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中的戰鬥! 夏爾緩緩的呼著氣,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在輕微的顫抖,他似乎明白為什麽自己難以控制毀滅那個硬幣的衝動,塔瑪希的靈魂在體內嚎叫著“毀掉它!”夏爾忍不住閉上了眼睛,靠在城堡一處柱子旁,從懷裡取出一張圖,上面是一個複雜的陣圖,這不是魔法陣……而是……
“夏爾?”馬爾福緩緩地走了過來。夏爾快速地將陣圖收了起來,“什麽是?”
“你能告訴我……古力德是?”
夏爾快速的回頭緊緊地盯著馬爾福,雙眼中噴出火焰!
“你怎麽知道的?”
“我……”馬爾福從小到大都怕夏爾,這一次是他第一次緊緊地盯著夏爾的眼睛,雖然聲音打著顫,“你自己在夢裡面……”
“忘了!”
“什麽?”
“忘了他!絕對!”夏爾抓住馬爾福的肩膀說道,“全部忘記!這和你沒有關系!”
“呃……”
說完,夏爾轉身離開了。馬爾福卻在心裡說道,“他的手在打顫!”
不管怎麽說,這次盧平教授的黑巫術防禦課成了大部分同學最喜歡的課了。
哈利希望每一節課都有趣,但最差的是上藥劑課。斯內普教授這些日子都是滿臉仇恨的樣子,但誰都知道為什麽,布格特變成斯內普教授的事,還有納威所想到的他祖母的衣服,已經像野火一樣傳遍了全校,斯內普教授一點都不覺得有趣,每聽到盧平教授的名字他的眼睛都惡毒地閃著。
哈利也開始討厭特雷絡尼教授那讓人窒息的課,他努力地辨認那些奇異的形狀和文字,避開特雷絡尼教授每次看他都充滿淚水的眼睛,她在班上很受大家的尊敬,帕維提。帕提和拉溫德。布朗經常在午餐的時間逗留在特雷絡尼教授的課室裡,然後總是帶著高傲的表情回來,好像學了很多別人不懂的東西一樣。他們跟哈利說話的時候也總是用悲哀的語調,好像哈利已經躺在病床上快要死去一樣。
沒有人真正喜歡上魔法動物這門課,自從第一節課發生事故後,課程一直都非常悶,哈格力看上去好像已經失去信心了,他們現在花很多時間學習怎樣照顧好弗來畢蠶,那可是世界上最令人煩悶的動物。
“誰會照顧它們呀!”羅恩說,他已經又花了一個小時用萵苣喂弗來畢蠶。
十月到了,哈利終於有事要幹了,他可以在不喜歡的課做一些喜歡做的事,魁地奇賽就要到了,格利芬頓隊的隊長奧裡沃。伍德在星期二晚上召集隊員開會商量戰略。
魁地奇隊有七個人,三個捕手,他們要做的就是把可爾夫球(一個紅色的,像足球般大的足球)放進球場兩邊都有的五十尺高的筐裡面,兩個後衛,他們的工作就是保護其他隊員不被布魯佐球撞下來,還要用它們打擊對方球員。一個守門員,是用來守著球筐,還有一個搜索者,這遊戲最難的角色,就是去接史尼斯球——長著翅膀的,微小的,核桃般大的球,找到了遊戲就結束,並為搜索者那隊加一百五十分。
奧裡沃。伍德是一個十七歲的結實的小夥子,他現在霍格瓦徹讀七年級也就是最後一年了。他們在黑暗的球場邊的寒冷課室裡集中。奧裡沃對他六個隊員談話的時聲音裡有點絕望。
“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我最後的機會了,要拿冠軍杯。”他在他們前前後後踱著步時跟他們說,“我在今年年底就離開,我永遠也沒有機會再打了。
