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輩的人受過苦,都很會過日子,一直保持著勤儉節約的傳統。
劉妍媽媽一直數落了劉妍一頓飯的功夫,讓劉妍有苦說不出。
“不吃了,出去狂街。”
劉妍擦了擦嘴,拿起包,逃荒似的出了家門。
“喂,親愛的婷婷,今天晚上有空嗎,一起去逛街?”劉妍一邊下樓一邊給閨蜜胡婷打電話。
胡婷就是威信名‘亭亭玉立’的美女。
“哎呀,我倒是想去,但是我老公最近不是感冒了嗎,鼻炎犯了,我走不開。”
手機那邊傳來一個無奈的聲音。
“切,讓你結婚結那麽早,人身自由都沒了。”
找人逛街被喂了一口狗糧,劉妍毫不客氣的奚落,發泄心頭的鬱悶。
當然,該有的關心也不能少,“讓你老公試試蔥白,說不定管用呢。”
“我說了,被一口拒絕了。”胡婷頗為無奈,“好了,我掛了,老公讓我給他倒水。”
劉妍再次撥通一個電話:“喂,龐圓,在哪裡呢?要不要出來逛街?”
“我在健身房呢。”龐圓聽說逛街,頓時來了興趣,“逛街好啊,你等我一會,我馬上去找你。”
“夠意思。”劉妍讚揚了一句,掛掉電話。
龐圓也是她的閨蜜,威信名‘無所謂’。
其實她起這個網名是有原因的,她的身材一直在肥胖界就沒出來過,平常也沒少鍛煉,但管不住自己的嘴,所以身材起起伏伏的。
後來她說看開了,給自己起了網名‘無所謂’。
不過劉妍不相信,她說過龐圓,起這個網名代表她心裡‘有所謂’。
很快,龐圓來到劉妍住的小區,兩人有說有笑的走向商場。
“你知道嗎?你說的蔥白治鼻炎的法子還真管用,我告訴了我同事,他試了試,已經明顯見輕了。”龐圓邊走邊說。
“當然了,經過我實踐證明的。”劉妍驕傲的尾巴都快翹起來了。
“你買的胖大海效果怎麽樣?”龐圓又問。
“我沒喝,打算給我爸喝。”
“那麽貴一定管用,記得告訴我效果,如果好的話,我也去看病。”
“你病了?”劉妍急忙問道,“什麽病?”
“嘿嘿,我想減肥。”龐圓笑道,“看了很多醫生,也吃了很多藥,就是不管用,如果‘醫聖石峰’名不虛傳的話,我也試試中醫。”
“你呀……”
劉妍搖頭失笑:“還不死心呢,胖點不挺好嗎?”
“哼,你是瘦著說話不腰疼。”龐圓嗤之以鼻。
“嘻嘻!”
兩人一直逛到九點才分別。
劉妍回到家中,看到父親劉正義已經回來了,正在客廳裡翻看一本雜志。
“一個姑娘家,不要玩太晚,省得我們擔心。”劉正義微微皺眉。
或許是當老師當了一輩子,在家說起話來,也頗有幾分威嚴。
“爸,我今天給你買了一顆胖大海。”
劉妍深知父親的脾氣,如果不及時製止他,很快就有一大堆理論來教訓她。所以,她急忙拿出了灰撲撲的胖大海。
“胖大海?”劉正義歎口氣,“難得你還想著我,不過,胖大海對我已經沒有用了。”
咽炎是老師的職業病,不單單是一天到晚的講課教導學生,粉筆的灰塵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在華夏,幾乎沒有老師能夠躲過去,時間長了就轉變成慢性咽炎,
成了一輩子的疾病。 劉正義就是如此,嗓子有異物感,總感覺有東西,吞不下,又吐不出,最明顯的就是早上刷牙時,經常乾嘔不止。
服用了很多藥,胖大海也不例外,已經產生了抗藥性。
“爸,我這顆胖大海可不一般,這是我花400元買來的。”劉妍加重了語氣。
“什麽?”劉正義放下雜志,抬了抬眼鏡,“400元才一顆?”
“是啊,據那個大夫說,這可是產自越南大洞山原始森林中的胖大海,不是國內種植胖大海能比的。”劉妍賣弄著學識。
“切,騙人的話你也信。”
劉正義明顯不信:“唉,不過你買都買了,我不喝多浪費呀,給我泡上吧。”
“好嘞,你就請好吧。”
劉妍蹦蹦跳跳的去泡胖大海去了。
劉正義微微低頭,從眼鏡縫裡看著劉妍的背影,嘴角劃過一絲笑意。
胖大海貴不貴不重要,重要的是女兒的這份心意。
否則,按照他平時的脾氣,女兒亂花錢,他非得給她上一堂課。
劉妍把灰撲撲的胖大海洗淨,然後放入透明水杯中,倒上開水,很快胖大海裡面有白色的棉絮狀東西出來,變得像發紅的棉花一樣。
“爸,你先喝著,我去休息了。”
“嗯,晚安。”劉正義點點頭。
劉妍洗刷完畢, 抹了睡前化妝品,又玩了一會手機,刷了朋友圈,分享幾首歌曲,很快進入夢鄉。
劉正義看完一本雜質,才想起來還有胖大海茶沒喝,用手試了試溫度,正好。
咕嘟!
劉正義大口喝完,發覺味道和從前喝過的胖大海味道有些像似,但有一些不同,具體哪裡不同也說不上來。
不過,他很快忘了此事,又看了一會書,洗刷完畢,上床睡覺。
一夜過去,第二天六點鬧鍾響起來。
劉正義按時起床,去了廁所,倒了一杯熱水,開始刷牙。
刷刷刷~
刷牙刷到一半,劉正義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他停下來,皺著眉頭想了想,沒有想出來。
“唉,人老了,記憶力不行了。”
劉正義嘟囔一句,繼續刷牙。
刷完牙,洗完臉,劉正義拿起準備好的熱水咕嘟喝下。
早起一杯水,不僅可以預防便秘,調節腸胃,還有使大腦清醒,促進血液循的作用。當然對於劉正義而言,更重要的是潤喉,使喉嚨不那麽難受。
喝完水,放下水杯,他突然愣住了。
他終於想起來剛才不對勁的地方。
今天早上,自從起來到現在,喉嚨竟然沒有乾癢,刷牙沒有乾嘔,有種久違的舒服感。
這種感覺,已經三十年沒有體會過,而他當老師也已經三十年了。
劉正義一時間愣在原地,細細品味這種感覺,不敢亂動,生怕這種感覺消失。
“正義,你怎麽了?”劉妍媽媽從廚房裡做完飯出來,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