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的早晨,折騰了一晚的趙飛,也終於披著他那疲倦的身體來到了學校。
這剛一進班級,還是早讀的時間,趙飛就已經忍不住睡意的開始趴扶在課桌之上準備呼呼大睡起來。
“我說趙飛,你昨晚該不會昨賊了吧?”驚訝的開口,那座位前的李斌就已經別過腦袋開始詢問起來,“聽說你昨晚上了那王雪家的車,怎麽樣?有什麽進展不。”
‘進展?’
聽著自己面前的愛八卦李斌開口問下自己,趙飛也是松了松自己的肩膀調整了一番睡姿隨即淡淡一句道:“還進展,昨天差點把自己給累死了。”
“行了,你小子愛八卦的心現在就給我先收一收;等我先補個覺再說。”哈欠聲連連,趙飛也已經準備悶頭睡去。
“對了,今天早上是誰的課啊?”
突然間想起,疑惑的開口問了問,那李斌也已經開口說道,“還能有誰,當然是咱班貌美如花的班主任了!”
班主任的課。
聽到是自己小姨的閨蜜海夢琴的課,這趙飛那心裡頓時的開始放寬了不少。
自己先不說自己有著小姨的那層關系,就單單是那同居幾天的日子裡,自己就已經有了班主任的小辮子,自己相信自己上課補覺諒她也不敢說些什麽。
睡覺!
心裡打定了注意,趙飛也已經蒙頭大睡起來;在自己的夢裡自己做了個大大的美夢。
雖說做的是個美夢,不過這夢中的美女老是有著一股朦朧之感,那感覺自己想抓卻又抓不住的樣子。
‘哎,多美的一個姑娘!可惜,沒看著臉。’
有些感慨的心裡說道,趙飛睡了四節課過後終於也迎來了他的夢醒日子,這微微抬起腦袋也已發現,現在已是下課的樣子。
“老大,你終於醒了。”
有些緊張的開口,這不遠處還在觀察著趙飛的張鳴威以及錢羽兩人已經跑了過來;這看他倆那副緊張不已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出了什麽事呢。
“怎麽了,一個個的都緊張成什麽樣了。”淡定的開口,趙飛也已經開口無奈的說道,“我不就是上課補了覺嘛,至於嘛?”
“至於,怎麽可能不至於。”
趙飛的話語剛落,那張鳴威就已經緊張的回答起來,“老大,你知不知道你剛剛睡覺的時候發生了什麽!”
‘發生了什麽?’
聽著張鳴威的話語,趙飛也已經有些愣了起來;自己睡個覺難不成還有什麽了?打呼嚕?不可能啊,自己這麽多年過來了,呼嚕聲從來就沒打過。
仔細的想著,趙飛也已經有些愣了愣開口詢問起來:“怎麽,我上課睡覺打呼嚕了?”
“打呼嚕還算是小得呢!”
聽著自己老大說的‘打呼嚕’三個字的時候,這張鳴威也已經安奈不住性子的開口連忙說道:“老大,你知不知道,你剛剛上課的時候被班主任找了。”
‘找了?’
爆炸性的話語從張鳴威的口中說出,此刻的趙飛也有些驚了起來;這…這上課睡覺怎麽還被那海夢琴找了呢?
這…這…,她不是不知道我是趙月那丫頭的外甥啊,那她還這麽搞,搞什麽?
“找我幹嘛?”
驚訝的開口,趙飛也已經詢問起了那海夢琴上課無緣無故找自己的原因。
“老大,我們也不知道啊。”緊張萬分的開口,這張明威也已經有些擔心起來,“老大你和班主任之間的關系我們又不是不知道,井水不犯河水的;她這麽做該不會…。”
聽著自己面前的張鳴威,說的那一副人人心機賊重的樣子;這趙飛也已經有些無奈的搖了搖腦袋。
對於海夢琴上課找自己這件事情,現在也只有當那面問問才能知道了。
“那她有沒有說找我幹嘛?”
