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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之純血的驕傲》日記本……“真相”
【裡德爾,最近我好累呀!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那裡?別人都在盛傳哈利波特是斯萊哲林的繼承人。但我不相信。我覺得像夏爾那樣的男孩才有可能。安德烈恢復了,按圖索教授的說法就是在黑暗裡他沒有力氣。夏爾他真的很厲害,我聽柯碧思說他一個人擊退幾百個等級E。我就不行了,我太弱了,什麽魔法都學不會。】  【裡德爾,我總是感覺不對勁,有人在跟著我。可是……我又發現不了!】

  【天哪!裡德爾,我今天看見夏爾……不知為什麽刹那間我竟然想……掐死他……為什麽?】

  【我好害怕,我我總是在夢中來來回回走著同一個樓梯……】

  【我好怕!】

  一個人,一隻羽毛筆,燭光中,那雙眼睛正在流著鮮血,滴在了日記本上!

  ————————————————————————————————————

  赫敏畫面在醫院側樓待了幾個星期。當其他的學生都過完聖誕節返校後,有一陣子流傳著關於她失蹤的流言,因為每個人都想當然的認為她受到了攻擊。有那麽多的學生排著隊走過醫院側樓想要看她一眼,以致於龐弗雷夫人又拿出床帷圍住了赫敏的床,免得她因別人被看到毛乎乎的臉龐而感到恥辱。

  哈利和羅恩每天晚上都去探望她。新學期開始後,他們給她帶去每天的家庭作業。

  “如果是我長出了胡子,我一定甩掉功課休息一下。”一天晚上,羅恩把一堆書倒在赫敏的床邊的桌子上,說道。

  “別傻了,羅恩,我必須趕上。”赫敏短促地說。她臉上的毛都脫落了,眼睛也慢慢變回棕色。這項變化大大地鼓舞了她。“我想,你沒什麽線索吧?”她悄聲加了一句,以防龐弗雷夫人聽到。

  “沒有。”哈利沮喪地說。

  “那是什麽?”哈利指著赫敏枕頭上露出的一個金色的東西問。

  “只是一張問候卡。”赫敏有些遲疑地說,想把它撥離視線。但是對於她來說羅恩的動作太快了。他把它抽出來展開,大聲讀起來:致格蘭傑小姐,祝你早日康復,關心你的老師。

  吉德羅·洛哈特教授,梅林爵士團三級勳章,發黑魔法聯盟榮譽成員,第五次《巫師周刊》最有魅力微笑獎得主。”羅恩有些惡心,看了看赫敏,一臉厭惡的表情。

  “你把這放在你的枕頭下枕著睡?”但是龐弗雷夫人使她免了回答的窘迫——她拿著赫敏晚上該服用的藥走了過來。

  “洛哈特是你所見過的最會溜須拍馬的人,或者其它什麽嗎?”當他們離開醫院,往格蘭芬多樓沿級而上時,羅恩對哈利說。斯內普給他們布置了太多的作業。哈利覺得能做完的時候,他一定已經上六年級了。

  羅恩正在說著他很後悔沒有問赫敏在生發藥劑中得加多少條老鼠尾巴時,一聲怒吼從上面傳進了他們的耳朵。

  “是費爾奇。”哈利咕噥著。他們迅速走上樓梯,在費爾奇看不見的地方停住,站在視線外,凝神地聽。

  “你認為還有人會受攻擊嗎?”羅恩緊張地說。

  他們靜靜地站著,頭朝著費爾奇聽起來歇斯底裡的聲音傾去。傾著頭,聽著費爾奇歇斯底裡的聲音。

  “……給我的工作夠多了!還要整夜地擦,好像我的事還不夠多!不,這是在是無法忍受了。我要去找鄧布利多……”他的腳步聲漸漸向後退,遠處有一扇門砰地關上了。

  他們在角落裡探頭探腦。很明顯,費爾奇通常在諾麗絲夫人曾被攻擊的地方站崗。他們膘了一眼讓費爾奇嚷嚷地原因。很多水四溢在大半個走廊裡,而且似乎仍在從桃金娘的廁所中溢出。現在費馳不嚷嚷了,他們可以聽到桃金娘的哭聲從浴室的牆壁逸出。

