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將空間封印,沒有人可以踐踏他的榮耀,“幻想天空!”斯內普想要格擋但是這是無用的。終於在這寂靜的空間中,一道陽光劃過…… 陽光中,腳下是一片溫暖的土地。
等斯內普站直身子,發現自己置身一個幾乎廢棄的操場上。遙遠的天際隻能看到一隻巨大的煙囪。兩個女孩正在來回蕩秋千,一個瘦骨嶙峋的男孩,啊,那個男孩是,他斯內普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在這!看見少年時代的自己躲在灌木叢後面看著她們。“莉莉,是莉莉!”
其中那個比較小的女孩蕩得比姐姐越來越高時,“莉莉,別那樣!”年長一點的女孩叫道。
但是莉莉在秋千蕩到最高點時,飛了起來,衝向天空時還發出大笑,然後她並沒有掉到地上摔慘,而是像個秋千大師般在空中滑過,停留了那麽久,落地時又那麽輕。
“媽媽告訴過你別那樣!”大一點的女孩用涼鞋的鞋跟觸地停下了秋千,發出嘎嘎的摩擦聲,然後跳起來,把手放在屁股上。
“媽媽說不許你那樣,莉莉!”“但是我沒出事啊。”莉莉還是咯咯笑,“佩尼,看,看我能做這個!”佩尼四下掃視了一圈,操場上除了她們還有她們並不知道的斯內普。莉莉從斯內普藏身德灌木叢中撿起一朵凋謝的花。佩尼向前走了兩步,帶著好奇和審視的態度。莉莉等她靠近能看清楚後,張開了手掌,那朵花在她的掌心一開一合,像是隻有許多開口的奇怪牡蠣。
“快停下!”佩尼高叫。
“這也沒傷到你呀。”莉莉合上手掌把花扔回地上。
“這是不對的!”佩尼說道,但是她的視線卻跟著那朵掉落到地上的花,始終沒有移開。“你怎麽能做到的?”她追問道,聲音裡顯然有一種向往。
“很明顯,不是嗎?”斯內普忍不住從灌木叢後面跳了出來。佩尼叫了一聲,跑回到秋千那兒去了。但是莉莉雖然也被嚇了一跳,卻沒有動。斯內普看起來對自己的出現感到有些抱歉,他看著莉莉,菜色的臉上漸漸湧起一陣紅潮。
“什麽很明顯?”莉莉問道。
斯內普顯得激動又緊張。他看了一眼在秋千處徘徊的佩尼,放低了聲音說:“我知道你是什麽人。”“你什麽意思?”“你是……你是一個女巫。”斯內普小聲說。
她看上去像是被冒犯了。
“那可不是一個好詞!”她轉過身,昂起頭,大步走回到姐姐的身邊。
“不!”斯內普說道,他的臉紅極了。哈利不明白他為什麽不脫掉外面那件滑稽的外衣,除非是由於他不想把裡面那件罩衫暴露出來。他追上去,寬大的外套像蝙蝠般上下扇動著,就像後來成年的他一樣。
那對姐妹想了想,一致表示不相信他,她們抱著支撐秋千的一根柱子不放,好像那裡是個安全之所。
“你是!”斯內普對莉莉說。“你是一個女巫!我看了你好一會兒了,但是那並沒什麽,我媽媽就是個女巫,而我也是一個巫師!”“巫師!”她叫道。現在她從他意外出現帶來的震驚中恢復過來了,“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是那個斯內普家的孩子!他們住在河邊的蜘蛛尾巷子頭上!”她告訴莉莉。那種語調表示她覺得那個地址就是著惡劣的象征。“你為什麽監視我們?”“我沒有監視!”斯內普說道,陽光下他又熱又不自在,頭髮髒兮兮的。“我再怎麽也不會監視你的!”他惡狠狠的說:“你是個麻瓜!”即便佩尼不明白麻瓜是什麽,
從語調中她也能聽出對方的意思。 “莉莉,我們走!”她尖聲說。莉莉立刻聽話離開了,邊走邊盯著斯內普。他看著她們大步穿過操場大門,哈利發現他臉上全都是苦澀的失望神情,同時也明白了斯內普計劃著這一刻好久了,隻是一切都搞砸了……..
現在的斯內普愣在那兒,這時“莉莉,她叫莉莉,哈哈沒想到斯內普你的愛人竟然是……”
“閉嘴!布萊克!”
