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點鍾漸漸臨近了,大家開始出發前往魁地奇體育館。這天天氣悶熱,時不時有雷響。當哈利進入更衣室時,赫敏和羅思匆匆忙忙地走過來祝他好運。隊員們換上他們猩紅色的格蘭芬多隊球服,然後坐下聽伍德例常的賽前鼓舞士氣的講話。 “斯萊特林有比我們好的掃帚。”他開始說,“毫無置疑的。但我們有更好的隊員。我們訓練得比他們艱苦,我們在各種各樣的天氣裡飛行——(“對極了!”喬治嘀咕著,“自從八月份以來,我們身上的衣服就沒真正乾過。”)——我們將讓他們懊悔他們露出微笑的那一刻。”伍德激動得胸脯起伏,他轉向哈利。
當他們走出來上場時,一陣雷鳴般的聲音響了起來,主要是歡呼呐喊聲。因為拉文克拉和赫奇帕奇的人都急著要看斯萊特林被擊敗,但也能聽到斯萊特林的人也在人群裡發出一些唏噓喝倒采的聲音。霍琦夫人,魁地奇的裁判,讓弗林特和伍德握手。他們給了對方一個威脅性的眼神,並故意別有深意地重重攥緊了對方的手。“我絕對不會認輸的!”
對於伍德挑釁,費特林哼了一聲。
“聽我的哨聲,”霍琦夫人,“三……二……一……”隨著人群裡的吼叫催促他們開始,四個參賽者升上傾斜的天空。哈利飛得比誰都高,他眯著眼在尋找金色飛賊。
薩拉緊隨其後,光輪2001的速度得到了很好地體現,哈利感覺到身後有人在追擊,不得不承認薩拉飛的不錯,哈利感覺到薩拉正無限接近自己,該死!這個速度!太快了!如果夏爾給他一個光輪2001就好了,但是這沒有理由憑什麽讓夏爾支持格蘭芬多不是嗎?人家可是斯萊哲林!
正向著這一點,余光掃視到一個遊走球飛了過來,哈利急忙閃躲,卻見球在空中一個拐彎,又朝著自己的後腦杓衝了過來!
低頭!又來了!這是怎麽回事!?
正在看台上觀看的夏爾皺了皺眉頭,這個遊走球太奇怪了!
身旁的米勒低下頭來說“遊走球被什麽東西控制了!”
馬爾福緩緩的說“鄧布利多在場也敢這樣不得不說其大膽!不過,這倒便宜了我們!”
修奈澤爾撫摸著魔杖說“這個家夥不是很強就是詭異……陛下,你怎麽看!”
“不管怎麽樣?”夏爾緩緩的說道,“米勒……我要活的!”
“是!”身上燃起火焰消失了!夏爾則在對自己的眼睛使用放大咒,發現哈利的眼睛正在發出銀綠色!閉上眼睛,神遊物外,進入【輪回圖書館】
走過一排排書架,手一揮,一本書落入手中“沒想到竟然會有這種情況!”合上書本,退出【圖書館】,雙眼緊緊的盯著正在追殺哈利的遊走球,雙目發出黃色的光芒!哈利飛快的飛著,他快要抓住飛賊了,這個時候……眼角突然捕捉到一直追殺自己的遊走球正狠狠地撞向薩拉的腦袋,看見那張臉突然意外的熟悉起來,竟然從靈魂深處發出救他的想法。
腦中又在刹那間又冒出奇怪的片段,看見一個酷似薩拉的男孩空中歡快的飛翔著,突然一隻鷹頭有翼馬身獸飛了過來,正在逼近……“不!”幾乎下意識地哈利放棄飛賊快速的下衝。撞開薩拉,舉起右手,硬生生的挨了一下遊走球,疼!真是!疼死!身體在掃帚上翻了一圈,用左手穩住掃帚,接著衝向金色飛賊,在他的身後是一個遊走球!飛賊向下,哈利向下,遊走球向下!飛賊在離地面還有一英尺時改為低飛,
哈利真不簡單竟然用一隻手完成了這一高難度的動作(將掃帚拉平),縱身一撲,左手抓住了球,但是,厄運來臨了,遊走球打進了地面,在草地上劃過,衝向哈利哈利舉右手格擋!於是,災難發生了! 隨著一聲振耳欲聾的砰然巨響,哈利摔到了泥地上,從掃帚上滾落下來。他的手臂用一個奇怪的角度懸掛著。疼痛淹沒了他。他聽到好像從遙遠的地方傳來陣陣哨聲和叫喊聲混雜的聲音,他盯著緊握在那隻沒有受傷手裡的金色飛賊。
“噢,”他舒了口氣,“我們贏了。”然後他就暈了過去。
所有人圍了過去,格蘭芬多的人都要哭了,天哪!一隻手遭受了兩次遊走球的撞擊!誰都受不了!
“讓一讓!讓一讓!”這時候,洛哈特教授走了過來,雖然小精靈的禍事以及惡心的課本情景再現已經讓這位教授名聲遠揚了,但是他畢竟是教授不是嗎?於是,哈利的傷被交給了洛哈特教授,“讓我來吧!我知道一個咒語可以簡單地解決這件事情!”