  “那麽,她怎麽了?”羅恩說。

  “我們去看一下吧。”哈利說。他們把長袍拉過腳踝,踏著腳走過那一大灘水來到一扇掛著“故障”牌子的門前,像往常一樣對它視而不見,走了進去。

  哭泣的桃金娘正在大哭,而且比以往哭得更大聲,更厲害。她正藏在她常用的洗手間中,浴室根黑,因為那大水把蠟燭都熄滅了。

  “發生什麽了,桃金娘?”哈利說。

  “是誰?”桃金娘難過地抽咽著,“又要朝我扔些什麽吧?”哈利趟過她的小室,問:“我為什麽要扔東西砸你?”“不要問我!”桃金娘大叫著。她站起來,弄起了更多的水,濺到早已濕透的地板上。“我在這兒,好好做我自己的事兒,可有人卻覺得朝我扔書很有趣……”“但即使是有人朝你扔東西也傷不了你。”哈利說得合情合理。“我是指,它會穿過你的身體,不是嗎?”哈利說錯了話。桃金娘一下子使自己膨脹起來,尖叫說道:“讓我們都朝桃金娘扔書吧。穿過胃10分!穿過頭5分!好啊,哈哈!多好的遊戲!我可不這麽想!”“不管怎樣,誰朝你扔東西?”哈利問。

  “我不知道……我當時正坐在馬桶圈上,思考著死亡,它就直接穿過了我的頭。”桃金娘怒視他們。“它在那兒,都被水泡爛了。”哈利和羅恩往桃金娘指著的方向望去。那兒有一本薄薄的小書。它的黑色封面非常破舊,就像浴室裡其余的東西一樣濕。哈利走上前想拾起它,但羅恩突然伸出一隻胳膊阻止了他。

  “怎麽了?”哈利說。

  “你瘋了嗎?它可能很危險。”羅恩說。

  “危險?”哈利笑了。“別這樣,它怎麽會危險呢?”“你會很吃驚的。”羅恩說。他很恐懼的盯著那本書。“我爸告訴我,魔法部沒收的一些書——爸爸告訴我的——有一本可以把你的眼睛燒焦。無論任何人只要讀完《一個魔法者的十四行詩》,一輩子就只能用肢體說話。還有,巴斯的一些老巫婆有一本書讓你不得不一直讀下去!你只需用你的鼻子嗅一下,盡量用一隻手去做。而且——”“好的,我明白了。”哈利說。

  那本小書躺在地上,浸得濕濕的,模糊不清。

  “好了,但我們不看一下怎麽知道。”他繞開羅恩從地板上抬起了書。

  哈利立刻看出那是一本日記。封皮上時間留下的痕跡告訴哈利這至少是五十年前的,他充滿期待的翻開。在第一頁,他只能從弄汙的墨水中辨認出一個名字——湯·裡德爾。”“停一下。”羅恩小心翼翼地接近,從哈利的肩膀看過去,“我知道這個名字……50年前曾因對學校的特殊貢獻獲過獎。”“你是怎麽知道的?”哈利吃驚地說。

  “因為在關禁閉中,費爾奇讓我擦了他的盾形徽章五十多次。”羅恩憤恨地說,“就是讓我弄得滿徽章鼻涕的那個。如果你在一個名字上擦粘液擦一小時,你也會記得的。”哈利剝開濕本子,一片空白。頁子上沒有任何寫過的痕跡,那就是說就連“梅布爾姨的生日”或“三點鬥看牙醫”之類的字樣都沒有。

  “他一個字也沒寫過。”哈利失望的說。

  “我不懂為什麽有人想扔掉它。”羅恩好奇地說。

  哈利轉向封底,看到印著倫敦沃克斯霍爾路一個報刊經銷人的名字。

  “裡德爾他一定不是有巫師血統的人。”哈利深思地說,“所以從倫敦沃克斯霍爾路買了一本日記……”“好了,反正對你也沒什麽用處。”羅恩說。他壓低聲音說,“如果穿過桃金娘的鼻子,50分。”但是,哈利把日記放進了口袋。

