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玄有些意興闌珊,這計大師是個識人高手,但是絕對不是個擅長推算之道的人。
“直接推算一番那‘影殺’的大本營在那裡吧!”李青玄亦是不客氣的直接要求道。
計大師依舊無任何變化,盯著李青玄緩緩開口:“少年郎既然不相信,又何必再問呢?”
李青玄對此話報以微笑,算是默認。
胖三精此時亦是打著圓場道:“計大師,今日為李小兄弟接風洗塵,不說其他,不說其他哈!”
然後招呼著李青玄坐下就上餐,所有菜品皆是精致無比,再配上與之匹配的餐具,兩者互補,給人感覺吃得不是食物,而是藝術品。
整個過程李青玄沒有說話,計大師也未說話,只有胖三精時而活躍著氣氛。時間過得很快,不知覺之間這短暫聚餐就算是結束,有些胖三精存在,氣氛也不算壓抑。
飯後,計大師隨意道別後便離開,胖三精就與李青玄到早已經定好的套房後率先道:“小兄弟,那‘影殺’之事,老哥就幫你接下,絕對幫你辦得妥妥貼貼。”
李青玄不接話,聽見胖三精又有些期望道:“小兄弟,上次在南州市就提過你牌玩得很好,這次到賭城,還是要麻煩老弟陪著老哥再去玩玩牌局。”
“你做生意看來都是無本買賣啊!這是想著空手套白狼?這種虧本的買賣我不做,拿點實際的出來吧,我從內地大老遠過來,不是為了與你打太極的。”
李青玄本來對胖三精很是抵觸,此刻胖三精的這種做事態度,更是令李青玄壓抑不住心中的不耐煩,但是無論語氣還是神情都沒有表露出來。
“小兄弟,這‘影殺’可不好辦啊!不過老哥幫你把這事結下來,你就放心吧!”胖三精語氣很確定。
“我需要具體解決方式,不是這般泛泛而談的口頭承諾。”盯著胖三精的眼睛,語氣鄭重。
胖三精亦是用那雙基本看不見的眼睛盯著李青玄道:“後日上午在賭城最大的堵船上有場賭王之戰,小兄弟幫老哥玩幾局牌,到時再給兄弟具體解決方式,如何?”
李青玄呵呵一笑道:“那就沒得談嘛!”
“還是有得談的!”胖三精呵呵笑出聲音。
“哦?說說看!”李青玄有些驚異道。
“剛剛得到內地安保人員傳來消息,據說‘影殺’之人又準備動手了。”胖三精很是平常的敘述這個事實。
李青玄死死盯著眼前這胖子,靈識籠罩著胖三精,同時輕笑一聲,亦是笑出聲音,聲音中帶著無比的寒意,語氣依舊平和:“確實可以談談,那就後日準時派人來此接我吧,我也想與賭城高手切磋一翻。”
對於李青玄的語氣變化,胖三精如同沒有察覺到般無任何表示,同時對於李青玄的靈識,亦是沒有任何感覺般,簡單道別後就離去。
此刻李青玄對於母親心中實在擔心不已,李芸此時的處境無比複雜,本來只是‘影殺’
的問題還有針對性,現在卻又多出胖三精這個不穩定因素。
無論如何,現在必須先利用著胖三精的安保人員先牽製著‘影殺’,再圖解決兩者,只是怕這胖子回再拿李芸威脅自己,那時又當如何。最令李青玄詫異的是這胖三精居然不受靈識影響,這是到這顆星球上後第一次發生這樣的事,從胖三精的表現來看,他應該沒有發現靈識存在,那麽他身上就應該有抵禦靈識的奇物存在。
這令李青玄有探索欲望。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將正在思索的李青玄思路打斷,卻見是李芸打來的電話,調整下語氣接通後有些氣喘籲籲道:“媽,怎麽了?”
“在做什麽呢?這麽累!”李芸語氣很是關心。
“整個劉六爬一座大山呢,天沒亮我們兩就開始爬,現在還沒到山頂呢,估計還要幾個小時才到。媽,您打電話有什麽事嘛?”李青玄繼續氣喘籲籲道。
這是李芸笑出聲來,聲音都感覺有花一般道:“今天你的錄取通知書到了,是南海大學的哦!”
“早就給您說過不用擔心,兒子考個大學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李青玄語氣自豪。
“你小子就哄媽開心,前段時間還尋死覓活的呢!行了,在外面自己照顧好自己,記得按時吃飯,知道嘛?”李芸又是一陣關切之語。
“知道啦!知道啦!”語氣又裝著不耐煩。
然後掛掉電話, 本來打算給李芸打個電話看下最近有什麽特殊情況沒有,沒想到是李芸先打電話來報個喜,聽語氣應該沒有其它事情發生,李青玄心安不少。
剛放下電話沒有幾分鍾,熟悉地鈴聲又一次響起,看著來電顯示號碼很是陌生,卻又有些一絲熟悉,關鍵這是南州市的號碼,心裡判斷應該以前見過,只是記不住是誰的!
“你好,哪位?我是李青玄,有什麽事嘛?”一連串的標準的第一次通話套話。
那邊沒有回聲,只有深深呼吸吐氣聲,李青玄腦海中自動補全那是一個深呼吸,又連續說道:“哪位?”
這時那邊也傳來幾聲‘喂,聽得見嘛’之內的話語,對面是一個女人,李青玄沒有第一時間分辨出這是屬於誰得聲音。
然後電話掛斷,很久都沒再打過來,李青玄將那個號碼撥過去,此時對面已經是關機狀態,李青玄都感覺有些茫然。
會有給自己打電話的女人?有沒有?有嘛?應該不會有吧,在他印象之中除去左依依外,應該沒有那個女人會知道他的號碼,但是左依依會給他打嘛?李青玄心裡有答案。
放下手機之後,這一系列的事自己拋之腦後,仔細思考著怎麽處理胖三精自己‘影殺’的事,一點點在腦海之中抽絲剝繭,想要在保證李芸安全的情況下,將兩頭狼給弄死,這事難度系數有些高。
在這賭城,既然有胖三精一個人能抵抗靈識,那麽就可能有更多的人能抵抗,以後絕對不能如之前那般太過依賴它,特殊情況失效,可能禍患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