的庇護,我定讓古言為柳峰二人的死,付出慘痛的代價!”
“今晚供我雙修的婢女,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已經在門外候著了。”聞言,那名柳衛低聲應道,然後便是緩緩的退了出去。
同時,一名身著青袍的女子在被柳衛送進了柳文生房中,女子雖然不是那種絕色,但也是十分漂亮,秀眉如畫,雙目晶瑩清澈,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清純的氣質。
柳文生見狀,那美的近乎妖異的面龐上逐漸是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緩步走到那名女子近前,上下打量著後者。
女子看著柳文生那絲毫不加掩飾的目光,身子微顫,緩緩的閉上了雙眼,嘴角湧起一抹苦*******刻後,柳文生緩緩點頭,手中靈力微微凝聚,手掌揮動間,青衣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