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是韋斯萊家去霍格沃茨上學的第六個了。因此羅恩總被長輩拍著肩膀對他說“你應當以他們為榜樣。”他的大哥比爾和二哥查理已經畢業了。比爾是男生學生會主席,查理是魁地奇球隊隊長。現在三哥珀西當上了級長,弗雷德和喬治盡管調皮搗蛋,但他們的成績是頂呱呱的。別人都覺得他們很有意思,都盼望羅恩能跟他們一樣。話說回來,但是如果羅恩能做到,也沒什麽了不起的了,因為他的哥哥們在他之前就做到了。加上因為有五個哥哥,就意味著永遠用不上新東西。現在羅恩就是穿比爾的舊長袍,用查理的舊魔杖,還有珀西扔了不要的老鼠,斑斑。夏爾。歐加拉斯。布萊克,作為最高貴最古老的家族,哦,現在布萊克家族已經取代馬爾福家族成為了最富有的家族。夏爾可以揮霍無數金加隆,而且夏爾可是在純血家族中有名的魔法天才! “你真是哈利・波特嗎?”於是羅恩強迫自己不去看夏爾,盯著哈利問道。
哈利點點頭。
“哦,那好,我還以為弗雷德和喬治跟我開玩笑呢。(他故意不說夏爾)你當真――你知道……”他指了指哈利的額頭。
說句實話,哈裡並不喜歡這樣但是他無奈的撩起前額上的一綹頭髮,露出閃電形傷疤。羅恩瞪大了眼睛。
“這就是神秘人乾的……”“是的,”哈利說,“可我已經不記得了。”“一點都不記得了?”羅恩急切地問。
“羅恩你不覺得這樣盯著人,很失禮嗎?”夏爾說道。
羅恩不理他,但也自覺地不追問,做到了哈利的傍邊。夏爾說道“思索學院分別是由來自沼澤的薩拉查・斯萊特林(Salazar・Slytherin),來自湖畔的羅伊納・拉文克勞(RowenaRavenclaw),赫爾加・赫奇帕奇來自開闊的谷地,而戈德裡克・格蘭芬多,這位來自格蘭芬多。他們於公元993年創辦的。”
“如果你頭腦精明,或許會進智慧的拉文克勞,那些睿智博學的人,總會在那裡遇見他們的同道。”
“你也許屬於赫奇帕奇,那裡的人正直忠誠,赫奇帕奇的學子們堅忍誠實,不畏懼艱辛的勞動。”
“你也許屬於格蘭芬多,那裡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他們的膽識、氣魄和豪爽,使格蘭芬多出類拔萃”
:“也許你會進斯萊特林,也許你在這裡交上真誠的朋友,但那些狡詐陰險之輩卻會不惜一切手段,去達到他們的目的。”
“哼哼!斯萊哲林,沒有一個好巫師來自斯萊哲林!”
羅恩氣呼呼地說。
夏爾笑了一下站起來“好了哈利分院是根據你的性格,但是道路是你自己選擇的,我去上個洗手間,再見!”
哈裡知道夏爾是避開羅恩,剛剛的話實在有些不好。夏爾走了,羅恩恢復了活潑。
“我聽說你後來跟麻瓜們住在一起。”羅恩說,“他們怎麽樣?”“太差勁了,當然不是所有的人都這樣。不過我的姨父姨媽和表哥都太差勁了。我要是有三個巫師兄弟就好了。”“五個”羅恩說,不知為什麽他顯得有些不高興。”羅恩說著,伸手從上衣內袋裡掏出一隻肥肥的灰老鼠,它正在睡覺。
“它叫斑斑,已經毫無用處了,整天睡不醒。珀西當上了級長,我爸送給他一隻貓頭鷹,他們買不起――我是說,就把老鼠給我了。”羅恩的耳朵漲紅了。他似乎覺得自己話太多,就又開始看著窗外。
哈利覺得買不起貓頭鷹也沒有什麽不好,他自己一個月前不也一直是一文不名嗎?他對羅恩講了實情,說他總是穿達力的舊衣服,從來沒有收到過一份像樣的生日禮物。這似乎使羅恩的心情好多了。
“……在海格告訴我之前,我一點也不知道巫師或者我的父母情況,以及伏地魔的事――”羅恩嚇得喘不上氣來。
“怎麽了?”哈利說。
“你叫出神秘人的名字了!”羅恩說,顯得又震驚,又感動。“我早就想到,所有的人當中隻有你……”“說出他的名字,並不是因為我勇敢什麽的。”哈利說。“而是因為我一直不知道那個名字不能說。明白我的意思嗎?我相信,我有許多東西需要學。”他又說,聽得出他最近正為此感到憂心忡忡,“我敢說,我一定會是班上最差的學生。”“不會的。有很多學生都來自麻瓜家庭,可他們也學得很快。”在他們談話的時候,列車已駛出倫敦。這時他們正沿著遍地牛羊的田野飛馳。他們沉默了片刻,望著田野和草場從眼前掠過。
大約十二時半左右,過道上哢嚓哢嚓傳來一陣響亮的嘈雜聲,
夏爾探出了頭笑著說道“哈利有好吃的,羅恩要什麽?”