  赫敏二月初離開了醫院樓,沒有胡子、沒有尾巴,也不再有毛了。她回到格蘭芬多的第一個晚上,哈利給她看了湯·裡德爾的日記,並給她講述了他們找到它的過程。

  “哦,它一定有什麽隱藏的魔力。”赫敏拿過日記仔細的放近看。

  “如果說有,它一定藏得很好。”羅恩說,“或許它是不好意思見人吧。哈利,我不知道你為什麽不扔了它。”“我希望知道為什麽有人希望扔了它。”哈利說。“我很想知道裡德爾是對霍格沃茨做出了什麽特殊貢獻而得到了獎勵?”“可能會是任何事情,”羅恩說。“或許他抓到了30個貓頭鷹,或從巨型章魚口中救出了一位老師。或許他謀殺了桃金娘,那一定對每個人來說都是恩惠……”哈利看到赫敏臉上專注的表情,知道她和他所想一樣。

  “或許是隱跡墨水!”她低聲說。

  她拍了日記三下,說:“急急現行!”什麽也沒發生。赫敏毫不氣餒地,又把手伸入書包抽出一個外表像一塊鮮紅色橡皮的東西。

  “是一個顯形橡皮,我從對角巷裡買到的。”她說。

  她在“一月一號”上用力的擦著,但仍沒變化。

  “我告訴了你,什麽也不會找得到的。”羅恩說,“裡德爾在聖誕節得到了一個空白日記本,卻不高興花功夫填進內容。”哈利即使是對自己也不能解釋為什麽他不願扔了裡德爾的日記。事實是,盡管他知道日記空白一片,他仍忍不住無意識的拿起它翻動著,好像那是一個他想完全的故事。雖然,哈利非常確定他從未聽過裡德爾這樣一個名字,但它仍然好像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麽,幾乎就像裡德爾是他遺忘的兒時的玩伴。但這太荒謬了。他在進霍格沃茨之前從沒有過朋友,德思禮可以作證,他們是絕不肯讓他交朋友的。

  不管怎樣,哈利決心多了解一些裡德爾,因此第二天一大早,他就由興致勃勃的赫敏和完全沒被說服的羅恩陪伴著到獎品室去看裡德爾的特殊獎章。

  裡德爾的打磨得很光亮的金質徽章被放在一個角櫃中,沒有記載頒發的詳細原因。“也是一件好事,不然它就更大了,我肯定到現在還在給他打光。”羅恩說。然而,他們的確在一張古舊的魔法優秀獎章和過去的頂尖男孩名單上找到了他的名字。

  “聽起來好像珀西,”羅恩厭惡地皺了皺鼻子。“太好了,頂尖男孩——大概是男生學生會主席——也許還是門門功課第一。”“聽你說話的口氣,好像那是一件不好的事情。”赫敏用有點受傷的口氣說。

  微弱的太陽光又開始照耀霍格沃茨了。城堡中也更有生機了。從賈斯廷和無頭尼克之後,就沒再發生攻擊事件了。斯普勞特教授高興地宣布說,曼德拉草變得煩燥不安和沉默寡言,這顯示著它們正很快的長大。

  “只要他們的粉劑好了就又可以移盆了。”哈利聽到一天下午她友好地對費爾奇說。“而後,我們就可以把它們切片燉藥。很快諾麗絲夫人就可以痊愈了。”或許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失去了勇氣,哈利想。整個學校如此警惕,整天疑神疑鬼,這時要打開密室一定得冒險,或許那隻怪獸——不管它是什麽,現在已經安穩下來,又準備蟄伏了……赫奇帕奇的厄尼並沒有感染這種令人振奮的氣氛。他仍相信哈利是罪魁禍首,因為他在格鬥俱樂部已經不小心露出了“狐狸尾巴”。皮皮鬼也沒有起好作用,他總是唱著“哦,波特,你這個壞蛋……”突然出現在擁擠的走廊上,而且現在又配上了舞蹈動作。

