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一愣,有些吃驚,眉頭微蹙“怎麽可能,這個小子中了我的鴉黑瞳,暈個十天八天的都不稀奇,怎麽可能這麽快就清醒過來,特別還是剛剛暴走恢復!這小子莫非覺醒了什麽稀奇古怪的神秘天賦?”
雖然心中疑惑,但是神秘人表面上依舊不著聲色,砸吧砸吧嘴,懶洋洋的看著王宇陽“呦,好久不見,這麽快就清醒過來了?感覺如何,有沒有什麽不適的地方?”
王宇陽看著神秘人,面色有些不善“拜前輩所賜,我的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多謝前輩,讓我體驗了這麽多稀奇古怪的死法!”
說道多謝,還特意加重了語氣!
壯壯有些疑惑,不解的問道“宇陽哥,到底發生了什麽?”
沒等王宇陽搭話,神秘人擺了擺手“沒什麽的,就像我說的,隻是我天賦的一個運用方法罷了!不提也罷!”
提到天賦,神秘人向前走了一步,抓住王宇陽的手腕,隨意的說道“我來來查看一下你的傷勢怎麽樣了。”
隨後,神秘人的靈力進入王宇陽的經脈,頓時,神秘人的表情變得豐富多彩!憋了半天,嘴裡才蹦出了兩個字“變態!”
神秘人對天發誓,自己長這麽大什麽風風雨雨都經歷過了,什麽頂尖高手自己也見過,可是,如此變態的體質自己還真是頭一回見!因為什麽?這小子剛剛覺醒的天賦!但是那曠闊的宛若江河一般的經脈是怎麽回事啊!
自己修煉了將近20年,經脈居然都沒有眼前這個毛頭小子通暢!這小子是哪個千年老怪的轉世麽?還要不要讓自己繼續修煉下去啦!
王宇陽有些擔心,皺著眉頭問道“我的身體,沒什麽事吧!你的表情......”
神秘人回過神來,整了整表情,乾咳了幾聲,畢竟不能在小輩面前失態不是~
“咳咳,沒什麽大礙了,沒事沒事,我就是驚訝你小子的回復速度比尋常人快很多啊!”
王宇陽長出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沒事就好,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小時候磕磕碰碰,受點小傷,一會就恢復了!不過,這位先生,我們該如何稱呼你啊!~”
壯壯也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哎呀,聊了這麽長時間,居然還不知道前輩尊姓大名!我真是太笨了!”
神秘人擺了擺手,隨意的說道“名字隻不過是個代號罷了,你們你就叫我夜鴉好了!”
王宇陽點了點頭,倒是壯壯有些驚訝“夜鴉?好奇怪的名字!”
神秘人有些無奈“都說了隻是個代號而已,沒有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
王宇陽走了下來,活動了一下身體,驚奇的看了看身後的寒玉床“好神奇的床,乍一感覺寒冰刺骨,不過待時間長久了,便會覺得一股熱氣遊走於四肢百骸,十分舒適!夜鴉前輩修為高強,想必天賦也是十分強大吧,不知前輩的天賦是?”
夜鴉對兩人說道“記住了,在這通天世界之中,詢問別人的天賦是為大忌!每個人的天賦關乎自己的性命!告訴別人自己的天賦,相當於將自己的生命交於對方手中!明白了麽?不過,我倒是無所謂了!咱們都這麽熟了!”
王宇陽滿臉無奈“哪裡熟了我說!”
夜鴉沒有理會王宇陽的吐槽,自顧自的說道,與其說是說,還不如說是炫耀“我的天賦!叫做鴉黑瞳”
說著,
夜鴉的雙眼變的一片漆黑,深邃無比!繼續說道: “這是一種變異類天賦,可以對生物進行催眠,與之溝通等等等等......哎呀,這種解釋真是麻煩,要是你們能進學院學習就好了!”
聽到夜鴉說到學院,王宇陽一驚,趕緊摸向自己的腰間,拿出了一塊令牌,正是炎靈兒贈與的那塊“炎”字令牌,頓時松了一口氣“呼!幸好沒有弄丟!要不然,不知道怎麽跟她交代呢!有了這個,我和壯壯就可以去灼心學院學習了!”
夜鴉一看這塊令牌,眼神頓時凝重,一把將其搶了過來,仔細端詳了一番“炎皇令!你怎麽會有這塊令牌!”
王宇陽有些不解的看著眼前大驚失色的夜鴉,對他說道“這塊令牌啊,是炎靈兒送我的!有什麽不對麽?”
夜鴉將炎皇令小心的交到王宇陽手中,鄭重的說道“那個丫頭送的麽?那就對了,這塊令牌有重要作用,千萬不要弄丟了!也千萬不要輕易示人,等見到那個丫頭,一定要將這塊令牌還給她!”
王宇陽點了點頭“當然,我們約定好了!下一步,我和壯壯就要去烈焰域的灼心學院進修學習!我一定要破碎虛空!飛升仙界,永生不滅!帶著爺爺的那份一起!”