”“已經整整七年沒有贏過了,我們是最不幸的了,又有人受傷,——去年的錦標賽又沒得舉行……”伍德說不下去了,他的回憶像是把他的喉嚨塞住一樣。“但我們是學校裡最好的隊。”他說,把拳頭捶向另一隻手,一向的狂躁又在他的眼睛閃動著。 “我們有三個極好的捕手。”伍德指向艾麗斯亞。斯賓那,安格莉娜。瓊瑟和凱特。比利。
“我們有打不倒的後衛。”“不要這樣吧,奧裡沃,你讓我們覺得難為情。”弗來德和喬治假裝臉紅地說。
“還有,我們有一個一定會贏的搜索者,”伍德大聲說,他用一種狂熱的驕傲盯著哈利,“還有我。”他想了想加上這句。
“我們都認為你非常好,奧裡沃。”喬治說。
“最厲害的守門員。”弗來德說。
“問題是,”伍德繼續踱著,繼續說,“魁地奇冠軍杯在這年裡會有我們的名字的。自從哈利加入我們隊後,我就認為金杯就在我們的袋子裡,但我們還未拿到手,這次是最後的機會了,我們會在上面見到我們的名字的……”伍德那樣萎靡地說著,連弗來德和喬治都同情地看著他。
“奧裡沃,今年是我們的。‘佛來德說。
“我們會贏的,奧裡沃!”安格莉娜說。
“肯定的。”哈利說。
這支隊充滿決心的球隊開始訓練了,一個星期三次,天氣越來越冷了,夜也變得越來越暗了,但是泥濘,寒風和雨能沒有衝走哈利對最終勝利贏取銀閃閃的魁地奇杯的信心。
一晚哈利訓練後回到格利芬頓樓的公共室,雖然又冷又累,但是覺得很高興今天訓練完了,他發現房裡的人都很興奮。
“發生什麽事啦?”他問羅恩和赫敏,他們正坐在火爐旁最好的兩個位置上,正在做天文學的星圖。
“第一個去霍格莫特的周末,”羅恩指著那又舊又破的公布欄的通知說,“在十月底,萬聖節那天。”“太好了,”弗來德說,他跟著哈利通過那畫像口,“我要去參觀卓克特可,我差點就出了斯場。普裡斯。”哈利在羅恩旁邊猛地坐下,他的興奮一下子泄氣了,赫敏好像讀懂他的心思。
“他們很快就會捉住巴拉克的,已經有人看到他了。”“巴拉克也不會那麽笨去霍格莫特的,”羅恩說,“你去問問麥格教授這次你是否可以去,哈利,很久才會有下一次的。”“羅恩!”赫敏說,“哈利應該留在學校裡——”“三年級中總不能夠只剩下他一個,”羅恩說,“去問問麥格教授,哈利,去——”“對,我想我會去的。”哈利說,他已經決定了。
赫敏正要張開口說,但那時候克魯克山輕輕跳出來坐在她的膝蓋上,嘴裡咬著一隻大的死蜘蛛。
“它不是在我們面前吃那東西吧?”羅恩輕蔑地說。
“聰明的克魯克山,是你自己捉的嗎?”赫敏問。
克魯克山慢慢地嚼著那蜘蛛,黃色的眼睛傲慢地盯著羅恩。
“不要讓它過來。”羅恩氣憤地說,把頭轉到他的星圖上,“我的斑斑還在袋裡睡覺。”哈利打了個呵欠,他真想去睡覺,但是他還要做他的星圖作業,他把書包拉過去,拿出羊皮紙,墨水和羽毛筆,開始工作了。
“如果你喜歡的話可以抄我的。”羅恩說,他高興地把最後一顆星的名字寫上,然後把圖表推給哈利。
赫敏很不滿意抄作業,她呶呶嘴,但沒說些什麽,克魯克山還是不眨眼地盯著羅恩,尾巴左右擺動。然後,從地上一躍。
“哦!”羅恩大聲吼,抓起他的書包,克魯克山已經把四爪都伸過去,瘋狂地亂抓。“滾開,你這笨貓。”羅恩盡量把書包放在遠離克魯克山的地方,但是總是圍繞它,用爪往內抓。
“羅恩,不要傷害它!”赫敏大喊,全大廳的人都望過來,克魯克山仍然圍著書包,用爪去抓,斑斑最後從書包項鑽出來——“抓著那貓!”羅恩嚷,貓從書包跳下來,跳上桌子去追趕那嚇壞的斑斑。
