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世紀,正是IT行業最旺盛的時代,許多企業與人才紛紛得到了不可思議的成就!
又隨著人工智能時代的到來,人們習慣並且依賴著網絡給自己帶來的便利生活,許多企業開始創新研發著新的智能高端產品,將以人工智能為新時代的市場入口,開啟一場以高科技技術為主的市場經濟爭奪戰。
我也是因此而愛上了互聯網的奇妙技術,成立了一家以特效為主,智能為輔的計算機特效技術合成的科技服務公司。
一日,我站在海之角地獄之谷,望著寒風呼嘯,海浪翻滾,四處傳來詭異的呐喊聲。
“地獄之王,魂王萬歲,地獄之王,魂王萬歲”這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隨著寒風吹刮的方向,離我越來越近。
縱身一躍,我到了最高處,放眼望去,遠處匯聚了成千上萬的魂魄,它們在一起呐喊著剛才這句奉承地獄之王的呼聲。
一個蒙面的黑衣身影站在高台,享受著萬魂的朝拜,時不時還發出刺耳的吼叫。
我揮揮手,上千的正義魂魄從四面八方齊集在我身邊,這將是正義與邪惡亡靈的一場最終決鬥,在這場決鬥當中,我與那蒙面的黑衣之王就是最大的領袖!
我這上千正義的魂魄雖然不及對手的多,但它們也受過不少的訓練,而且我始終相信邪不壓正這句話,它們不像對手那樣呐喊,隻是默默跟在我的身後,
它們都是我曾幫助過的魂魄。
隨著振奮人心的呐喊聲越來越近,雙方形成了對立之勢,那邪惡的地獄之王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發誓要將它們灰飛煙滅,給人間和地獄換來太平!
這是我們最終的決鬥,我與它來回了三十多個回合都分不出勝負,邪惡的亡靈發出淒慘的嚎叫,我雖與邪惡之王成了平手,但它手下的亡靈之魂卻損傷了大半,它們雖然數量巨大,但卻構不成強大的技能體系。
在這場正義與邪惡的較量中,最終還是兩敗俱傷,我與邪惡之王也負傷慘重,整整激鬥了三天三夜都難分上下。
忽然間一陣響聲將我吵醒,我才發現這隻是一場噩夢,我很納悶為何自己會做這樣的夢,這究竟意味著什麽?夢裡的我好像跟現在的我一點都不像,我隻是個普通的生意人,沒有那正義的氣魄,也沒有拯救蒼生的能力,但我卻做了這樣奇怪的夢,在剛才的夢裡,我似乎對邪惡之王很熟悉,但卻叫不出它的名字!
我更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夢便是我今後一生的命運。
由於今天是公司的特殊日子,我就沒有花太多時間去思考這個夢的原因,隻好忙著趕去公司。
夏季的早晨總是陽光明媚,鳥語花香,空氣清爽,就像是萬物剛剛又複蘇了一般,讓人心情愉悅,昨日的煩惱也在此時消盡在九霄雲外!
可是因為時間的問題,再好的清晨也隻能與我插肩而過!實乾型的總裁,其實都比別人忙碌,為了今天下午一年一度的公司總結大會,我必須得快速到達公司,然而,城市的交通好像並不是特別讓人如意!
茫茫人海,人群擁擠,我開著自己的愛車穿梭在繁華的都市裡,就在剛才,我順便的幫助了一對情侶。
三十分鍾前,我開著自己心愛的跑車去公司,在經過十字路口以後,一對情侶向我招了手!
我不認識這兩個人,但是看他們好像很著急的樣子,偏偏我一向都喜歡樂於助人,我便把車停在路邊,取下墨鏡,問他們有什麽需要幫助。
男孩突然叫了我一聲大哥。
其實我不大,今年也才二十七歲,有人說我年少有為,那麽年輕就有了自己的公司,也有人說我當初是靠女人發家,對於這樣的詆毀我從來沒有放在心上過,當一個人走了上坡路,喜歡你的人會多起來,那些詆毀你的人也會增多,難免有些人會口無遮攔,喜歡胡說八道!
我跟我公司的員工說過“永遠不要指望別人都喜歡你,那是不可能的事,你要做的,就是做好你自己,認真對待自己的每一天,盡職盡責的做好自己的事,處好自己的人生,自己強大了,總有人會喜歡你”他們也都很相信我,平時我對公司的員工就像對待自己的親人一般,所以他們做起事來也都很積極。
我回答了這位年紀和我差不多的年輕人,既然他已經叫了我大哥,又隻是陌生人,我有什麽好客氣的呢!
