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費爾奇用肩膀擠開一條路,穿出了人群。他看到了諾麗絲夫人,嚇得直往後退,臉上充滿了恐怖的表倩。 “我的貓!我的貓!諾麗絲夫人怎麽了?”他尖聲喊道。
隨即他瞪大眼睛,將目光投向了哈利?“你!”他尖叫,“是你!你殺了我的貓!你殺了她!我要殺了你!我要——”
“費爾奇先生!”馬爾福緩緩的走到哈利的面前,背對著他說道“請你注意言辭!而且你沒有證據!哈裡也沒有理由!”
“有!你們看到了他寫在牆上的字了!他發現——在我的辦公室——他知道我是一個——是一個——”費爾奇的臉上變換著可怕的表情。!
“費爾奇!”鄧布利多此時在一群老師的跟隨下已經來到了現場。他打斷了費爾奇的話語!
這時候,夏爾開口說道“沒有死!諾麗絲夫人,只不過被石化了!”
鄧布利多讓費爾奇抱著諾麗絲然後說道“跟我來,費爾奇,你們也來,波特先生、韋斯萊先生、還有格蘭傑小姐。”洛哈特走上前,顯得特別熱心。
“我的辦公室最近,校長。——就在樓上——請隨便用——”沉默的人群很快就自動散開讓他們走上去。洛哈特緊跟在鄧布利多後面興奮且自以為是的走著,麥格和斯內普教授也同樣匆匆的跟在後面走。
當他們走進洛哈特黑乎乎的辦公室時,哈利看見畫中一些卷發的洛哈特都爭著躲開人群。真正的洛哈特點亮了桌上的蠟燭,然後退向一邊站著。哈利、羅恩和赫敏則沉沉的坐在燭台旁的椅子上,看著鄧布利多,並不時交換著緊張的神色。
洛哈特提出自己對問題的看法。“肯定是咒語殺了它——可能是變形拷打魔咒。我看見它被使用過很多次。可惜剛才我不在,不然的話我知道可以用種解咒法救它——”洛哈特的評論不時被費爾奇單調而痛苦的抽泣聲打斷。費爾奇癱坐在桌旁的椅子上,把臉埋在手裡,不敢去看諾麗絲夫人。盡管很討厭費爾奇,哈利還是有一點點替他難過。當然,他更為自已傷心,因為一旦鄧布利多相信了費爾奇的鬼話,那麽他肯定會被趕出學校。
“……我記得在瓦加杜古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洛哈特說,“也是一連串的攻擊,整件事情我都寫在自傳裡了。我可以提供一些證據,幫你們把整件事情搞清楚。”牆上掛的照片裡,所有的洛哈特都點頭對他所說的話表示讚同。
“它被石化了,沒有死就像布萊克先生判斷的那樣!”鄧布利多說(“哈!我就知道!”洛哈特勝利的喊道)。“但是至於怎麽被弄成這個樣子,我不能說……”“問他!”費爾奇尖聲喊道,一邊將他髒髒的、充滿淚痕的臉轉向哈利。
“一個二年級的學生不可能做到這一點。”鄧布利多肯定的說。“這需要用最先進的黑巫術——”“是他乾的,就是他乾的!”費爾奇激動得唾沫四濺,胖鼓鼓的臉都漲紫了。
“我從沒碰過諾麗絲夫人!”哈利大聲反駁,同時感到很不自在,因為他意識到所有的人都在看著他,包括牆上的洛哈特。費爾奇吼道“是他!絕對是他!”