夜鴉有些失神的看著王宇陽,口中喃喃的說道“有些時候,令我們堅持的,不是夢想,而是執念啊!希望你,能夠堅持下去,遵循本心,畢竟,你的夢想,是建立在執念之上的!”
王宇陽聽到夜鴉在小聲嘟嘟囔囔,疑問道“你說什麽?”
夜鴉回過神來,爽朗的笑了幾聲,擺了擺手“沒什麽,我是說,快樂的時光過得特別快,又到時候講拜拜~我的任務完成了!也該回到組織裡了,那麽,再見了,少年!”
“砰!”
一聲悶響,夜鴉消失在原地,隻留下王宇陽和壯壯兩人面面相覷“這就走了?”
壯壯突然說道“啊呀,夜鴉前輩的寒玉床忘記拿走了!”
王宇陽拍了一下壯壯的腦袋“傻!什麽夜鴉前輩的!從今天起,這塊寒玉床就是咱們的了!剛才聽說你也覺醒天賦了,還是防禦天賦!正好這塊寒玉床可以當做盾牌使用!你去將它拿起來!”
壯壯點了點頭,對他來說,王宇陽說的話,一定是對的!
壯壯微微提氣,將這塊一人高,半米寬,門板一般的寒玉床從地上舉起,說它是床,其實不過就是一塊近十厘米厚度的玉石板罷了,在石洞裡面找到了一塊破布,將它包上,背在壯壯背後!隨後王宇陽說道“咱們走,回礦場,還有重要的事情沒做!”
烈焰域,炎黃正在和炎靈兒爭吵著什麽!
“哼!難道你不知道炎皇令意味著什麽麽?若是讓有心人得到它,咱們烈焰城都會不保!靈兒!你真是太放縱了!說!你將它給誰了!”
炎靈兒面無表情,面帶寒霜“既然你將它交給了我,我就有使用權,我將它交給了誰,你沒有必要知道!就好像我是你女兒,你將我許配給誰,不需要我來過問一般!”
炎皇勃然大怒“你!逆子!哼!就算你說破了天,我也會將你許配給司空逸鳴,第一他爹是雷霆域靈主,權勢滔天,第二,他本是便是少年英才,年紀輕輕便是二星靈修!這等良婿,上哪裡去找!”
炎靈兒依舊面無表情,隻是眼神裡透露出無盡的悲傷“罷了,你與我解釋這麽多做什麽,你說的,我聽便是了!我真羨慕姐姐,可以和自己相愛的人在一起,就算是死,也是含笑而終吧!”
炎皇雙目通紅,雙拳緊緊握住“住嘴!給我滾出去!滾!”
不知是什麽領域,一個依山傍水的小村莊,夜鴉正對一個一襲白衣的男子報告著什麽!
“老大,小少爺那邊,我都打理好了,小少爺成功覺醒,不過看樣子好像是普通的火系,不過沒關系,少爺的天賦十分強大!那經脈的寬闊,我生平從未見過!”
那一襲白衣的男子,輕輕說道“夜鴉,你又偷懶了吧,我要你好生教導他,你怎麽這麽幾天就回來了?”
夜鴉撓了撓頭“額,小少爺手持炎皇令,說是要去灼心學院學習,哪裡還用我這個半吊子老師教導, 再說了,我都把我的壓箱底寶貝寒玉床貢獻出去了,你也不能再批評我了吧!”
白衣男子莞爾一笑“呵呵,我看你是太著急走,將寒玉床遺落了吧,你的粗心大意,我還不知道麽?否則,以你雁過拔毛的性格,會大方的將寒玉床那等異寶送給他們?”
夜鴉翻了翻白眼,捂了一下心髒,仿佛心痛不已,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麽“對了,老大,福伯他......”
“死了麽?也罷,死就死了,至少,他的死,讓宇陽激活了天賦,也算死得其所......”
鳳凰域最深處,精金礦場外,兩個身影賊頭賊腦的向裡面張望“真有你的,壯壯,你還真找回來了,這一覺醒,你的腦袋還變好使了,挺好!~”
壯壯小心翼翼的弓著腰,對王宇陽說道“哥,咱還回來幹嘛?直接奔烈焰域去吧!”
王宇陽沒有回答,而是自顧自的說道“看樣子事發突然,烈焰域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咱們趕緊進去!”
兩人故地重遊,礦場大亂,沒有了良闖的鎮壓,剩下的烈焰衛根本不是基數龐大苦工的對手,紛紛暴亂逃走!只剩下一座空蕩蕩的礦場,和滿地的屍體!
終於,兩人在礦長的房間,找到了福伯的頭顱和屍首,包裹在一塊布中,背在身後,隨後對傷心不已的壯壯說道“走!去倉庫!”
壯壯有些不解“爺爺的屍首也找到了,還幹嘛?”
王宇陽看著壯壯背後的寒玉床,神秘的說道“給你一個真正的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