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海夢琴的熱情款待,趙飛也順勢的踱步來到了學院的食堂之中。
因為王雪心情不好的緣故,今日的錢羽他們兩個帶著王雪去了學院食堂二樓,這裡倒是相比起一樓來說倒是顯得格外清淨,人少了點。
不過既然自己身邊帶著個絕世大美女,那其他人可不管你身在哪裡,無論人多人少,無論地理位置如何,這總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不識抬舉的跳出來,叫囂無比起來。
“我說小妞,今天晚上就跟我厲哥後面走吧。”說笑的開口,其中個子有些稍矮,長相猥瑣的男子已經接著說道,“只要你今天晚上服侍好了咱厲哥,我保證你;這以後在江海市你都可以大步朝天的橫著走!”
‘橫著走?’
聽到自己面前的男子竟然這麽開口大言不慚起來,此時的錢羽頓時憋不住的笑了起來;還好意思說以後可以在江海市橫著走,你知道你面前這人是誰嘛?
就連自己老大趙飛都還沒這麽大的口氣敢這麽說,你小子?你們幾個?算哪根蔥。
“我說,就你們幾個小混混的;是不是皮癢了?”笑著說到,錢羽絲毫沒把這幾個下等貨色看在眼裡;這按照猜想,最多最多就是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小家族子弟罷了。
敢在江海市,敢在江海學府之中叫囂無比,動自己大哥的女朋友的心思,腦子是不是被騾踢了?
“你們幾個,該不會是從外地來的吧!”
開口冷笑著問到,錢羽下意識的內心本想調戲一番這幾人的;也好讓其知難而退。
不過,不曾想這錢羽的話語一落,倒是那先前長相猥瑣的男子已經笑了笑,一臉興奮開口問道。
“你怎麽知道的?難不成我們哥幾個的名聲,都已經從江北傳到這裡不成?”有些愣了愣的開口,這男子對於錢羽的意思一點也沒有任何的了解。
“喂厲哥,看來我們哥幾個的名氣倒還蠻大的嘛,這才剛到了江海就已經有人認識咱了。”
一邊興奮不已的開口自誇,不曾想那男子剛準備接下來繼續吹牛,卻被身旁一身精練的厲哥給一句冷語呵斥道:“老鼠你他丫的是不是傻啊,聽不出,他在說你沒眼力,沒見識!”
‘啥,說我傻!’
總算有些弄明白意思的老鼠,這頓時間也已經怒火上升起來;下一刻直接猛地一拍桌子自己怒道:“小子你他喵的別給臉不要臉,知不知道這位是江北市外家拳的厲公子,他看上的女人,自覺點!”
“只要,今晚這小妞肯陪我們公子玩上一玩,我們哥幾個就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放你們一馬如何!”
這對於老鼠的叫囂,錢羽卻是一點都沒放在心上;放在心上的反而倒是‘江北外家拳’五個大字。
聽著老鼠自報起家門,此時的錢羽也已有些眉頭一緊起來;這江北市的外家拳怎麽會無緣無故的跑到江海了?
難不成最近的江海市,會有著什麽大動作要發生?
不過,對於現在的這種情況來說,既然有人敢當著自己的面調戲自己老大的女人,那管他是誰,該揍成豬頭的就得揍成豬頭!
“小子,江北市外家拳關我個鳥事;既然你他喵的敢動我大哥女人的心思,那也得先問問我這沙包一樣大的拳頭再說!”
說著話語,張鳴威已經率先出拳,一個踏步的直接向著那厲哥所在之地殺了過去。
對於這江北的外家拳,張鳴威倒也是自己了解一二。
江北的外家拳:主修速與攻,尤其是那拳頭的力量聽說可以達到了拳拳暴擊的效果;有傳聞之中江北的外家拳大師李建康先生,
更是可以做到一拳打穿十八根胳膊粗細的青竹棒。那小小人類所產生的拳頭威力,力度,可想而知。
“哼!小子,你這是找死!”
