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李青玄正在蓬州縣最大中藥店,看遍所有草藥,全是人工養殖的,沒有一株野生藥材。詳細問過才知道,蓬州縣還是太小,足夠年份的野生藥材就十分珍貴,很少有人會購買,即使購買也是訂購,李青玄隻得訂購。
提著一箱錢在藥店處,向老板定下需要得藥材,要的皆是五十年以上的野生藥材,當然這樣年份的藥材估計也隻適合煉氣四層用。定下十份後,再次一窮二白,僅是五十年的藥材一份居然也要四萬左右,李青玄感覺在這個地方修行壓力還是很大。
正在為錢發愁的李青玄,回家路上看著世人忙忙碌碌,有些感觸,覺得這修真也需要忙忙碌碌。卻突然感覺數道陌生氣息正在靠近,李青玄心中大概知道怎麽回事。掏出手機,腳步沒有變化頻率,撥出去一個陌生號碼,那邊接通後傳來一句美妙聲音問道:“那位。”
李青玄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笑著說著:“顏研同學,上次那作為擋箭牌的人情該還了哦!”然後掛掉手機並關機,依舊沒有異常的前進著。
六道氣息,三前三後靠攏李青玄,然後兩人出手將李青玄雙手鉗住,並排著往前走,如同好友,同時將一本證件向李青玄一露,面無表情道:“請跟我們走一趟,有件案子需要你協助調查,不要想著逃跑,我們有隨地處決恐怖分子的權利。”
李青玄並沒有反抗,跟著幾人便上了一輛白色麵包車,消失在喧鬧不休的街頭。
車輛疾馳,車上六人坐在李青玄四周,為首是三十左右男人,即剛剛給李青玄說話那位。此時正是一臉嚴肅:“李青玄,男,現年十八歲,剛高中畢業。我們接到群眾舉報,懷疑你與一樁殺人毀屍案有關。沒錯吧?”
“肯定有錯啊!我名字年齡以及高中畢業沒錯,但是後面的絕對有錯,作為遵紀守法的公民,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李青玄可是感知到這人有些心懷不軌,自然也是防備。
“絕對不會做怎樣的事情?”那男人馬上就厲聲呵斥道。
“什麽事情?你不知道?那肯定是不會做違法亂紀的事情。”李青玄怎麽可能被這樣沒有水平的話擺一道,根本就不提殺人毀屍之事。
“我是問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涉及到一樁殺人毀屍案中了?現在坦白還能從輕處罰,如果要抵抗到底,那誰也救不了你。”硬的不行,自然只能來軟的。
李青玄似笑非笑看著這個男人道:“這麽想讓我說出這幾個字?是不是有什麽企圖?電視劇中都在寫,可以利用剪切後的錄音作為證據,你們不會也打算這麽做吧?這可是違法的事,你要想清楚。”最後幾句說得那男人臉一陣青白,隻得給李青玄一個眼神,李青玄能看出這眼神中的含義,但不在意。
幾分鍾後,麵包車一聲‘嘎’的急刹,穩穩停在一裝修豪華卻又高大威嚴之所。李青玄下車,作為接受十幾年國家教育的青年,看著那高大鮮紅旗幟,有著深深地情感,但有時也不免有些自豪,也有些心痛。
李青玄注意到這五層樓,每層樓有幾十個房間,但是這些房間基本都沒有人的氣息,可能時間有些久了,倒是有股子潮氣,也有些腐朽氣息。果然,不管那裡,沒有人去靠近也沒有人去擦拭,都會變潮,即使在陽光下也一樣。
一間很是簡易的房間,所有物品皆一覽無余,這應該是傳說中的審訊室。李青玄坐在一張椅子上,剛剛那男人又坐在李青玄對面,
還有多了個二十多歲的青年。那男人對那青年要杯水,就讓青年出去,青年走後又進來一位四十歲以上的中年男人,那中年人一進來,那男人便彎下腰滿臉笑容,語氣諂媚而且很小聲道:“宋局,就是這小子。” 宋局僅僅點頭算是回答,沒什麽表情,指著那男人道:“那啥,什麽名來著?同志,好好審問,我們堅決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嫌疑犯,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領導說得對。”那不知名的男人再次彎腰。
“什麽叫我說得對?要律法說得對才行,你這同志思想覺悟有些偏頗。”宋局長立馬就回道。
“領導,我是說領導將律法解釋得很對。”那不知名的男人也改口。
宋局長面露笑容,很是滿意:“同志,我們是按律法行事的機構,當然要熟悉各條律法。”然後拍拍那男人肩膀道:“辦案要仔細點, 我還有公務要忙。”然後就走出審訊室,那男人一直賠笑著送宋局長離開。
將門關後,那男人回過頭,已經有事嚴肅之色,與剛才判若兩人。拿起一警棍,走到李青玄身邊厲聲道:“剛剛已經領教過你的伶牙俐齒,不知道你的身體是不是也如此?”
“你這是打算私自動手嘛?你就不怕被人發現?這可是審訊室,這樣做是違法之事,你做為執法者應該知道有什麽後果?”李青玄對討好上司之人也是有些惱怒,不過並未失去理智,試探口風般道。
那男人呵呵一笑道:“關鍵,誰知道呢?”
李青玄也是報以同樣微笑:“你確定,不後悔?”
那男人沒有回答,使勁全身力氣,表情凶厲殘忍,將警棍招呼之李青玄後背處。李青玄沒有動作,卻是用太極卸力,警棍如果砸在一塊橡膠上,以更快更猛的速度反彈,那男人手已經握不住這警棍,脫手直接飛向那青年頭上。
僅僅一棍,那青年便暈了過去,一聲不吭。正在這時,那倒水的年輕人已經回來,見倒在地上的同事,也是一陣起哄,幾分鍾後整個審訊室已經圍滿人。
看見人已經不少,李青玄突然開口道:“你們這位同事動用爆力審訊,沒想到這警棍砸在椅子上,他握不住反彈後的警棍,被打暈了。你們要不趕送去急診看看,別出問題。”
當然,每個人都有不同想法,李青玄說出這個事,就是想讓有想法的人有機會能踩著倒在地上的男人上位。只要有機會,肯定就有人想抓住、會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