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拔!第三步兵團列陣!前進兩裡!”
命令層層傳遞下去,龐大的軍隊隨之變形左邊第三個軍團踏著整齊劃一的步伐走向前方。
“怎麽樣,不錯吧!這就是我的英靈戰棋,這些士兵們,是用我見過的精英模擬出來的!”奎托斯笑著說道。他此刻正坐在羅恩對面,兩人正在一處軍營的高台上對弈,外面就是和棋子步調一致的軍隊。
“令人驚歎。”羅恩看著外面神態各異的戰士們,還有逼真的戰場。號角聲,軍隊前進時的步伐聲,無數盔甲碰撞的聲音,這一切混雜在一起,有種讓每個男人都心醉的魔力。深深吸了一口氣,羅恩回頭問道:“不過,我有一個小問題,為什麽沒有奧術師,或者高階的職業者?”
“他們出來了,還玩什麽,全部軍隊上去都不夠他們殺。”奎托斯搖搖頭,看著外面那些戰士,感歎道,“這些是遠古時期的戰士,那時候還沒這麽多的高階職業者,他們曾和我一同奮勇殺敵,浴血沙場,可惜那時候我還不夠強大,他們中的很多人最後都回歸冥河了。”
“也是。”羅恩點點頭,讚同道。
奎托斯笑了下,道:“好了,到我了。”說著推了一下棋盤上的棋子。
外面的再次響起傳令聲,奎托斯側耳傾聽著,有些遺憾地說道:“這些命令聲,馬蹄聲,已經好久沒聽見了,以後估計也不會聽見了。哎,你的實力還是太差了,玩不了完整的英靈戰棋,現在只能坐在這裡下棋,要不然我們就能體驗一把騎馬砍殺的快感了!”
我這麽弱,還真是抱歉了。羅恩搖搖頭,推動了一下自己的棋子,道:“奎托斯殿下,您今天找我來,不會就是為了懷舊吧?”
“當然不是了。”奎托斯提起棋子來,說道,“看這裡,覺得怎麽樣?這些?”
“這些?”羅恩看了眼周圍,下意識地回答道:“不錯啊,挺真實的。”
“我的意思是,你能把這一切弄成一部電影嗎?”奎托斯直接道。
“這個。。”羅恩抖了一下眉毛,你們肌肉男談事情都這麽直接麽?也好,點點頭,道:“可以,但是介於我和維納斯的合作關系在前,所以我只能為你提供拍攝電影需要的奧術物品,並且負責幫你找操作的人員。至於具體的電影,我不能介入。”
奎托斯眯起眼睛來,問道:“奧術物品?就那些小玩具?我想要的話,隨時可以弄出來。”
“但是你找不到會拍攝的人。”羅恩微微一笑,推了一下自己的棋子,道:“吃,你的兵死了。而且,我多問一句,你要去哪裡找演員呢?別忘了,維納斯的神系裡可是有歌劇之神的,好的演員基本上都是歌劇之神的信徒,總不能電影就是幾個壯漢在對砍吧。”
奎托斯沉默了一下,推了一下自己的棋子,吃掉羅恩的棋子,點點頭,道:“不錯。那麽你的意見呢?”
“和美神協調。”
“就這樣?”
羅恩環視了一周,突兀地問道:“我想問一個問題,製作一個這樣的英靈戰棋,代價大嗎?”
“不算吧,我的這個英靈戰棋比較複雜,更加真實,所以會比較麻煩,代價也比較高。但如果你想要便宜的話,奧術師哪裡有價格更低的。”奎托斯有些困惑地看著羅恩,說道。
羅恩沉吟了一下,手指敲著棋盤,推了一下自己的棋子,道:“那麽,奎托斯殿下,我有一個有更好的注意,我想出了一種叫做街機的東西。。”
羅恩這的棋局繼續,而在位面樞紐中,久違的路易此刻正急匆匆地走出了傳送門,拉住旁邊的一個守門的衛兵,問道:“剛剛有沒有什麽奇怪的人通過傳送門?”
士兵一臉茫然地看著路易,搖搖頭,道:“沒有啊。。”
路易神色有些僵硬地點點頭,深深吸了一口氣,嚴厲地說道:“現在你們給我守住這裡,任何可疑人物都不能放過!明白嗎!”
“是!”
在士兵們大聲的呼喊中,路易匆匆地走了出去。他沒走多久,傳送門中又走出了一個路易,在士兵驚訝的眼神中,拉住同一個士兵,問道:“剛剛有沒有什麽奇怪的人通過傳送門?”
“剛剛。。剛剛有一個和您一樣的人通過了。。”
“什麽?該死!”路易立刻要追出去,但是那個士兵立刻攔住了他,道:“抱歉,您現在屬於可疑的人物,請證明一下您的身份!”
“什麽?證明我的身份?我是路易·阿姆斯特朗,現在情況緊急,你我要你讓開!”路易瞪了那名士兵一眼,道。
“抱歉,我們沒有辦法知道您和剛剛那位,那位是真實的路易·阿姆斯特朗先生,所以,抱歉,現在不能讓您離開。”士兵咬牙說道。
“我。。你。。可惡!”路易一時語塞,只能立刻走向旁邊的檢測幻術和變形術的奧術儀器,道,“快點!”
這時從傳送門中飄出了一個身穿黑袍的人,他頭頂戴著黑帽,戴上著狀如鳥嘴般的面具,眼睛由透明的玻璃護著,手著白手套,一出現,室內的魔能燈仿佛都黯淡了,絲絲黑暗的死氣從他身上飄出。
“奧術議會的。。告死鳥。。”旁邊的士兵們恐懼地顫抖著,仿佛看見什麽猛獸一般。
那名告死鳥淡淡地瞥了眼士兵,扭頭看著路易,陰沉的聲音道:“看來你有些麻煩,我先出去追了。”
路易緊緊地盯著他,咬牙道:“注意,這裡是西恩,不是你們奧術議會的地盤,你們告死鳥給我收斂點!不許對我們的子民動手!”
那名告死鳥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朝外飄出去。
而於此同時,之前快步離開的那個假路易越走越慢,最後鑽到街道旁的小巷裡,身上飄散出奧術粉塵,身形閃爍了幾下,變成一個身披紅袍的人,虛弱地靠在小巷的牆壁上休息了一會兒,然後勉強起身,右手扶著牆壁,搖晃地繼續前進,另一隻手無力地癱在一旁,隨著身體搖晃著,似乎已經廢了。
在紅袍人走過沒多久,那名告死鳥出現在了這裡,牽著一只在地上不停嗅著的畸形怪物,抖了抖繩子,那隻怪物立刻朝著紅袍離開的路線狂奔而去。
錯綜複雜的息烽城街道中,紅袍人駕輕就熟地在其中遊走著,雖然已經拚盡全力,但是傷口傳來不斷的灼熱感告訴著她,敵人正在不斷靠近。終於,在拐彎的時候,踩到了一個雜物,一個踉蹌,靠在了牆壁上,右手握住另一隻手,緩緩靠坐在地上,身下漫開血跡。
“怎麽辦。。怎麽辦。。”清冷的聲音低聲地呢喃著。
“旺旺~”路過的小黑狗叫喚了兩聲,喚醒她的意識,一人一狗呆呆地對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