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忘記不了,那一天就在自己從斯萊哲林的墓地回道馬爾福莊園的一天,父親與自己徹夜的談話。 “德拉科我很害怕!你知道嗎?”
“父親!”
“夏爾,他對你實在是太好了!”
“好?”德拉科一想起來在森林被夏爾一個人扔在山谷裡,就氣不打一處來!“你不知道……我被!@#¥%…………&%¥¥###”一大堆夏爾欺負自己的苦水倒了下來。但是父親冷冷的打斷了,“他給你強大的力量,讓你懂得什麽是強大!孩子你要知道,這世界上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幫助你!”如果換以前的德拉科他不會理解父親的理解。在森林,在龍族墓地裡,幾次命懸一線的德拉科成熟了一些了。的確,夏爾的幫助不會沒有目的!要知道,當初,在自己還在父母的懷裡哭鬧時,夏爾就已經吞並了普林斯家族(斯內普母親的家族)成為全魔法界魔藥以及魔法工具的龍頭,讓魔法部在他面前低頭,就連自己一直依仗的父親都被他玩得團團轉!
可是面對強大的力量,是每一個有著野心與執念的斯萊哲林的夢想!
【父親,也許他真的會利用我,但是……我真的無法對他送出的餌食說不!這也許就是他與黑魔王最大的不同吧!黑魔王用的是恐懼,而他是對準人性的弱點下狠招兒!】血族來襲的時候,德拉克很清楚用到了最後夏爾一個頂住了數以萬計的等級E與兩個等級D,還有一個在史前就存在的血族城堡暮光!被夏爾一個人擋住了!奪目的光芒是名為力量的珍寶的光輝!德拉科.盧修斯.馬爾福,他在希望這股力量!崇敬那個男人的背景!
夏爾緩緩的走向人群就聽見有人在讀通知單上的內容!
“決鬥俱樂部……不知道是誰搞的!”
“形式……”夏爾一語中的的說道。德拉科點了點頭表示讚同!不過,夏爾還是去參加了這場俱樂部。
夏爾笑著說“決鬥俱樂部……我想密室的怪物不會乖乖地跟你……一二三四五!”
“說的也是……”德拉克說道。
“不過如果是一位比較強的老師教就行!鄧布利多?或者斯內普教授?最不濟也應該是弗立維教授,我聽說他可是有名的決鬥高手,曾經是全英決鬥冠軍呢?”阿克米爾笑道,他的笑容帶著幾分邪惡的感覺。
“不會的……他們幾人都不回來的這種出風頭的事情你們覺得會是誰呢?”費勒緩緩的說道,布羅斯不禁說道“不會吧!”
馬爾福說道“恐怕就是……”眾人忍不住苦笑了。這時候他們看見吉德羅·洛哈特教授走上了舞台,穿著他最好的長袍,旁邊是斯內普,穿著他平時的黑袍。
洛哈特揮手示意人們安靜下來,他叫道:“集中,集中到一起!你們每個人都能看到我嗎?都能聽到我嗎?好極了!”“現在,鄧布利多教授已經同意我開設格鬥俱樂部,來訓練你們,以備你們有需要自我防衛的時候,就像我無數次——關於細節,可以在我的著作裡看到。”“讓我介紹我的助手斯內普教授,”洛哈特說,露出一個大笑容,“他告訴我他自己對格鬥懂得不少,並答應在我們開始之前提供一些暫時的幫助,現在,我不想讓你們這幫年輕人擔心——你們仍將擁有你們完好無損的魔藥學老師,當我穿透他時。——別怕!”