就在洛哈特教授向哈利傾下身來,哈利醒了。當哈利看到的是一排亮晶晶的牙齒,他覺得這牙齒絕對路威還難看!
“噢,不,不是你。”他呻吟著。
“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麽。”洛哈特對擠在他旁邊緊張的格蘭芬多隊員大聲地說。“別緊張,哈利,我來治療你的手臂。”“不!”哈利大叫,“我讓它這樣就行了,謝謝……”他試著要坐起來,但無奈疼痛難忍。這時,他聽到一聲熟悉的怎嚓聲。
“我不要拍這樣的照片,科林。”他大聲地說。
“躺回去,哈利,”洛哈特勸慰地說,“這是一個簡單的魔法,我用過無數次了。”“為什麽我就不能直接去醫院?”哈利咬著牙問。
“他真得應該去醫院,教授。”渾身泥濘的伍德說,盡管他的找球手受了傷,他還是忍不住咧著嘴笑了。“偉大的勝利,哈利。實在太精彩了。你是最棒的,我還沒見你乾得這麽漂亮過!”透過像灌木叢一樣圍在他周圍的腿,哈利發現弗雷德和喬治正拚命把那惡毒的遊走球塞進箱子,而它仍在掙扎想作那令人恐怖的飛行。
“躺下去。”洛哈特邊說邊卷起他那翠綠色的袖子。
“不——別——”哈利虛弱地說,但洛哈特已經在旋動他的魔杖了,一秒後已經引著它直接對準哈利的手臂了。
一種奇怪而不愉快的感覺開始從哈利的肩膀蔓延到他的指尖。好像他的手臂正在被抽空。他不敢去看發生了什麽事,他閉上了眼睛,轉過臉不敢對著他的手。但是,當周圍的人們倒抽著冷氣,科林·克裡維又開始拚命地按動快門時,他的恐懼到了極點。他的手臂不再疼痛了——但感覺起來也不再像是一隻手了。“趴趴!”
“哈,”洛哈特說:“是啊,沒錯,有時是會發生的。但重點在於,骨頭不再是破碎的了。人們應該留意到這點。好了,哈利,溜達著到醫院去吧——啊,韋斯萊先生,格蘭傑小姐,你們來幫忙護送他一下好嗎?——龐弗雷夫人也行——呃——再給你修整一下。”當哈利開始邁步時,他覺得異常不平衡。深深吸了口氣,低頭看向他的身體右側。他看到的景象幾乎令他再次昏倒。
他的長袍下面露出的是一個看起來厚厚的,像肉色的橡皮手套的東西。他試著動一動他的手指,但什麽反應也沒有。
洛哈特並沒有治好哈利的骨頭。他把骨頭都拿掉了。
這時候,夏爾緩緩的看著哈利的位置,突然笑了一下“真沒想到……真的!”
當眾人將哈利送到醫務室的時候,龐弗雷夫人很不高興。
“你應該直接來找我的!”她暴怒了,抓起那個可憐的,毫無生氣的玩藝兒,就在半小時前,還活動自如的手臂。“我能在一秒內醫好這骨頭——可是問題是得讓他們長回去——”“你能行的,是嗎?”哈利絕望地問。
“我當然能行,但你會痛苦些。”龐弗雷夫人板著臉說,扔給哈利一套睡衣,“你晚上隻好留在這過夜了……。”赫敏在哈利床邊拉起的布簾後等著,這時羅恩正在在幫哈利換睡衣。他費了好一會工夫才把這像橡膠一樣的,沒了骨頭的手臂塞進衣袖裡。
“現在這時候你怎麽還能站在洛哈特那邊呢?嗯,赫敏?”羅恩隔著布簾說。當他把哈利軟綿綿的手指拉出袖口時,“要是哈利不想要骨頭了,他自己會先說的。”“任何人都會犯錯。”赫敏說,“再說現在手臂也疼了,不是嗎?哈利?”當他搖搖晃晃地躺上床時,他的手臂茫然地晃動著。
赫敏和龐弗雷夫人走到布簾邊。龐弗雷夫人手裡拿著一大瓶,上面標著“生骨靈”的東西。
“你今晚會難受些,”她說,倒了一杯液體遞給他,“骨頭再生是一件麻煩事。”他把液體喝了下去。當它入口時,哈利的嘴和喉嚨仿佛看了火般,使他又咳又嗆,龐弗雷對洛哈特這危險的行為和愚蠢嘖嘖稱奇後就離開了,留下羅恩和赫敏幫哈利。
“我們雖然贏了,”羅恩露出牙齒笑了,“但全靠你。馬爾福的臉……他看起來就像要殺人!”
的確,馬爾福的臉想要殺人,被米勒抓住的搗蛋者竟然是……
“多比!”
夏爾的話很直接“交給你了!馬爾福……”
“好的!”馬爾福盯著正在顫抖的多比,“我想我會告訴你……多比……什麽叫做衣服!”