  誰都能感覺到不好的氣氛,有智慧的人開始發出解釋。比如:安德烈他就在早餐時間發表了建議。“我們來回顧一下!無論是諾麗絲夫人,還是科林,賈斯汀,以及斯萊哲林的一年級生伊莎貝拉他們的魔力都不高,說明什麽?說明密室裡的怪物絕對不敢輕易的招惹高年級學生,還有大家都知道要將人石化的魔咒有幾百條,而能將幽靈石化有幾條?除了古代魔法或者說是一種魔法生物的天賦神通!就算是古代巫師在密室裡,他能活那麽長的歲數嗎?不能!因為尼克.勒梅是我們已經知道唯一的高壽巫師,現在已經六百多歲?就算那個在密室裡的巫師也有長生不老藥,也不可能在沒有足夠藥材的情況下編出來吧!所以,密室裡不可能是巫師!只會是一種魔法生物!至於哈利波特會蛇語,就說他是斯萊哲林的繼承人,荒謬!要知道有近十位白巫師會蛇佬腔!如果有人說剛剛聽到伊莎貝拉小姐的聲音,跑過去有五分鍾,哈利也許離得很近不是嗎?個人認為哈利是一位紳士,為了和賈斯汀講清楚到處尋找賈斯汀我們也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剛好比你們離現場近不也很合理嗎?”

  哈利聽了不禁暗暗慶幸沒有告訴別人伊莎貝拉是在自己面前被石化!想到這他不禁有些惆悵,憂慮!

  這時候安德烈開口說道“哈利波特的父親詹姆斯.波特,當年來學校的時候什麽事情沒有發生!哈利的爺爺是鄧布利多教授的第一屆學生,那時候同樣什麽也沒有發生!據說五十年前,密室就曾經開啟過!在那個時候,哈利的爺爺早就畢業了!我們都知道哈利生活在麻瓜的身邊,他甚至連自家的莊園都沒有進過!怎麽可能是斯萊哲林的繼承人!”安德烈喝了一口南瓜汁,裝13的下場是被這南瓜汁的味道嗆死!“咳咳……也就是我們只要不經常獨自行動,警惕一些就成!對了,韋斯萊兄弟昨天還在遊蕩校園他們都沒事不是嗎?”

  大家一起哈哈大笑起來,恐懼的氣氛一消而散!夏爾點了點頭,讓安德烈來講這些話就不錯。因為自己說到底是斯萊哲林這兒的人在這個時期解決恐怖的話語不適合自己說出來!

  這時候“不錯!很好!安德烈……我覺得你說的很對!我們只要相信@#¥%%#@@@###@#¥#¥¥¥”

  吉德羅·洛哈特走了過來,開始他的演講。

  聽了安德烈的話語之後大家明顯覺得舒服多了,可是呢?吉德羅來添堵了!

  這位自認為是他調節了城堡裡的氣氛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開始下一輪的調節方案。當格蘭芬多正安排變身術表演時,哈利無意中聽到他這樣告訴麥格教授的。

  “我覺得不會再有什麽麻煩了,米勒娃。”他輕輕地摸著鼻子,眨眨眼。“我想這回密室是永遠鎖上了。凶手一定已經知道,我抓住他們只是遲早的問題,在我開始采取行動對待他們之前,最好識相停止。安德烈先生的分析很對,你知道,不過,現在學校還是需要再接再礪。把上學期的記憶全都清掉!我現在不能多說,但我想我正好知道這方面……”他又摸了一下鼻子,走開了。

  洛哈特關於下一個鼓舞士氣者的想法在2月以至14日的早餐時間明朗化了。哈利由於前天晚上練魁地奇練得很晚以至沒有睡夠,所以匆匆趕到大禮堂時晚了點。有好一會兒,他還猜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門。

  所有的牆都被大而豔麗的粉紅色的花朵覆蓋了。更糟的是,淡藍色的天花板上垂掛著心形的彩紙。哈利走到格蘭芬多的桌邊看到羅恩面現厭惡地坐著,而赫敏非常用力才憋住了笑聲。

  “這是在幹什麽?”哈利問他們,他坐下來,拂去大腿上的彩紙。

  羅恩用手指了指台上,明顯是惡心得講不出話來。穿著鮮豔的粉紅長袍來配這些裝飾的洛哈特正揮舞著手請求安靜,他兩邊的老師都很僵硬地站著。從他坐的地方,哈利可以看到麥格教授腮邊的肌肉在微微牽動。斯內普看起來就好像有人剛剛強灌他一大杯烈性酒。