“請允許我說幾句,校長,”斯內普從影子中說道。哈利此刻感到一種強烈的不安,他不認為斯內普會說對他有利的話。
“波特和它的朋友也許只是在不恰當的時候呆在了不該呆的地方,”他帶著一絲輕蔑的口吻說道,好像他自己都不相信似的,“但確實有一些值得我們懷疑的地方。
當時他們究竟為什麽會在樓上的走廊裡?他們為什麽不在萬聖節的宴會上?”哈利、羅恩和赫敏都開始為忌辰晚會解釋,“那兒有幾百個小鬼,他們可以告訴你們我們在那裡——”“但是後來你們為什麽不加入宴會?”斯內普問,他黑黑的眼睛在燭光下顯得閃閃發光。“為什麽去走廊?”羅恩和赫敏都望著哈利。 “因為——因為——”哈利說,他的心怦怦的跳得飛快,他知道如果他告訴他們他是被一個無形但卻可以聽見的聲音領到那兒的,他們一定不會相信,“因為我們都很累,想上床睡覺。”他說。
“不吃晚飯麽?”斯內普問,瘦削的臉上閃出一絲勝利的笑容。“我認為鬼是不會在宴會上為人提供合乎口味的食物的。”“我們不餓。”羅恩大聲說,它的肚子卻由於饑餓傳來了一陣響亮的咕嗜聲。
斯內普猥瑣的笑容更加明顯了。
“校長,我認為波特並沒完全的坦白。”他說。“也許剝奪他的一些特權直到他告訴我們整件事的真相會是一個好主意。我個人覺得在他準備說出全部事實之前,他不能繼續呆在格蘭芬多魁地奇隊裡了。”“是嗎,斯內普教授?”麥格教授針鋒相對的反駁說,“我找不到任何不讓這孩子留在這隊裡的理由。這隻貓不只是被掃帚打中頭部那麽簡單。根本就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哈利做錯了什麽。”鄧布利多用詢問的目光看了哈利一眼。他眼裡透出的閃爍的綠光使哈利覺得他正在照X光。
“除非被證實有罪,否則他還是清白的,”鄧布利多堅定的說。
斯內普顯得憤怒異常,費爾奇也是。
“我的貓被石化了!”他尖叫,眼睛瞪得大大的。“我想他得到懲罰!”“我們可以治療她,費爾奇,”鄧布利多耐心的說。“斯普勞特教授最近正想方設法研製曼德拉草。等她一研製出來,我就拿一份來讓諾麗絲夫人複蘇。”“我會做的,”洛哈特插嘴說。“我肯定已經做過一百次了,在我睡覺時都可以製成一副復活藥劑——”“不好意思,”斯內普冷冷的說,“可是我相信我才是這個學校的魔藥課老師。”緊接著,又一陣尷尬的沉默。
“你們可以走了,”鄧布利多對哈利、羅恩和赫敏說。
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走了出去。當他們走到洛哈特辦公室的樓上一層時,就轉進一間空教室,將門輕輕的關上。哈利眯著眼,斜視著他的臉色陰沉的朋友。
“你們認為我應該告訴他們我聽到聲音的那件事嗎?”“不,”羅恩毫不猶豫的答道。“即使在巫術世界,聽到別人聽不到的聲音也不是一個好兆頭。”羅恩話中的弦外之音使哈利不禁問道,“你是相信我的,對嗎?”“我當然相信啦,”羅恩立即說。“但是你得承認這確實很離奇”“我知道這很離奇,”哈利說。“整件事情都很離奇。那牆上的字是誰寫的呢?‘密室已被打開’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呢?”“你知道,這是一種提醒,”羅恩慢慢說。“曾經有人告訴過我一個關於霍格沃茨學校裡密室的故事……可能是比爾……”
“午夜了,”哈利說。“我們最好在斯內普來之前上床睡覺,免得他又用其它的事情來陷害我們。”
斯萊哲林的休息室裡,只有夏爾一個人,馬爾福也被他趕走了,這時候,伊拉克萬斯出現了“我有一個好消息!黑色羅蘭的消息!我想很快就能到手!怎麽了!夏爾!”
“很糟糕!我覺得!雖然我已經預料了,但是還是發生的時候不好過!”
“密室!”
“是的!”
“真糟糕!你確定還要嗎?”
“別無選擇!伊拉克萬斯不趕緊的話!?”
“我呆在霍格沃茲吧,這樣就能……”
“不!我不能亂動,【不死者】也有異動,現在也只有你能到【聖巴洛特】那裡幫我找些東西……放心,很快我已經安排好了就能抓住巴斯克了!”
“暮光城堡那裡有動靜!我想那家夥快要蘇醒了!”
“預料之中,安德烈哪裡也不穩定,你去說服賓斯教授!”
“你要讓圖索……鄧布利多會不高興的!”
“沒辦法,我想的不錯的話!安吉裡卡已經到了霍格沃茲裡了。圖索可以先幫忙壓製安德烈的狀況!”
“我明白了!”