“我不想打擊你!”米勒說道“我知道這個小精靈正準備獲得它的自由呢?!”
“什麽!!!”
阿科米爾哼哼的笑道“還是……讓他們嘗嘗什麽叫做生不如死吧!”
“好了!”夏爾緩緩的說道“馬爾福你們都出去吧!”
“是!”提著多比,馬爾福怒氣衝衝的衝出去!斯萊哲林一般不交心,一旦交心了就會視為知己,如果遭受背叛,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伊拉克萬斯走了過來,“今天……哈利波特……不會是……”
“啊!就是!”
“那麽今天,我趕緊把那個東西拿到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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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伍德很想在醫院開慶祝會,但是當龐弗雷夫人怒氣衝衝地走過來,大叫,“他需要休息,他有三十三根骨頭要重長!出去!滾!”沒人會選擇留下!於是,只剩下了哈利獨自一人,沒有任何東西來分散他那手臂上傳來的陣陣刺痛。
哈利盡量去睡覺,努力的去睡覺……
黑暗中,又一道綠色的光芒,哈利睜開眼睛,他看見了什麽?成山成海的屍體,炫麗的火光,一條巨大的火蛇張開傾盆大口要在一群騎士的身上,一個穿著綠色長袍的老人,出現在哈利的面前,一把抱起他,一陣天地晃動,他們來到了一個山洞,天在淅淅瀝瀝的下著雨,一條蛇緩緩從洞中爬了出來,雙眼刀瞳……【沙曼,他是誰?】
【我撿的孩子!他將會成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利驚呼道,全身濕透了,疼痛讓他忍不住叫了出來,也許還有更多的原因。總之,哈利叫了!手臂上傳來的感覺,讓哈利認為是疼痛讓他醒來的。接著,隨著一股恐懼的寒意,他看向大門,
他的眼睛緊緊盯著病房那黑乎乎的門口。他確信聽見慢慢走來的腳步聲,不一會,鄧布利多來到了病房,他穿著一件長羊毛長袍,戴著一頂睡帽,他抬著一個看似雕像的東西的頭。麥格教授出現在後面,抬著那東西的腳。他們一起把它放到了床上。
“去叫龐弗雷夫人,”鄧布利多悄悄地說,然後麥格教授匆匆忙忙跑了出去,哈利靜靜地躺在那就像睡著了一般。他聽到很緊急的聲音,接著麥格教授大汗淋漓地跑回來,緊跟著龐弗雷夫人,她正把開襟毛衣往身上套,他聽到一聲尖細的吸氣聲。
“發生什麽事了?”龐弗雷夫人向床上的雕像俯下身去,一邊低聲問鄧布利多。
“另一次襲擊,”鄧布利多說,“麥格在樓梯上發現了他。”“他身邊還有一串葡萄,”麥格教授說,“我們認為他正想偷偷進來探望哈利。”這時哈利的胃可怕地痙攣著。他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撐起來以便看到床上的雕像。月光灑在他那張目瞪口呆的臉上。
是科林·克裡維,他的眼睛張大著,手緊攏在胸前,手裡還抓著相機。
“被石化了?”龐弗雷悄悄地說。
“是的,”麥格說,“但我不敢去想……要不是阿不思碰巧去取熱巧克力,誰知道會發生什麽……”他們三人盯著科林看。接著鄧布利多傾向科林把相機從他的緊握中拽出來。
“你不會認為他想拍下偷襲者的照片吧?”麥格教授急切地問。
鄧布利多沒有回答,他撬開相機的後部。
“我的天啊!”龐弗雷太太說。
相機中嘶嘶地冒出一股氣體。哈利在距離三個床位遠的地方聞到了燒塑料的刺鼻氣味。
“熔化了,”龐弗雷夫人詫異地說,“居然全化了……”“這說明什麽,阿不思?”麥格教授激動地問。
“這說明,”鄧布利多說,“密室確實再次打開了。”龐弗雷太太用手掩住了嘴巴。麥格教授盯著鄧布利多。
“但是阿不思……確定……你想必知道……誰?”“問題不在於是誰,”鄧布利多說,他的眼睛注視著科林,“問題是,怎麽……”哈利看到陰影中麥格教授迷糊的臉時,哈利知道她像自己一樣,沒有聽懂鄧布利多的話。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一串銀鈴般的笑聲,一個身穿拉文克勞長袍的女孩跑了過來,“真是有趣!阿不思!”
“安吉裡卡!沒想到你竟然來了!”鄧布利多說道。
“不用再裝了!鄧布利多!”圖索走了進來,緩緩地說道,“你難道不清楚夏爾他們在做什麽嗎?鄧布利多!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怎麽回事?”
“我不知道……不過!安吉裡卡!告訴我你的真身在哪兒?!”
“哼!我才不告訴你呢?!”
“快說!”圖索的雙眼變得猩紅,“要知道!那個家夥已經……暴走了!”
“什麽?!”
“再不阻止!事情會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