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魔相爭,正邪不立,有黑暗之處必定會有光明之所,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今天的厲公子很不幸被趙飛佛拳天生所克,這此刻的臉部也早已驚慌失措起來,尤其是當趙飛騰空準備以一招佛拳由空扣殺而來的那一刻。
厲公子已經開始全身不停的顫抖起來,自己現在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趙飛那股氣勢之中帶有著濃濃的殺意。
如果現在的自己接下來接不住這一擊的話,那恐怕也只有在黃泉路上做上一條孤魂野鬼了。
“媽的,臭小子;別以為老子怕你!”
怒吼一聲,厲公子也已經開始突破自我極限;在那極限之下憤然下一刻八臂其出,直接對著自己上方空氣之中就是一頓狂轟濫炸。
“殺!殺!殺!”
連番嘶吼之下,厲公子的手臂早已不知道在空氣之中來回揮動多少拳;甚至就連空氣之中的溫度也因為物體的快速摩擦而急速升溫起來。
“小子,你這下該死透了吧!”
冷語傳出,這厲公子也已拚勁了自己最後的一絲力氣;血紅色的眼睛,此刻不停的緊緊盯住自己上空。
“呵,誰和你說我死透了?”輕笑著話語,這上方空氣之中的趙飛也已經順勢佛拳由上轟下;拳速極快,甚至在空氣之中都已經可以感覺出那熱流的上升。
“是不是變成怪物,連智商都開始變低了不少?”
挑釁的話語說完,這趙飛的佛拳也已經與那沒了氣力的厲公子相接觸;直接下一刻因為天生克制的原因,這六條怪臂此刻已經開始龜縮起來。
慢慢的,慢慢的;那原本身高接近兩米左右的厲公子,此時也漸漸的開始恢復起他本來的模樣。
那個,身高一米七五左右,體格有些瘦弱的年輕人。
“小子,認輸了沒?”
輕挑的開口,趙飛也已收起了自己剛剛所施展開來的佛拳,這下一刻,腦袋也已轉頭看向那已經完完全全敗下陣來的厲公子。
“習武之人,本身是為了強身健體,舍生救人;可惜,現在的你,這修煉的路子已經偏的很遠了!”說著話語,趙飛眼神之中也跟著開始慢慢變得陰沉起來。
對於自己面前這江北外家拳的厲公子,現在,此刻的趙飛接下來去做的一件事情將會可能淪為萬劫不複的地步。
因為一旦做了,可能他趙飛將會成為整個大華夏武林的魔頭,敗類。
‘廢人武功!’
這四個大字,向來都是武林中人的禁忌之詞,因為比武切磋無論是輸是贏,人人都信奉著一句‘點到為止’。
可現在的趙飛呢?卻要廢人武功,讓一個從小習武二十余載的練家子頃刻間變成一枚普通的正常人。
這…這廢人武功不就等於殺人嘛,那麽現在的趙飛他不是魔頭,又是什麽!
……
壞人嘛,這世間總得有人去做;現在按照目前的情景來看,如果不早早去廢掉那厲公子的修為的話。
要是接下來的他還將繼續動用那邪惡招數‘八臂哪吒’的話,可能會有人因為切磋而不受控制的死於他手,甚至有可能到最後的厲公子都會被那擁有自我意識的怪臂給控制了身體。
這到時候,可就不像今天這麽好對付他了。
“厲公子,要怪也就只能怪你走的路,已經偏離本來武學的意義了。”陰沉著話語,趙飛也已一步步的朝著那厲公子所在之地而去,“從今天往後,你就安心做個正常的普通人吧!”
話語一出,這不遠處的老鼠也已經被趙飛剛剛的所言之話給驚住了;這要知道,萬一被人廢掉功夫之後,
厲哥他…他…。“不行,我決不允許你廢了厲哥!”