有一段時間,學校裡除了談論諾麗絲夫人遇害的事外,對其他的事說得很少。費爾奇經常在它被攻擊的地方走過,好像他覺得凶手會再來一樣。這使每個人都對此事記憶猶新。哈利看見他使勁的擦牆上的信息,但是不見有什麽效果。那些字依如往昔的留在牆上,引人注目。當費爾奇不在保護現場時,他就會鬼鬼祟祟的穿梭於走道間,專逮那些不相信他的學生,企圖利用“呼吸聲太大,”或“看起來太高興,”這樣的罪名將他們關起來。不過很快,一件事,一位新教授出現了,擁有迷人的外表,彬彬有禮的圖索加上豐富的知識,一下子成為最受歡迎的人。警示裡的“密室”一直刺激著學生們的求知欲!終於偉大的赫敏向這位代課魔法史教授
“教授,不知您可不可以給我們講講密室是怎麽回事。”赫敏嗓音清晰的說。
一直望著窗外,張嘴坐著的迪安·托馬斯猛地回過神來;拉文德·布朗的頭也抬了起來;納威的臂肘從桌上放了下去——圖索眨了眨眼睛,帶著完美的笑容。
“我的主題是魔法史,”他說。“我講的是事實,格蘭傑小姐,而不是神話傳說。真相往往被埋葬在歷史中!”他清了清嗓子,“但是傳說也總是以事實為基礎!這點是沒有錯的,那麽我就講講吧!”
“嗯,”圖索緩慢的說,她的笑容便的神秘莫測了“是的,我想人們可以這麽說。”他凝神的看著赫敏,好像他從未好好的看過學生一樣。“然而,你所提到的傳說卻十分聳人聽聞,甚至荒誕不經的……”但是,此刻整個教室的學生都聚精會神的聽著圖索教授說的每一個字。
“你們大家肯定都知道吧,霍格沃茨學校是一千多年前建造的——具體的日期已經不清楚了——創辦者是當時最偉大的四個男女巫師。學校的四所學院就是以他們的名字命名的:戈德裡克·格蘭芬多、赫爾加·赫奇帕奇、羅伊納·拉文克勞和薩拉查·斯萊特林。但是,實際上,不是,是由六位強大的巫師與女巫還有最後的遠古巨龍。除了所有人知道的四位巨頭之外,伊克斯.歐加拉斯.馬洛斯,拉文克勞的丈夫;還有一個叫做蘭斯蘭特;以及你們現在的魔文教授伊拉克萬斯。”底下傳來陣陣呼聲,大家都屏住呼吸……圖索緩緩的說“那是個獵巫季節,教會追殺巫師,英格蘭的巫師幾乎所剩無幾,麻瓜在追殺巫師!巫師也不得不殺死麻瓜來自救!這時候,霍格沃茲就是最後的淨土!赫奇帕奇將格蘭芬多的帽子賜予靈智用於……分院!不過個人認為斯萊哲林的建議更有意思!”
赫敏伸出手,圖索笑著示意她發言“先生我問的是密室!”
“是的密室!不過,格蘭傑小姐請安心等待,我剛剛講到哪兒了?哦!斯萊哲林的方法不錯但是……很顯然四巨頭否定了他……於是乎他們將自己選擇學生的判斷輸入給了分院帽!格蘭芬多希望他的學生勇氣與忠誠!赫奇帕奇希望她的學生公平與堅守!拉文克勞希望學生有智慧並且堅持!而……”
“純血是嗎?”赫敏說道,她想當然的說道,“斯萊哲林的標準!”
“很遺憾!不是!”圖索說道,“斯萊哲林只不過是崇尚血脈的力量,他希望自己的學生有執念……還有……野心!但是經歷過一段時間後,斯萊哲林拒絕他的學院出現麻瓜!這件事情應該藏身於四巨頭的記憶裡!”
