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伯死了,線索也就在此斷了開來;對於這自己未來嶽母的死,自己也在這一刻突然間的不知道該去幹什麽了。
自己以後去對那清醒頭腦後的嶽父說,胡伯以自殺的方式搶先斷了線索?胡伯千方百計的告訴我們再查下去會有著不可估量的事情發生?還是……。
就在趙飛有些失神的時候,這台下死去了胡伯後的眾人之中的馬家代表馬志辰倒是冷笑起來道:“怎麽樣,現在線索斷了;我看你還有什麽理由了?”
“理由?”
聽著台下嘲諷的話語說出,趙飛原本還有些失神的眼睛已經下一刻變得陰冷起來;有誰規定了線索斷了自己就不能繼續查下去了?
再說了,現在自己面前不還有在這些江海市的大家族嘛?我就不信了,這一個個的到最後都得以自殺來斷掉線索。
現在,比如說從那跳起的馬志辰開刀就很不錯嘛!
“馬老板,這話一出好像有些帶有僥幸的心理啊?”冷笑的開口,趙飛也已經把那馬志辰定為了開刀對象,“是不是我嶽母的死,跟你有些關系啊?”
話語一經從趙飛的口中說出,也已經瞬間引起了爆炸性的反應;尤其是那原本傲慢起來的馬志辰頓時間開始辯解起來道:“你!你別血口噴人,凡是要講證據,沒有證據拿什麽說話!我…我是受到法律保護的!”
驚慌的開口,這馬志辰原本囂張的氣焰也早已變得沒了一點蹤跡可尋。
“噢?我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馬老板你又何必當真呢?”說笑的開口,這趙飛心裡也已經有數起來,這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自己嶽母的死絕對這馬志辰脫不了乾系。
“再說了,我這只是說說而已你又何必變得如此緊張起來呢?”說笑的說著,趙飛也已經頗有趣味起來,“莫非你真的與……。”
趙飛的話語還未說完,此時那早已經緊張萬分起來的馬志辰也已經有些驚慌失措起來的大聲說道:“你別血口噴人,我…我…我根本就沒有一點的緊張,我…我…。”
馬志辰的話語還要去說,不過很可惜,這此時在那不遠處也站立著的高玄豪已經嘴裡輕聲罵道一句:“這個傻叉!”
緊接著也連忙打起場來,接過話題開口笑著對趙飛道:“趙老弟,你這話可有點不對了;這萬一本來沒有的,被你這麽一嚇成了有的怎麽辦呢?”
“怎麽辦?”聽著話語轉向了自己面前不遠處的老狐狸高玄豪的手裡,此時的趙飛倒也是冷笑起來,“那這意思說,越是鎮定自若的越有嫌疑起來了?”
“那我想請問一下高老板,你覺得這站起來的幾人之中誰的嫌疑比較大呢?”
冷笑的開口,趙飛也毫不示弱起來;直接下一刻給那高玄豪拋出一道難題,今天無論這高玄豪指誰自己就會毫不猶豫的從這幾人之中牽出那隻替死鬼。
不管什麽,反正是能夠少一個敵人算一個敵人!
“聽趙老弟的話,是要我來幫你找人咯?”嬉笑的開口,那高玄豪對於趙飛所拋出的難題也是全盤接了下來,不過從他的口中一說這話也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趙老弟,其實剛剛的胡管家不是說了嘛,這壞事都是他一個人乾的;這再從我們幾個之中找人怕是不太好吧!”
短短的幾句話語說出,這高玄豪直接將鍋全部甩給了那早已經成了屍體的胡伯。
自己萬萬沒想到,這面前的老狐狸如此的狡猾,這分了明的,是從側面說自己捏造是非。
好啊,好你個老狐狸,今天我還不信邪了,治不了你!