“我們繼續吧!”夏爾呵呵笑道,“從小的愛戀嗎那結局是什麽?”
場景又重組了。斯內普環視四周,他正在九又四分之三月台上,斯內普站在他身旁,微微有點駝背,身邊是個和他一樣面黃肌瘦相貌苦澀的女人。斯內普正盯著不遠處的一家子看,那家的兩個女孩子跟父母站得有點遠,莉莉看起來正在求姐姐。她和她的姐姐大吵一架,夏爾笑道“你將兩個姐妹的關系弄得一團糟!斯內普,看看他似乎很傷心哩!”
“閉嘴布萊克!那個姐姐僅僅是麻瓜!”
“那你是什麽?斯內普,你是雜種嗎?運用這個詞語你不覺得太掉價了嗎?將自己的血統看的重如泰山卻不知道沒有實力的自尊是無意義的!”
“閉嘴”斯內普剛剛揮了一下魔杖,卻聽見一聲“倒掛金鍾!”斯內普被高懸在空中,低頭看見。正是他最後悔的遺憾的情景
“對不起。”“我不想聽。”“對不起!”“你省省吧!”現在是晚上,莉莉穿著睡袍抱著手臂站在格蘭芬多塔入口處的胖女士肖像跟前。
“瑪麗說你叫囂要睡在這兒,我才出來的。”“我當時……我真的是……我絕不是故意喊你泥巴種的,我隻是……”“說溜嘴了!”莉莉的聲音沒有一點同情,“太晚了。我給你找了好幾年借口了。我的朋友們都不明白我怎麽會跟你說話。你和你那幫珍貴的小食死徒朋友們――瞧,你都不否認!你也不否認你要幹什麽了!你等不及要跟著那個人幹了,對吧?”他張了張嘴,但是什麽也沒說,又閉緊了。
“我再也裝不下去了,你選了你的路,我也選了我的。”“不――聽著,我不是故意……”“――叫我泥巴種對吧?但是你管我的每個朋友都叫泥巴種,西弗勒斯,那我在你眼裡又有什麽區別呢?”他還在拚命找說辭,然而莉莉輕蔑的看了看他。這時候,夏爾出現,“讓我猜猜你幹了什麽?”
斯內普沒有講話,一言不發淚水直流,因為這次他失去她……
“莉莉。伊萬斯,她是誰?波特!我想我猜出來了!”
“別別!不要說!我求你了!”
“哈利波特的母親!”斯內普停止了顫抖。夏爾的笑容收斂,手一揮,他們在許多不斷變換的形狀和顏色間飛行,直到周圍固化下來,他已經站在一座小山山頂,周圍一片冷冷的夜色。夜風呼嘯著從幾乎掉光葉子的樹枝間吹過。記憶中的成年斯內普喘息著站在那裡,手裡緊緊攥著魔杖,像是在等什麽人……然後一道犀利的眩目白光破空飛來,哈利還以為是閃電。但斯內普雙膝跪倒在地,魔杖也脫手飛出。
“不要殺我!”“我並沒想那麽做。”鄧不利多移形幻影的聲響全都淹沒在吹過樹枝間的風聲中了。他站在斯內普面前,袍子下擺獵獵飄動,他的臉被魔杖發出的光照得發亮。
“那麽,西弗勒斯,伏地魔大人有什麽口信帶給我嗎?”“不……沒有口信――我是為自己的事來的!”斯內普扭搓著雙手,散亂的黑發在風中飛舞,他看上去有點癲狂。
“我,我來是想警告,不,是請求――求您――”鄧不利多輕彈魔杖,雖然葉子和樹枝一直在夜風中作響,但他們面對面站著的那塊地方卻十分安靜。
“一個食死徒會請求我做什麽呢?”“那個,那個預言……特裡勞妮教授說的那個預言……”“啊,對了,”鄧不利多說道,“關於那個預言你告訴了伏地魔多少?”“所有――我聽到的所有!”斯內普說,“這就是為什麽――就是因為這個――他想要莉莉.伊萬斯!”“那個預言沒提到女人。”鄧不利多說道,“隻提到一個生於七月末的男孩――”“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麽!他認為那就是她的兒子,他要去抓她了,然後把他們都殺了――”“如果她對你來說這麽重要,”鄧不利多說道,“那伏地魔肯定會饒了她,你能不去為她求情嗎,以她的兒子為交換條件?”“我做了――我是這麽求他的――”“你讓我惡心,”鄧不利多說。
這時候,夏爾也說道“我也是!”