正說著,
一個笑容可掬、面帶酒窩的女人推著車出現在夏爾的身後問:“親愛的,要不要買車上的什麽食品?”哈利早上一點東西也沒吃,於是一下子跳起來,羅恩的耳朵又漲紅了,嘟噥說他帶著三明治。
羅恩拿出一個鼓鼓囊囊的紙盒打開,裡面裝有四塊三明治。他拿出一塊,說:“她總不記得我不愛吃罐頭鹹牛肉。”
夏爾笑道“得了,羅恩來!”說著將一張卡扔給他,又遞一塊南瓜餡餅。
“哇哦!這是阿格麗芭我集齊了!謝謝布萊克!”
“不謝!羅恩!來!”
只見他與哈裡一起捧著比比多味豆、吹寶超級泡泡糖、巧克力蛙、南瓜餡餅、鍋形蛋糕、甘草魔棒,還有一些哈利從未見過的稀奇古怪的食品。哈利一樣不落,每種都買了一些,付給那個女售貨員十一個銀西可和七枚青銅納特。夏爾則買了不少變身糖!他吃了一顆,發出獅子的聲音。
“哈利小心點吃,我的天,我的喉嚨!”
“哈哈”羅恩大笑道。“夏爾吃癟了!!”
“滾!!”夏爾將一塊蛋糕扔給羅恩,羅恩接住了。“你會是一位了不起的守門員!”
“那是!”三人一起吃著
哈利覺得可以真的與夏爾跟羅恩坐在一起大嚼買來的餡餅和蛋糕(三明治早已放在一邊被冷落了),邊吃邊聊,覺好極了。
“這些是什麽?”哈利拿起一包巧克力蛙問羅恩,“它們不會是真青蛙吧?”他一種條形巧克力,內夾乳脂。開始覺得現在什麽也不會讓羅恩吃驚了。
“不是”羅恩說,“你看看裡邊的畫片,我少一張阿格麗芭。”
“現在不少了吧!”
“當然不少!”
“什麽?”
“哦,你當然不會知道,巧克力蛙裡都附有畫片,你知道,可以收集起來,都是些有名氣的男女巫師,我差不多攢了五百張了,就是缺阿格麗芭。”哈利打開巧克力蛙,取出畫片。畫片上是一張男人的臉,戴一副半月形眼鏡,長著一個歪扭的長鼻子,銀發和胡須披垂著。畫片下邊的名字是:阿不思・鄧布利多。
“哦,是鄧布利多!”哈利說。
“你可別說從來沒聽說過鄧布利多!”羅恩說。
哈利把畫片翻過來,讀背面的文字:阿不思・鄧布利多現任霍格沃茨校長被公認為當代最偉大的巫師鄧布利多廣為人知的貢獻包括:一九四五年擊敗黑巫師格林德沃。
發現龍血的十二種用途,與合作夥伴尼可・勒梅在煉金術方面卓有成效,鄧布利多教授愛好室內樂及十柱滾木球戲。
哈利重新把畫片翻到正面,吃驚地發現鄧布利多的臉竟然不見了。
“他不見了!”“你當然不能希望他整天待在這裡。”羅恩說,“他會回來的。”
夏爾說道“麻瓜世界裡,人們一旦被拍成照片就永遠保留在照片上不變了。”
“是嗎?怎麽,那他們就一動不動了嗎?”羅恩疑惑的看著哈利。哈利點了點頭。
羅恩就顯得非常驚訝。“太奇妙了!”哈刺眼看著鄧布利多又溜回到畫片上,還朝他微微一笑,然後打開一袋比比多味豆。
“吃這個你要當心,”羅恩警告哈利說,“他們所說的多味,你知道,意思是各種味道一應俱全,吃起來不僅有巧克力、薄荷糖、橘子醬等一般的味道,而且還會有菠菜、肝和肚的味道。喬治說,有一次他還吃到過一粒帶於鼻子牛兒味的豆子呢。”羅恩撿起一粒綠色豆子,仔細看了一下,咬下一點。
