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的結束最終也在幾女皆醉的情況之下落下了帷幕,這一次要說唯一比較特殊的就是海夢琴跟趙飛他們兩人了,此刻的他們卻因為喝酒後顯尤為特別清醒。
“等今晚過去了,明天一早我就隨便編個理由一個人獨自搬出去住;這樣到時候也好別因為我的事情而連累了她們幾個。”
開口強先一步說話的是海夢琴,不過當她的話音落下的那一刻,趙飛顯然有些不太肯認同起她的話語;這直呼呼的一句開口反問道。
“你要是真的不想連累她們,那搬出去和不搬出去又有什麽區別的。”說著抬頭看了兩眼此時眼神中有些低沉下來的海夢琴,隨即補充道:“你以為你搬出去之後,那齊家和高家背後那群為虎作倀之人就肯這麽輕輕松松的放過她們了?”
“你以為一人獨攬下來,就一定會是一件好事情?”
對於海夢琴想要犧牲自己一人而換取大家平安這件事情,趙飛又豈能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可關鍵是那齊家,高家以及江海市那群為虎作倀之人會這麽好心的就這麽輕而易舉的放過她們幾個?
這只怕是到時候海夢琴大膽犧牲自己一人,所換來的卻是那助長了為虎作倀之人的氣勢,讓他們變得更加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那…那我現在該怎麽辦?我…我…。”
說著話語,海夢琴此刻的眼淚也開始忍不住的往下低落下來;對於齊家一夥人的瘋狂舉動,此刻她這樣的一個弱女子實在是有些變得孤立無援起來。
家鄉遠在京都,自己獨自一人無依無靠的來到江海;此刻卻又突然間的面對這樣的局面,這讓她這樣一個柔弱的女孩子應該怎麽去面對接下來該發生的一切,這……。
“別怕,我不是說了嘛;這不還有我在的嘛。”
邊安慰起已經開始哭泣成淚人的海夢琴,趙飛下一刻也開始詢問起她來,“那我問你,要是我能安全護送你回京的話,你有沒有辦法能夠告知那些京都的大佬們,讓他們知道知道那齊家想要造反的意思!”
“應該能吧。”看著趙飛突然正經起來的樣子,海夢琴也已經愣了下來;這顫顫巍巍的下一刻反問一句道,“你…你這是要幹什麽,你…你不會不知道那齊家他們那夥現在在江海市的勢力之大;這先不說能不能夠躲過這次危機,就連我現在想要離開江海市那…那都是…。”
海夢琴的話語還想繼續,卻被趙飛已經一口氣的打斷了她想接著說下去的心;這直接嚴肅的一句緊接著說道:“我說過能夠讓你安安全全的離開,就能夠讓你安安全全的離開!”
“可…可是…。”
海夢琴還想繼續說下去,不過下一刻的趙飛卻並沒有任何想要搭理她的意思;這轉過自己的腦袋看著桌子上那因為喝醉了又一次趴伏下去的趙月,柔聲說道一句。
“其實吧,我覺得對於你的身份這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夠有朝一日能夠主動跟趙月她們說清楚,不然要是再像剛剛那樣,你的心就有些……。”
好心的說完自己的意思,這聽到忠告後的海夢琴下一刻也慢慢的擦拭了下眼角的淚痕,平靜的點了點腦袋說道:“其實從一開始我就想告訴她們的,這只是看她們那種對我無話不說的樣子;我…我就實在是有些於心不忍的說出欺騙她們感情的事情。”
“我…我…。”
海夢琴有些不知道該怎麽接著說下去了,因為從一開始做錯事情的就是她;她欺騙了那個對她無話不說,甚至是已經把她當成自己親姐妹的好閨蜜們。
她…她…。
“其實,不一定後告訴她們會是對她們的傷害。”說出了自己的觀點,趙飛下一刻解釋安慰起道,“因為你也沒有辦法去選擇你自己的出生,更沒有辦法去選擇你自己該去做的事情;站在你的角度,你所作的一切都沒有任何的錯誤。”
“錯的並非是你,錯的而是這個不信他人的世界。”
一口氣說出了自己的全部心聲,此刻原本還停留在愧疚之中的海夢琴也已經有些了開闊起自己的心海來。
這重新的呼吸了兩口新鮮感十足的空氣,下一刻立了立身子,笑了笑對著面前開導自己的趙飛說道:“趙飛,剛剛謝謝你的開導了,我明白了;等這次等度過了這個難關,我就跟她們坦白!”
“嗯,我相信她們也都會到時候理解你並支持你的!”