他說他們要趕去機場,再晚時間就來不及了,他們等了很長時間的車,卻沒有等到一輛有空位的的士車,現在急壞了。
我他說完,再看那個女孩,女孩眉頭緊鎖,很著急的樣子,我猶豫了一會兒,想想我去公司的路上要從機場附近經過,就讓他們上了車,他們很客氣的說感謝。
剛開始交通非常順暢,我開得快,到了機場附近,開始出現擁擠的情況,我使勁按了幾下車喇叭,催著前面的車輛,但效果卻並不樂觀。
這對小情侶一開始在車上都很安靜,到現在才說起話來,女孩嬌滴滴的對著男孩說終於快要到了,說完趁男孩不注意就在他臉上輕輕一吻,男孩有些羞澀,安慰著她很快就會到。
我就當這事情沒有發生過,在這開放的年代,這是很正常的事,我曾經在學校的時候也這樣子,也這般幸福,隻是這些年忙於工作,幾乎忘記了戀愛是什麽樣的感覺,被他們這樣影響,想起了讀書的時候,心裡有點小傷感的情緒!
按理說我現在有車有房,隻要我想要,女人都會排隊出現,但一直沒有遇見合適的!
直到我遇見了她,蘇婉兒,她是一個平凡的女孩,小我兩歲,清純又漂亮,優雅又善良,可她好像一直都不喜歡我,我就不明白,我有車有房,長得也一臉的明星相,而且人又不壞,為什麽就不喜歡我呢?這到底是為什麽?
交通順暢了,我送他們到了機場,他倆又和我說了幾聲感謝,男孩從口袋裡拿出來一些錢,說這是給我加油費的,我沒有接受,還推著他倆趕緊進機場。
我回到公司,公司的員工對我都很熱情,見到我都是楊總您好這樣的敬稱。
我叫楊與凡,與眾不同的與,不平凡的凡,十七歲我技校畢業,那時候學的是IT專業,算起來我並不是一個高材生,畢業後我也曾四處漂泊了幾年,曾做過服務員,工廠做過普工,那時候我一年可以換十幾個工作,現在回想起來真是幼稚得可笑。
直到我二十一歲,才開始與人創業,我們創辦的是一家影視後期特效製作公司,創業初期收益實在不怎麽樣,直到後面這幾年,才漸漸紅火!
我的合夥人叫端木富蘇,他的姓氏是複姓,富蘇(服輸),可他好像是一個從來就不服輸的人,自從我們合夥創業至今,彼此為了事業都非常拚命,不過他這人嘛,脾氣不太好,愛暴躁,創業初期為人還不錯,後來可能是有點錢了,到處風流起來,他比較喜歡去夜店,我覺他現在已經成了一個愛鬼混的人,可能真像大家說的一樣,人有錢後就會變壞!
當初他真是一個很正直也很講義氣的兄弟,我喜歡叫他富蘇,或者就是端木,不喜歡叫四個字,我覺得四個字太長太繞口。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打開電腦,叫了女秘書給我衝了一杯咖啡,她剛要走,我就問她有沒有看到端木,她說端木今天也沒有來過公司,隨後便走了出去。
有時候我真想對端木這個不負責的合夥人亂罵,每天就只知道玩,公司的事情已經不再重視。
我喝了杯咖啡,才漸漸不再煩躁。
助理走了進來,看見她抱著一堆的文件,我又想起了端木,這不是人的東西,每天逃之夭夭,公司的事情全部都不管。
我看著這些文件就頭大,雖說過他無數次,可最終都沒有什麽效果,每次說完後他也隻是安分那麽幾天而已。
“楊總,這是公司一些待審批文件,還有這個,這是您今天下午給員工演講的主題,我都已經整理過了,你看一下就好,我就不打擾您,您有什麽事直接叫我就好”她嬌媚的對我笑了笑,放下文件就轉身離開!她剛轉身,我又叫住了她。
“等一下”我聲音有點大,似乎嚇到了她,她膽怯的轉過身來對著我。
“楊總,怎麽啦?”她低著頭,一副委屈的樣子。
“放松點,你又沒犯什麽錯,一會兒出去給端木打個電話,無論你用什麽方式,把他給我叫回來,你說公司有十萬火急的事情,叫他馬上就回來”。
“那要是他不回來呢,我就一員工,怎麽能請得動他老人家啊”她說。
“無論怎樣你都要把他叫回來,不管你是撒嬌還是逼迫他,或者命令他,他都不會把你怎麽樣,我給你撐腰,我說了算”
最近幾天我也聯系過他無數次,他倒好,最後連我電話也不接,我隻好讓助理去聯系他試試。
她忽然笑起來說“真的嗎?那好”
“快去吧”她走了出去。
端木這家夥,平時吼慣了員工,這次我就是要讓員工來吼吼他,逼他嘗試一下被員工踩在頭上的滋味,這樣一個沒有任何責任感的合夥人,我想起來就頭痛,我就不信他還能把我怎麽樣。
我比較了解他的為人,要是有員工吼他,他一定氣得不成樣子,要是員工還理直氣壯的吼他,他更是急躁,再說是我讓助理打電話給他的,他也不敢怎樣,有事會來找我理論,隻要他來找我,我新帳舊帳和他一起談,他要是想和我劃分公司,那我反而高興!