“哎呀呀,明白了吧?芽豆。”這包多味豆讓他們倆都好好地享受了一番。哈利吃到了吐司、椰子、烘豆、草莓、咖喱、青草、沙丁魚等各種口味,甚至還勇敢地舔了一下羅恩連碰都不敢碰的一粒奇怪的灰豆,原來那是胡椒口味。
這時在車窗外飛馳而過的田野顯得更加荒蕪,一片整齊的農田已經消逝了。隨之而來的是一片樹林、彎彎曲曲的河流和暗綠色的山丘。
又有人敲他們的隔聞門。與哈利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擦肩而過的圓臉男孩走進來,滿眼含淚。
“對不起”他說,“我想問問,你看見我的蟾蜍了嗎?”哈利和羅恩都搖搖頭,他就大哭起來。
“納威又弄丟了?”夏爾說道,他打了個響指,閉上眼睛搜索著整個火車。
“我又把它弄丟了!它總想從我身邊跑掉!”納威可憐巴巴地看著夏爾。
“抱歉!納威,我找不到,人太多了,而今天買蟾蜍的太多了,而你的萊弗太……”
“謝謝,夏爾,我知道了我一定要找到他這是我母親給我的……”
“它會回來的。”哈利說。
“是啊,”孩子傷心地說,“那麽,要是你們看見……”他走了。
“我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著急。”羅恩說,“我要是買了一隻蟾蜍,我會想辦法盡快把它弄丟,越快越好。不過我既然帶了斑斑,也就沒話可說了。”老鼠還在羅恩的腿上打盹。
“他說不定早死了,反正死活都一樣。”羅恩厭煩地說,“我昨天試著想把它變成黃色的,變得好玩一些,可是我的咒語不靈。我現在來做給你看看,注意了……”他在皮箱裡摸索了半天,拽出一根很破舊的魔杖,有些地方都剝落了,一頭還閃著白色亮光。
夏爾感覺到斑斑的身上有這奇怪的波動,似乎是……阿尼馬格斯!夏爾的眼神讓斑斑顫抖不停。
“獨角獸毛都要露出來了。不過……”他剛舉起魔杖,隔間門又開了。那個丟蟾蜍的男孩再次來到他們倆面前,隻是這回有一個小姑娘陪他同來。她已經換上了霍格沃茨的新長袍。
這時,斑斑溜的衝了出去。
“斑斑!”
“斑斑飛來!”夏爾手一點,斑斑飛過來,落在夏爾的手上,不停的顫抖。“看樣子他比較怕我!”夏爾將斑斑交給羅恩,看著羅恩像寶貝一樣的護著斑斑,夏爾不禁笑了。
“你剛剛使的是飛來咒!”她說,語氣顯得自高自大,日中無人。她有一頭濃密的棕色頭髮和一對大門牙。
“是的!”夏爾笑著說道,“你是?”
“我也在家裡試過幾道簡單的咒語,(飛來咒,可不簡單最起碼是三年級左右學的,還有夏爾可是無杖魔法!!)隻是為了練習,而且都起作用了。我家沒有一個人懂魔法,所以當我收到入學通知書時,我吃驚極了,但又特別高興,因為,我的意思是說,據我所知,這是一所最優秀的魔法學校――所有的課本我都背會了,當然,我只希望這能夠用――我叫赫敏・格蘭傑,順便問一句,你們叫什麽名字?”她連珠炮似的一氣說完。
“我叫羅恩・韋斯萊。”羅恩嘟噥說。
“夏爾。布萊克”夏爾的笑容依舊燦爛!