  “情人節快樂!”洛哈特大喊道。“我很感謝到現在為止送了卡給46人!是的,我布置了圖書館,送給你們所有人一個驚喜——還不止這個呢!!”洛哈特拍了下手,從入場大廳的大門走來了一隊橫眉堅目的小矮子。然而,並不是真正的天使,洛哈特讓他們都插上金色的翅膀,抱著豎琴。

  “我友好的、帶滿卡片的丘比特!”洛哈特微笑著,“他們今天將在學校內巡回向你們散發情人卡!趣味並不僅止於此!我相信我的同事們也都希望加入到這個場合中,讓我們來看一看斯內普教授是如何製出愛情之藥的!弗立維教授則比我所見過的任何巫師都懂得如何增添扭力,這個老滑頭!”弗立維教授把臉埋在手心裡,斯內普看起來好像要灌第一個開口要他愛情之藥的人毒藥。

  夏爾完全愣住了,他終於忍不住要發火了,如果不是馬爾福眼疾手快攔住他,他就要是一個大魔咒毀了這些裝飾!

  當天夏爾的臉掛起了寒霜,殺氣逼人,“小天使”看見他的臉就自覺的留下情書,抱歉,50張,夏爾將他們都收了起來,紳士應該懂得怎麽回絕!明顯的哈利就不會這樣回絕!

  “唷,你啊!哈利·波特!”一個最為愁眉苦臉的小天使,擠開人群接近了哈利。

  想到要當著一隊一年級學生,尤其是金妮·韋斯萊也在其中,被塞給一張情人卡,哈利渾身都燒起來了。哈利準備溜走。然而,那個小矮人踢著人們的小腿越過人群切斷了哈利的路,哈利還沒跑出兩步就被攔住了。

  “我有一個配樂的口信要親自告訴哈利·波特。”他說,並以一種示威的方式撥了一下豎琴。

  “不是在這兒。”哈利噓了一聲,想逃。

  “站著別動!”小矮人獰笑著,抓住哈利的包往回拉。

  “放我走!”哈利咆哮著,用力拉扯。

  隨著一聲很響的撕裂聲,他的書、魔杖、羊皮文稿,羽毛筆都掉到了地上,墨水瓶也在地上摔得粉碎。

  哈利四處亂抓,想在小矮人開始唱歌,在走廊裡造成暴力搶劫之前把所有的東西都撿起來。

  這時候,夏爾看見一個黑色的筆記本,雙眼一眯。

  “這兒怎麽這麽混亂?”另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珀西·韋斯萊到了。

  哈利張俊先措地想逃跑,但是小矮人抓住他的膝蓋把他帶倒在地板上。

  “好了,”他坐在哈利的腳踝上說,“這兒是你的音樂情人卡。”他的眼睛綠得好像鮮活的醉蟾蜍,他的頭髮如同黑板一樣漆黑,我希望他是我的。

  “閉嘴!”夏爾喝了一聲,雙眼一瞪小矮人,那家夥自動閉嘴了,跑走了!

  哈利趕緊收拾東西,而且夏爾也拿起了黑色的日記本

  哈利一眼瞟過去,他意識到他拿了裡德爾的日記。

  “還我。”哈利平靜地說。

  “你的……”夏爾看著這本日記,雙眼一挑,盯著哈利的眼睛,突然,夏爾覺得自己是在和一條毒蛇對視的時候,他木然了【沒想到……竟然……好吧!哈利,不,我的友人我給你這個機會】

  “拿去吧!這裡面有種思維在運轉,你不如在上面寫字試一試”說完夏爾回身離開了!

  “寫些字!”哈利喃喃說到。夏爾回頭就看見,秋張站在不遠處,慢慢走過去,將一瓶藥劑遞給秋,“這是可以緩解他晚上精神不佳的藥劑!還有……這是你給我的回信!”

  “夏爾……”

  “秋,非常抱歉!我……你應該問過灰女士吧,和歐加拉斯在一起的結局!抱歉,我不願意傷害你們……”

  “夏爾……”

  “再見!”

