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面前的那名男子開始一步步的走向自己,此時的李倩倩已經開始有些慌亂起來了;尤其是此刻面前男子露出那一臉的邪笑模樣,這在心裡總感覺下一刻好像要出什麽事情一般。
“你!!!你要幹什麽,這裡可是公共場所;你…你…!”
李倩倩一步步的開始向後退去,嘴裡已經開始有些慌亂打顫起來;這…這面前的男子總是給自己一種豺狼即將吃人的感覺,那…那感覺…。
“別慌嘛,我只是想叫你道個歉而已!”笑了笑趙飛腳下的步子依舊還是沒有停止,“只有你現在肯給我和我小姨兩人道個歉,我就當這事情沒發生過!”
“道…道歉,你休想!”嘴裡依舊還是硬咬著李倩倩隨即道:“要我道歉,你們配嘛?”
“配嘛?”
一聽此話此刻的趙飛頓時間在心底有些好笑起來,自己面前的這女子也真是奇葩中的奇葩;明明都到了這般田地竟然還大言不慚的問自己‘配不配’這個愚蠢的問題!
“那你說呢?那位先生?”
冷笑著話語趙飛也沒有將目光再去放在這個女人的身上,而是目光一轉直接瞟向那不遠處與女子一同前來的男子面前。
男子穿著一身休閑式的西裝,配著一套金碧輝煌的勞力士手表此刻正在那不遠處的餐桌上一邊搖晃著手裡的紅酒杯一邊冷笑著看向趙飛這一夥。
這突然間的聽到趙飛問向自己這般話語,頓時間也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隨即起身道:“這個問題,好像是你們和她之間的事情吧?現在這位先生問道我這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合適吧。”
話語一落,此時的趙飛聽到此話也已經下一刻的冷笑了兩聲隨即淡淡的一聲說出:“這事情難道就沒有你的一點意思在其中?我的高大公子?”
說完趙飛隨即也不再管那李倩倩,直接下一刻的輕踏著腳步拿了杯自己身旁桌上的紅酒杯這搖搖晃晃的走向面前的高公子身旁。
這看著自己面前的趙飛這一步一步的開始朝著自己邁開腳步子而來,此時高刊的臉色也已經開始有些陰沉起來;自己今日本來想來此地陪那一直對自己獻殷勤的李倩倩做些好事情的,不曾想這一進餐館門就見到了自家的仇人‘趙飛’。
想想自己表弟高忠在江海學院被人嚇的尿褲子丟盡顏面的事情,這作為兄弟兼大哥的高刊本能的下一秒就開始有意無意的向那獻殷勤的李倩倩透露出自己很不爽的心思;有意無意的用眼神告知其那趙飛一夥讓自己很不爽這件事情。
這高倩倩也算是個明白人,一經發現了高公子的心思那立馬也是跟著獻起了殷勤;這才有了剛剛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幕。
不過,今天的高刊明顯的是太高估自己了;還想著借刀殺人?借那李倩倩的手好好的羞辱一番趙飛一夥,真是太過於高看自己以及將趙飛給當成是傻瓜了。
明白人就不知道?能夠來這等高檔場所之人,會是鄉巴佬?沒見過世面之輩?
所以這看著自己面前的趙飛開始那步子步步緊逼自己,那高刊也立馬.眼色開始變化起來這晃了晃自己的眼珠子下一刻也已經開口說道:“趙…趙公子,這是你和李倩倩兩人的事情,好像不關乎我什麽吧?至於你說是我指使李倩倩這麽去做的,那也得給個證據不是;這…這…。”
高刊的步子開始不停的往著自己身後退去,不過話語雖是這麽一說但此刻的趙飛卻絲毫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這依舊搖晃著手中的酒杯,一步步的冷笑著臉色走向高刊所在之地。
“你…你!現在可是法律社會凡是得講證據才行,
你…你再這麽逼我;我…我要報警了!”看著面前那絲毫沒有停下腳步意思的趙飛,此刻的高刊也已經開始慌起神色來;與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完完全全就變成了兩個人一樣。
這支支吾吾的扯了半天竟然說出了個‘凡是都要講證據’這件事情,頓時間一聽這話的趙飛那原本還冷淡無比的樣子頃刻間忍俊不禁起來。
“呵呵呵,我的高公子別這麽害怕嘛?我又沒幹什麽,怎麽還想報起警來了?”說著趙飛一邊搖晃著腦袋一邊道:“我要求也很簡單,剛剛就說了;只有那李倩倩給我和我小姨兩人鄭重的道個歉,這事情我就既往不咎。”
“道…道歉!”慌慌張張的開口說道,那高刊也在下一刻立馬.眼神一冷的看向自己不遠處的那李倩倩直接說道:“李倩倩你給我速度點的給趙公子他們道個歉,不然…不然…!”