“哈利・波特。”哈利說。
“真的是你嗎?”赫敏問。“你的事我全都知道。當然――我額外多買了幾本參考書,《現代魔法史》、《黑魔法的興衰》、《二十世紀重要魔法事件》,這幾本書裡都提到了你。”“提到我?”哈利說,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天哪,你居然會不知道。要是我,我一定想辦法把所有提到我的書都找來。”赫敏說,“你們倆知不知道自己會被分到哪個學院?我已經到處打聽過了,我希望能分到格蘭芬多,都說那是最好的,我聽說,鄧布利多自己就是從那裡畢業的,不過我想拉文克勞也不算太壞……不管怎麽說,我們最好還是先去找納威的蟾賒。你們倆最好趕快把衣服換上,要知道,我們大概很快就要到了。”於是她領著納威一道走了。
“不管分到哪個學院,我都不希望跟她分在一起。”羅恩說。
“查理他們怎麽樣?”夏爾問道,顯然他不太喜歡赫敏的傲氣屬性
“查理在羅馬尼亞研究龍,比爾在非洲替古靈閣做事。”羅恩說。“你聽說古靈閣的事了嗎?《預言家日報》上都登滿了,不過你跟麻瓜住在一起,我想你不會看到這份報紙的――有人試圖搶劫防范高度嚴密的地下金庫呢。”哈利瞪大了眼睛。
“真的嗎?後來怎麽樣了?”“什麽事也沒有,正因為這樣才爆出一件大新聞。他們沒有被抓住。我爸爸說,顯然隻有功力最高強的黑巫師才能設法擺脫古靈閣的追捕。不過他們什麽也沒有拿走,怪就怪在這裡。當然,每當這類事情發生時,就人人自危,人們擔心事情背後有神秘人指使。”哈利在腦子裡反覆琢磨這件新聞。每當提到神秘人,他就不寒而栗。他認為這也許是初入魔法世界的必然感受吧,但是比起先前能毫無顧忌地直呼伏地魔的名字,現在可不如當初好受了。
這時,門被推開,進來了三個男孩,哈利立刻認出中間的一個正是他在摩金夫人長袍店裡遇到的那個面色蒼白的男孩。他懷著比在對角巷時大得多的興趣注視著哈利。
“是真的嗎?”他問,“整列火車上的人都在紛紛議論,說哈利・波特在這個隔間裡。這麽說,那就是你了。對吧?”“是的。”哈利說,他看著另外兩個男孩,他們倆都是矮胖墩,而且長相特別難看,站在小白臉兩邊,一邊一個,簡直像他的一對保鏢。
“哦,這是克拉布,這是高爾。”面色蒼白的男孩發現哈利在看他們,就隨隨便便地說,“我叫馬爾福,德拉科・馬爾福。”羅恩輕輕咳了一聲,免得笑出聲來。德拉科・馬爾福看著他。
“你覺得我的名字太可笑,是嗎?不用問你是誰。我父親告訴我,韋斯萊家的人都是紅頭髮,滿臉雀斑,而雖孩子多得養不起。”他轉身對哈利說:“你很快就會發現,有些巫師家庭要比其他家庭好許多,波特。你不會想跟另類的人交朋友朋友吧。在這一點上我能幫你。”他伸出手要跟哈利握手,可哈利沒有答理。
“我想我自己能分辨出誰是另類,多謝了。”他冷冷地說。
德拉科・馬爾福臉沒有漲紅,隻是蒼白的面頰泛出淡淡的紅暈。
“我要是你呀,波特,我會特別小心。”他慢慢吞吞地說。“你應當放客氣點,否則你會同樣走上你父母的那條路。他們也不知好歹。你如果跟像韋斯萊家或海格這樣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你會受到影響的。”哈利和羅恩騰地站了起來。羅恩臉紅得跟他的紅頭髮一樣。
“你再說一遍。”他說。
“哦,你們想打架,是不是?”馬爾福冷笑說。
“除非你們現在就給我出去。”哈利說,實際上他內心並不像外表這麽勇敢,因為克拉布和高爾的塊頭要比他和羅恩大得多。
“可是我們並沒有想走的意思,是不是啊,小夥子們?我們把吃的東西都吃光了,你們這裡好像還有。”高爾伸手去拿羅恩旁邊的巧克力蛙,羅恩剛剛想動手,就聽高爾一聲慘叫。
“德拉科,你把我這個表弟當成什麽?空氣嗎?高爾,你得到我的允許動我和哈利的東西。出去吧!我不想出手。”夏爾將高爾的手捏的發出陣陣脆響。
“哦!夏爾,你在這!我爸爸一直叫我……”
“德拉科!”
“好!走!”
這時,赫敏走了進來,德拉科與赫敏對視一眼,愣住了,然後向前走。
“出什麽事了?”她看著撒滿一地的糖果問。
“你以前碰到過馬爾福嗎?”哈利向羅恩講述了他在對角巷與馬爾福相遇的事。
“我聽說過他家的事。”羅恩陰鬱地說,“神秘人失蹤以後,他們是第一批回到我們這邊的人。說他們走火入魔了,我爸爸不相信。他說馬爾福的父親不用找任何借口就輕易倒到黑勢力那邊去了。”
“羅恩!”夏爾說道,“你們兩家的舊怨可以追溯到幾百年前呢!”他笑著對哈利說“德拉科,說真的,說他壞不壞,說他好不好隻能說他是個被寵壞的孩子!?”他又轉過身來對赫敏說:“需要我們幫什麽忙嗎?”