緊張不已的開口,老鼠也已經下一刻的跑到趙飛與那厲公子兩人之間;這撐起自己的兩條臂膀,苦苦懇求道。
“趙公子,算我求求你;今天就…就放了厲哥吧,功夫對他實在是太重要了,他沒了功夫會死的!”
哭泣的話語這一刻從一個二十多歲的大男人嘴中說出,對於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厲哥來說;這功夫對於他的重要性,自己比起任何一人都要清楚。
可以說今天的他們幾個來的這江海市的主要目的,其實並不是為了所謂的瓜分這江海市大蛋糕,而是來變強自己,改變自己。
拿回那一切在江北屬於他們的東西!
“厲哥他還得靠著這一身的功夫,會江北取回他家族的榮譽!他…他還不能沒有功夫!”
苦苦哀求的話語說完,這一個、兩個、三個、四個從江北不遠千裡而來的少年郎在這一看集體哭泣起來。
有什麽比起自己的抱負,比起自己的夢想跟能鞭策人心的呢?
除了家族的複興,自己的身上背後的太多太多東西。
“算了!老鼠,我自己做出的決定;我自己清楚後果。”
已經敗下陣來的厲公子,無法掩飾起自己的淚水但又十分倔強的開口說道;對於自己習練邪性的‘八臂哪吒’後果,他這個名門武術世家的公子又豈能不知。
現在的一切也都是自己咎由自取的後果,怨不得他人!
“來吧趙飛,是男人的就給我個痛快;我不希望在看到我這幾個兄弟,為了我這個不爭氣的人而哭鼻子了!”
大聲的說完,這厲公子也已經所幸閉起雙目,獨自等待著審判的到來。
對於自己面前突然如此的情況,有著感同身受的趙飛也不由的愣了愣自己的腳步;對於家族的背負他又何嘗不了解這其中的心酸。
不過,今天的他絕不會因為這事情而斷了那廢掉厲公子武功的心;因為,他不可能會因為厲公子以及他那幾個兄弟的感人話語,就拿這千千萬萬以後的大華夏武林中人的性命開玩笑!
家族的背負比起那千千萬萬以後人的性命,趙飛比誰都清楚。
“你有一群好兄弟。”笑著感慨,趙飛並沒有停下他的腳步, 一個飄忽的身子穿過擋在自己面前的老鼠,趙飛又再一次的單獨來到了厲公子的面前。
“可惜你的路走偏了,不然以你的修為悟性,以後的路絕不止今天這樣!”
感慨般的說完,那厲公子也已經重新睜開自己的雙目,這一次的他倒是恢復起往日的平靜,嬉笑著臉龐看向趙飛道。
“其實,我覺得如果沒有那尷尬的開場話,我們可以做朋友的。”笑著感慨,厲公子也緩緩的呼出一口氣來,“來吧,快速點解決!”
“其實,現在的我們已經是朋友了。”
對於厲公子的感慨,趙飛倒是笑了笑的應答起來;對於厲公子的話語自己又何嘗不是有著這種同樣的心裡。
就好像經歷過同樣事情的兩人,在這一刻產生惺惺相惜的感覺一般。
或許,這就叫做‘知己’。
掌落,趙飛一掌直接拍打在了厲公子的頸脖之處,他手法很快,力度也很大;短短幾秒的時間那厲公子便已昏厥過去,失去了知覺。
廢武,趙飛選擇了最為簡有效卻又不傷根基的好方法。
可以說,當趙飛的手法下去過後,那厲公子醒來過後,承受的最後也就是他練了二十多年的功夫轉眼消失不見,但卻又一點都不傷其根基。
只要厲公子能夠假以時日苦心練習的話,自然而然,他那二十年的功夫修為會自己回來。
至於這世間如此神奇手法的開創者,他已經埋在了那非洲的戰火之中,在那異鄉長眠已久。
可每當使用這神奇手法的時候,趙飛都會在嘴邊輕柔的說上一句:“看老小子,你的手法又救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