冷笑的開口,看著張鳴威作死般的衝向自己;那厲哥也已經眉頭一緊下一刻以右手握拳,奔殺而去。
拳與拳的相碰,這注定了誰的力量之大,誰佔優勢。
原本,本身塊頭高壯的張鳴威這按照常理來說,應該可以輕輕松松的就一拳擊飛那身材有些瘦小的厲哥。
可是當這拳拳相碰的那一刻。
這…這面前的厲哥拳頭竟然有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勁道,這剛一接觸,張鳴威的手臂就已經開始傳來一陣陣的發麻之感。
“小子,還狂妄嘛?”
冷語說出,厲哥下一刻的也已經一個下拳衝擊的直接掄起他那左手,交替般的毫不遮掩直對準張鳴威的胸口之處,擊打過去。
拳頭的衝擊力度十分迅猛,這尤其是出拳的瞬間,那張鳴威可以明顯的清晰感覺到風速的存在,不是小風,而是一股很強烈的熱氣流之感。
‘嘭!’
以左手作盾,這一拳下來;張鳴威竟然被硬生生的給擊退五步之遙,這要不是張鳴威的身後有著一張桌子以及他反應迅速,以自己的左手化盾,用以緩解那拳頭的力度。
估計這一拳下來,張鳴威現在可能就已經受到了重傷。
乾咳了一口鮮血,張鳴威有些攙扶起自己身旁的那張餐桌。
“小子,你還跳嘛?”看著自己厲哥取勝,那老鼠也在下一刻的歡呼雀躍起來,“小子,你要知道女人就得有實力的男人才配擁有,像你這樣的,還太嫩了點!”
“現在就快點把那女人給我交出來,晚上要是服侍我們厲哥滿意了;我就爭取向厲哥求求情,放你們一馬!”
大聲的淫笑,那老鼠的下一刻也已經一揮手,這帶著剩下的幾人直接撲了上前;想要光天華日之下,直接強搶王雪過來。
“你們幾個知道,她是誰的女人嘛!”
看著自己面前幾人圍剿上來,錢羽也已經有些意識到今天哥兩個遇到個硬茬了;這不免的想搬出趙飛的名頭,震懾震懾,試圖勸退那群人。
“是誰?”
聽到面前的男子突然蹦出個這話,那老鼠也是愣了一下;不過下一刻直接無視起來一句冷笑道:“管他娘的是誰, 反正今天我厲哥看上了;就是我厲哥的了。”
“你…你...!”
看著面前的幾人,竟然一點都不買帳;這錢羽也已經有些咬牙切齒起來,直接下一刻筆直起自己的身子擋在了王雪的前面。
現在的他,已經做好了一以敵幾的準備。
打架嘛,自己又不是沒打過;以一敵幾又不是沒乾過!
今天有人敢趴到自己腦袋上,光天化日的欺負自己老大的女人了,就算是自己變成豬頭那也得上!
“來啊!誰怕誰!”
一聲冷語,這錢羽也已經下一刻的奮身而出;麻蛋,今天說什麽的也得拖幾個下水做墊背再說。
打定了主意,錢羽的目光也已經放在了那剛剛叫囂無比的老鼠身上,尤其是這貨剛剛跳的不行,現在就先拉他下水再說。
‘來吧,小兔崽子!爺爺我才不怕你們。’
嘴裡打氣的說完,錢羽也已經直奔那老鼠所在之地而去;今天就算是被人打成了豬頭,那老鼠也一定得跟自己一個樣!
就在這幾人將要扭成一團之時,這不遠處的二樓,樓梯口倒是突然間的傳出一句話語。
“怎麽?好像我來的有點晚了些。”
笑著說完,這原本就已經受了傷的張鳴威以及那扭打成一團的錢羽兩人,頓時間的眼睛一紅起來;媽的,老大你終於來了。
再不來,哥幾個都得被人扭成麻花,翹辮子了!
“老大!”
“老大!”
兩人齊刷刷的開口,此時的老鼠一夥以及那厲哥也已經下一刻的停下手中的動作,這微眯起了自己的眼睛看向趙飛。
看樣子,正主到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