“禍從口出!”夏爾說道,此時他已經看見斯內普的上唇緊抿著,於是夏爾突然很想知道洛哈特為什麽還能微笑。
難道這家夥真的是什麽也沒有感覺到嗎? 洛哈特和斯內普相互鞠了個躬。而後斯內普憤怒地挺著頭。接著他們將各自的魔杖像劍一樣舉在前面。
“就像你們看到的我們用這種戰鬥的姿勢舉著魔杖,”洛哈特告訴沉默的人群。“數到‘三’的時候,我們就會開始第一個魔咒,當然我們的目的不是為了殺死對方。”
馬爾福也忍不住吐槽:“如果真的是在生死一瞬……”
“他已經死了幾百回了!”接話的是阿克米爾。
“一——二——三——”他們兩個人同時在肩膀上揮舞著魔杖,斯內普大叫一聲:“除你武器!”一陣令人目眩神迷的紅光閃過,洛哈特的腳中了符咒。他飛回舞台一頭撞進牆裡,牆被撞倒,在地板上跌得粉碎。
其他的斯萊特林學生們歡呼起來。馬爾福簡簡單單的拍了幾下手,夏爾卻覺得好笑,阿克米爾的不屑從鼻子裡哼了出來。一邊赫敏急得歡呼起來顯然她過於激動以至於沒有看清該死的結果!等到看清了,赫敏急得直跺腳尖。“你覺得他還好吧?”她的手指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誰管他呢?”哈利和羅恩異口同聲地說。
洛哈特步履不穩。他的帽子掉了,一頭曲發都豎立起來。
“喔,大家看到了!”他說,搖搖擺擺地走到講台前面。“這就是繳械魔咒——就像你們看到的,我丟了我的魔杖——啊,謝謝,布朗小姐。是的,演示一下是個好主意,斯內普教授。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說其實我清楚你想幹什麽。我要是想製止你的話簡直易如反掌。但是,我覺得讓他們看一看是很有指導……”
斯內普看看起來一臉殺氣。
洛哈特大概也注意到了,因為他說,”行了!我現在就把你們分成兩人一組。斯內普教授,假如你願意來幫我的話……”他們一邊穿過人群穿,一邊分組,洛哈特把納威和賈斯廷分在一起,而斯內普首先來到哈利和羅恩面前。
“到時間分開這對夢幻組合了,我想。”他嘲諷著。“韋斯萊,你和斐尼甘搭檔,波特——”哈利自動朝赫敏移動腳步。
“我可不同意,”斯內普冷冷地微笑著。“馬爾福先生,過來。讓我們看看你和著名的波特能搭配成什麽。你,格蘭傑小姐——你和米裡森小姐一組。”
馬爾福看了一眼波特,癟了癟嘴,顯然波特在他的眼裡太弱了。可是他無法拒絕斯內普,突然夏爾抓住了他的肩膀,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馬爾福點了點頭緩緩地走了過去。在馬爾福後面走過來的一個斯萊特林女孩子,她就是潘西.帕金森!赫敏給了她一個謙虛的微笑,她卻理都不理。
“面向你的拍檔!”洛哈特叫了起來,回到講台上,“鞠躬!”哈利和馬爾福緊盯著對方,頭卻不肯低下。
“準備好受死了嗎?波特!這是去年的決鬥!”馬爾福說道。
“期待已久!馬爾福!”
“準備好魔杖!”洛哈特大喊,“當我數到‘三’時,開始練咒語解除對方的兵器——只要解除兵器就行了——我們不想發生任何意外事件。—……二……三……”
這時候,馬爾福與哈利都相信他們絕對想要一招乾掉對方!
“三!”
“歎息之牆!”
馬爾福毫不猶豫的在自己的身上加了一個【歎息之牆】,所有招式無效!哈利的咒語飛來,就消散在空中!
此時,夏爾已經解決了對手,是查爾斯,這位七年級的大學長在夏爾的手上沒有撐住一分鍾!夏爾收起魔杖,他在看著馬爾福的戰鬥,緩緩的抱起雙臂。“阿瓦他索命!”查爾斯被刺激到了,他無法容忍有人無視自己。夏爾手一揮,綠光被打散了,一個“昏昏倒地!”擊昏了查爾斯!
“我說只是解除武器!”洛哈特吼道,他的身體筆直地站在那兒,臉色僵硬場面已經混亂!斯內普看見了查爾斯的那一招,大聲吼道“住手!”
