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心態和角度與我們男人是不同的,所以她們的行為、語言、處事方式都和我們不同。
你不可能會知道她們每句話的含義,每個行為代表什麽,更不知道她們怎麽想
不過有一點是可以確定
當女人說自己太胖了的時候,當女人說太貴了不想買的時候,當女人說再也不想見到你的時候,當女人說不希望你追上來的時候
這些話如果你當真了,那才是夠蠢。
“你說的對,現在追去還來得及,一定來得及!”羅有財默念了一句,隨後拔腿便向李佳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呵,這才叫青春啊。”張揚著實有些羨慕,原因無它,‘微風不燥,陽光正好’這樣的悸動不會再出現在張揚的世界。
他再不會有羅有財那股‘此生非她不可’的衝勁
他越來越懶了,懶得去愛,懶得被愛。
這是人在成長的過程中會不可避免的丟失一些東西,也正是青春的殘忍。
“胖子,天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張揚踹了一腳孔胖子的屁股示意道。
“這就走了?不追上去看看結果麽?”胖子的汗水將胸口的雙斧紋身都弄花了,卻還擔心著羅有財的事情。
“青春的煩惱就讓他自己去解決,我們能幫的就只有這麽多了,無論最終結果如何,這段純真而又青澀的回憶都將伴隨他的一生,這是任何人都羨慕不來的……”張揚不知所雲道。
“如果你有興趣就追上去看看,記得通知我結果,我再不回家,真的會被罵了。”張揚擺了擺手,向家的方向走去,隻留給了胖子一個帥氣的背影。
“切,老神棍!”胖子早就習慣了張揚的老氣橫秋,也習慣了在張揚每次裝逼後豎起一個中指。
白駒過隙,烏飛兔走
轉眼一個星期再次過去。
火車站站台之上
張揚與裴瑩瑩正提著行李箱和背包站在火車門口與劉蘭芳道別。
距離開學的時間還有兩個多月,就連高考的分數也是剛剛通知到,但是張揚已經決定先行一步出發去白帝市。
當然,去那麽早並不是為了準備上學,說實在的,這個學上不上也並不重要。
他這次的目的,主要是為了在白帝市立足的‘牛氏財團’,畢竟市場瞬息萬變,他前世的記憶能夠幫助大牛避過許多危機,也能少走許多彎路。
同時,他這次去也是為了找到一個人——邱雪。
因為種種原因,邱雪的父親沒能如前世一般‘卷土重來’,反而還丟掉了性命,這也導致了邱雪的命運與前世完全偏離。
所謂牆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落魄的邱雪自然過得不太如意,甚至早早的輟學。
張揚不止一次的回到村中尋找邱雪,曾經的老農已成花甲,而她,卻早已不在家中。
問及去處,老農卻從不肯開口,似乎是害怕仇家來巡。
直到幾個月前,張揚再次詢問,而老農自知時日無多,也知張揚並無惡意,於是他終於說出邱雪的去處——白帝市。
裴瑩瑩則是在聽說張揚要去白帝市之後,主動提出了要一起跟去,本來張揚沒打算帶她,但是架不住老媽向著她,無奈,最後只能一起出發。
“別嫌老媽嘮叨,如果錢不夠了就跟老媽說,要是實在來不及寄錢,你就去找你大牛哥借,他現在賺大錢了,不會差了你的......老媽知道你脾氣不好,但是進了市裡千萬要學會隱忍,
不要打架......還有,白帝市咱們沒什麽親戚,你到了那邊一定要照顧好他......” 和天下所有的母親一樣,在離別之前劉蘭芳不斷的叮囑著,拉著兩人的手更是不舍得放開。
“嗯,老媽你放心,我會照顧瑩瑩的。”張揚鄭重其事的說道。
“你插什麽嘴?我在跟瑩瑩說話!”劉蘭芳白了張揚一眼。
“哈?”張揚嘴角抽搐,“合著不是跟我說話......”他尷尬道。
“放心吧,我不會隨便打架,也會照顧好狗子的。”裴瑩瑩保證道。
“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劉蘭芳如釋重負的笑了出來。
