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6月20號
地A縣第一中學的報告廳內
02屆的高三學生畢業典禮正在如火如茶進行著
校長站在演講席上慷慨激揚口水噴滿了演講稿,而台下的學生們卻一個個精神萎靡毫無興趣
甚至已經有許多學生中途離場,反正也已經考完試畢業了,也不怕得罪你。
而校長似乎也發覺自己有些太囉嗦了,索性也不在繼續下去,做了一個陳詞之後便宣布開始了今天的重頭戲。
“胖子,別睡了,別睡了,已經開始了!”一位小哥叫醒了身邊的小夥伴,而這位小夥伴正是張揚當初的死黨的小胖子,現如今已經長成了大胖子,不過因為身高不錯,所以顯得不那麽臃腫,反而很是魁梧。
“什麽,這麽快就開始了麽?”小胖子揉了揉眼睛,話音剛落,報告廳的台下突然衝上來了一群束胸、短裙、長腿襪的學生妹們開始熱舞。
火爆的DJ取代了陳乏無味演講,現場的氣氛一下子開始變的活躍起來。
“不枉我坐在這等了那麽久......藝術系的女生真是一個賽一個的漂亮啊,看那個看那個,看這個看這個,嘖嘖嘖,腿真白!”小哥望著台上的妹子品頭論足,看得他口乾舌燥。
“算了,你還是讓我睡會吧,我對女人沒興趣......”小胖子此話一出,周圍坐著的同學全都用一種異樣的眼光望著他。
“我對男人也沒興趣。”他連忙補了一句,這才讓周圍的人松了一口氣。
節目一個接著一個的表演下去,這所以培養藝術生為主的高校可謂是人才輩出,各種節目的編排層出不窮,這讓在場的學生頗有一種在現場看春晚的氣氛。
每年的畢業典禮節目還會雇傭專業的攝像師錄下來傳到網上,點擊率高的一匹,有許多學生還借此機會成為了網紅,積攢了人氣,雖然那個年代並沒有網紅這一概念,不過這也算是學校招生的一種手段了。
正因為如此,每年畢業典禮雖然都是自願參加,但是每次都座無虛席,也就是在校長演講的時候,才會離開兩個耐不住性子的。
很快,節目也都表演的差不多了,節目的報幕員也宣布了最後一個節目——鋼琴獨奏。
聽到這裡,學生們也都沒了什麽興趣,該撤退的也都離開了。
“胖子,重頭戲來了!”小哥拍了拍小胖子,眉飛色舞道。
“啊,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小胖子調整了一下坐姿回道。
不多時,舞台上一架純黑色鋼琴已經架了起來。
當鋼琴架起後,一個戴著眼鏡,身穿寬松白色半袖,下面一條洗的翻白的藍色牛仔,配上一雙運動鞋的男生很隨意的走到了崗前前方坐了下去。
“喂喂,這哥們也太隨意了吧?”正準備離場的同學見最後一個節目的表演者居然如此接地氣,也是不禁笑出了聲。
“也許他知道根本沒人看,所以乾脆就不打扮的那麽正式咯。”旁邊的同學接了一嘴。
“我看他應該是有點實力的,畢竟最後一個可是壓軸的。”另一位同學有著不同的看法。
就在這群人閑聊的時候,男生已經坐在了鋼琴前方。
十隻修長的手手指輕輕搭在琴鍵間之上,一次簡單的呼吸後,他動了!
霎時,輕靈飄逸的琴聲傳入眾人的耳中,那聲音柔如冬日陽光,盈盈亮亮,溫暖平靜。
如午後兩點半的陽光,
慵懶,悠然,沿著它古老而優雅的弧線緩緩流淌。 音符在指尖跳動,祥和的畫面流淌在每個人的心間......
“這小子......彈得還不錯啊,以前怎麽沒聽說過他?”剛剛還在說笑的同學此時已經沒有了戲虐的語氣。
“你看,我就說他還是有兩下子的,行了,我們走吧,還愣著幹什麽?”後面的同學催促道。
此時,音樂還在繼續,那優美的琴聲確實不失為晚會結束後最終的節奏曲。
當最後一個音符落地,音樂停頓之時,報告廳內的所有學生全部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然而,正當大家以為演奏已經結束之時
鋼琴前的男子突然再次動了起來。
他的十指飛快的在黑白琴鍵不斷交錯,與剛剛優柔唯美的鋼琴曲不同,此時的曲調中已經帶著一股磅礴的氣勢,烈如咆哮的深海,蕩人肺腑,撼人心魄。
深如暗夜,有聲若無聲,自有無底的力量漫向天際。
強烈的反差聽得在場的所有人無不頭皮發麻, 雞皮疙瘩不自覺的起了一身,想要離去的腳步也駐足在原地。
整個報告廳內除了激蕩的鋼琴節奏曲外再無其他聲音。
直到男生演奏完畢,起身鞠躬離場之後所有人還沉寂在剛剛的琴聲一種無法自拔!
“張揚,彈的漂亮!”小哥打破了安靜,第一個起身呐喊道。
隨後,掌聲與歡呼聲如浪潮般響起,在場的所有人全部發自真心的為這位男生喝彩著。
台下的掌聲還在繼續,而張揚此時已經來到了後台。
“現在回家麽?”一位女孩對張揚詢問道。
女孩留著短發,身材呈標準的黃金分割比例,雖然胸只有A,但是那雙足有105的長腿已經足夠秒殺大部分女性。
但是從五官上不難看出,這是一位非常標志,帶著古典氣息的美女,如果她能夠穿上古裝,說她是畫中走出來的都有人願意相信。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張標志的臉蛋卻常年面無表情,如冰山一般,光著一表情便已經讓許多垂涎與她的男生們望而卻步了。
而熟悉她的人更是知道,這位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女孩正是高校跆拳道部部長,她一個人打三個男生完全不是問題!
“不了,今天跟朋友們有聚會,你先回去吧,告訴家裡不用等我吃飯了。”張揚對裴瑩瑩微笑著,那燦爛的笑容足以迷倒大部分的花癡。
“哦,早點回來。”裴瑩瑩說完扭頭便走。
“呃……這麽多年了......她怎麽還是這個性格......”張揚無奈撓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