所有人停手了!除了……馬爾福!
馬爾福卻發出了一道綠光,就在剛剛,他用幾個板凳變成了牧羊犬去攻擊波特,順手發出了蛇語魔法,【蛇舞】,這也是斯萊哲林留在學院裡的唯一魔法!杖尖發出紅綠色的閃電在空中變成一條巨蛇,衝向哈利,哈利的魔杖被牧羊犬咬掉了!面對蛇口,哈利的雙眼閃過綠色的光芒,嘴一張一合嘶啞的聲音響起“哈薩斯”(蛇語魔法【蛇回舞】的咒語)見到這一幕,夏爾的嘴角翹了起來,“果然……”他輕輕地說道。馬爾福就緊張了,作為斯萊哲林絕對的秘技竟然會回彈!這時候一個身影出現在他的身前,是夏爾,一個手指輕輕一點,巨蛇消失了。
“謝謝!”
“布萊克先生!馬爾福!你們怎麽樣!?”斯內普走了過來,輕聲說“查爾斯……”
“回去解決!”夏爾說道!斯內普點了點頭。
“天啊,天啊,”這時候,洛哈特輕輕掠過人群。“哦!布萊克先生真不簡單!當然原本我會出手的但是呢?我還是給你們加深友誼的機會!哦!你站起來,厄尼……小心點,福西特小姐……痛雖很不好受,但一會就會停止的,布特……”
“我想,我最好還是教你們怎樣阻止不友好的咒語。”洛哈特站在大廳當中慌亂地說。他盯著斯內普,他的黑眼睛正閃著光,迅速地轉了一圈。“讓布拉克先生來表演,好不好?”“壞主意,洛哈特教授。”斯內普說。“布萊克能用最簡單的符咒引起毀滅。我們將會不得不送他的對手的殘軀到醫院裡去。”這句話裡誰都不認為是諷刺要知道一個漂浮咒別人只能舉起幾本書,而夏爾卻能舉起一棵松樹。最近夏爾沒課的時候都會去海格哪兒轉轉,一次搬樹的時候被人看見了!一年級就可以挑戰教授!二年級……與他決鬥找死呀!
“哈利和馬爾福怎麽樣?”斯內普突然露出一個扭曲了的微笑。
“好主意!”洛哈特說,他示意讓人群退後,給他們讓出空間,並把哈利和馬爾福叫到大廳中央。
“現在,哈利,”洛哈特說,“當馬爾福用他的魔杖指著你時,你就這樣做。”他舉起他的魔杖試圖做一種複雜的迅速擺動,但它掉了下去,斯內普一臉冷笑。當洛哈特迅速彎下身把它撿起來時,他說,“喔,這個魔杖好像太興奮了點。”斯內普向馬爾福走過去,彎下身在他身邊悄悄低語。夏爾給他一瓶精力魔藥冷冷的說“今晚你的藥加倍!”馬爾福嘿嘿的笑著。哈利緊張地看著洛哈特說:“教授,你能不能再示范一次上鎖咒?”
可是洛哈特愉快地拍拍哈利的肩膀,“就照我那樣做,哈利!”