  那天晚上哈利比宿舍裡其他人上床都早。這有一部分原因是他無法忍受弗雷德和喬治再唱一次,‘他的眼睛綠得像和鮮活的醉蟾蜍……’接下來亂編!,另一部分原因是夏爾說過的那句話“寫些字!”

  哈利坐在他的床上翻動著日記,沒有一頁沾上了紅墨水跡。然後他從他的床頭櫃中取出了一瓶新的墨水,用羽毛蘸了一下,在日記的第一頁滴了一滴。

  不一會兒,墨水在紙上閃著光,然後好像被紙吸收了,它消失了。哈利興奮地又用羽毛筆蘸了一下,寫下“我叫哈利·波特”。

  這些話也在短暫地閃爍一下後不見了。然後,終於有了動靜。

  借他的墨水,一些哈利從未寫過的話從這一頁中緩緩浮現。

  “你好,哈利·波特,我叫湯姆·裡德爾,你怎麽得到我的日記的?”這些話在哈利開始匆匆的寫下下面的話時,也消失了。

  “有人試圖把它從馬桶內衝走。”他期待著裡德爾的答覆。

  “很幸運我用比墨水更持久的東西記錄了我的回憶。但是一直都知道有人不願別人讀我的日記。”“你指什麽?”哈利草草地寫著。在興奮中弄汙了紙。

  “我是指這本日記記錄的是一些可怕的事情,一些被掩飾的情,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發生的事情。”“就是我現在呆的地方。”哈利飛快地寫,“就在霍格沃茨這兒發生了可怕的事情。你知道關於密室的情況嗎?”他的心跳加劇。裡德爾回復得很快,他的筆跡更凌亂了,好像他正急於講出所有他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密室。在我那裡,他們告訴我們這只是一個神話,它並不存在。但這是謊言。在我5年級時,密室被打開了,怪獸出來襲擊了好幾個學生,並且最終有一學生喪生了,我抓住了打開密室的人,他被開除了。但是校長迪佩特教授覺得這種事情發生在霍格沃茨是一種恥辱,因此不準我說出真相。他們編造了那個女孩在意外中喪生的謊言。他們頒給我一塊很好的發亮的雕刻獎品並警告我緘口。但我知道這會再次發生的。怪獸還活著,那個有能力放出它的人還沒被關起來。”哈利忙著寫話回答,差點把墨水瓶打翻了。

  “現在事情又發生了,已經出了三起攻擊事件,似乎沒有人知道是誰策劃的。上次是誰?”“如果你願意,我可以領你去看。”裡德爾這樣答覆,“你不用看我寫的文字。我可以把你帶入我的記憶,進入我抓住他的那天晚上。”哈利的毛筆懸在日記上方猶豫了一下。裡德爾是什麽意思?他怎麽能被帶進別人的記憶?他有些緊張的朝宿舍門口望了一眼,越來越黑了。當他看回日記時,他看到了一行新出現的字。

  “我證實給你看。”哈利停頓了一瞬,然後寫下兩個字。

  “好的。”日記的頁子開始吹動,就像起了一場大風一樣,在六月中旬的地方停了下來。哈利目瞪口呆地看在六月十三日的那一小片地方似乎變成了一個極小的電視屏幕。他用微微顫抖的手捧起書將眼睛朝那個小窗湊去,他還沒明白過來,就被吸了進去。窗口不斷加寬,他感覺到他的軀體正離開床,通過那一頁的開口,他正被吸入到彩色與陰影交錯的漩渦當中。

  他感到自己的腳觸到了結實的地面,就站好,渾身發抖。他周圍的一片模糊突然變得清晰無比。

  他馬上明白了自己身處何地。這間有著睡眠畫像的圓形房間是鄧布利多的辦公室——但辦公桌後坐著的並非鄧布利多。一個乾癟、瘦弱,除了一小撮白發幾乎是禿頭的巫師正借著燭光讀信。哈利以前從未見過此人。