喬治。韋斯萊向貓撲過去,但撲了個空,斑斑在二十雙腳下竄來竄去,最後躲到一張舊屜櫃下面,克魯克山猛地停下來,在櫃前用前抓住向抓,發出刺耳的聲音。
羅恩和赫敏立即走過去,赫敏捉住的身體中間部位,把它捧走,羅恩趴在地上,很困難地抓著斑斑的尾巴,把它拉出來。
“你看好它!”他憤怒地對赫敏說,他用手撫摸著斑斑,“他已經很瘦很弱了,你不要讓那貓再靠近他。”“克魯克山不知道這是錯的!”赫敏的聲音顫抖著,“所有的貓都捉老鼠的。”“那動物也挺有趣的!”羅恩說著,努力讓斑斑走回書包裡,“它能聽懂我說斑斑在書包裡。”“哦,那是廢話。”赫敏不耐煩地說,“克魯克山能夠聞出來的。
羅恩,你還在想到什麽?——“”那貓要讓讓斑斑,“羅恩說,他不理會身邊那些開始發笑的人,”是斑斑先到這裡的,而且他病了……“羅恩大步走過公共室,踏上通向男生宿舍的樓梯。
第二天,羅恩還在生赫敏的悶氣。上魔法植物保護課的時候他幾乎沒有跟她說過話。即使他和哈利。赫敏一起在同一棵豆豆樹上采藥的時候也沒有說話。
“斑斑怎麽啦?”赫敏含羞地問。她正從植物上剝下肥肥的粉紅的豆,又把閃亮的豆倒進木桶裡。
“它躺在我的床地下,還在發抖!”羅恩生氣地說,由於沒對準木桶,他把豆倒在溫室的地板上,豆散滿地了。
“小心點,韋斯萊,小心點。”史鮑特教授看到豆倒著地上撒開時喊道。
然後他們上變形課,哈利已經決定下課後去問麥格教授他能否也去霍格莫特,他跟在使命後,努力想好怎樣辯護,但是,他被前面的人分散注意力了。
拉溫德。布朗好像在哭。帕維提用手摟著她並向謝默斯和湯姆斯解釋著什麽,他們看上去都很嚴肅。
“發生什麽事了?”赫敏和哈利,羅恩走過來時焦急地問。
“她今天從家裡收到一封信,”帕維提細聲說,“她的兔子比克,它被一隻狐狸殺了。”“哦,”赫敏說,“拉溫德,我也很難過。”“我應該早知道的!”拉溫德傷心地說,“你知道是幾號嗎?”“嗯——”“‘十月十六日!你討厭的事會發生在十月十六日,星期五,’你記得嗎?她說對了,她說對了。”現在全班都向她圍過來了,謝默斯嚴肅地搖搖頭,赫敏猶豫了一下,然後她說,“你在傷心比克被狐狸殺了嗎?”“嗯,不是一定要給狐狸殺的,”拉溫德抬起頭用淚汪汪的眼睛看著赫敏說,“但是我的確傷心它給殺了!”“哦!”赫敏說,她頓了頓,又問。
“比克是一隻老兔子嗎?”“不!”拉溫德啜泣著,“它只是一隻兔嬰兒。”帕維提更緊地摟著的拉溫德的肩膀。
“但是,那為什麽你會傷心它死了?”赫敏問。
帕維提瞪她一眼。
“噢,理智地對待它吧,”赫敏轉過身對其它人說,“我的意思是,比克不是今天死的,對嗎?而拉溫德剛剛才收到消息——”拉溫德更大聲地哭了,“她不是一直都討厭它嗎?現在只是震驚而已——”“不要管赫敏,拉溫德,”羅恩大聲說,“她從都不認為別人的寵物重要的。”這時候麥格教授來開門了,情況稍微好轉了些。赫敏和羅恩正生氣地瞪著對方,他們進入課室後,各坐在哈利一旁,整節課都沒有跟對方講過一句話。
下課了,哈利還沒有決定是否去問麥格教授,但是她自己先提到去霍格莫特的問題。
“請等一會。”在同學們準備離開的時候,她說,“趁著你們都在,找說一下,你們應該在萬聖節之前把去霍格莫特的家長簽名交給我。
別忘了沒有表格的不準去參觀那村莊。“尼維爾舉起手。