兩個斯內普都顫抖了一下。
“你不關心她丈夫和兒子的性命吧?他們死了,你就得到你想要的了?”斯內普什麽也沒說,隻是直直看著鄧不利多。
“那就把他們藏起來!”他嘶啞著聲音說道,“保證她――他們的安全,求您了!”“那麽作為回報你能為我做些什麽呢,西弗勒斯?”“回……回報?”斯內普張口結舌的看著鄧不利多。
然而過了很久之後他說,“我什麽都可以做。”山頂的景象褪去了。
“真沒想到有這些但是很可惜,你愛的人已經……”
“不!”斯內普哀嚎著。在他的頭頂下面,另外一個斯內普深陷在椅子裡,鄧布利多站在一旁冷冷俯視著他。過了一會兒,斯內普抬起頭,看上去像是在痛苦中過了一百多年。
“我以為……你能……保護她……”“她和詹姆信錯了人,”
這是倒掛著的斯內普大聲吼道“是他!小天狼星背叛了波特!是他害死了我的莉莉!啊啊啊啊啊!”
夏爾一言不發,他慢慢揮舞魔杖!寂靜的黑暗的空間中,斯內普繼續倒掛在那兒。夏爾沉思著,一道光閃過。
“鄧布利多……教授……”夏爾慢慢地站起來,斯內普跌了下來,“我,夏爾。歐加拉斯。布萊克在此立誓一切關於西弗勒斯斯內普的一切我都不會告訴任何生命!”
“契約成!”天地金光閃爍。鄧布利多慢慢地將魔杖放了下來,看著夏爾。“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好的!”
推開大門,就看見成群的學生,他一個人緩緩的走到德拉科的身邊,“米勒,下節課幫我請假!”“好!”說著他走了。這時候,被費爾奇扶出教室的斯內普出現了他的身體很不好面色蒼白。
“天哪!夏爾教訓了斯內普。”羅恩驚訝的低語。
“這是會被開除的!”赫敏低聲說。
“乾得好!”哈利記恨斯內普的所作所為,所以惡狠狠的歡呼著。
“你不要上課嗎!!!”鄧布利多喝退了眾人。
“嘿,哈利!這件事會全校轟動的!”羅恩說,“斯內普經常扣別的學院的分數,這回他遭報應了。對了,我能夠和你一起去拜訪海格嗎?”星期五下午四點五十五分,哈利和羅恩離開城堡,穿過草地,往海格家走去。海格住在森林邊上的一間小木屋裡,他的房子門前總放著一副石弓和一雙橡膠雨鞋。
哈利伸手敲了敲門,裡邊馬上傳來一陣叫人害怕的跑動聲,一隻狗狂吠著向門這邊跑過來了。接著聽到海格高聲叫嚷:“回來,牙牙!回來!”海格打開一點點門,在門縫裡露出他那張毛茸茸的大臉:“請稍等一會兒。”他說“嘿,牙牙,往後退,你快回自己窩裡去。”海格讓他們倆進來,然後和他的那隻巨型的黑色大丹狗牙牙激烈鬥爭了一會兒,才把牙牙的項圈給拉住。
屋裡邊隻有一間房,房間的頂部掛著火腿和野雞。火爐上,一隻銅水壺正煮著開水。在角落裡有一張巨大的床,床上胡亂地扔著一張千縫百補的棉被。
“隨便坐,隨便坐!當自己家裡一樣好了。”海格說。他放開牙牙,牙牙“呼!”地一下子撲到羅恩身邊,親熱地舔了舔羅恩的耳朵。和它的主人海格一樣,也隻是看上去有點凶而已。
“他叫羅恩。”哈利告訴海格。海格正忙著把開水倒進一個大茶壺裡,又端來一盤蛋糕卷。他看了一眼羅恩,注意到了羅恩臉上的雀斑,說:“你也是韋斯萊家的孩子吧?為了把那對雙胞胎趕出禁林,我幾乎耗費了大半輩子的精力!”海格的蛋糕卷差點兒沒把哈利和羅恩的牙齒給磕了下來,但是哈利和羅恩假裝著很享受的樣子。他們把這一周來的學習生活情況對海格講了。牙牙則把它的巨頭擱到哈利的膝蓋上睡大覺,還流口水弄濕了哈利的衣服。
聽到海格把門房費爾奇叫做“那個老飯桶。”哈利和羅恩心裡可高興了。
“至於那隻老貓,叫什麽來著?諾麗絲夫人,待我有空時我會介紹牙牙和它認識認識的。那家夥,每一次我到學校裡去,它總愛跟著我,怎麽也擺脫不了。哼,肯定是費爾奇授意它這麽乾的。”哈利又把斯內普上課時夏爾做的事告訴海格。
“夏爾,你說的是布萊克家族的夏爾吧!”