鼓勵的說完話語,下一刻此時開朗起來的海夢琴也已經突然間的起身;這直呼呼穿過兩人之間的餐桌,下一刻對著趙飛來了一個‘親吻嘴唇式’的襲擊。
她那厚厚的嘴唇下一刻也直接毫不猶豫的緊貼在了趙飛的嘴唇之上,這一次的一吻,顯然時間甚至說是感情上來說都已經到達了一定的極限之中。
久久不已之後,海夢琴與趙飛兩人才蠻不情願的就此分離開來;不過這一次輪到害羞的卻是趙飛這個萬年老手了。
這不為什麽,隻為剛剛兩人熱情相吻的那一刻,佔據主動權的不是趙飛而是那海夢琴,甚至可以說,剛剛完完全全主動出擊的甚至是在嘴唇中挑逗對方的,都是那海夢琴而非趙飛。
剛剛的趙飛,就有點像那一攻一受裡面的‘小受’,完完全全一副被人給強上了的感覺。
這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此時的海夢琴嘴角也已經慢慢的掛出了一絲邪笑,下一刻對著趙飛有股‘老江湖’味道的說道:“怎麽了,放心,我不是那種吃了不給錢的女人;以後放心,你就是我的了!”
“哼,討厭;人家…人家剛剛還是第一次呢,你可得對我負責!”
說實話,接下來的話語就有些變得特別惡心人起來了;這你一言我一語的,反正就屬趙飛最為不要臉,最為惡心。
……
今晚的月夜到抵達第二天天亮那一刻,還要渡過這漫長的歲月。
這至於此時江海城市的另外一斷,此時的齊家一夥人也已經開始緊張而有刺激的秘謀來。
“齊老爺,剛剛那前江海學府的訓導主任唐建國兩兄弟交待;這最近幾年入住江海學院的老師以及學生一共多達三百多名之眾!”
“我們是要一一盤查,還是要……?”
開口說話的是那做了齊家‘狗腿子’的高家高刊高少爺,這貨今日倒是穿著起了一身素黑色的衣服,整個人看起來比起以往來要顯得尤為威風無比起來。
這尤其是現在的高家有了齊家在背後的撐腰,他這個貴為高家少爺的身份,現在更是可以在江海市開始橫著走了。
“一個個都給我好好的盤查盤查,凡是有一點可疑的就給我立馬監視起來;一旦超過七層的把握,不用我多說你們也都知道該怎麽去做!!”
冰冷的開口說道,此時的齊家老爺子他身上那股肅殺氣息也開始因為月夜的寧靜,顯得尤為突出起來。
這甚至就連此刻跪倒在齊家老爺子面前的唐氏二兄弟,這二人的身子都開始不由得自主的上下顫抖打起了‘撥浪鼓’來;這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怒起了那齊老爺子,自己兩兄弟就得...就得...。
“那好,既然齊老爺子您這樣吩咐;我等肯定做得您滿意為止!”
笑著奉承完嘴中的話語,這高刊高家少爺下一刻也已經眼神一冷;邪笑著走向了那此刻還在上下顫抖不已的唐氏兩兄弟,開口冰冷的說道一句。
“對不起了兩位老師,誰讓今天的你們了解到了一些不該你們了解的東西;實在是抱歉,就請你們帶著這個秘密去那……。”
說著話語,高刊眼神也已經示意起齊家花重金請來的殺手;這做出了一副‘用手抹脖’的動作,下一刻也已準備轉身複職去了,
“別…別…別,有話好說有話好說!”看著面前那殺手已經朝著自己兩兄弟而來,此時那怕死的唐建國也已經連忙下一刻急聲開口說道,“我…我們還有一條特殊的消息,我…我們懷疑有一個人很有可能跟你們要找的人有關聯!”
“噢?是誰呢?”
對於突然間唐建國蹦出來的一句話語,www.uukanshu.net這高刊倒是冷笑了一聲;饒有興趣的轉過身子下一刻繼續說道:“要是我知道你們有意誆騙我,後果你們可都是知道的!”
說完,這唐建國也已經連忙厲聲大叫起來,“我…我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但我相信那人她的身份一定很特殊,她…她…。”
“說,是誰!”
開口說話的是那齊家老爺子,對於唐建國的突然間的話語顯然挑起了他的興趣,下一刻也直接冰冷的說道:“只有信息對我有價值,那你們兩人可以不必去死了!”
“是…是是。”
聽到齊老爺子的承諾,這唐建國也立馬點頭哈腰起來,下一刻回憶一般的緊接著開口說道:“那人就是我們學院前幾年和趙月一起來應聘老師的海夢琴,海老師!”
“她雖說是前來應聘老師的,但住宿條件跟她在學院所得到的分配房間那都是算得上一等一的高檔之地了;這一個前來應聘做老師的又…又怎麽會這麽有錢又有勢力的,尤其是我們學院的分配房,現在也就院長一人獨享而已,所以…所以就…。”
唐建國的話語說道這裡,此時那齊老爺子也已經眼神微眯起來,這看了看身旁的幾名貼身心腹,下一秒回憶一般的問道一句。
“他剛剛說的那個趙月,是不是就是趙家大爺趙飛的小姨子;那個趙家多年前抱養回來的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