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咿呀呀~
嗩呐聲,敲鑼打鼓聲依然源源不斷的傳來。
“你們還挺敬業。”
張強轉過身來,正想誇嗩呐隊長幾句,嗩呐隊長擺擺手:“不是我們,是那邊。”
緊接著,張強看到一堆人扯著一張碩大的錦旗,比他的大了兩倍還多,上面寫著碩大的四個字:醫聖石峰。
“是臨山市一中的老師。”閆力湊到張強耳邊說道。
“哈哈,這可熱鬧了。”張強笑起來。
“咦,石大夫呢?”劉正義、張詠、梁鳳娟等人發現中藥堂關著門。
“石大夫不在,我問了別人,他一早就出門了。”張強過來。
“哎呀,那怎麽辦?”後面的老師混亂起來。
“別著急,我問問石大夫的電話,然後給他打電話。”
劉正義擺擺手,讓眾人停下來,拿出手機給劉妍打電話。
“妍兒,你有石大夫的手機號嗎?給我發過來……”
很快,劉正義的手機叮鈴一聲,一條短信過來,是一個電話號碼。
“有了,等我給石大夫打電話。”劉正義開始撥電話。
此時,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不少人相互打聽情況。
“這裡是幹什麽的?”一個年輕的時髦女孩問周圍的人。
“哦,這裡有一家中藥堂,裡面的石大夫水平很高,治好了許多人的鼻咽炎,他們是專門過來感謝的。”一個中年大叔熱心回答。
“會不會是托呀。”時髦女孩反問。
“不會,你看到沒有,這些都是一中的老師,其中一個還是我閨女的語文老師,錯不了的。”中年大叔語氣十分肯定。
“真的是老師?”時髦女孩眼珠一轉,眼中充滿了興奮的色彩,“這可是個好新聞啊。”
“嘿嘿。”
時髦女孩趕緊自手提包中拿出一個小型攝像機,開始拍攝這種情況,她用相機對準了兩面錦旗還有中藥堂的牌面。
“大叔你好,我是臨山日報的林曼曼,我能采訪你嗎……”
原來時髦女孩是臨山日報的記著,她剛上班沒多久,今天出來采風,本來不報希望,沒想到運氣好,碰到一條有價值的新聞,拍完照片,急忙采訪起來。
張強看到竟然還有記者,急忙整了整衣服,略微有些緊張回答:“你好,事情是這樣的……臨山市第一人民醫院建議我做手術,我沒有做,來這裡讓石大夫看了看,石大夫給我開了一副藥,我喝完就好了……”
“什麽?”林曼曼目瞪口呆,小嘴撅起來,不敢置信的發問:“真的假的?”
本來該動手術的病,竟然一副中藥就治好了,怎麽可能?
林曼曼有些懷疑起來,別真是托,到時候弄了假新聞,領導非得訓她不可。
“是真的。”
梁鳳娟走過來,“我是臨山市一中的語文老師,石大夫的水平的確很高。”
隨後,梁鳳娟讓林曼曼看了他的工作證和校牌。
林曼曼一眼辨認出,是真的。
“嘿嘿,本來以為是個小新聞,現在看來,大有可挖啊。”林曼曼興奮無比。
中西和西醫的碰撞,手術和中藥的優劣,哈哈,太好了。
隨後,林曼曼采訪了許多人,打算回去剪輯,至於怎麽播放,體現什麽觀點,就看領導的意思了。
而不遠處的王嬸、李欣等人卻都看呆了。
王嬸和老王對視一眼,看著各自眼中的震驚和疑惑,
石峰這小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 沿山公園中,石峰感覺體內的熱流逐漸平複下來,他緩緩收功。
“咦,我的力量變大了嗎?”
石峰感覺體內有用不完的勁,剛一踏步,很是輕快,有種虎虎生風的感覺。
“應該有效果,但是效果不會這麽明顯,或許是錯覺。”
石峰暗道,然後準備回去。
“小兄弟。”
突然,一個聲音喊住了他。
“你是?”石峰循聲望去,看到一個鶴發童顏的老頭,他看著年紀大,但是臉上沒有多少褶子,恰恰相反,皮膚還很滑順。
石峰是中醫,一眼就辨認出對方非常善於養生,而且勤於鍛煉,否則絕不可能保持這麽好的狀態。
“我姓袁。”袁老頭一臉笑呵呵的模樣,“小兄弟剛才練習的是易筋經十二式?”
“咦,您老看出來了?”石峰詫異道。
“呵呵,我也會的。”袁老頭說罷,在一旁擺起了架勢,赫然也是易筋經十二式。
袁老頭練習了幾式,有模有樣,非常的熟練。
片刻之後,他緩緩收功,對石峰說道:“易筋經十二式,在現代算是偏門的鍛煉身體的法子,因為它“內壯神勇”“外壯神力”,適合年輕人連,但年輕人喜愛格鬥之術,對於易筋經這種見效慢的法子不感興趣,而有空余時間的老年人, 則會選擇更為合適的太極等功法。”
“我看你練習,練了很長時間了吧,你師父是誰?”袁老頭眼中流露一絲好奇。
“我沒有師父,自學的。”石峰實話實說。
“什麽?自學的?”袁老頭無語了,“這樣也行?”
他到沒有懷疑石峰說謊,畢竟石峰易筋經中的生澀可見,而且練武一道,有師父不承認,是大忌,說欺師滅祖也不為過。
“自己摸索,危險很大的。”袁老頭皺起眉頭,“這樣吧,你以後天天早上過來,我們一起練習,省的你出了岔子。”
袁老頭看好石峰,不願意這個好苗子走歪了。
畢竟能夠自學煉成易筋經十二式,而沒有出毛病的人,都是天賦很高的,適合練武。
此時,石峰也看明白了,這個袁老頭或許是個高人。
不過,他沒有納頭便拜,也沒有問對方的身份。
“我是未來的醫聖,也是有身份的人。”石峰心中有著自己的驕傲。
當然,該有的尊重還是不可少的。
石峰微微鞠躬,謝過袁老師,答應以後天天過來請教,然後在袁老頭滿意的目光中,慢跑離開。
“有點意思。”袁老頭開始真正欣賞石峰,不亢不卑,從容不迫,在現在的年輕人身上很少見了。
石峰沿著小巷回去,突然褲兜裡的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
石峰停下腳步,接通。
“喂,是石大夫嗎?我是劉正義,你現在在哪裡?我們給你送錦旗來了。”手機對面傳來略顯焦急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