“是的。”
“斯內普說話是不好聽但是說的是真的!夏爾的家裡,包括他的父親都是食死徒,都跟著那個人!”
“他們家與納威有仇嗎?”
“是的,但是當時貝拉那個惡魔般的女人已經嫁了出去,但是小天狼星布萊克可是他的伯父,他的父親後來失蹤了,可以確定他是死了!哈利對於這一家你不用憐憫,他們都是罪有應得。”
哈利沉思了,他一句話不說。看到茶壺旁邊的桌子上有一張紙,拿起來一看,原來是從《預言家日報》上剪下來的:古靈閣銀行劫案調查近況。
發生在7月31日晚的古靈閣銀行大劫案目前仍在調查中。
有關人士相信是某些黑女巫或黑巫師乾的。
古靈閣裡的小妖們今天堅持說他們什麽也沒丟。事實上劫案發生當天,保險庫裡早就空了。
但是我們不會告訴你那裡邊有些什麽,讓我們靜觀事態的發展!今天下牛,古靈閣的發言人如此說道。
“海格!”哈利嚷起來,“劫案發生那天,剛好是我的生日!那時我們也在那兒待過!”毫無疑問,海格根本不敢和哈利的眼神接觸。他低聲咕餓了幾句,又遞幾塊蛋糕卷給哈利。哈利仔細地把那份剪報再讀一次。
“事實上劫案發生當天,保險庫裡早就空了。”可是這不能說保險庫因此就被清空了吧?如果說,隻是把那個髒兮兮的小包裹拿出來,就可以叫做提領一空的話,海格確實是在當日把713號地下金庫提領一空。難道那就是搶匪想要找的東西嗎?哈利和羅恩走回城堡裡吃晚飯時,兩個人的口袋裡都裝滿了海格那些硬得像石頭似的蛋糕卷。怎麽說呢?他們倆實在不好意思拒絕海格啊!哈利想,海格有沒有及時去取回那個小包包。
那小包現在到哪裡去了呢?還有,海格說的夏爾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呢?!
接下來的幾天,夏爾依舊沒有現身,課堂上幾乎成了赫敏的SHOWTIME德拉科總是在與赫敏決鬥與課堂,兩人你來我往,隻要他們兩個一見面就是一場戰鬥。每次下課後,德拉科總是跟在赫敏的身後出門時不時的出言諷刺。
細心的許發現了這個情況毫不猶豫的抓住機會調侃德拉科。“德拉科,你似乎很在意那個格蘭傑。”
“怎麽可能,我怎麽會在意一個松鼠尾巴(赫敏的頭髮有些像松鼠尾巴)”
“是嗎?你昨天不是找她練習魔法嗎?”
“我覺得……給他一個門牙塞大棒Densaugeo很適合罷了!”
“哦!是嗎?”米勒也毫不猶豫的加入了,“的確!德拉科像這樣的英俊的巫師,怎麽會喜歡一個自以為是的……”
“她不是……”
“她不是什麽?”夏爾出現了,坐了下來,“你們在談論什麽?!”
“赫敏格蘭傑!你不知道我們的龍德拉科喜歡上她了……”
“怎麽可能?!”米利森・伯斯德跑過來說道“那可是個……”德拉科聽出她要說什麽?吼道“別叫她這個詞!”
“啊哈!”夏爾叫道“德拉科……”
“混蛋!”德拉科抽出魔杖就是一個惡咒,夏爾輕描淡寫的打散了,笑著看著德拉科。德拉科轉過身去一溜煙的跑出了大廳。
“命運啊!你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