輕聲話語在自己的心裡謾罵而出,
這趙飛也在下一刻變得不再那麽打趣起來,直接下一秒眼神恢復了以往的冰冷之色。“說吧,高家給你盧家多少錢了?讓你這麽給他賣命。”
冷冰冰的看向不遠處那打斷了右腿而在全身顫抖之中的盧家領頭羊盧余生,趙飛下手了;至於為何下手向那盧余生而不是高玄豪之時。
趙飛很果斷的告訴你,這要想戰勝一個人必須先摧毀其心理防線,而那高玄豪明顯就是個身經百戰的老狐狸對於攻破防線這種事情,說不定比起趙飛來說還有厲害不少。
這要是跟其硬碰硬上,估計先敗下陣來的是趙飛。
所以在自己腦子之中再三權衡之下還是選擇了那早已經在剛才就被自己打斷了右腿的盧家代表人盧余生。
一個只有三十多歲的男的,比起在場的應該來說算得上年前之輩了。
這被趙飛突然問道的盧余生也在下一刻突然間的一愣起來,既然有了前車之鑒自己自然而然的小心不已起來。
“趙老弟,你在說笑了,我盧家和高家何時成了這關系了?”
淡淡的開口,這盧余生也已經將目光與趙飛對視起來;眼神之中一點也沒有驚慌的樣子。
“再說了,我盧家雖說錢財勢力比不上高家,但也不是什麽說賣就賣的狗腿子!”
冷哼的開口,盧余生仿佛真的跟那高家一點關系都沒有一樣;所謂的睜眼說瞎話估計說的就是他這個情況了。
“哼,我也只是說說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吧。”冷笑的開口,趙飛也已經發現自己並沒有什麽辦法撬開那盧余生的嘴巴,“我猜盧家該不會計較我這個不懂事的孩子吧!”
“計較”
冷淡的開口,那盧余生明顯已經放松起自己來,“那就以後希望趙老弟,能夠大人有大量的別再亂語了。”
“這一棒子下去,我這老師傅都得被你給亂棍子打死!”
笑著開口,明顯盧余生一夥已經開始慢慢的由驚轉樂起來;現在只要接下來那趙飛找不過哥幾個的作案證據,那麽……。
心裡想的是十分美好,這嘴角之處一夥也是個個掛上了那得意非凡的樣子。
“趙公子,我知道他們的作案過程!”
一句爆炸性的話語,一下子從這人堆之中說出;這眾人的視線也已紛紛的看了過去,這要知道在這個節骨眼上跟高家盧家對抗;明顯著是不想活的節奏。
“誰,哪個不長眼的東西!”
一句冷語從盧余生的嘴巴裡隨即蹦了出來, 這要是那人真的掌握自己幾人的犯罪證據那…那…。
“是我,陳建東!”
陳建東,陳部長,江海市的有名大人物。
這話語剛剛一經落下,此時那原本還陰沉起自己臉色想要對其下手的盧余生已經開始有些尷尬起來,這勉強的笑了笑一句:“啊,是…是陳部長啊。”
“這…這說話您可得跟著證據走啊,我…我…。”
“難道我剛剛說的話,就沒有證據?”冷笑的開口,陳建東已經隨即從那人群之中站立起來;只見其雙手之處竟然拿著一張藍色的光盤。
該…該不會真的有那高家犯下罪證的證據吧!
“光盤?”
果然,這看著陳建東的手裡出現那藍色的光盤之後,此刻的高玄豪也已經開始耐不住寂寞起來;這要是光盤之上真的有自己與胡伯的交易那…那…。
‘草,沒想到那貨竟然還留有這麽一手!’
心裡開始不停的謾罵起那早已死去的胡伯,這高玄豪的眼神也開始變得越來越冰冷起來;‘早知道當初就不該替他跟上面說好話了,就該早點了結了那王家一夥的性命。
下毒什麽的,還不如當年直接排出地下培育而成的殺手直接選擇抹殺算了!’
現在,現在…….。
現如今的高玄豪,也在這時心裡已經開始計劃起來這底下自己該如何洗脫罪名了。
不過就在這眾人還全部沉浸在那王家與高家鬥智鬥勇之中時,原本還在疼痛之中的眾人,這肚子竟然開始慢慢的沒了疼痛之感。
這就…就好像只是剛剛那王權貴給眾人開的玩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