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後,姬靈兒在院中忐忑不安,來回踱步,總覺得芳心慌慌的,似乎要出什麽事一般。
過了一個時辰,卻聽楊萬裡遠遠便叫道:“衛楓小子,我來了,今日定要殺你個片甲不留!”
隨後,一個身影躍入院中,正是楊萬裡。
“楊老。”姬靈兒叫道。
“唔……衛楓呢?躲哪裡去了,該不會是怕輸,不敢來了吧?”楊萬裡四處張望著。
“楊老,衛楓不在,他……他出去了。”姬靈兒道。
“嗯?出去了,去哪裡了,又是回家省親?這孩子,也太戀母了一些,哈哈……”楊萬裡笑道。
姬靈兒搖搖頭:“不是的……他是……和我爺爺一起出去了。”
“和掌門出去,公乾麽?”楊萬裡繼續問道。
姬靈兒心思不寧,尋思著讓楊萬裡幫忙出出主意,便如實說道:“剛才陳實師叔回來了,說找到了汪如海父子的蹤跡。”
“哦?感情他們是拿人去了?”楊萬裡道。
姬靈兒奇道:“楊老,您知道汪如海父子的事?”
“當然。”楊萬裡“呵呵”一笑:“別看我平日喜歡玩兒,不過這點兒眼力還是有的,那兩父子多日不見人,掌門也避而不談,肯定是出事了。”
“是的,汪如海和汪泉與無量山有勾結,應該和寧師叔的死有關。”姬靈兒道。
“果然……呵呵,家賊難防啊,我早就看汪如海那個老東西不順眼了,沒想到果然是狼子野心。”
姬靈兒道:“可是……楊老,我總覺得有些擔心,爺爺他們……不會出什麽事吧?”
楊萬裡皺了皺眉:“陳實是怎麽說的?”
姬靈兒秀眉微蹙道:“他說……發現汪如海父子的蹤跡了,但是……許師叔被擒住了,他冒死逃了回來,稟報給掌門。”
楊萬裡想了想,“哎呀”一聲叫了出來:“糟了!”
“楊老,什麽糟了?”姬靈兒連忙問道。
楊萬裡道:“他們幾個二代弟子是分頭去找的,陳實怎麽和許逢春碰上的?就算兩人一同行動,陳實的武功遠不及許逢春,要逃也是許逢春逃回來啊。”
姬靈兒驚道:“楊老,您的意思……此事有詐?”
“不好說。”楊萬裡道:“畢竟我也不知道當時的具體情況,或許許逢春掩護陳實逃走呢?不過,那兩個狗賊既然和無量山有染,就不得不防啊!”
“那可怎麽辦才好啊。”姬靈兒都快要急哭了:“我這就去找爺爺他們!”
“你去能頂什麽用?還是我去吧,陳實有沒有說在什麽地方?”楊萬裡問道。
“在……在臥牛山、盲腸山附近!”姬靈兒道。
楊萬裡點頭道:“好,我去接應掌門他們。”
“那就拜托你了,楊老。”
“放心吧。”楊萬裡放下手中的棋盤,一躍出了院子。
再說姬青山等三人,一路急行,到了臥牛山附近的山脈之中,深入連綿起伏的山地之中,姬青山問道:“他們在哪?”
陳實道:“就在不遠處的山洞之內藏匿著,咱們趕快趕去吧,晚了怕許師兄有失。”
姬青山點了點頭:“你在前面帶路吧,小心些。”
衛楓左右看去,說道:“這裡已經遠離臥牛山了,我對於此處地形,也不甚了解,師公,小心些。”
“嗯……你跟在我後面。”姬青山道。
“就在前面的山洞之中!”陳實向前一指,
衛楓果然看到,前方有一個較大的山洞,山洞口雜草叢生,不仔細看是無法發現那洞口的。 “掌門,小心些,我在門口把風。”陳實道。
衛楓奇道:“陳師叔,汪如海和汪泉,就在裡面麽?”
“不錯,就在裡面。”陳實點頭道。
姬青山道:“衛楓,你在外面等等,我先進去。”
“師公,小心有埋伏。”衛楓有些擔心的說道。
姬青山點頭道:“我會小心的,就算汪如海和汪泉聯手,也不是我的對手!”
說完,姬青山便踏入山洞。
衛楓看向陳實,去見他的表情驚慌中帶著一絲狠戾,心下起疑,說道:“陳師叔,這裡有我把風,你進去幫師公吧。”
陳實轉頭看向衛楓,冷冷道:“要進去,你自己進去。”
“為什麽?”衛楓奇道:“你怕汪如海?”
陳實沒有回答,反而突然出手,抓向衛楓的喉嚨!
衛楓一驚,連忙後撤,同時口中叫道:“師公,小心有詐!”
“閉嘴,你們今天都要死在這裡!”陳實雙爪連出,用的乃是白猴爪。
衛楓的二十四路金猴爪早已純熟,雖然功力不及陳實,但勝在招式克制, 幾招之後,“哧拉”一聲抓爛了陳實的衣服。
“什麽?”陳實一驚,沒有料到自己居然搞不定一個小小的衛楓。
“呵呵……陳實,這小子有些古怪,你閃開吧。”一個聲音響起,汪泉從洞口走了出來。
“汪泉?我師公呢?”衛楓見到汪泉安然無恙的走出山洞,驚訝的問道。
“掌門嘛……入了我們的套,不好意思,已經走不出這山洞了。”汪泉面帶笑意的說道。
“不可能,你們根本不是師公的對手!”衛楓運轉潛龍在天身法,貼著山洞牆壁直接竄入了山洞之中。
“汪師兄……”陳實看向汪泉。
“沒事。”汪泉笑道:“讓他進去吧,也免得我親自動手,只可惜……沒讓明珠親手殺了那小子。”
“師公!”衛楓奔入昏暗的山洞之中,縱聲大叫,層層回聲響徹在山洞之中。
“叮!當!……”
忽然,衛楓聽到山洞深處有打鬥之聲,急忙循聲向內找去。
好在衛楓現如今隨身佩戴著冷刀,冷刀出鞘,衛楓將刀握在手心,心中稍安,順著打鬥之聲,繼續深入。
打鬥聲音越來越清晰,衛楓穿過一條甬道,進入一間石室之中,卻見石室之中兩人正在交手,其中一人正是姬青山。
而另一個人,卻不是汪如海,而是一個黑色長發中年男子,男子留著黑色胡須,一身黑衣裝扮,腰間陪著一把墨色石刀。
這把石刀並無刀鞘,通體墨色,也可以說是一塊刀形石頭,石刀上還有一絲一縷的紅色脈絡縱橫,似乎是血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