“老媽,你也一樣,天慢慢熱了,別舍不得開空調,那個老電視放出來的畫面都走形了,該換就換了吧,其實要我說,乾脆就搬到新住處,大牛不是在大耳山腳下建了一棟別墅麽......”張揚這個中年人也不斷的絮叨著。
“那麽大的房子裡就住我一個人,太冷清了,你想憋死老媽啊?另外,那個老電視還能看,不換,天也不是太熱,空調能省的就省了唄,你也大了,老媽要幫你攢點彩禮,以後結婚用錢的地方多著呢。”劉蘭芳掰著手指細細算著。
“好好好,老媽你說了算。”張揚倔不過她,便順著她說道。
“你個臭小子,又嫌老媽嘮叨?”劉蘭芳嗔怒道。
“媽,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上車了。”汽笛聲響起,火車隨時都會開動,故裴瑩瑩提醒道。
“也好,你們注意安全。”劉蘭芳不舍道。
“嗯,回頭有什麽事記得給我們打電話!”張揚做著電話這手勢,隨後拎著行李走上了車廂。
火車緩緩開動,不多時,便已經消失在視線之內。
“哎,不知不覺中,孩子們都已經長大了......”劉蘭芳歎息著,隨後默默離開了站台。
另一邊,張揚與裴瑩瑩拎著行李來到了自己的座位。
那是一個相鄰的雙人硬座,將行李歸置好後,裴瑩瑩便霸佔了本屬於張揚的靠窗位置發起呆來。
而張揚也早已經適應了裴瑩瑩的這種性格,默默的坐在了一旁,在背包中掏出一本《約翰·克裡斯朵夫》看了起來。
“喂,你看著小妞長得真不賴啊?”
“你是什麽時候瞎的?貧乳A你也喜歡啊?”
“各有所好,你不懂!”
坐在對面的兩個小夥子從裴瑩瑩上車後便開始議論,聲音之大連過道對面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我說妹子,你這是要去哪啊?你叫什麽名字?有沒有興趣跟哥哥做一些讓彼此都快樂的事情啊?”對面的小夥調戲道。
“兄弟,我要是你就不會那麽做。”張揚放下書籍提醒道。
“四眼仔給我閉嘴!你的女人我兄弟相中了,所以你現在可以滾了!”另一個小夥一拳錘在桌子上威脅道。
“他不是我的女人......算了,就當我沒說過......”張揚搖了搖頭,隨後繼續看起書來。
而對面的兩個小夥見張揚繼續看起書來以為他是慫了,氣焰變得更為囂張。
“妹妹,你怎麽不理人啊,你信哥哥的,下了車我們好好快活一番,讓你感受下什麽叫做縫紉機的速度,打樁機的力度!哥哥‘三足鼎’的外號可不是吹的, 保證讓你爽翻天!”小夥眉飛色舞道。
“你......”裴瑩瑩的視線從窗外移到了小夥身上,“是想跟我上床麽?”
“呦,小姑娘別說的那麽露骨,怪難為情的。”他淫笑著。
“我在問你話,是麽?”裴瑩瑩重複問道。
“是,當然是!”小夥肯定道。
“那就跟我來吧。”裴瑩瑩起身,而張揚則很識趣的跟讓出了道路。
順著走廊走到盡頭,那裡有一個公共的衛生間,裴瑩瑩將門留了一個縫隙,伸出手對小夥勾了勾手指。
“真......真的假的?”小夥吞一口唾沫,“媽的,我發了,沒想到這妞這麽開放!”說著,他一把推開自己的兄弟衝進了衛生間,並將門鎖住。
而張揚卻好像局外人一般依舊在看著小說。
“草,這小子真他娘的是走狗屎運了!玩火車門啊!”另一位小夥不爽道。
“相信我,你不會羨慕他的。”張揚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你說什麽?”小夥並沒有聽清,不過不要緊,裴瑩瑩此時已經從衛生間內走了出來,整理了一下本就不長的頭髮。
“臥槽,不會吧,這麽快?”小夥算了算,好像一分鍾都沒到,“喂,我兄弟呢?”他問道。
“當然是在裡面。”說著,裴瑩瑩已經回到了座位,繼續發起呆來。
而小夥突然隱約覺得事情不對勁了,他立即起身衝到廁所後發現
自己兄弟的腦袋正插在便池裡口吐著白沫,下水不斷衝刷著他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