“什麽?讓我的魔杖掉下?”但洛哈特根本沒有聽。
“三……二……一……,開始!”他大喊。
馬爾福飛快地舉起他的魔杖大吼一聲:“烏龍出洞!”他那魔杖的末端爆開了,一條黑蛇從裡面射出來,重重落在地板上,當它抬起頭準備攻擊時,哈利被嚇呆了。人群迅速往後退,不時有人尖叫。
“別動,波特。”斯內普懶洋洋地說,很顯然他非常樂意看到哈利跟那發怒的蛇四眼相對,一動不動的樣子。“我會除掉它的……”“讓我來!”洛哈特大叫。他對著蛇揮動他的魔杖,發出一陣砰砰作響的聲音。蛇並沒消失,而是升起10英尺高,接著又摔回地板上,發出一聲巨響。它被激怒了,狂暴地發出嘶嘶的聲音。徑直滑向賈斯廷·芬列裡,抬起身子,露出尖齒,準備開始攻擊。
哈利並不知道是什麽讓他這麽做的,他甚至連想都沒想。他所知道的只是他的腳機械地帶著他走,仿佛腳上裝了輪子,然後他愚蠢地對著蛇大喝:“離開他!”奇跡般地,超乎想象地,蛇跌回地板,馴服得像隻綿羊。它看著哈利。哈利覺得它被恐懼淹沒了。他知道這蛇現在不會再襲擊任何人了,盡管他不能解釋他為什麽會知道。
他看著賈斯廷·芬列裡,露齒笑著,希望看到賈斯廷解脫、迷惑或感激的表情——當然,不是憤怒和害怕。
“你以為你剛才在幹什麽?”他大叫,在哈利來不及說什麽之前,賈斯廷已經回過身衝出了禮堂。
斯內普走上前來,揮舞了幾下魔杖,蛇就化成一縷黑煙消失了。
斯內普也用一種意外的表情看著哈利,那是一種狡猾的表情。哈利一點也不喜歡它。他隱隱約約聽到牆的周圍有一陣不祥的,危險的咕噥。接著他感到有人扯著他背上的長袍。
馬爾福緩緩的走下來,他低聲向夏爾說“沒想到……”
“嗯!不過!意料之中!”
此時,哈裡還茫然地站著!
“過來,”羅恩湊在他耳邊說,“來,過來——”羅恩把他拉出禮堂,赫敏在一旁緊跟著,當他們經過大門時,兩邊的人讓出一條路,似乎怕沾上什麽東西。哈利對發生什麽事一無所知,而羅恩和赫敏都沒有告訴他,直到他們把他拉進格蘭芬多空無一人的宿舍裡。接著羅恩把哈利推進安樂椅,說:“你是蛇佬腔!為什麽你不告訴我們?”“我怎麽啦?”哈利問。
“你是一個蛇佬腔!”羅恩說,“你能和蛇說話!”“我知道了,”哈利說,“我說,這只是我第二次這麽做。有一次在動物園裡我偶然製止了一條纏在我表哥達力身上的大蟒蛇——說來話長——它告訴我它從沒到過巴西,我於是放它自由。那是在我知道我是巫師以前的事了。”“一條大蟒蛇告訴你它從沒到過巴西?”羅恩不可置信地重複。
“嗯!”哈利說,“我打賭許多這裡的人都能做得到。”“噢,不,他們不行。”羅恩說,“這可不是一件普通的事。哈利,這太糟糕了。”“有什麽不好的?”哈利開始生氣了,“你們每個人到底都怎麽啦?聽著,如果我沒有叫那蛇不要攻擊賈斯廷的話……”“噢,這就是你對它說的話?”“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在那,你聽到我說話的。”“我聽到你講蛇佬腔,”羅恩回答,“是蛇的語言。你說了些什麽都有可能。難怪賈斯廷會被嚇壞了。你聽起來就像在教唆那蛇或什麽別的。它很煩人,這你知道。”哈利目瞪口呆地瞪著他。
“我說了別的語言?可是——我沒有意識到——我怎麽可能在講另一種語言而自己卻不知道呢?”羅恩搖了搖頭。他和赫敏看起來就像死了什麽人一樣。哈利無法想象為什麽會這麽恐怖。