  “我很抱歉。”他顫抖著說,“我不是有意要撞過來……”但那巫師根本沒抬頭。他繼續看信,眉頭微皺著。哈利走進一些,結巴著說,“嗯,——我應該現在就走嗎?”那個巫師還是沒搭理他。他似乎根本沒聽到他說話。考慮到那個巫師可能有點聾,他提高了聲音。

  “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了您,我現在就走。”他幾乎在喊。

  那巫師歎了一口氣把信折起來,站起身,沒有瞟哈利一眼就走過他旁邊去拉窗簾。

  窗外的天是紅寶石色的,差不多正是太陽落山的時候,那巫師走回辦公桌,坐下,撚弄著拇指,望向門口。

  哈利環視著辦公室。沒有鳳凰福克斯,也沒有銀器具的嗡嗡聲。這是裡德爾所知的霍格沃茨,也就是說校長是哈利不認識的巫師,而不是鄧布利多,而他,哈利只不過是個幽靈,在50年前人的眼裡是完全看不見的。

  有人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進來。”老巫師用虛弱的聲音說。

  一個大約16歲的男孩走了進來,脫下他的尖頂帽,他的胸前閃耀著一個級長的徽章。他比哈利高多了,但他也有一頭黑亮的頭髮。

  “啊,裡德爾,”校長說。

  “你想見我?迪佩特教授?”裡德爾說。他看起來很緊張。

  “坐下吧,”迪佩特說,“我剛讀完你給我的信。”“噢。”裡德爾說,他坐下來,緊緊地絞著手。

  “我親愛的孩子,”迪佩特和藹地說,“我不可能讓你在學校呆一個夏天。當然你是想回家度過假期的,是嗎?”“不,”裡德爾立刻說,“我寧願呆在霍格沃茨也不願回到那個——那個——”“你在假期中住在一家麻瓜孤兒院是嗎?”迪佩特好奇地說。

  “是的,先生。”裡德爾有些臉紅。

  “你是非巫師血統?”“一半,先生。”裡德爾說,“父親是普通人,母親是女巫。”“那麽你的雙親都——?”“我母親生下我就去世了,先生。他們說她隻來得急給我起名字:湯姆是我父親,馬沃羅是我祖父。”迪佩特同情地怎了怎舌頭。

  “湯姆,現在情況是,”他歎了口氣,“可能對你會有些特殊安排,但是在現在的環境下……”“你是指那些攻擊事件嗎,先生?”裡德爾問。

  哈利的心猛地跳了一拍。他往前挪一步,生怕漏掉了什麽東西。

  “完全正確,”校長說。“我親愛的孩子,你一定可以看出如果學期結束還讓你留在學校中是一個多麽愚蠢的想法,特別是近來的悲劇……那個可憐的女孩的去世……至少在你的孤兒院,你會更安全,事實上,董事會甚至在討論關閉學校。我們不可能更接受——嗯——災禍之源……”裡德爾的眼睛瞪大了。

  “先生——如果那個被抓住了——如果這些都結束了……”“你指什麽?”迪佩特聲音有些尖利,他從椅子裡直起身來。“裡德爾,你是指,你知道有關這些攻擊事件的什麽?”“不是,先生。”裡德爾很快回答。

  但哈利明白,裡德爾說的“不”,與他對鄧布利多的“不是”是不一樣的。

  迪佩特坐回去,流露出輕微的失望。

  “你可以走了,裡德爾……”裡德爾從椅子上滑下來,有些僵硬的走出房間,哈利跟在他後面。

  他們走下旋轉樓梯,走過黑暗走廊中的裝飾漏嘴。裡德爾停了下來,哈利也停下來看著他。哈利確定,裡德爾正在考慮很嚴肅的事情。他咬著嘴唇,前額堆起了皺紋。

  然後,似乎他突然間作出了決定。他匆忙的走了。哈利也悄無聲息地飄行在他後面,他們直到到了入場大廳才看到別的人,一個有紅褐色頭髮和胡子的高個子巫師在大理石樓梯上叫住了裡德爾。

