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
張揚與這兄妹三人一同走向醫院
向值班護士詢問後,幾人來到了506號病房。
“都讓一下,麻煩讓一下……”一直都很淡然的大哥,快要來到病房之後卻突然擺出一副焦急的樣子,態度轉變之迅速讓張揚自愧不如。
推開病房門,大牛與劉蘭芳正站在門口,除此之外,還有兩位民警正手持紙筆不知在記錄著什麽。
而最裡面,就是躺在病床上的項安。
“您怎麽樣了?傷的重不重?到底出了什麽事?你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大哥項飛擠開眾人來到病床,卻突然發現項安坐在床上神采奕奕,只是右臂上有些淤青、劃痕,整個人並無大礙。
“什麽情況?他們拿了錢沒有好好辦事?”項飛心裡嘀咕道。
“你就是受害者的家屬吧?”其中一位民警攔下了項飛問道。
“啊?”項飛還沒緩過神來,“對,我是他的家屬,他的大兒子。”
“是這樣的,你的父親今天遭到了襲擊,還好老爺子身子骨不錯,只是受了點輕傷,但是那兩個混混就沒那麽好命了,他們兩個受的傷要比當事人嚴重太多......不過也因為防衛過當,你們家老爺子有可能會被量刑。”民警說道。
“什麽?民警同志,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才是受害者,哪有受害者也要坐牢的道理?”大牛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激動道。
“這位小兄弟,你請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我們只是說有可能會被量刑,但是根據刑法第二十條,對正在進行行凶、殺人、搶劫、強奸、綁架以及其他嚴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衛行為,造成不法侵害人傷亡的,不屬於防衛過當,不負刑事責任。
也就是說,只要證明那兩個混混正在進行以上其中一種的行為,老爺子便不會被量刑!”民警耐心的解釋道。
“那怎麽不去求證啊?那兩個混混呢?”項飛假裝急切的問道。
“他們......渾身骨關節多出折斷,已經因疼痛陷入昏迷之中,暫時無法取證......”
當民警接到報案趕到現場的時候,那兩個混混的模樣別提有多慘,兩個人如同一灘軟泥一般倒在地上哀嚎,嚇得民警還以為他們兩個才是受害者,還差點把項安給抓起來。
不過後來解釋清楚後民警才知道,這個老人居然是當年經歷過許多戰爭的老紅軍,而導致這兩個混混多出骨折的,也只不過是因為項安對其使用了慘無人道的反關節擒拿造成的。
“他們怎麽辦事的,怎麽找來這麽兩個廢物!”項飛在心裡暗罵道,不過他並不擔心這兩個人醒來會將自己出賣。
項飛很是雞賊,他並沒有直接去找這些痞子混混去做這件不光彩的事情,這其中有許許多多的中間人,想要通過這兩個混混來順藤摸瓜,估計想摸到自己這裡是相當困難的。
但是這樣的弊端也顯現了出來,因為都是一個托一個去辦事,等這件事傳到最底層的,當他們知道要搞的是一個老頭子的時候,全都沒放在心上,所以也都沒當回事去辦。
如果要是項飛親自來動手,不說是長期下毒來造成自然死亡的假象,起碼也是要搞一個‘意外車禍’這種級別的。
可下面這群人倒好,隨便派出兩個混混去搞搶劫這麽低端!
反正只要是項老爺子過世了,那公司的所有權自然落在了他這個大兒子的手中!
不過話又說回來,
一般的老頭找兩個混混來確實已經算是高配了......倆混混也是心累,根本沒人跟他們講過這老頭子還有這一手啊? “大概就是這樣,那我們也就不在這裡打擾你們了,等犯罪嫌疑人醒來,我們會進行詳細的審問,等待我們的通知結果吧。”說完,兩位民警離開了病房。
“民警同志慢走。”劉蘭芳禮貌的將二人送了出去,隨後關上了房門。
關上門後,屋裡就只剩下了‘自家人’,這個時候說些什麽也就更方便了。
“爹,孩子不孝,這麽多年也沒能陪在您身邊照顧您,如今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老二項雲發自真心的道著歉,而項雲也是項安最看重,最喜歡的孩子。
“爹,您放心,我知道這次這件事我知道肯定沒有那麽簡單,兒子我一定會查出事情的真想!”說著,項雲意味深長的看了項飛與項雨一眼。
“二哥,你這是什麽意思啊?”項雨,也就是三妹不開心了。
“哼,什麽意思你自己心裡還不清楚麽?”項雲心裡更是不爽。
“老二,你說話可要注意點, 禍從口出這個道理你難道不明白麽?”項飛威脅道。
“怎麽?你們還打算在找兩個混混來把我也送進醫院?”項雲寸步不讓,針鋒相對道!
“你的意思是老爺子受傷是我們安排的咯?”項雨死不承認道。
“不然呢?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麽多的意外?所謂的意外背後多數都是有人在搗鬼!”
兄妹三人各不相讓,字字珠心!
“都給我住口!”項安一拳敲在桌子之上,“還嫌不夠丟人麽!都給我滾!滾!滾!”他的臉憋的通紅,連手指都怒不可遏的顫抖著。
而這一怒吼過後,整個房間再無一人敢發出聲音。
“項爺爺,您千萬別生氣,別氣壞了身子。”張揚打破了屋內的平靜,也就只有他這個孩子才不會擔心項安遷怒與他。
“父親,既然您沒事,那我就先走了。”項飛說完,便退出了病房。
“老爹,我也就先走了,反正您看我們也不順眼。”項雨也跟著項飛離開了。
“爹,您注意身體,這件事我一定會幫您查清楚的......”
“雲兒......”項安打斷了項雲,“有些事我們心裡清楚就好,事實其實並沒有那麽重要。”他勸說道。
“兒子明白了......”項雲低著頭,“爹,您安心養傷,等忙完了這段時間,兒子會過來看你的。”說著,他也準備離開這裡。
“盡量快一點吧......我怕我沒那麽多時間等著你了......”項安那張滄桑的面孔上硬是擠出了一個笑容,令人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