“難道你不想告訴我,阻止一條肮髒的大蛇咬下賈斯廷的頭有什麽不好的嗎?”他說,“我是怎麽做到的,難道跟賈斯廷不必變成無頭鬼一樣重要嗎?”“是的。”赫敏終於用一種緩和的聲音回答了,“因為薩拉查·斯萊特林最為有名的就是可以跟蛇談話。這就是為何斯萊特林學院的標志是莽蛇的原因。”哈利的嘴半天合不攏。
“事實上,現在整個學校都會以為你就是薩拉查的曾——曾——曾——曾——曾孫子或其他什麽……”“但我不是。”哈利用一種連他也解釋不了的痛苦聲音說。
“你將會發現這有多難證明,”赫敏說,“他是1000多年前的人,我們都知道這一點,你也知道的。”那天晚上哈利失眠了。透過掛在四根柱上的窗簾上的裂縫,他看著雪開始從塔窗上落下來,在空中飄蕩。
他會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代嗎?畢竟他對他父親家族的事一無所知。德思禮夫婦總是不準別人問關於他那些巫師親戚的事。
安靜地,哈利試圖講一些蛇語。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似乎只有跟蛇類面對面時他才做得到。
“但是我在格蘭芬多,”哈利想。“分院帽不會把我分到這裡來的,假如我有斯萊特林的血液的話……”“啊!”他腦海裡有一個討厭的小聲音說,“可是分院帽試過要把你分到斯萊特林那邊去,你不記得了嗎?”哈利翻了個身。他想,第二天在草藥課見到賈斯廷時,一定要向他解釋說他只是讓那蛇走開,而不是在教唆它。(他惱火地想著,拍打著枕頭,這一點連白癡都應該看得出的。)
斯萊哲林的休息室裡,夏爾看著查爾斯,“不可饒恕咒……你很能乾呀!”
被阿克米爾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查爾斯跪在地上,倔強的看著夏爾。
“很有骨氣!不錯!那麽……”夏爾的魔杖緩緩的指向查爾斯,一隻黑色的鳳凰飛到他的肩頭,“望你……能活著!”黑鳳凰衝向查爾斯,整個晚上斯萊哲林休息室不間斷的傳來陣陣嚎叫聲!
夏爾淡漠的回頭對修奈澤爾說道:“你有什麽事情嗎?”
“那個大家都在傳哈利波特的事情還有原來因為格蘭芬多被偏袒的事情的盟友……都在疏遠我們?”
“哦,這事情,我想你應該有方法吧!”
“是的!”
“那麽就照做!”
到了第二天,夜裡開始下的雪變成了暴風雪。這學期的最後一次草藥課被取消了。斯普勞特教授決定要給德拉曼草穿短襪和圍巾,這項微妙的工作她只相信讓自己來做。
當羅恩和赫敏做完功課用魔棋在玩遊戲時,哈利正為此在格蘭芬多的宿舍裡煩躁到極點。
“看在上帝的份上,哈利,”赫敏被激怒了,當羅恩的一個象把她的馬吃了時,“如果真的那麽重要你就去找賈斯廷。”於是哈利站起來,穿過門洞,想看看賈斯廷會在哪。
因為又厚又灰的雪覆蓋在每一個窗子上,城堡看起來比平時白天的這個時候更黑。打了個冷顫,哈利穿過正在上課的教室,站了片刻,想看看裡面正在幹什麽。麥格教授正對著某個人大吼。哈利壓下想要看看究竟的念頭,他繼續向前走,他想賈斯廷可能利用自由活動的時間在趕其他功課,於是他決定到圖書館看一下。
一群原本該在草藥課的赫奇帕奇學生正坐在圖書館的後面,但他們看起來不像在學習。在兩排長長的書架中間,哈利可以看到他們的頭靠在一起,好像有什麽吸引人的對話。他沒看到賈斯廷。當他走向赫奇帕奇那夥人時,有一些話落到了他耳裡,他停下來聽,躲在隱形部後面。