“好了,過了很長的時間,因為一些事,伊克斯和蘭特蘭斯離開了之後過了很長很長的時間,斯萊哲林離開了,不過有傳言斯萊特林事先在城堡裡建了一座小屋,這件事其他的創建人都不知情。根據這個傳說的說法,斯萊特林封閉了密室,這樣在他真正的繼承者來學校之前就沒有人可以打開這間屋子。只有他的繼承者可以打開密室,釋放隱藏於其中的恐怖東西,並且清除掉所有不值得被傳授魔法的人。不過我覺得這是無稽之談!是的,我覺得斯萊哲林只是擔心有野心或者”
“後來很多人都在尋找這間密室但是,很抱歉他們沒有斯萊哲林的力量他們永遠找不到!好了各位請放心,要知道伊拉克萬斯教授擁有霍格沃茲城堡的最高權限,斯萊哲林的密室即使他找不到,那密室裡的怪物也不敢出來,要知道,那怪物時最怕他的說!好了!同學們,我希望你們放輕松!當然如果那位不在城堡的時候可要小心了!”下課後,“我總認為薩拉查·斯萊特林是個變態老瘋子。”羅恩對哈利和赫敏說。“但我從來都沒想過他竟然是這堆純血統廢物的祖先,我絕不會在那學院呆著。老實說,如果分院帽把我放在斯萊特林的話,我將直接坐火車回家……”赫敏熱烈的點著頭,但是哈利卻沒說什麽,他的肚子不舒服。他捂著頭,緩緩的一句話沒有說,腦子裡炸了開來,一些奇怪的片段!
自己身穿銀綠色的袍子,手上掐著一個男孩的脖子,雙眼緊緊的盯著他心裡在呐喊著【快推開我!快!快!】
“再見!教授!”
“哈利,哈利!”赫敏突然喊道,她發現哈利的臉色不太好,“我沒事?”
誰都沒有注意到,哈利的腳下正在發出銀綠色的光芒,浮現著幾個符號。他們繼續向前走。這時,克林出現了。
“你好,科林。”哈利本能的打了個招呼。
“哈利——哈利——我們班的一個男生說你是——”但是科林的個子太小,無法在人流中擠向大廳;他們聽到他說,“再見,哈利!”然後就消失了。
“他班的一個男孩說了你什麽?”赫敏疑惑的問。
“我猜,他說我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吧,”哈利說,他的心又往下沉了一點,因為他想到了午餐時從他身邊跑掉的賈斯廷·芬列裡。
“這裡的人什麽都信。”羅恩厭惡的說。
人群變得稀少了,他們已經可以輕松的爬到下一個梯面了。
“你真的認為有密室嗎?”羅恩問赫敏。“我不知道,”他皺著眉頭說。“鄧布利多不能治愈諾麗絲夫人,這使我想到襲擊它的可能不是——嗯——人類。”當他說完時,他們已經走到了發生襲擊的那個走廊的盡頭。他們停下來,開始察看。這個地方和那天晚上一摸一樣,只是少了一隻貓被掛在火把托盤上,也少了一隻椅子靠著有字跡“神秘的秘室已被開啟”的牆。
“這就是費爾奇一直保護的地方,”羅恩小聲的說。
他們你看我,我看你。整條走廊都已廢棄了。
“不可能完全沒有線索,”哈利說,一邊把他的書包放下來,雙手雙膝趴在地上,搜索線索。
“燒焦的痕跡!”他說。“這裡——還有這裡——”哈利站起身,走到有字跡的牆旁邊的一扇窗下。赫敏正指著上面的一塊玻璃。在那玻璃上,一群蜘蛛正搶著從玻璃上面的一道裂縫爬過去。一條長長的銀白色的絲線像一根懸掛在上面,好像它們都匆忙的想通過它爬到外面去。
“你見過蜘蛛像那個樣子嗎?”赫敏說。
“沒。”哈利說,“你呢,羅恩?你呢?”他看了羅恩一眼。羅恩正嚇得直往後退,好像正在與一種想跑的衝動作鬥爭。
“怎麽了?”哈利問。
“我——不——喜歡——蜘蛛。”羅恩緊張的說。
“我從不知道。”赫敏吃驚的看著羅恩。“你在魔藥課裡用過很多蜘蛛……”“我不介意死蜘蛛。”羅恩眼睛看著蜘蛛說,“我只是不喜歡它們活動的方式……”赫敏癡癡的笑了。
“這並不好笑,”羅恩憤怒的說,“如果你知道,當我三歲時,弗雷德把我的——我的玩具變成了一隻醜陋的大蜘蛛,因為我弄斷了他的玩具掃帚。你也不喜歡他們的,如果你曾抱著的熊突然長出許多腳……”他渾身顫抖,沒有繼續說下去。赫敏還是在竭力忍著不笑出聲。哈利覺得他們最好換個話題,所以就說,“記得地板上的水嗎?那是從哪裡來的?有人已經把他給拖乾淨了。”“差不多就在這裡。”恢復了常態的羅恩沿著椅子走了幾步,指著地說。”與這扇門齊平。
“哈利伸手去摸門上的銅把手,但突然手像被燒焦了一樣的縮了回來。他突然又看見了什麽?一個金發的男人抓自己的手,“看我為巴斯克準備了什麽!”哈利看見他的嘴一張一合。突然耳邊又響起“血月……之時……我將回來!”
