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只見落合睜開了眯著的雙眼,臉上帶著震驚“怎麽可能是我的名字?”只見震驚中的落合喊出了這句話。
“可能是為了避免被防盜攝影機拍到因此故意穿盔甲,可是被害者卻發現了凶手,所以…”毛利小五郎看著震驚中的落合說道。
“不,不是我!”老館長一臉的震驚,雖然不知道那張紙條為什麽是自己的名字,但是這個時候只能先否認了。
“那麽你說說,發生凶案的時候你在哪裡?”一旁的目暮拿著紙條對著落合問道.
“我,我沒有不在場證明。”落合低著頭一臉無奈的說道。
“目暮警官,原子筆就掉在這個地方。”而在這個時候,柯南在一旁找到了什麽。
“什麽?”目暮朝著柯南走去。
“做的好,小朋友”目暮走過去,蹲下身撿起了地下的原子筆。
而一旁的落合也跟著走了上去。
“喔,這是相當高級的筆。”目暮拿著撿起來的筆看著說道。
“那是美術館今年五十周年紀念的時候特別訂做的原子筆,只要是相關人員,每個人都會有的。”落合彎下身,對蹲著的目暮解釋了這筆的來源和有哪些擁有者。
“那麽是誰放在這裡忘了拿了嗎?”目暮說完,擰出了原子筆的筆頭。
“不對,原子筆?”柯南似乎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嗯,顏色和精細都一樣,恐怕是被害者所使用過的那枝吧。”目暮拿出自己的手冊用筆在上面劃了劃,然後又對照那張紙條。
“奇怪了,落合館長應該知道這間房間裡有防盜攝像機的,為什麽還要選在這個房間犯罪?再來穿著盔甲隱藏真面目來殺人,是為了學那幅畫來殺人嗎?還有那枝原子筆,我記得…”柯南托著下巴想著,然後似乎是確認什麽一般,然後小跑著往監控室行去。
“看來現在的一切都還是順利,剩下的就是看我們的名偵探洗衣機君怎麽做了”王古看著小跑過去的柯南想著。
“那麽落合館長,請問你還有什麽要解釋的嗎?”一邊的目暮拿著原子筆走向落合的面前。
“不,不是我。”落合在這期間已經整理好了思緒,或許是誰知道了自己的計劃把這些全部都改了吧,雖然不知道是誰,那麽就只能按照自己的劇本去做了。
“對啊,館長是不可能做出這件事的!”一旁的美術館員工也站出來為落合館長脫罪。
“哦?那你能拿出什麽證據證明他不會做這件事呢?據我所知,這間美術館似乎要被被害者改造成飯店了吧”目暮看著員工說道。
“我…”員工想說些什麽但是實在想不出有什麽證據能證明館長沒有殺人。
“落合先生,請你陪我們到警局走一趟吧。”目暮對著落合說道
“哎,好吧”落合似乎是放棄了什麽,隻好無奈的答應。
“那麽,這裡就拜托你們了”目暮背著手對著一旁的鑒識員說道。
“嗨!”只見鑒識員拿著證據的紙條回答,而這時候,柯南跑向鑒識員的面前,說了什麽後指向了一邊,然後拿過那張作為證據的紙條看了起來。
“紙上有筆痕,果然是這樣沒錯,那麽凶手就是那個人!”柯南看著員工那一方。
“小鬼,你到底在做什麽啊?”只見毛利小五郎單手把柯南提起來,然後瞬間從柯南手中奪過作為證據的紙張。
“警官,
我們在窪田的櫃子裡面找到了盔甲!”而同時,從門外走進了兩名警員,而他們倆正抬著一副被布包起來的盔甲。 “這怎麽可能…???”目暮和毛利同時的震驚的說道。
“這不可能!我一點都不知道。”說這句話的窪田也帶著一絲震驚。
“看來凶手的確是他沒錯了。”柯南在一邊看著窪田一邊想著。
“你們確定是從窪田的櫃子裡找出來的?”毛利小五郎似乎不相信這幕現實,走上前問著那兩名警員。
“嗨,確定是在窪田的櫃子裡找到的!”只見其中的一名刑警看著毛利回答道。
“那麽窪田先生,請問下四點半左右凶殺案發生的時候你在哪裡?”目暮走到窪田的面前對著他質問道。
“當時我一個人在辦公室裡面做館長叫我做的事”窪田回答.
