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茲~
一聲刺耳的嘯叫聲,從汽車底面傳來,緊接著是巨大的撞擊聲。
砰!
汽車猛地一頓,車內的所有東西都慣性的往前衝。
石峰提前有預料,左手死死的抓住桌椅,才沒被甩出去。
與此同時,砰砰砰,前面和兩側的安全氣囊彈出來,也減緩了他們的撞擊。
吱吱吱~
右前輪和路牙石在急速的磨損,幸好石峰轉了方向盤,否則的話,非得衝過路牙石,飛到公路旁的排水溝裡去。
王雪嬌也終於反應過來,所幸,女司機的魔咒沒有激發,她的右腳離開了油門,挪到旁邊的刹車上,狠狠的踩到底。
吱~
汽車又滑行了十多米,才停了下來。
“呼~”
石峰臉色有些發白,他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現在想來非常的後怕。不過,他也怨不著旁人,如果不是他說出這個勁爆的消息,王雪嬌也不會失態。
“你們沒事吧。”石峰急忙看向前面兩個美女。
“沒事。”
袁野大概檢查了身體,回頭瞪了石峰一眼,“你也挑個時候再說。”
“嘿嘿,我不知道她不知道自己懷孕了。”石峰苦笑不已。
“哼。”
這時候,王雪嬌從鼻孔裡哼了一聲,氣急敗壞說道:“不可能,怎麽一次就中招了,我回去查查去,如果是假的,看我怎麽教訓你。”
轟!
隨後,王雪嬌再次啟動了寶馬,車子一溜煙的竄了出去。
“喂,你就算再著急,最起碼也下車看看車子壞的厲害不厲害,萬一在路上……”
“閉嘴。”王雪嬌惡狠狠瞪了石峰一眼。
“呃~”
石峰閉上嘴,他還能怎麽著,對方意外懷孕,心神大亂,此時招惹對方,純屬不智。
接下來,一路無言,直至來到酒店門口。
“下車。”王雪嬌冷冷說道。
“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了,比賽時見。”袁野投來抱歉的眼神。
“沒事,你照顧好她。”石峰無所謂的點點頭。
當然,他心中還是有一些苦悶,他的一句話,趕走了導遊也趕走了美女同伴。
“算了,我自己在廈門逛逛。”
石峰走進酒店,拿出身份證,取了預定房間的房卡,放好行李,在房間裡休息了一個小時,然後換上一身運動裝,離開酒店,在人行道上慢跑起來。
還有三天,馬拉松比賽就開始了,石峰雖然有把握奪得馬拉松賽第一,但也不是超人,必須做適應性練習,讓肌肉、肺、血液活躍起來。
一路之上,石峰看到了許多跑步的人,三三兩兩,人人臉上都洋溢著朝氣。
市裡許多LED大屏幕上,公交車站牌上,大型商場上,都掛著有關馬拉松的口號、宣傳圖片和有關廈門的各種介紹。
馬拉松賽的氣氛,一下子就濃鬱起來。
石峰感受著這種氣氛,感覺渾身的精血都燃了起來,有種想要發泄的衝動,不知不覺的,他腳步加快。
這就是競技的魅力所在,不親身感受,隻通過電視或者視頻看,很難感受現場的那種燃燒氣血的興奮感,仿佛每一塊肌肉都跟著顫抖起來。
呼呼!
這一次,石峰一口氣跑了43公裡。他看了看手表,隻用了1小時58分鍾。
如果被其他人知道這一點,一定會驚掉大牙。
要知道,
現在全世界有很多機構都在努力,努力讓運動員跑馬破‘2’,兩小時像一個魔咒一般,始終禁錮著人類,讓人類無法突破。 現在人類跑馬的記錄是2小時0分24秒,以後想在提高一秒,都是突破極限的挑戰。
在此過程中,鞋子的重量,風的阻力,運動員肌肉的顫動,呼氣氧氣的頻率,成千上萬種指標,綜合影響著運動員最終的成績。
“我現在已經朝著非人的方向發展了嗎?”石峰自嘲的笑了笑,然後慢悠悠的回到酒店。
根據他有限的跑馬知識,知道接下來兩天,他都不能再做這麽高強度的跑步,每天跑十裡路就差不多,讓自己的身體保持在活躍的狀態,以準備三天后的衝刺。
一棟高檔住宅中,王雪嬌看著驗孕試紙上的兩道杠,不由爆了粗口:“次奧!”
“你打算怎麽辦?”
袁野已經換上了運動裝,在跑步機上慢跑著。
“還能怎麽辦?當然是打掉。”王雪嬌氣道,“太倒霉了,玩了一次就中招。哼,我饒不了那小子。”
袁野臉上閃過一抹興奮笑容:“要不要我幫你,我的手早癢了。”
“當然。”王雪嬌惡狠狠的點頭,“小野,你給我狠狠教訓他,我給你在一旁望風。”
“好,今晚就動手。”袁野興致勃勃。
傍晚,一處燈火輝煌的酒吧外,袁野一腳踹飛了一名臉色白皙的年輕男子,然後砰砰砰,拳頭全都招呼在對方臉上。
“唔唔,你為什麽打我。”年輕男子痛苦的萎縮在地。
“你說為什麽打你。”王雪嬌走過來,一腳踏在年輕男子的肚子上,“你倒是爽了,我他嗎的要疼了。”
周圍有人圍過來,他們沒有人上前阻止,反而吹著口哨看熱鬧。
“走吧。”
袁野、王雪嬌出完氣,揚長而去。
“小野,石峰還挺厲害,你幫我問問他,他有沒有辦法,讓我不疼不癢的打胎?”
出完氣,王雪嬌開始苦惱起來。
“怎麽,現在又怕疼了,早幹什麽去了。”袁野撇撇嘴,“晚上做頓飯,我把他喊來。”
“好嘞。”王雪嬌興奮的打開手機,叫起了外賣。
“呃!”袁野以手扶額,無語了。
當夜,石峰在王雪嬌和袁野的熱情招待下,吃完晚飯,然後聽到王雪嬌的要求。
“不行。”石峰斬釘截鐵的搖頭,“沒有商量的余地。”
“為什麽?”
“我是醫生,是救人的,怎麽能害命呢。”石峰表情嚴肅,“你去醫院吧。”
“氣死我了,你給我出去。”王雪嬌氣氛無比的指著門口。
“再見。”石峰乾淨利落的起身離開。
他有他的原則,在他看來,胎兒就是一個獨立的生命,他不願結束一個未來有無限可能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