“哈利哈利!”赫敏
“怎麽了?”哈利問。
“你怎麽?時不時的……嗯……發呆!”
“哦沒事!羅恩!你怎麽回事?”
“進不去,”羅恩伸手抓住門把拉著一邊粗聲說,
“那是女廁所。”
“哦,羅恩,那裡沒有任何人,”赫敏說著站起身朝羅恩走過去。“那是哭泣的桃金娘的地方。快來看看。”她無視“閑人免進”的牌子,打開了門。
這是哈利見過的最陰暗最令人壓抑的一間洗手間。一排破爛的石製水槽躺在一張破而髒的大鏡子下。潮濕的地板映著微弱的燭光,小洗漱間的木質門已經被刮花。
赫敏將手指放在嘴唇上以示讓大家安靜,接著她朝洗漱間走了過去。當她走到那裡時,“嗯,桃金娘,你好嗎?”哈利和羅思走過去看。哭泣的桃金娘浮在廁所的水槽上,用手摸她的臉。
“這是女洗手間,”她望著哈利和羅恩懷疑說。“他們不是女的。”“是的,”赫敏表示讚同。“我只是想讓他們看看這裡——嗯——有多麽漂亮。”哈利和羅恩可以看見她正從模糊的鏡子裡向他倆揮著手。
“問問她看見過什麽。”哈利對著鏡子裡的赫敏動著嘴唇說。
“你們在悄悄地說什麽?”桃金娘盯著他們,問道。
“沒什麽,”哈利很快說。“我們想問問你——”“我希望人們不要背著我說話!”桃金娘嗚咽著說。“我有感覺,你知道,即使我已經是個死人。”“桃金娘,沒人想令你傷心,”赫敏說。“哈利只是——”“沒人想令你傷心!真是一個大笑話!”桃金娘吼道。“我在這裡的生活只是苦難,而現在卻有人想毀掉我的生活!”“我們只是想問你近來有沒有看見什麽有趣的事,”赫敏迅速的說,“因為在萬聖節的晚上,一隻貓在你的門前被襲擊了。”“那晚你有沒有在附近看見什麽?”哈利問。
“我沒注意,”桃金娘戲劇性的說。“皮皮鬼太令我傷心,我跑了進來,想自殺。然後,當然,我記得我已經——我已經——”“已經死了。”羅恩幫著她說完。
桃金娘抽泣了一下,站起來翻了一個身,先把頭放進廁所裡,將水濺了他們一身,最後從視線中消失了,從她哭聲傳來的方向可以知道她在馬桶圈裡的某個地方。
哈利和羅恩張著嘴呆呆的站在那裡,但是赫敏卻聳聳肩說,“坦白說,那對桃金娘來說是最愉快的了……來,我們走吧。”哈利剛剛關上門將桃金娘的抽泣聲留在身後,一聲巨響就把他們嚇了一跳。
“羅恩!”珀西·韋斯萊滿臉驚訝的在樓梯口停住腳步。
“那是女洗手間!”他尖叫道。“你們是——”“只是隨便看看,”羅恩聳聳肩說。“尋找線索,你知道……”珀西端起了架子,那樣的舉止使哈利想起了韋斯萊夫人。
“趕——快——離——開——”他說,然後便邁著大步,揮動著雙手,開始趕他們。“這成什麽樣子,你們不在乎嗎?別人都在吃飯時,你們卻跑到這兒來……”“我們為什麽不能在這裡?”羅恩辛辣的說,同時將目光瞪在珀西身上。“聽著,我們沒動那隻貓一個手指頭!”“我正是那樣告訴金妮的,”珀西說,“但是她仍然認為你會被學校開除,我從沒見她這麽傷心過,幾乎把眼睛都哭腫了。你們應該好好想想她,所有的一年級學生都為這件事而心神不寧了——”“你根本不關心金妮,”羅恩紅著眼睛說。“你只是擔心我們破壞了你成為首領的機會。”“格蘭芬多減5分!”珀西一邊撫弄著他的級長勳章,一邊簡潔明了的說道。“我希望你們能吸取這個教訓!不要再搞什麽偵查,否則我會寫信給媽媽!”說完他就走了,孩子們看見他的脖子和羅恩的耳朵一樣紅。
那晚哈利、羅恩和赫敏都選離珀西很遠的位置坐。羅恩的脾氣還是很差,他不停的塗抹他的作業。令哈利驚奇的是,赫敏也做著同樣的事情。
“會是誰呢?”她低聲說,好像要繼續他們剛才的談話。“誰想讓所有的啞炮和所有麻瓜血統的人離開學校呢?”“讓我們想想,”羅恩疑惑不解的說。“誰最想讓麻瓜都離開這裡?”他看著赫敏,赫敏也看著她,兩人都不十分肯定。
這時候,哈利再一次看見了什麽,金發的男子抓住自己的脖子“醒醒!你個混蛋!你為何要那樣對她!?你不覺得這樣很殘忍嗎?”
