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既然有人已經做了‘領頭羊’跳出了做了那萬事開頭的第一個,那接下來的事情也開始變得越來越簡單起來。
尤其是,跳出來的二人都是在江海乃至江南都有著舉足輕重的‘高家’‘趙家’之時;這晚宴的下一刻,也已經有人開始膽大的紛紛踴躍起來。
“齊老爺,那既然有了高家和趙家為代表;那我等小家族自然會竭盡我等的手段,這就算是將江海市給掀過來,我等也保證會找出那來者!”
說話的是一開始就像抱齊家大腿的葉家之人,看他說話的那副破釜沉舟的架勢;看起來已經誓死也要與齊老爺子站在同一條船上了。
“那好,我齊家就有勞各位的出手幫忙了;這事成之後,約定一個也不會少給各位。”笑著開口,齊老爺子也已經露出了那陰險無比之色,“以後的江海,那就是我等說的算的局面;就連京都也不好插手一二!”
野心勃勃的話語落下,這齊老爺的最終目的也已經浮出了水面;殺那京都大人物子女怕是只是一條手段而已,為的就是要拉攏這群江海市的大家族和自己同一戰線。
他的野心,也就跟那之前趙飛遇到的張曼文差不多;不過,他要比張曼文的野心更大上不少,因為他想‘自立為王’一人獨統江海。
“可是……,齊老子您這麽做是不是有些太過倉促了一些;這樣的的決定,是不是有些陷我等入那國不愛,家不愛的局面;是不是太過有點……。”
開口說話的是那海家的家主,畢竟這一旦做了決定;接下來的事情可不是他們這些江海市的市民所能夠左右的。
尤其是,當自己聽到齊老子那句‘以後的江海,就是我等說了算的局面;連京都都不能插手一二!’之時,這明顯著就是要反國家,反組織的氣勢。
要他這個平民老百姓反了國家,他海宇盛是做不出的;畢竟就算自己家族在江海市再怎麽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那也是建立在對祖國,對人民盡忠的份上。
現在要自己如此,那…那不就是等於犯罪;等於叛國嘛!
“不行齊老爺子,您的這一舉措我等實在是有些不太認同了;我錢家雖說不大不小,但叛國一詞實在是……。”搖晃著自己的腦袋,錢家的家主也已經有了海宇盛的想法,“恕我等,不能參與其中;助老爺子一臂之力了!”
一邊訴說著自己心中的想法,這話語一落;果然也已經有了不少的江海家族開始低頭沉思起來。
是不是自己因為太過想抱齊家的大腿,而忘記了自己本應該操守的東西;是不是自己剛剛所做的決定有些太過於草率了點。
‘叛國’一詞,可大可小;這鬧不好,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情!
“老爺子,我董家選擇退出!”
第一個開口選擇退出的是江海市的董家,畢竟,要他這麽草率的做出如此決定實在是有些太過於……。
“老爺子,我朱家也選擇退出!”
有了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這朱家最終也選擇了退出;隨即並保證一句說道,“我朱家保證,今晚發生的事情絕不與任何人談起;如有,那就讓我朱家全族之人死亡殆盡!”
毒誓一發,朱家與董家還有一些其他的江海市小家族也都開始選擇了如此舉動;用來平息那自己退出後的結果。
畢竟這萬一齊老爺子聽了自己的話語,表示不信任自己呢?
那恐怕到時候,第一個死的會是自己的家族吧;成為,那第一個被齊家開刀之人!
“那好,我也就不勉強各位了!”
對於突然退出的幾大家族,
這齊老爺子倒是出奇的表示安靜;甚至說都感覺不到他的情緒波動之感。這…這簡直就像,這些做了如此決定的眾人;與他無關緊要一般。
“齊老爺子,我也有些覺得不太妥當了。”站出了腳步,趙飛隨即下一刻發自內心的說道,“說實話,對於您的瘋狂舉動;我一點都不會表示支持甚至我還要在此勸告你一下!您對華夏實在是有些太過,不了解了。”
‘不了解?’
對於突然間的趙飛話語,齊老爺子在此刻倒是提起了興趣來;畢竟這自己身處華夏這麽多年了,見過的世面雖說不算多大把;這至少,比起面前這個才剛剛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要高的多。
現在,突然間的說自己不太了解華夏,實在是有些……。
“那你說說看,我又有那些不太了解華夏的地方?”
笑著開口向問,面前的趙飛一聽也已經臉色變得異常凝重;這義正言辭的直接敘述起自己親身經歷對於華夏的了解!
華夏,外號東方巨龍!
是在世界各地都威嚴無比,無人敢挑釁的存在;他睿智,勇猛,剛強;對於一切想要粉碎摧毀華夏的恐怖份子都就行神聖的製裁!