“落合館長,請問是這樣嗎?”目暮看向準備被帶走的落合。
“是啊,我確實有叫他做事情”落合看著目暮回答。
“那麽也就是說,根本沒有人看到你的身影?”目暮走向前對著窪田說道。
“請,請等,等一下!我沒有殺死老板的動機!我是被冤枉的!”窪田一邊擺了擺手一邊往後退。
“就算是隱瞞也沒有用的,窪田先生!”在一旁的美術館員工走了出來。
“你偷偷的把這裡美術品拿出去賣,而老板正在向你要求巨額的損害賠償,不是嗎?而且我想,如果這套盔甲不是複製品的話,你或許也都會拿出去賣的!”員工正色的看著窪田說道。
“哦?他說的是真的嗎?”目暮聽完飯島說的,然後看著一旁的窪田。
“可是這件事跟凶殺案並不相關,殺他的人並不是我啊!而且那副盔甲,那副盔甲我根本不會拿出去賣啊!”窪田一邊說著一邊往後退。
“我受不了了!”只見這時候柯南跑向小蘭身邊拿過了美術館的導航圖。
“嗯?”而目暮等人都被柯南的叫聲吸引,往柯南的聲音看去。
“廁所!廁所!”柯南一邊說著一邊跑著,然後跑到窪田的面前。
“叔叔,請問廁所在哪裡?”柯南對著帶著一絲恐懼的窪田問道。
“廁所,出去這間房間右轉有樓梯,下樓梯到盡頭就是了”窪田回答著。
“你光是用嘴說的我不清楚,叔叔你幫我畫在這上面可以嗎?”柯南遞出手上的導航圖。
“嗯,可以”窪田接過導航圖,用筆在上面畫了畫。
“廁所,還有那枝筆.難道是那小姑娘的哥哥?”而站在一旁的落合似乎想到了什麽,朝著王古的方向看去。
只見王古正笑著看著自己,搖了搖頭,指了指柯南。
“看來老館長也是聰明人呢,這麽快就發現是我乾的了”王古對著落合館長邊笑邊想著。
因為這時候所有人都看向了窪田,所以都沒有人注意到落合與王古的小動作。
“就是出了這個房間之後,然後…咦,怎麽寫不出來了?”窪田自言自語的說著。
“對不起啊小弟弟,我的筆寫不出來了。”窪田把導航圖還給柯南。
“嗯,叔叔,你帶著這枝不能寫了的原子筆,遇到事情要寫字或者畫畫的時候怎麽辦呢?”柯南接過導航圖天真的問到。
“呵呵,那樣的話我會換一枝筆芯的。”窪田笑了笑回答。
“畫,不能寫的原子筆.等一下,如果說真中老板所使用的原子筆不能寫的話,那麽這張有痕跡的紙條!”一旁的毛利聽到柯南的話,似乎想到了什麽自言自語的拿著手上的紙條看著。
“嗯,嗯。”而柯南站在了毛利身邊點著頭。
“那本來就應該是一張白紙。”毛利道出答案,而一旁的柯南帶著豆豆眼.張大了嘴巴,眼鏡都差點掉了下來,而他的額頭旁,似乎還帶著一粒汗水。
“你看上面有沒有奇怪的痕跡。”柯南甩了甩頭,指著毛利手中的紙張。
“嗯?”毛利把注意力集中到紙張。
“字的上面有沒有用墨水的筆亂塗亂畫的痕跡”柯南對著看著紙張的毛利說道。
“那個就是把原本寫在上面的文字,想要用寫不出來的原子筆把它劃掉的痕跡”柯南一邊笑著說道一邊看向窪田。
“這小鬼!”落合也看著柯南,似乎明白了柯南的說法,而此時也沒見他嚷嚷著去廁所,就知道他是裝的。
“沒錯喲~名偵探同學~按照這樣子推理下去就對了”王古一直觀察著柯南到現在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