問了問,張鳴威也連忙說道:“有,她叫我們跟你說;叫你睡醒了之後到她辦公室一趟,她有事情要跟你說。”
說著話語,張鳴威也已經義氣豪發起來。
“老大,待會我們兩個就一起陪你去找班主任;我倒要看看她能夠把我們這三個大佬爺們怎麽著了。”說著話語,張鳴威也隨即拍了拍身旁錢羽的肩膀一鼓作氣,“我們兩個以後大哥有難了,我們絕不退縮;我們是兄弟!”
‘兄弟,退縮’
當這兩個詞從張鳴威的嘴裡說出的那一刻,這明顯的可以看出身旁的錢羽臉上已經露出了一副尷尬的表情;想想自己昨天晚上的舉動,現在談兄弟和退縮兩字實在是有些……。
“行了,別扯那些虛表的東西了。”對於自己面前錢羽尷尬的樣子,趙飛也不是個傻子也能夠明顯的看得出來,對於錢羽那昨天晚上的行為趙飛也表示能夠接受。
畢竟這誰辦事,不都是為了家族;為了家人考慮。
沒有人是傻子,更沒有人去做傻子。
“待會我自己去就行了。”笑嘻嘻的說道,趙飛也已經決定了獨自一人去會會那海夢琴一番;這畢竟自己和海夢琴的關系,獨自一人前去談判也是好事。
“可是,老大她……。”
張鳴威原本想跟著自己一同前去,不過卻被趙飛給拒絕了;這看著他笑了笑搖了搖自己的腦袋說道一句。
“算了,你們兩個還害怕你老大鬥不過一個女人?”說著話語,趙飛也已經抬起腦袋看來看昨晚也是一夜未眠的王雪,隨即說道:“要是你們兩個存心相幫我的話,就跟著王雪後面陪她吃幾天午飯吧;這丫頭這兩天精神不太好。”
的確,經歷了昨晚的風波;王雪的眼神之中明顯變得開始憔悴起來,就連自己原本要好的閨蜜這兩天也被家裡禁了閉,不準與王雪有著任何來往。
現在的她,明顯是需要人陪的時候。
“那…那好吧,老大。”有些不情願的開口,最終張鳴威還是答應了趙飛的請求,“老大, 要是假如乾不過那老女人的話,你…你就喊我們。”
‘老女人’
這張鳴威的話語一出,頓時間也已經將趙飛開始雷了起來;這現如今的天底下敢這麽說海夢琴是‘老女人’的估計也就這家夥一人了吧。
想想海夢琴,明明還是一個才二十七八歲的年前姑娘就被人給說出了‘老女人’三個字;這要是被她知道了,估計張鳴威的皮肯定是癢了。
‘咳咳,咳咳。’
被張鳴威的雷句一下子嚇的趙飛有些乾咳起來,這下一刻也只能乾笑兩聲,“張鳴威,你…你也是真夠有才的。”
‘有才。’
一聽自己老大誇獎自己‘有才’兩字的時候,這張鳴威也在下一刻本能的將這句話當成了誇獎之語。
這憨笑了兩聲,直言不諱起來道。
“老大,你太抬舉我了;我這就是小小的聰明那麽一丁丁而已。”說著話語,張鳴威也開始拍起了趙飛的馬屁,“老大您的智慧那才是,無與倫比的。”
“你個馬屁精!”
笑嘻嘻的開口,趙飛也已經假裝的臭罵了一下張鳴威起來;這家夥越是接觸多了才發現這家夥越是逗比起來。
‘老女人’這三個大字,也虧他能夠想得出來的。
ps:
感謝今天書友的抬愛,書寫到這裡第一卷也已經結束了;說實話前文寫的有些過於壓抑了點,這有點不太符合爽文的特點了。
所以,下面的寫風主要以輕松搞笑風為主。
當然了本人的文筆也是一大問題,會努力改正的,再次謝謝各位的支持了。
說書人,送上!
感謝抬愛,給我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