“教授,請求你,我——我想我丟了——”“你祖母已經直接把它寄給我了,”麥格教授說,“她認為這樣會更安全,好了,沒什麽了,你們可以離開了。”“快去問她吧。”羅恩在哈利耳邊說。
“哦,但是——”赫敏說。
“哈利,快去問。”羅恩頑固地說。
哈利等到班裡其他人都走了,他緊張地走向麥格教授的桌子。
“有事嗎?波特?”哈利深呼吸一下。
“教授,我姨丈和姨媽——嗯——忘了在我的表格上簽名。”他說。
麥格教授透過她的方眼鏡看看哈利,但沒說些什麽。
“所以,嗯,如果我也去霍格莫特的話,可以嗎?——”麥格教授低下頭並開始翻動她桌前的表。
“波特,我想不行的,”她說,“你聽到我剛才說的,沒有表格不準去的,那是規矩。”“但是,教授,我姨媽和姨丈——你知道——他們都是馬格的人,他們不大懂霍格莫特的表格或其它的。”哈利說,這時羅恩使勁地點頭附和著他,“如果你說我可以去——”“但是我沒這麽說,”麥格教授說,她站起來,把一疊表整齊地放進展櫃裡,“表格很清楚說明要求有父母或監護人的同意,”她轉過去看著他,面上呈現出奇怪的神情,是同情嗎?“很對不起,波特,那是我最後一句了。你最好快跟上你的同學吧,要不,下一節課就要遲到了。”這樣沒有可能去了。羅恩整天地喊著麥格教授的名字,赫敏覺得很煩了。
而赫敏的“都是為了哈利好”,也使羅恩更加生氣,而哈利隻好忍受大家整天興高采烈地談論著到了霍格莫特應該首先做什麽。
“總是有一頓大餐的,”羅恩說,努力讓哈利高興起來,“你知道,萬聖節大餐,在晚上。”“是啊!”哈利沮喪地說,“太好了。”萬聖節的大餐通常都是很好的,但是如果第二天可以跟他們一起去霍格莫特的話就更加好了,一個人獨自留下來,他們談什麽都不能讓哈利高興點。湯姆斯能寫得一手好字,他提出幫哈利偽造維能姨丈的簽名,但是因為哈利已經告訴麥格教授說他沒有簽名,所以沒用的。羅恩小心地提議哈利用隱形鬥篷,但是赫敏跺跺腳,提醒艾伯斯。鄧布利多說過得蒙特可以看出來的,伯希說的是最沒用的安慰話。
“他們都對霍格莫特小題大作了,但我告訴你吧,哈利,那裡並不是那樣神奇,”他嚴重地說,“好了,糖果店總是很好的,但是卓克特可那間簡直就是危險的,還有,對了,什拉克。刹克卻很值得看一看。但說真的,哈利,除了那個,你並沒有錯過些什麽。”萬聖節那天早上,哈利和大家一起醒來,也下去吃早餐,但卻很沮喪,盡管他已經盡力做得像沒事一樣。
“我們會從霍格莫特那裡帶很多糖回來給你的。”赫敏很難過的看著哈利。
“對,帶很多。‘羅恩說,他和赫敏在哈利失望的樣子前面終於忘了他們關於克魯克山的爭吵。
“不要擔心我,”哈利說,用盡量輕快的語調,“我會在大餐時見到你們的,玩得開心點。”他跟著他們到了出口大堂,在那裡,費爾奇站在前門裡,正在檢查那長長的名單,懷疑地看看每個人的臉,確認不允許出去的人沒有偷混出去。
“暗號?”胖大嬸懶懶地問了一句。
“費維裡斯上尉。”哈利漫不經心地說。
那畫像旋開了一個口,哈利從那口爬進去公共室。那裡有很多在談話的一年級和二年級生,還有些高年級的學生,很明顯他們經常去霍格莫特,已經覺得沒有意思了。
“哈利!哈利!喂,哈利!”是柯林。格雷銳,一個二年級的學生,他很敬佩哈利,從來都抓緊機會跟他談話。