話語還沒說完,此時本就處於緊張萬分邊緣的李倩倩那一聽此話眼神也立馬緊跟著暗淡了下來;今天的自己果斷的被那高公子給當槍使了還給賣了。
‘好,好!你給我等著。’
心裡暗自說道,此時的李倩倩那也緊跟著下一刻冷冰冰的看向高刊隨即一句說道:“高公子你行,你給我等著!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直接面如土灰的看向趙飛趙月兩姨甥愣了愣說道一句:“對…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被人當槍使了,對不起罵了你們;我…!”
說著那李倩倩下一刻緊跟著開始眼淚慢慢的滴落下來,一滴,一滴…慢慢的開始哭泣的聲音越來越大,直至其憤身跑出西餐廳的大門。
面對著今日如此的局面,對於一個本就要臉的女孩子李倩倩來說;今天無疑是她的末日,自己現在還有什麽臉面活著?想想高刊背後的勢力再看看自己家的情況,想想自己的爹媽,想想家裡;自己還是現在死了算了,省得一了百了!
“哎——!”
看著自己面前原本還在和自己硬碰硬的女子突然間的變為淚人,此時的趙月也愣了愣一番歎息道:“又是一個苦命的女人!”
說著趙月也已轉過腦袋對著不遠處的趙飛說道一句:“你先把這事解決了,我去追那姑娘!別年紀輕輕的,就真的想不開了。”
說完也緊跟著奪門而出,女人終究還是女人;心永遠沒有男人那麽狠辣果斷,更何況是兩個同為苦命女人的相見呢?
……
看著自己的小姨也已經離開了西餐廳的大門,此時的趙飛也總算開始放松起自己的手腳來;這抬起那冰冷的雙目開始冷視起自己面前的那高刊。
“你…你幹什麽!我不是已經叫那李倩倩跟你和你小姨道歉了嘛?”說著高刊的步子又開始不停的打起顫來,這顫顫巍巍道:“你…你還想幹嘛!”
“幹嘛?當然是作為一個男人,看待你這麽心狠毒辣的對待一個女人所做出的豬狗不如的事情而感到憤悶不堪!”
這聽到趙飛說出這番話語,原本還在打顫著步子的高刊頓時間臉色開始變得有些瘋狂起來;竟…竟然面前的這男人會因為一個婊子而變得這麽憤悶不堪;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對待一個婊子, 我把她當成狗又如何?反正是你情我願的,她自己甘心如此!”說著瘋狂般的話語,這高刊隨即冷笑起來道:“趙飛你還憤悶不堪?你看不慣有本事打來我啊?來打我啊?我看你這光天化日的你敢嘛?”
對於高刊如此賤的請求,趙飛當然在下一刻是勉為其難的滿足他;拿女人當槍使讓女人來背鍋?他娘的這高刊還算是個男人嘛?
“既然你這麽賤的求我,那我也隻好勉為你難代勞一下了!”冷笑了兩聲,此時的趙飛下一刻也已經踏出自己的步子;步伐如同鬼影一般忽閃忽現,飄忽不定。
就在那高刊還抱著這是在公共場所,光天化日之下趙飛不敢對自己動什麽心思之時;此刻的趙飛卻早已出現在了其身後,這二話不說直接抄起那桌面上的一瓶82年紅酒對著那高刊的腦袋之處就是一酒瓶砸了下去!
“嘭!——”
是酒瓶砸在人腦上所發出的聲音,刹時間伴隨其來的還有那高刊高公子歇斯底裡的慘叫之聲;這翻滾著身子不停的在那地面上摩擦著;嘴裡也緊接著開始嘶吼起來。
“趙飛,我要你死!我…我要找人殺你全家,我…我要…!”
嘶吼之聲不斷的從那西餐廳之中傳出聲音,不過對於那早已離開餐廳的趙飛來說顯然是聽不見了;要自己死?那恐怕還得看看你自己以及背後高家的實力如何了。
“這年頭要哥死的,又不止你一個;我還怕了你不成?”
冷笑著兩聲,趙飛也已經撥通了手機裡那趙月的號碼;詢問了下地點以及李倩倩的情況後;隨即伸手攔下了一輛的士前往那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