如果按照他現在的樣子來做一家公司,隻怕撐不過三個月就要倒閉,這一點他自己也是知道的。
到中午這家夥還是沒有來,我把助理叫到辦公室來問,助理說她打電話給端木,先是責怪端木幾天不來公司,最後讓他今天必須趕到公司,可端木沒有一絲憤怒,反而大笑起來,說他老婆生病了在醫院需要人照顧,他走不開,還說等一下會自己打電話給我的。
風流成性的人說話最不靠譜,不知道這家夥說的是真是假,要他老婆生病了在醫院需要照顧,我還真得理解他,可這家夥平時就喜歡吹牛,還喜歡無中生有,我想打個電話給他老婆了解一下情況。
因為平時事業上都有接觸,所以和他老婆偶爾也會有些聯系,可仔細想了想還是不打的好,他要真的對我撒謊,我還打電話給他老婆,他回去以後兩口子必然要吵架,我並不想成為破壞別人家庭和睦的禍害。
想了一會兒,我還是決定要打過去,
“妹子,聽說你住院了?身體還好嗎?”我打算不直接詢問端木在不在的事情。
“恩,今天來的醫院,不過沒什麽大問題,多謝你的關心了,我沒事的”
“恩,沒事就好,要注意身體,多休息,端木有沒有送你去醫院啊?”
“他,他今天早上送我來的啊”我一聽,端木這人良心發現了,心裡有點小驚訝,因為自從他有錢後就像變了個人,他老婆經常會打電話來問我他的行蹤,還經常跟我哭訴端木這個男人多麽的不負責任。
我剛覺得驚訝,他老婆又說“哎,別提了,提起來我就難受,早上他急急忙忙的把送到醫院,待了還不到二十分鍾就離開了,他說你們公司最近很忙,所以他要先去公司處理一些事情,說晚上才會來醫院看我,然後把我丟在醫院不管了,你們公司最近很忙嗎?他在公司都忙些什麽啊?”我再一次驚訝,我以為這家夥變好了,沒想到這家夥還是死性不改。
“他在公司的,剛剛他還在忙,我就是聽他說你在醫院,所以想問候一下你的情況,最近公司是挺忙的,不過我一個人也忙得過來,他可能也是想多為公司出一分力,你理解一下他,我去跟他說,讓他待會兒就去醫院,有我在公司就可以了”為了不影響他們夫妻感情的和諧,我隻好說了這善意的謊言。
端木這家夥,整天就只知道鬼混,對公司不負責,對他自己家庭也不負責,真不像個男人。
他老婆和我客氣了一番就掛了電話,我又想想,給端木打了電話,他接起電話就跟我說他正好也要打電話給我,我吼了他到底還想不想要公司,又問他究竟在幹什麽,他既然說他在醫院裡照顧下他老婆!
我氣不打一出來,這借口編得太爛,簡直就是不要臉。
我告誡他,要真在醫院就好好照顧病人,不能公司不顧,家也不顧,自己女人也不顧,別整天只知道混,要真不想一起做生意,那我們就散了算了。
後半句似乎正好管用,他立馬笑著說“別說氣話嘛,我馬上就來,十分鍾以後我一定出現在公司,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別有什麽想法,我馬上就來”。
“你還是好好照顧她吧,一個女孩千裡迢迢跑來跟你在外面打拚,你要承擔起一個男人應該承擔的責任,你別讓我後悔認識你,你去照顧她,大不了我再忙幾天,等她好了你就來公司,咱們倆一起好好做事業,別去鬼混了,行嗎兄弟?”
“好好,都好說,什麽都好說,其實我就是有點事情,馬上也要來的,你別跟兄弟我急,什麽事情慢慢再說,就先這樣,你放心,我是個敢於承擔責任的男人,先掛了啊,回來再說了”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我氣憤的把手機往桌上一扔,自言自語道“什麽屁事,你怎麽做人關我什麽事,我當初就是瞎了眼才會跟你這種人合作,搞得我像是你老爹一樣,做什麽都要我來提醒你”跟這種人合作真累,其實我也就是看不下去而已。
“楊總消消氣,別往心裡去,生氣多不好啊”助理站在一邊笑著安慰。
我暗自苦笑一番,對助理說“你去準備吧,準備好下午的員工演講”我說完她就走了出去。
靠在沙發上,我深深的呼了口氣,真的不想跟端木這爛家夥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