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的智商……是不是下線了?”
護城河邊,河水將月光折射在張揚那張鬱悶的臉上
隨手丟出石子,河水在一道弧線後蕩起漣漪,不久又歸為平靜。
“緊張又刺激,還能讓彼此都快樂的事情?呵……還真是想想都有點小激動啊……”張揚苦笑著。
誠如大家所見,他此刻正一個人站在這裡,這也就是說明……這個禽獸不如的家夥竟然拒絕了她!
“這些年她到底都經歷了些什麽……而我……又能為她做些什麽呢?”張揚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他雖然預料到邱雪的生活會有些窘迫,但是他沒想到,一個人在生活的壓迫下會做出怎樣的抉擇。
“不管怎麽說,這份工作一定不能繼續下去,先還給她一個正常女孩子應有的生活吧!”他自言自語,決定好了一切,張揚轉身便準備離去。
這個晚上張揚本打算以老同學的身份接觸邱雪,可當他看到邱雪的現狀之後,卻果斷打消了這一念頭。
當邱雪表示不信的時候他也並沒有反駁,而是順著邱雪的意思將自己變成了一個比較單純的顧客。
因為張揚知道,任何一個過的不太好的人,都不希望自己窘迫的樣子被老同學,或者說是過往的熟人看到。
所以張揚並沒有急著表明身份和來意,而是打算先默默地幫助她脫離窘境。
這並不是很難,或者說只要是錢能夠解決的就都很簡單。
至少……張揚是這麽想的……
順著河邊向市內走去,天色已經很晚,出粗車也愈發稀少,這個時間段想打的回去著實有些困難。
“真是麻煩,有時間還是去提一台車吧。”張揚說這句話的口氣就如同‘有時間去買瓶水吧’一樣臭屁。
不過現在車還沒有到手,只能先腿著了。
而在張揚身後的不遠處,壯實正躲在樹後進行暗中觀察。
“媽的!這小子大半夜的到底在瞎逛些什麽!”壯實根據老李的指示一直在跟著張揚,可他跟了半天也沒發現張揚有什麽異常的舉動,也不知道‘夜店沒開門他就跑進去找樂子’這件事算不算異常。
無奈,看見張揚又開始前行,自己只能默默跟在後面。
不知不覺,月色漸漸被烏雲遮蔽,就連路旁的路燈也開始愈發昏暗。
終於,在一個路口的拐角處,跟了一個晚上的壯實還是跟丟了張揚!
“真是夠了,李哥到底是怎麽想的?”壯實不滿的啐罵道,“這大半夜的你讓我怎麽回去?我又不是詹姆斯邦德,哪裡會搞什麽跟蹤啊,還讓我弄清他的名字,鬼知道他叫什麽!”
“張揚……”張揚突然出現在壯實的背後,後者‘吖’的一聲叫了出來,並一個屁墩癱坐在地上。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名字麽……怎麽,知道後又不開心了?”張揚雙手插在口袋裡,彎著腰俯視壯實問道,“跟了我一個晚上,很累了吧,要不要我請你吃宵夜?”
“我吃你奶奶個爪!”壯實被突然出現的張揚嚇了一跳,如今緩過神來突然起身一拳揮向張揚。
“哎呀呀,真是抱歉,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奶奶是何方神聖……”張揚只不過微微挪動了一下腳步,便躲過了壯實的襲擊,隨後抬起左腿,瞄準了壯實的襠下,輕輕一踹……一股蛋蛋的憂傷隨之傳來。
“所以……”他接過剛剛未說完的話,“我奶奶的爪,你怕是吃不到了。
” 張揚從躲避到出腿,全程手都沒有離開過口袋。
這個大個子雖然看起來提醒要比張揚結實的多,不過在張揚這個練家子眼裡,自己至少有數十種方法可以在瞬間剝奪他的行動能力。
而張揚……卻在眾多方法之中,選擇了對男人來說最狠,最毒,殺傷力達到了百分之二百的一招!
壯實捂著褲襠跪在地上一言不發,眼淚止不住的滑落在地。
“說說吧……為什麽要跟蹤我?”張揚不緊不慢的靠在了一旁的綠化植被上,他不怕這小子跑掉,或者說是不相信他能忍住蛋裂的痛處開始逃跑。
“因為……”
壯實因蛋疼而扭曲的五官正準備訴說著什麽。
“哦?不肯說是麽?”可張揚卻選擇性失聰,假裝沒有聽到,並單手抓住壯實油膩的頭髮,將其整個拎了起來,“看來你還是條硬漢啊!”
“不不不……我交代……是老李……”
“好,很好,我就喜歡嘴硬的,因為只有這樣,當我撬出有用的信息時才有快感!”
壯實強忍著蛋痛準備說出實情, 可張揚卻愣是裝傻充愣好像沒聽見一般。
直到月光透過烏雲斜射而下,照到張揚那獰笑的面龐之時,壯實才恍然明悟……自己惹到了一個絕不該惹的人物。
一個小時後
張揚揮動的臂膀終於停了下來,他的拳頭向下滴落著血跡,不過大部分都不屬於他自己
揉了揉自己已經發酸的肩膀,嘴裡念道著,“是不是太久沒鍛煉了……這才打了一個多小時,怎麽累出一身臭汗?”
事實證明,打人也是一項體力活,而且這個大個子也確實能抗,如果不是自己沒了力氣最後一擊不得已將其打暈,他估計還能再哀嚎一會。
回頭望了望那個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壯實,張揚用略微無奈的語氣說道,“大個子,希望你醒來之後能夠若有所思,珍惜自己這條小命……”
張揚也算是用心良苦,這一個小時的時間裡,充分的向壯實展示了什麽叫真正的殘忍和瘋狂,也用自己的實際行動教育著他,如果沒有死的覺悟,就輕易不要踏入灰色地帶!
要是他能夠明白,那自己這一個小時的汗水就沒有揮灑
如果他還不明白……而且日後出現了什麽意外,就只能說他是死有余辜了。
“你所謂的老李……應該就是十二年前給張建國嗑藥的那個老李了吧?”這點不難推測,因為其他的老李,沒有理由會派人來跟蹤自己。
“呵,十二年前的舊帳到底還是翻了出來,也好,那就讓我把他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吧!”張揚裂開嘴角,滿臉的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