“我必須這樣……”哈利緩緩的說道,但是他不知道為什麽?這話就像是自然而然流出來似的。
金發男子吼道“你這個懦夫!”
“我是……”喃喃的說了一句,哈利不由的皺了皺眉,為什麽?自己會這麽說,他愣了愣神,抬起頭看見羅恩正在看著自己,問道“怎麽?哈利!”
“沒什麽?我……你們覺得誰是……繼承人!”
“我想是夏爾!你們看他,幾乎已經是斯萊哲林的頭頭了!”
“有什麽方法可以!”
“再過一個月!我就方法解訣這件事情!”赫敏說道!
“再過一個月左右,如果你願意說了,才會告訴我們,是嗎?”羅恩不耐煩的說。
“好吧,現在告訴你們也無妨。”赫敏冷靜的說,“我們需要做的事情就是進入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向夏爾問幾個問題,同時不讓他認出我們。”“這是不可能的。”哈利說,羅恩笑出了聲。
“不,有可能,”赫敏說,“我們只需要一些複方湯劑。”“那是什麽東西?”羅恩和哈利異口同聲的問。
“幾個星期前,斯內普在課堂上提到過——”“在魔藥課上,你除了聽斯內普講課,就沒別的更有趣的事情做了嗎?”羅恩嘟囔著。
“這種湯劑能把你變成另外一個人。想想吧!我們可以變成三個斯萊特林的學生。誰也不會知道是我們。夏爾可能會把一切都告訴我們。 眼下他大概就在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裡布置任務呢,只可惜我們聽不見。”“我覺得這種複方什麽的東西有點懸,”羅恩說著,皺起了眉頭,“如果我們變成了三個斯萊特林學生,永遠變不回來了怎麽辦?”“藥效果一陣就會消失的,”赫敏不耐煩的揮揮手,說道,“可是很難弄到藥方。斯內普說在一本名叫《強力藥劑的書裡,它肯定在圖書館的禁書區內。”要從禁書區借書,只有一個辦法:弄到一位老師親筆簽名的批條。
“我們沒有理由要借那本書,”羅恩說,“因為我們誰都不會去調製那些藥劑。”“我認為,”赫敏說,“如果我們假裝說對這套理論感興趣,也許會有點希望……”“好,得了,沒有老師會這樣輕易上當的。”羅恩說。“除非他們笨到極點……”
這時候,夏爾在幹什麽。他正在用魔杖為薩拉檢查什麽?他站在薩拉的床邊,魔杖緩緩的掃過他的身體。
“真糟糕!狀態不好!薩拉!你的靈魂狀態不穩定!說真的,你一定要堅持嗎?”
“謝謝你歐加拉斯大人,我沒有問題的!”
“好好休息吧!”
“是!”走出門外,馬爾福正在那裡等著,“薩拉怎麽樣!”
“還好!一半的靈魂驅動身體總會有些事情!”
“可是,大人按照那時候你說的,薩拉應該是完全回歸呀!為什麽?”
“馬爾福我曾經在那個時候告訴過你關於複蘇魔法陣的知識!”
“是的!我知道!”馬爾福不禁回憶起暑假時候的那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