“你們最好還是趕快換上長袍,我剛到車頭上問過司機,他說我們就要到了。你們沒有打架吧?我們還沒到地方,你們就要惹出麻煩來!”
“我們沒有。”羅恩繃著臉瞪著她說,“我們要換衣服了,請你出去一下好嗎?”
“好吧――我來這裡是因為外面那些人太淘氣了,在走道上跑來跑去。”赫敏不屑地說。“哦,順便說一句,你鼻子上有塊髒東西,你知道嗎?”
她出去時,羅恩瞪了她一眼,嘟囔道“他真像帕西!”
“好了,羅恩準備吧!”
哈利朝車窗外瞥了一眼。天已經黑下來了。他看見深紫色的天空下一片山巒和樹林。火車似乎減慢了速度。
哈利和恩脫下外衣,換上黑長袍。羅恩的長袍短了點兒,下邊露出了他那雙球鞋。夏爾一個響指,羅恩的衣服變的更新了!“謝謝!”羅恩嘟囔道。
“再過五分鍾列車就要到達霍格沃茨了,請將你們的行李留在車上,我們會替你們送到學校去的。”這聲音在列車上回蕩。
哈利緊張得胃裡的東西直往上翻,他看見羅恩雀斑下面的臉色也發白了,隻有夏爾的笑容依舊從容。
列車放慢了速度,最後終於停了下來。旅客們推推搡搡,紛紛擁向車門,下到一個又黑又小的站台上。夜裡的寒氣使哈利打了個寒噤。接著一盞燈在學生們頭頂上晃動,哈利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高喊:“一年級新生!一年級新生到這邊來!哈利,到這邊來,你好嗎?”在萬頭攢動的一片人海之上,海格蓄著大胡子的臉露著微笑。
“來吧,跟我來,還有一年級新生嗎?當心你們腳底下,好了!一年級新生跟我來!”他們跟隨海格連滑帶溜,磕磕絆絆,似乎沿著一條陡峭狹窄的小路走下坡去。小路兩旁一片漆黑,哈利心裡想這兩邊應該是茂密的樹林吧。沒有人說話。隻有丟失蟾蜍的那個男孩偶爾吸一兩下鼻子。
“拐過這個彎,你們馬上就要第一次看到霍格沃茨了。”海格回頭喊道。
接著是一陣嘹亮的“噢――!”狹窄的小路盡頭突然展開了一片黑色的湖泊。湖對岸高高的山坡上聳立著一座巍峨的城堡,城堡上塔尖林立,一扇扇窗口在星空下閃爍。
“霍格華茲,真理之地!”哈利聽見夏爾的低語,
“每條船不能超過四人!”海格指著泊在岸邊的一隊小船大聲說。哈利和羅恩上了小船,納威和赫敏也跟著上來了。
“都上船了嗎?”海格喊道,他自己一人乘一條船。“那好……前進哆!”一隊小船即刻劃過波平如鏡的湖面向前駛去。大家都沉默無語,凝視著高入雲天的巨大城堡。當他們臨近城堡所在的懸崖時,那城堡仿佛聳立在他們頭頂上空。
“低頭!”當第一批小船駛近峭壁時,海格大聲喊道。大家都低下頭來,小船載著他們穿過覆蓋山崖正面的常春藤帳幔,來到隱秘的開闊入口。他們沿著一條漆黑的隧道似乎來到了城堡地下,最後到達了一個類似地下碼頭的地方,然後又攀上一片碎石和小鵝卵石的地面。
“喂,你看看!這是你的蟾蜍嗎?”學生紛紛下船,海格在清查空船時說。
“感謝上帝!”納威伸出雙臂欣喜若狂地喊道。之後他們在海格提燈的燈光照耀下攀上山岩中的一條隧道,最後終於到達了城堡陰影下的一處平坦潮濕的草地。
大家攀上一段石階,聚在一扇巨大的橡木門前。
“都到齊了嗎?你看看,你的蟾蜍還在吧?”海格舉起一隻碩大的拳頭,往城堡大門上敲了三下。
“拉文克勞的嫁妝,沒想到,這麽多年,這些守衛依舊在這兒堅守!”夏爾看著城堡牆上的士兵說道。“夏爾你在說什麽?”“沒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