“你沒有去霍格莫特嗎?哈利?為什麽不去呀?嗨——”柯林誠懇地望著他的朋友,“你可以過來跟我們一起坐,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哈利?”“哦,不,謝謝你,柯林,”哈利說,他現在沒有心情讓很多人渴望看到他額上的疤痕。“我——我要去圖書館,去幹一些事。”之後,他沒辦法隻好又轉身走回那畫像口。
“你為什麽要老吵醒我?”胖大嬸看著他走後很不滿地說。
哈利沒精打采地向圖書館走去,但半路時他改變主意,他不想去看書,他轉過身走到費爾奇面前,他很明顯已經送走了最後一個去霍格莫特參觀者。
“你要幹什麽?”費爾奇懷疑地吼道。
“沒什麽。”哈利真誠地說。
“沒什麽!”費爾奇吼道,他的下巴不高興地震動著,“一句好聽的話!你想偷走出去吧,為什麽不跟你的朋友一起在霍格莫特買臭圓球、火藥和颼颼聲的蟲子?”哈利聳聳肩。
“好了,費爾奇先生,為什麽不學學你的祖先做一個記恨巫師的紳士!”夏爾緩緩地走了過來,為哈利解了圍。
“盧平再找你!”說完一言不發的離開了!哈利找到盧平。
盧平用跟費爾奇很不同的語氣說,“羅恩和赫敏他們在那?”“霍格莫特。”哈利很隨便地說。
“啊,”盧平說,他想了一會說,“我剛剛拿了一個吉帶龍來為我們下次課準備。你可以看看!”
“一個什麽?”哈利說。
他跟著盧平走進他的辦公室,在一角有一個很大的水槽,一只有尖角的青色動物在裡面,它的臉貼著玻璃,那又長又光滑的尾巴在擺動著。
“水怪,”盧平看著吉帶龍意味深長地說,“我們要對付他不會很難的。密訣就是弄斷他的手指。你看到那特別長的手指了嗎?很強壯,但也很容易碎。”那隻吉帶龍露出了青色的牙齒,然後藏到一角的水草裡面去了。
“要一杯茶嗎?”盧平說著四周看看去找水壺,“我正想衝一杯。”
“好的。”哈利難堪地說。
盧平用他的魔杖拍拍水壺,水壺口立即冒出水蒸汽。
“坐下吧。”盧平說著揭開一個帶灰塵的蓋子,“我只有茶袋了,但是,我想你看煩了茶葉了吧?”哈利看著他,盧平的眼睛在閃動著。
“你怎麽知道的?”哈利問。
“麥格教授告訴我的,”盧平說,他遞給哈利一個茶袋,“你不是在擔心吧,對嗎?”“不是。”哈利回答。
他想告訴盧平教授他曾在女貞路見到那隻狗,但他還是決定不說。他不想讓盧平認為他是膽小鬼,尤其自從盧平已經知道他不敢面對一隻布格特後。
哈利所想的已經部分顯示在他臉上,因為盧平說,“你在擔心什麽,哈利?”“沒有。”哈利撒謊,他喝了一口茶。“是的,”他突然說,把茶杯放到盧平的桌子上,“你還記得那天我們在玩布格特?”“記得,”盧平慢慢說。
“你為什麽不讓我來試一下?”哈利唐突地說。
盧平的眉毛向上一升。
“我想這已經是很明顯的了,哈利。”他奇怪地說。
哈利震驚了。他本來預料盧平會否定他這樣做的。
“為什麽?”他又問。
“嗯,”盧平皺皺眉說,“我敢肯定如果讓布格特面對你,他肯定會變成福爾得摩特的樣子的。”哈利瞪了一眼,這不止是他最不想聽到的答案,他還說到福爾得摩特的名字。
哈利唯一聽過(除了他自己)大聲說這名字的人是鄧布利多教授。
“說真的,我錯了。”盧平說,他仍然向哈利皺著眉頭。“但是我讓福爾得摩特在教工室出現不是好主意,我想大家都會被嚇壞的。”“我的確首先想到福爾得摩特,”哈利老實說,“但是之後——之後我記起那些得蒙特了。”“我知道,”盧平意味深長地說,“好,好了……我知道了。”他看著哈利迷惑的臉孔輕輕地笑了笑。“那意味著你最怕的是——他,很明智,哈利。”哈利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因而他喝了些茶。