“不管怎麽說,”一個胖男孩說,“我叫賈斯廷躲在我們宿舍裡。我的意思是說,要是波特把他當作他的下一個目標的話,他最好還是先躲一陣子。當然自從他不小心告訴波特自己是麻瓜出身的人之後,賈斯廷就一直在等這一天的到來了。實際上,賈斯廷告訴過他。這可不是可隨便透露給斯萊特林的後代的事,不是嗎?”“這麽說,你已經認定是波特了嗎?厄尼?”一個扎著馬尾的金發女孩急切地問。
“啊啊,”那胖男孩嚴肅地說,“他是一個蛇佬腔,每個人都知道這是神秘巫師的標志。你可聽過哪個平常人能和蛇交談的?他們管斯萊特林叫蛇語通。”這話引起了一陣嘀咕,厄尼繼續說,“還記得牆上的字嗎?與繼承人為敵者,警惕!波特和費爾奇有些過節。接下來我們知道,費爾奇的貓遭到襲擊,一年級生科林·克裡維在魁地奇比賽中惹得波特不高興,因為把他躺在泥裡的樣子拍了照。接下來,他就被襲擊了。”“但他看起來總是那麽親切,”那女孩不確定地說,“但,喔,他正是讓‘那個人’消失的人。起碼,他不完全是壞的,是嗎?”厄尼神秘兮兮地降低了聲音,赫奇帕奇的人都彎下身去,哈利為了聽他說什麽,又朝旁邊挪了挪。
“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麽從‘那個人’的襲擊下保住性命的,我是說,那時他還只是個嬰兒,他應該早被撕成碎片了,只有一個真正的神秘巫師才能在那樣的詛咒下生存下來。”他把聲音放低到幾乎像耳語一般,“那大概是‘那個人’第一次想殺他的原因,是因為他不想有一個神秘巫師跟他競爭。我真想知道波特還有什麽本事沒露出來。”哈利聽不下去,他大聲地清清嗓子,從書架後面走出來。假如他不是那麽憤怒的話,他會發現他們迎接他的場面非常有趣:每一個人好像在看到他的那一刻都嚇傻了,厄尼臉上變得毫無血色。
“嗨!”哈利說,“我正在找賈斯廷·芬列裡。”赫奇帕奇學院人最大的恐懼顯然得到了證實。他們都害怕地看著厄尼。
“你找他幹什麽?”厄尼顫抖聲音問。
“我要告訴他,在格鬥格樂部裡,那蛇發生的事究竟是怎麽回事。”哈利說。
厄尼舔了舔花白的嘴唇,深吸了口氣,說:“我們都在那,我們看到了發生的事。”“那你注意到了嗎?當我和蛇講完話後它就退回去了。”哈利問。
“我所看到的,”厄尼邊說邊發抖,結結巴巴地,“是你在講蛇語,教唆蛇去咬了賈斯廷。”“我沒教唆它!”哈利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它連碰都沒碰他!”“那只差一點點,”厄尼回答,“為了讓你知道,”他緊張地加上,“我想告訴你,你可以追溯我的家族到9代前的女巫和男巫師。我的血統就像其他人一樣純,所以——”“我不管你有什麽樣的血統!”哈利粗暴地說,“為什麽我要襲擊麻瓜出身的人?”“我聽說你憎恨和你住在一起的麻瓜人。”爾尼急急地答。
“跟德思禮住在一起而不恨他們是不可能的事。”哈利說,“我倒希望你試試看。”他猛的轉身氣衝衝的出了圖書館,平斯夫人正在擦一本大咒語書的鍍金封面,抬頭不滿的瞪視著他。
哈利跌跌撞撞的衝出走廊,根本沒想到要去哪裡,他狂怒到極點。結果是他一頭撞到又大又硬的東西上,一屁股坐在地上。
“噢,海格。”哈利抬起頭來。
海格的臉全藏在雪覆蓋的長羊毛圍巾後面,那不可能是其他人,因為他的鼴鼠毛皮大衣就佔去了通道的大半空間。他那戴手套的大手正提著一隻死公雞。
“好嗎,哈利?”他掀開圍巾以便講話,“你為什麽不上課?”“取消了,”哈利邊說邊爬起來,“你在這做什麽?”海格提了提那軟蔫蔫的公雞。
