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的時間,張揚根據呂梁所提供的信息分別找上了這一團夥的成員
沒有懸念,落單的成員們自然不是張揚的對手
威逼利誘,軟硬兼施,在生生砸了兩百多萬軟妹幣後
這群本就是最底層的苦逼馬仔最終跪倒在了張揚這枚土豪的石榴裙下,並演了這麽一出戲,目的就是能趁著領頭最沒有防備的時候接近他。
果然,男子在得知自己的小弟被同一個人趁著落單的時候找茬之後,立即想到了埋伏張揚的這一計劃。
簡單來說就是用其中一個小弟作為誘餌,其他人藏在暗處伺機而動,他十分想看看,到底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老找他麻煩。
不過男子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派去做誘餌的小弟,以及埋伏的小弟,全都已經變成了張揚的人......而現在自己的身邊,算上呂梁,也只有五個人而已。
“呵,沒想到,我最終還是栽在了自己人的手中......”男子自嘲道。
“老大,別怪我們,實在是因為他說的報酬太誘人了......”其中一位小弟硬著頭皮說道。
“少他娘的解釋,背叛老大,你們最好已經做好死無全屍的準備!”領頭男子身後的一位憤慨道。
“鋼子,別怪我們,人各有志!這個男人能帶給我們正常人的生活,我已經厭倦了這種像老鼠一樣的日子!”
“是啊,他付給了我們很大一筆錢,而且這只是一小部分,剩下的一大部分......”
他們沒有再說下去,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他們能夠借著這一大筆錢遠處國外,改名換姓,過上沒羞沒臊的日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擔驚受怕,東躲XC。
“正常人的生活?聽起來我都有些心動了!”老大明白,他身上的‘債’,早就已經不允許自己這麽天真了。
“老大,我們......”
“閉嘴!快放開老大,我們考慮給你留個全屍!”說這話的顯然是個蠢貨。
“夠了!”男子打斷了馬仔們的廢話,轉頭對張揚說道,“喂,我說,你還想聽我們廢話多久?想殺我就快動手吧,拖拖拉拉還是個男人?”
“哦?原來也是個不怕死的。”看了半天熱鬧的張揚此時終於開口說道:“也對,做這種活計的人,想必早就已經把腦袋別在了褲腰帶上,不過你恐怕誤會了,死,從來都不是最可怕的......”
說著,張揚竟然放開了抵在男子脖子上的小刀,男子身後的小弟們見狀立即衝上前去打算亂刀砍死張揚,不過卻被男子攔了下來,“你到底想要做什麽?”他不解道。
本來張揚有自己作為人質,自己這邊的手下還有所顧忌,可是他竟然主動放開了自己,即使在人數不均等的情況下,領頭男子也絕對有信心可以讓張揚橫著出去。
“我想跟你玩個遊戲。”張揚興致勃勃道。
“原來是個瘋子,老子可沒時間陪......”領頭男子的話剛說到一半,卻突然停頓了下來,回頭望去,自己身後已經有兩名手下被割了喉。
“恐怕,你沒得選了,老大。”呂梁手中的小刀還在滴落著血水,顯然,兩名割喉的小弟是他的傑作。
“混蛋!”男子的雙拳怒不可遏的顫抖著。
“老大......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剩下的唯一一個小弟害怕了,“老大!你說句話啊!我不想死在這!”他害怕的吼道。
“喂,
你太吵了!”呂梁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的身邊,沒有一點花哨多余的動作,一刀封喉。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好了各位,現在我來說一下遊戲規則......”張揚安穩的坐在了一旁的箱子上,“很簡單,遊戲的名字叫‘今晚打boss’,而你們眼前的這個男子,就是所謂的boss,在他死之前,身上每多一處傷口,你們每一個人在事先商量好的價錢上多加一萬!”
他獰笑著,“記住,是每多一處傷口,每個人,多加一萬!”
此言一出,已經反水的小弟們眼睛竟如惡狼一般泛起了綠光,全部將視線轉移到了自己曾經的老大身上。
“哎呀呀,你們有錢人都這麽會玩麽?”就連呂梁也不禁覺得膽寒。
“我這輩子被的債實在太多了,雖然知道遲早會有這麽一天,不過我還是想問一下?為什麽一定要做的這麽絕!”
殺人不過頭點滴,可眼前的這個男人分明是想折磨死自己。
事到如今,男子只希望張揚能給自己一個痛快,他開始明白張揚所說的那句話,‘原來死,真的不是最可怕的’。
“抱歉,死人是不需要知道答案的。”張揚並不想跟他解釋什麽。
“老大,對不起了!”馬仔們漸漸圍住了男子,每個人的腦袋裡都在想著,要怎麽樣才能在不殺死老大的同時,保證他身體傷口的最大化。
“真是叫人火大啊,好像被人小瞧了呢!”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亡命之徒。
男子抽出了一旁的麻繩,一邊將其綁在拳頭上一遍念道,“小混蛋們,老大今天最後給你們上一課,讓你們知道,為什麽我能做老大,而你們不能!”言罷,他竟主動迎上了六人!
男子的氣勢很猛,出手也夠狠,不過明眼人很容易就看的出,他根本就沒有學過什麽系統的格鬥技巧,打架全憑一股不要命的狠勁
如果男子是與呂梁單獨打鬥,相信也不會是呂梁的對手,但是對上這六個人,而且還是一場困獸之鬥,其結果,還不得而知。
“我說,真的有必要做到這一步麽?”呂梁來到了張揚身旁,也一同坐在了箱子之上,看起來熱鬧。
“被送進監獄的應該是人,畜生隻配被屠宰。”張揚轉頭望向呂梁,輕輕念道,那眼神毫無屬於人類該有的溫暖。
“我明白了,你從一開始就打算讓所有人都死在這裡......”呂梁淡淡的笑著,望著還在纏鬥的六人,“包括我。”
“你害怕了麽?”張揚問道。
“怕?”呂梁隨即獰笑道:“我從來沒有這麽興奮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