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局九局,賭的德州撲克,十五分鍾為一局,計劃一個小時進行三局,每局以斬獲籌碼多少決定最終勝負。
除去何盛外李青玄一個也不認識,也沒有認識的必要,感覺都是一群待宰羊羔,難道對於即將要吃的羊羔還分辨出雌雄來?此次爭鬥賽李青玄其實也不是那麽反感,因為缺錢,經過上次印證這確實是來錢速度最快的方法後,其實還是想再來一次的,因為萬事開頭難,心中縱有千般點金手段沒有本金也難以快速獲金。
胖三精雖然利用李青玄,李青玄又何嘗不是,想要獲取修煉所需的那般大量資金,沒有胖三精的賭本支持,肯定很有難度的。
荷官將牌給七位玩家分發後,同時分發兩張公共牌,李青玄靈識一掃,對手以及自己手中之牌已然了然於胸。這裡幾位玩家不僅僅是玩德州撲克,更是心理大師,對於手中牌型以及桌面起始的兩張公共牌搭配,還看不出結果,沒人會棄牌,小注十萬籌碼跟過一圈之後,桌面出現第三張公共牌。
公共牌型很差勁,三張不同花色不同牌張且牌張互不相連,李青玄心中明白,此刻亦是看不出結果,牌面牌張與各位玩家手中牌型組合最好的是賭王何盛的牌,與牌面最大牌此刻已經組合成三條。不動聲色,何盛僅僅是跟手十萬籌碼小注,李青玄看著手中牌張以及還未發放的牌張,再三推算,已經無贏牌機會,便是棄牌。
李青玄棄牌,同時另外六人中亦是有兩人棄牌,這是李青玄沒有預料的,看過一眼那人兩對牌依舊棄牌的人,閃過一絲訝然,他這一棄牌,如果四人角逐到最後,肯定會輸,應該有玩家會成就順子牌型。
僅僅一分鍾,便得出結果,四人果然角逐到最後,但是何盛卻是贏得賭局,對手本來順子的牌型底牌被何盛瞬間換牌,速度之快,李青玄幾乎都未能察覺,只是那翻開牌一瞬間,李青玄靈識發現牌型改變。
李青玄很清楚,這次賭王爭鬥賽可能會意外重重,為了修煉,為了金錢。
十五分鍾一局,一局也僅僅只能玩五次牌局左右,第一局最後籌碼統計,何盛以絕對優勢獲得第一局勝利,同時李青玄是付出籌碼最少的人。
五分鍾休閑時間,李青玄要來一杯白開水,卻是喝不慣那些聽起來高貴奢侈的紅酒名酒,同時對何盛笑呵呵地舉起碰杯。這個賭王手段不一般,五次牌局四次換牌三次成功,僅在自己手下換牌沒有成功,但是不能否認他獲得第一局贏得最後勝利。
李青玄現在想起第四次牌局翻開底牌之時,何盛本來笑眯眯的表情突然有些僵硬,笑容如同老式電源放映般卡帶,定格在那瞬間。何盛亦是舉起李青玄不知道的紅酒回敬,同時嘴型說了一句話,李青玄看得很清楚那是在說:“手段高明。”
第二局李青玄沒有棄過一局牌,同時每局牌都是最後的大贏家,本來何盛是中途攔截過幾局,卻是沒有成功一局,最危險的牌局應該就是最後三人時,如果第四張公共牌那第三人不棄牌,那第五張牌出現後就會被何盛逆轉戰局,那句賭注太大,第五張公共牌出現後,何盛棄牌。
此後連續三局既不是李青玄贏也不是何盛勝出,兩人一個換牌高手一個依靠靈識居然都沒有過得勝利,而且最開始兩對牌依舊選擇棄牌的中年男人連贏三局,這不正常。
還有四局比賽就要結束,如果這個男人再勝一局,那麽情況就會急轉而下,那時最好的情況就是平局,
但平局絕對不是優勢,那是誰勝誰負將由裁判組決定,根本掌控不了最終結果。 現在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李清玄和何勝兩人手中的籌碼相仿,但是其他幾人手中的籌碼已經很少,最多兩局,四人依舊沒有勝出一局,那必然面臨著籌碼不夠而淘汰結局。
此刻自己還能依靠靈識的優勢,但如果另外四人淘汰出局,情況會變得更複雜,那個男人不可知的手段令李青玄煩不勝煩,到底是怎麽實現的。
趁著中途休息時,李青玄將靈識竭盡全力籠罩在那個男人身上,必須探知出他怎麽實現對牌局掌握得如此精準的原因。
精準探尋者男人身體每一寸可疑之處, 再三確定幾遍,李青玄確實沒有發現這男人任何可疑之處,便只能放棄。此時那男人將戴著的眼鏡取下,用力揉揉眼鏡角落,想要緩解疲勞,然後亦是喝過手邊的水。
本來這眼鏡是李青玄重點懷疑對象,但是任憑靈識怎麽探測都沒有發現有何區別,僅僅是一普眼鏡,普通鏡框普通鏡片。
那男人緩解疲勞之後便四處眺望,可能是想令眼睛恢復得更加自然,正在此時,李青玄發現那男人似乎正在盯著遠處看什麽,李青玄順著看過去,只見不遠處有少女那個角度恰好能發現美妙景色。
李青玄自己都感覺,男人確實不是什麽好東西,不管年齡如何。
第六局牌局已經開始,荷官發牌後那男人便將眼鏡戴上,看自己手中牌時,同時還不時的看著對面選手,大家都一樣,都像去看出其他選手此時的心理,以增加勝算。
本來沒有什麽異常,但是李青玄卻發現事實並沒有那麽簡單,這個男人應該不僅僅是想看清對手的心理,肯定還有其他深意,不是為何每次荷官發牌後他都要刻意地去觀察對面對手。
靈識無聲無息之間已將男人對面對手觀察個通透,確實沒有發現任何不妥之處,太過奇怪,難道分析有誤,不應該吧!
此時荷官發出牌面第三張公共牌,李青玄卻將所有注意力都拋向那男人,中午發現,那男人根本不是在觀察對手情況,而是借助觀察的名義,觀察對面那潔白無瑕的檣,僅僅掃過一眼亦是沒有發現異常。
果然,有時靈識也不可能將所有的奇妙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