  “你在幹什麽,這麽晚了還在瞎逛,裡德爾?”哈利目瞪口呆的盯著那個巫師。他不是別人,正是50年前的鄧布利多。

  “我剛才去見校長,先生。”裡德爾說。

  “好了,快上床吧。”鄧布利多用哈利所熟知的方式,頗有洞察力地瞪了裡德爾一眼,“這些天最好不要在走廊上徘徊。自從……”他重重地歎了一口氣,祝裡德爾晚安就走開了。裡德爾看著他走出視線,就迅速走下石頭台階朝地牢走去。哈利緊緊跟著。

  但讓哈利失望的是,裡德爾並沒有把他領進一條秘密通道而是來到了哈利上斯內普的藥劑課的地方。火把沒點亮,所以當裡德爾推開幾乎關著的門時,哈利只能看到裡德爾一動不動的站在門邊,看著外面的通道。

  哈利覺得他們在那呆了至少有一小時。他只能看到裡德爾的身影。他透過門縫向外望著,好像一尊雕塑,在等什麽。就在哈利不再覺得期待和緊張,希望可以回到現實時,他聽到門外有東西在移動。

  有人正沿通道爬行。他聽到不知是誰經過了他和裡德爾藏身之處。裡德爾像一隻影子一樣安靜的從門縫側身跟了上去。哈利忘了根本沒人能看到他,攝手躡腳的走在他後面。

  他們沿樓梯走了大約有5分鍾,直到裡德爾突然停止,朝新的聲音探過腦袋。哈利聽到門開了,然後有人用沙啞的聲音悄聲說話。

  “過來……出來,上這兒來……過來吧……到盒子裡來……”這聲音很熟。

  裡德爾突然從角落跳了出來,哈利也跟在他後面跳了出來。哈利可以看到一個高大男孩的黑色輪廓,他正站在一扇打開的門前邊,旁邊是一隻大箱子。

  “晚上好,魯伯。”裡德爾尖利地說。

  那男孩並上了門,站了起來。

  “你在這兒幹嘛,裡德爾?”裡德爾走近一步。

  “該結束了。”他說,“我不得不把你匯報上去,魯伯,他們正在商量,如果攻擊不停止,他們就要關閉學校了。”“你是說——”“我知道你並不想殺任何人,但怪獸並不是好東西,我想你大概隻想讓它出來活動——”“它從未傷過任何人。”大塊頭男孩說著,後退幾步,那個壯實的男孩背靠在緊閉的門上。在他後面,哈利可以聽到一種有趣的突突聲和怎嗒聲。

  “來吧,魯伯,”裡德爾又挪近了一些。“那個死去的女孩兒的父母明天就來了。至少霍格沃茨應該殺掉殺死他們女兒的東西……”“不是他!”男孩吼出來。 他的聲音回響在黑暗的過道中:“他不會的!他從沒有!”“站一邊去。”裡德爾抽出魔杖。

  他的魔咒用火焰光芒照亮了整個走廊。那個男孩子背後的門猛地被撞倒了,那男孩也被撞到了對面的牆上。從門裡走出來的東西使哈利發出了長而淒厲的尖叫,但只有他自己,似乎誰也沒有聽到。

  一個巨大的、行動緩慢、毛茸茸的身體,一團黑色的腿,許多眼睛閃閃發光,和一對鋒利的鉗子——裡德爾又舉起了他的魔杖,但太晚了。那東西通過走廊逃跑時撞翻了他,很快就不見了。裡德爾在腳邊亂摸著找魔杖。他又舉起魔杖,但是那個男孩跳到他身上,奪過魔杖,遠遠的扔到後面,大叫:“不——!”接著,那場景又旋轉著,成為完全的黑暗。哈利感到他自己在下降,又降到了他的床上,在格蘭芬多的宿舍裡,裡德爾的日記正打開平放在他的肚子上。

  還沒等他喘一口氣,宿舍門就打開了。羅恩走了進來。

  “你在這兒啊。”他說。

  哈利坐了起來。他渾身顫抖汗流不止。

  “怎麽了?”羅恩關心的看著他。

  “是海格,羅恩,海格在50年前打開了密室。”

  哈利沒有看見一隻黑色的鳳凰正在窗外,靜靜地看著他。夏爾從菲尼克斯的視覺中退了出來,“德拉科……”

  “什麽事情?”

  “你說哈利和羅恩會替你是嗎?”

  “是的!那就明天晚上吧!”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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