“因此,一直你都認為我不相信你夠膽量去面對一隻布格特?”盧平簡明地說。
“嗯……是的。”哈利說著,他覺得高興很多了。“盧平教授,你知道得蒙特……”他被一陣敲門聲打斷了。
“進來!”盧平喊。
門開了,斯內普教授走進來。他正拿著一隻酒杯,還有淡淡的煙冒出來,他看見哈利時停下腳步,眯著眼睛。
“啊,斯內普,”盧平微笑著說,“謝謝你,請幫我把它放在桌子上好嗎?”斯內普教授把冒著煙的酒杯放下,望著哈利和盧平。
“我剛給哈利看看那吉帶龍。”盧平和藹地指著那水槽。
“很好!”斯內普教授看也沒看地說,“你應該直接喝那個,盧平。”“好的,我會。”盧平說。
“我做了整整一桶,”斯內普教授繼續說,“如果你還想要的話。”“我想我明天還要喝一點,斯內普,太感謝你了。”“不用謝。”斯內普教授說,哈利看到他不喜歡的目光,他滿懷惡意地離開那間房。
哈利好奇地看著酒杯,盧平微笑著。
“斯內普教授很好心地為我調製了一種藥劑,”他說,“我不是對配製藥劑很精通,而這是特別複雜的。”他拿起酒杯聞聞,“可惜糖使到它沒用了。”他加了一句,喝了一小口,然後發抖。
“怎麽啦?”哈利問。
“我一直覺得有點力不從心,”他說。“這藥劑是唯一有效的了。
我能和斯內普教授一起工作很幸運了,沒有很多巫師能調配出來的。“盧平教授又呷了一口,但哈利巴不得把那酒杯打在地上。
“斯內普教授教授也對黑巫術很有興趣。”哈利又說。
“真的?”盧平說。盧平看上去對此有點興趣,他又喝了一大口藥劑。
“有些人認為——”哈利猶豫了,然後不顧後果地說,“有些人認為他為了能在防黑巫術工作而不擇手段。”盧平把酒杯裡的酒喝乾,然後黑著臉。
“討厭的話,”他說,“好了,哈利,我要去工作了,一會在大餐上見你吧。”“好的。”哈利說,他把他那空茶杯放下來。
那空酒杯仍然在冒煙。
“哈利,”羅恩說,“我們快拿不動了。”一堆鮮豔顏色的糖跌到哈利的大腿上。黃昏的時候,羅恩和赫敏來到公共室。
他們的臉都被冷風吹紅了,看上去他們好像經歷了艱難的時代一樣。
“謝謝。”哈利拿起一顆黑色的辣椒糖,“霍格莫特怎樣的,你們還去那了?”各種各樣的回答——去了所有地方。得裡遜班斯,一個魔法工具商店,卓克特可商店,還有進去三掃帚酒吧喝牛油啤酒,總之去了很多地方。
“那郵局,哈利,有大約二百隻貓頭鷹坐在架子上,可以根據你要送信的來選不同顏色的貓頭鷹。”“那間霍格莫特有一種新的牛奶糖,它們還派發新的樣品,這裡有,看——”“我們想我們看到一隻怪物,老實說,在三掃帚酒吧把裡有各種各樣的。”“你做了些什麽?”赫敏說,看上去有點焦急,“你做了些功課嗎?”“沒有,”哈利說,“我和盧平在他辦公室喝茶,然後斯內普教授進來了……”他把酒杯的事都告訴他們了,羅恩的口張得大大的。
“盧平喝了?”他喘著氣說,“他瘋了嗎?”赫敏看看手表。
“我們最好走吧,你知道,大餐五分鍾後開始了。”他們趕快從那畫像孔裡加人人群,仍然談論著斯內普教授。
“但是他——你知道——”赫敏緊張看看周圍放低音時說,“如果他想,想毒死盧平,他不會在哈利面前乾的。”“是的。”哈利說,這時他們已到了人口大堂,轉人大廳。大廳被成千上萬的南瓜燈籠裝飾著,如雲的蝙蝠飛來飛去,還有很多光亮的橙色的旗幟,就像在天花板上懶懶地遊動著的漂亮的水蛇一樣。
