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依舊沒有互留聯系方式,就如此離開,相忘於江湖可能就是說得如此。
不知道陳壯是不是已經回餐廳,但是回想著陳壯那一身傷,他是發自心底的尊敬。
獨自一個人漫步在江邊,心中各種想法紛至遝來,紛紛擾擾間,以是走到自己掉進江中的那個位置。回想起修真界,聯想著那神秘寶物,不知不覺中李青玄已經再次跨入追求仙道的路上,只不過這一切都與在修真界時有太大的區別。不管是心態,還是實力或者是未來的目標。
波濤滾滾,一浪消去又有一浪爭向而來,隨著時間遠去,永遠沒有停留下來的意思。不管你是文人騷客,亦或者是蓋世豪傑,都是如此。不管是修真界中還是這個星球上,為追求總是有孜孜不倦者,前仆後繼。
正當李青玄在失神感慨時,隨著一陣香風向自己襲來,一條纖細而又白皙的胳膊,已經挽著自己的胳膊。突然而來的香風李青玄很熟悉,只是有些奇怪,兩人關系有如此親密?又暗自提醒自己,雖然換了一個環境,不代表警覺性就能如此放松,如果是敵人,自己此刻恐怕不死也重傷。
“顏研同學,你這是準備做什麽?”來人正是那整個蓬州學子都知道的顏校花,此時的顏研正是一陣驚慌,看著李青玄才常常舒緩一口氣。李青玄看著顏研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有些調笑著。
“不是說在這裡等到晚上一起曬月亮得嘛!”顏研說話聲音比平常響亮幾分,同時語氣迷人,只不過李青玄聽來渾身一陣疙瘩,本能的覺得不好,不過李青玄並沒有想過要躲避什麽。曬月亮,就是傳說中的約會,李青玄還是從記憶中知道這個詞的意思。顏研說話後,一陣咬牙切齒地輕聲道:“算本小姐欠你一個人情,等會兒幫我打發一隻癩蛤蟆。”
李青玄一陣無語,以前癩蛤蟆這個角色不是一直自己在扮演嘛?怎麽又多出個競爭對手,不過兩隻癩蛤蟆想吃的天鵝不一樣。柔情似水地看著顏研道:“你是想直接說你是天鵝嘛?”
“那不用你說。”顏研小聲恨恨道,恨不得咬死這李青玄,這都什麽時候了,火燒眉毛了。
“這時間還早,我們還是去做點恐怖又有害羞的事情吧!完事兒後時間正好可以曬月亮。”李青玄說得更大聲,一陣迫不及待的語氣,突然冒出這麽露骨的話,顏研感覺無地自容。只是不知道這李青玄怎麽說出口的,以前那個老實的書呆子那裡去了?難道學校中的形象都是偽裝的?
路過的一對情侶有些好奇的看著兩人,那男得微笑著對李青玄點頭,這是都懂得的意思。
顏研此時恨不得甩幾巴掌給李青玄,見過無恥的,見過不要臉的,就是沒見過這麽即無恥又不要臉的男人,特別是李青玄微笑回應那路過男人的笑容,更是邪惡無比。只是,有個更加無恥又不要臉還死纏爛打的人,就在不遠處,需要李青玄為自己擋過去。顏研都有些期待這兩個不要臉人的人等會碰撞出怎樣的火花,只是她沒有想到,不管兩人怎麽碰撞,都會有她。
就在背後幾米外,走出一個奶油小生,手中拿著一捧玫瑰花,正驕傲地走過來。不要說正眼看所有人,他路都不願去看,時刻都將頭高昂著,也只有走到顏研身邊,才將目光放在顏研身上,同時將手中的花遞給顏研道:“早就聽顏爺爺給我說,顏妹你天生麗質,而且智商很高,這幾日相處,果然如此。”
李青玄明白了,這男人的家族和顏家關系應該很近,
而且這男人找到這裡來還是有顏老爺子的默許,可能是經常發生的橋段,要聯姻。就如所有橋段中一樣,這女主人翁不知道喜歡聽從家裡安排,就隨便找個頂缸的,自己運氣不好,漫漫人海中被顏研抓個正著。只是李青玄還在考慮,傳言道這寧拆十座廟,不毀一家親,這麽做合不合適呢? 還有,這男人是不是關注點有些錯誤呢?這麽就關系外貌和智商呢?其它的呢?不考慮?不用考慮還是不在乎?
顏研就在來人視角盲區處,用力在李青玄腰上一擰,同時含情脈脈地看著李青玄,好似一切都已李青玄為主一般。看著李青玄一直沒反應,就使出個殺手鐧,結果李青玄還是沒有反應。
“劉哥哥,不管老爺子怎麽安排,但是我隻喜歡他。”顏研可不會一直這樣拖著,指著李青玄,語氣帶著哭腔,但是很堅決,有著非此人不嫁的堅決,就這樣直接將李青玄拉下水,李青玄都有些措手不及。
用不著這麽過分吧?明明看向自己的眼神在笑,怎麽聽來感覺受到很大委屈一般,關鍵是就這樣將自己拉進水中,也不擔心你們的水太深?會將自己淹死?不過,再深的水又能如何?李青玄偏不信。
即使顏研這麽說,她口中的劉哥哥也沒有生氣,即沒有看一眼近在眼前的李青玄,又語氣如常:“小顏你還小,有這種想法是正常的,每個少女都有懷春的時候,就將懷春的對象看著唯一。不過時間一長,你就會厭倦,所以的小夢想小秘密都會消散。這些我都懂都可以理解,你放心,我不會生氣也不會吃醋的。還有...”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李青玄打斷:“你這麽當著我的面勾搭我女朋友合適嗎?你難道不知道我會生氣我會吃醋?”李青玄有些受不了這個劉哥哥喋喋不休的說話,本來不準備趟這渾水,可實在是忍不住。
顏研又在李青玄背後很擰一下腰,同時背對著她那劉哥哥面對著李青玄做了個口型,李青玄就直接明白這顏研在問他什麽叫勾搭。心一橫,什麽叫勾搭?突然將顏研的纖腰摟住,抱得很緊,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劉哥哥,同時也告訴顏研什麽叫勾搭。
無恥,流氓,壞人一連串能想到的詞語全都出現在顏研的腦海中,就在李青玄抱著她的腰時。整整十八年,除開家人,這腰的第一次就這麽不明不白的被李青玄霸佔了,這筆買賣真是虧到姥姥家了,還欠一個人情。
這些話她都不能說出口,還只能默默地,溫柔地,情願地,一臉癡情地看著李青玄這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