“這學期被殺死的第二隻,”他解釋說,“既不是狐狸也不是黃鼠狼,我要征得校長的同意在雞籠附近施魔法。”他從他濃濃的,被雪覆蓋的眉毛下面湊近盯著哈利。
“你還好吧!怎麽看起來很煩惱的樣子?”哈利隻好重複剛才厄尼和其他人說的關於他的話。
“沒什麽,”他說,“我得走了,海格,下節課是變身術課,我得去拿我的書了。”他走開了,滿腦子還是剛才厄尼講的話。
“自從他不小心告訴波特自己是麻瓜人出身的人後,賈斯廷就一直在等這一天的到來了……。”哈利踩上樓梯,然後彎向另一條走廊,走廊裡非常黑。火把已經被從破玻璃窗吹進來的又猛又冷的風吹滅了。當他走在半途時,忽然被躺在地板上的東西絆倒了。
他轉過去看是什麽絆倒了他時,忽然愣住了。
賈斯廷·芬列裡躺在地上,渾身又冷又硬,他兩眼空洞地盯著天花板,臉上是極度震驚的表情。他旁邊還有著另一個人,這是哈利看過的最怪異的一幕了。
那是沒頭的尼克,不再是雪白透明的,而是黑乎乎冒著煙,浮在離地板6英寸的地方,一動不動。他只剩下半個頭,臉上震驚的表情和賈斯廷一模一樣。
哈利站了起來。他的呼吸又急又粗,耳邊好像不斷地嗡嗡響著。他在這偏僻的走廊上四處環顧,看見一排蜘蛛在屍體上急速爬行。唯一聽見的就是兩邊教室裡老師隱隱約約的聲音。
他可以跑開,而且不會有人知道他來過這裡。但他不能讓他們這樣躺在這裡……他得找人幫他。會不會有人相信他與這事一點關系也沒有?當他站在那裡苦惱不已時,他旁邊的一個門砰然一聲打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個斯萊哲林的女孩看見這一幕發出驚人的喊聲,接著哈利想要捂住她的嘴,就在刹那間女孩倒在地上,他也被石化!
轟隆——轟隆——砰——砰!走廊上的門一個一個接著開了,人們湧了出來。有幾分鍾那裡都是一片混亂。賈斯廷隨時都有被壓爛的危險,人們在只剩半個腦袋的尼克旁邊站住了。當老師們叫喊著讓人們安靜下來時,哈利在牆邊感到極為痛苦。麥格教授跑過來。 她的學生跟在後面,她用魔杖出一聲巨響,讓人群安靜下來,並命令他們回教室去。清場不一會,厄尼和赫奇帕奇的人就趕來了。他們被那場面嚇得氣都喘不過來。
“當場抓住凶手了!”厄尼臉色蒼白地指著哈利大喊。
“夠了,厄尼。”麥格教授嚴厲地說。
賈斯廷還有那個叫做伊莎貝拉的斯萊哲林女孩被弗立維教授和天文學系的辛尼斯塔教授送到醫院去了,但沒人知道該怎麽處理少了半個腦袋的尼克,最後,麥格教授從空氣中變出一把大扇子,遞給厄尼,吩咐他把尼克懸空扇上樓梯。厄尼照吩咐做了,把尼克像一架又靜又黑的直升飛行一樣扇到樓上。
最後只剩下哈利和麥格教授了。
“跟我來,哈利。”她說。
“教授,”哈利立刻說,“我發誓我沒——”“這可不是我管得了的事,波特。”麥格教授簡短地說。
他們靜靜地走過轉角,她在一個又大又難看的怪獸頭像面前停住了。
“冰鎮檸檬汁!”她說。這很明顯是個暗語,因為怪獸石忽然跳起來。當他後面的牆裂開時他閃過了一邊。盡管很害怕,不知將發生什麽事,哈利還是感到很訝異。牆後有一座螺旋形的樓梯通到上面。當麥格教授和他走進去時,哈利聽到牆在身後合上,他們沿著樓梯走上去,越走越高,直到最後有點頭暈目眩。哈利看到一個微透著光的橡木大門在前面,上面有一個黃銅的半鷹半獅形門扣。
他知道他到了什麽地方。這一定是鄧布利多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