他就像一柄開鋒利劍一般,只有有人敢侵我華夏,敢害我同胞,敢毀我家園;甚至說企圖想要自立為王……。
所以的一切的一切,那都是白日做夢!
莊嚴無比,眼神嚴肅剛勁;趙飛像敘述著鋼鐵為何如此堅硬的事實一般,開始繪聲繪色的敘述起自己對於華夏的了解!
“趙飛,那你知道現在的華夏嘛?”
開口一聲的問道,齊老爺子也已經繼續補充起來,“你知道,現在的華夏乃是奸臣當道,貪官橫行;國家的人民都已經開始變得人比人鬼不鬼的,甚至就連當年的老兵,現在都得跑到這離京都極遠之地前來避難!”
“甚至,就連一忍再忍的來到這裡;京都他依舊不肯放過自己!”
“我齊家有什麽錯!我齊建偉,當年曾經為京都擋過槍,流過血;可是現在呢,因為我兒子無意間的出手殺了人,就要滅我等齊家全部的口!那他,還算是個人嘛!”
一鼓作氣連聲說完心中的憤懣之情,齊老爺子也已經變得開始情緒低落下來,“我齊建偉就這麽一個寶貝兒子,我不護他那我護誰!”
“你說趙飛,你覺得我現在的行為有錯嘛!京都,我大家族我也已經放棄了,我不回去,我白白的捐獻給國家,我就想保我兒子一命,有錯嘛?”
連續的說出自己心中的話語,趙飛聽的也已經開始沉默起來。
對於齊建偉寵愛齊玄凱的事情,趙飛也早已經看得出來了;不過奈何,這齊玄凱可不是個好鳥老是的花樣作死。
‘京都殺了人’跑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就是與京都對著幹才有機會保他一命;不然……。
苦了得也是齊老爺子,本來都已經六七十歲的年紀;按道理已經在家頤養天年,可惜啊,為了這麽一個老年得子的‘貨色’,哎……!
無奈的歎息了一口,趙飛下一刻也已經敘述著事實一般的事情。
“華夏有句古話‘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我想齊老爺子您應該明白!”
簡單的說完,趙飛也已經起身準備帶著那酒醉熏熏的王雪離開這座五星級的大飯店;不過,當他的步子才剛剛踏出第一步的時候這不遠處的趙羽也已經開口冷笑一聲。
淡淡的說道一句,“‘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恐怕古人的話語有些不太適合與現代的情況了,對吧;我的哥哥!”
“怎麽?難不成還有什麽更加勁爆的事情。”
不知是誰口誤說出了這句話語,反正這話語剛剛落地;此刻面前的趙飛與那趙羽兩兄弟,在這一刻四目相對,火化四射起來!
“哼,古代人和現代人又有什麽區別;不一樣都是華夏土地上的人嘛!”
冷哼一句,趙飛也不再多做停留;這直接下一刻一把抱起了那醉醺醺的王雪,大步走出了‘999’號的飯店大門。
一路上,人人相避,無人敢擋;好似天神下凡一般!
……
“趙小兄弟!趙小兄弟!……”
連聲的開口說道,這還在等車之中的趙飛也已經在酒店的大門外被那海家家主海宇盛給攔了下來。
看著面前的其一副慌慌張張的模樣,趙飛也已經淡淡的開口相問一句。
“怎麽,海家家主還有什麽事嘛?這按道理,現在的你也應該在那酒店之中聽候齊老子的差遣吧,這麽有興趣,不怕老爺子怪罪下來?”
聽到趙飛的一連串的相問,這海家主也是氣喘籲籲的連聲回答道,“怎麽講,趙小兄弟就有點冤枉海某了;剛才在宴會之上海某可是表示未曾站在齊老子的那邊的!”
說著話語,海宇盛也已經注意起了趙飛身旁醉醺醺的王雪;這十分關心的開口說道:“看趙小兄弟這般等車的樣子,要不就做海某的車走吧;我的車大,夠坐得下。”
對於海家家主突然如此的獻殷勤,趙飛本想拒絕其的好意;畢竟無功不受祿,這從天上掉下來的,可不一定會是什麽好東西。
不過這趙飛的話語還未說出口,此時的那海宇盛接下來的一句也讓趙飛茅塞頓開起來,“趙小兄弟,實不相瞞我是受了海小姐之拖這才……。”
‘海小姐?海夢琴?’
一聽此話,趙飛也已經果斷的帶著醉醺醺的王雪上了海宇盛的車!
不過,這二人才剛走沒多久,這不遠處的大廳之中也跟著走出了一人;看他的樣子是高家公子高刊。
不過此刻的他卻是陰沉著臉色,透露出一股邪笑,開始自言自語一聲,“很好,海家家主是吧;今晚你讓趙飛上了你的車,恐怕回家的路就不太順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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