食品很可口,就連赫敏和羅恩,他們已經吃了很多甜鴨糖,還可以吃每樣的第二份。哈利往教工桌那邊看,盧平教授像平常一樣很興奮,他正在跟費立維克教授興高采烈地交談著,哈利順著桌子望下去到斯內普教授坐的位置,不知他在想什麽,還有斯內普教授的眼睛很不尋常地老向盧平看過去。
晚餐過後,有霍格瓦徹鬼表演娛樂節目,他們從牆,桌子上彈出來形成一種光源,就連無頭的尼克——格利芬頓的鬼——笨拙的絞死動作都獲得很大的成功。
這天晚上很高興,哈利的好心情沒有讓馬爾夫給破壞。馬爾夫對著正在離開的人群高喊,“波特,得蒙特向你問候。”哈利、羅恩和赫敏跟隨著格利芬頓的人群往格利芬頓塔走,但當他們來到胖大嬸的畫像把守的走廊的時候,他們看到一大堆學生圍在那裡。
“他們為什麽不進去呢?”羅恩好奇地說。
哈利向前面的人頭努力地看,那畫像好像是緊閉著的。
“請讓一讓,”是伯希的聲音,他正自命不凡地向人群走進去,“怎麽所有人都堆在這裡了?你們都忘了密碼了嗎?——對不起,我是優秀男孩……”然後是一遍沉默,首先是前面的人沉默了,然後像寒流一樣傳到走廊這邊。他們聽到伯希叫,聲音又突然又尖銳,“去叫鄧布利多教授來,快!”人們的頭都轉過來,站在後面的人都跟起腳往前面看。
“什麽事了?”金妮剛剛到就問。
不久,鄧布利多教授來了,他穿過人群向那畫像走過去,哈利、羅恩和赫敏也緊跟著去看是什麽事。
“哦,天——”赫敏捉住哈利的手臂大喊。
那肥大嬸從畫像中不見了。畫像被狠狠地砍過,碎片散了一地,畫像的大部分已經被撕開拉走了。
鄧布利多匆匆地掃一眼毀壞的像,他的眼睛很深沉,然後又轉向急急忙忙趕過來的麥格教授,盧平和斯內普教授。
鄧布利多說,“我們要去找她。麥格教授,請立即去找費爾奇先生,告訴他立即搜查城堡內的每幅畫像。”“祝你好運。 ”一個咯咯笑著的聲音說。
是皮維斯那個調皮鬼,他正探著頭看看人群有點高興地說。正如平常一樣,他看到別人擔心或看到災難他就會高興。
“你這是什麽意思?皮維斯?”鄧布利多沉著地說,皮維斯的齒笑收斂了一點兒。
他不敢惹鄧布利多,他立即轉用油滑的語調,比起他咯咯的笑好不了多少。
“真慘,校長先生,真不想見到這個樣子,她簡直就成了一團,先生,我看到她在四樓的風水畫裡跑,在樹林裡面躲躲閃閃的,很傷心地喊著什麽。”他興奮地說,“真可憐”他又毫無誠意地加上一句。
“她有說是誰乾的嗎?”鄧布利多安靜地問。
“哦,有,校長。”皮維斯說著在空氣中做出一個拿著一個大炸彈的姿勢。
“她不讓他進去,他生氣極了,你明白吧!”皮維斯滑過去,在他兩腿之間露出一個微笑。“那人的脾氣真暴躁,小天狼星.布萊克!”
真是糟糕!對於夏爾而言也是如此。坐在斯萊哲林休息室的那張扶手椅,他感覺到整個霍格沃茲被一種奇異的魔法網網住!
“有人開啟了鏡世界!”夏爾的雙眼噴出了火花!“古力德!!!!!!”
此時一個少年的面前一個黑袍人遞給他一枚硬幣,“向你的星宿,許願吧!”
“我希望……”
硬幣發出了黑霧在其中是幾顆善良的星辰,“天馬座!開始戰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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