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我最討厭他們這個樣子了?”伊芙琳心有余悸道。
“他的樣子正常嗎?”吳啟哲明知故問道。
“是的,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木乃伊,他任然還”冷靜下來的伊芙琳開始仔細觀察。
“很新鮮。”喬納森補充道。
“沒錯,她應該死了有超過三千多年了但看起來好像還沒有完全腐化。”伊芙琳上下打量之後,說出了自己的分析。
“伊芙琳,你看。”在吳啟哲的引導下,伊芙琳發現了棺材蓋裡層的抓痕。
伊芙琳蹲下身子,在抓痕上輕輕撫摸,震驚道:“天哪,這些痕跡是用指甲劃的,這個人是被活著關進去的。”
雖然吳啟哲知道電影劇情,但活生生被關進去的場景,光是想想都叫人不寒而栗。
眾所周知製作木乃伊都是死後才開始製作的,而這個人卻被活著關進去,伊芙琳和喬納森都不由到吸了一口涼氣。
伊芙琳突然發現了棺材上的古埃及文字,輕聲道:“他還留下了一句話,死亡只是開始。”
配合著周圍陰暗的環境,無形中透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尤其是還在棺材裡躺著的那具屍體,只是看上一眼,都讓人有種脊背發涼的錯覺。
吳啟哲走到石棺旁邊,突然有些猶豫,自己到底要不要讓伊莫頓復活,對方復活之後,自己能打敗他嗎?
猙獰的面容,空洞的雙眼,吳啟哲啞然一笑,就算自己打不贏,不是還有太陽金經嗎?最終不過是讓劇情回到原點而已。
其實說起來,吳啟哲本人對伊莫頓倒是沒有那麽大的惡感,看著這句已經腐爛的屍體,聯想到他的所作所為,這位遠古埃及王朝的大祭司,受詛咒成為不死亡靈,最念念不忘的還是為了復活自己的愛人。
他是大反派,他是邪惡的亡靈,他是不死的木乃伊,但同時也是個癡情種。
他能操縱亡靈之書,使用強大的黑魔法,他能身化風沙,他能召喚隕石火雨,席卷大地,所謂的槍林彈雨對他沒有絲毫作用。
他能使用黑暗魔法,操控人的心靈,讓整個開羅百姓都為他所驅使。
他曾為了心愛的女人,背叛法老,不惜弑君,褻瀆神靈,遭受蟲噬。
為了自己的女人他不在乎永不超生,更為了她挑戰魔蠍大帝。
只可惜在最近要的關頭,他期待著他心愛的女人為他施以援手的時候,卻遭遇了對方頭也不回的背叛。
他的眼睛濕潤了,他整個人生無可戀,他放開雙手,倒向身後滿是怨靈和熔岩的深淵。他沒有了生的念頭,因為他的愛人已經棄他而去,或者原本期待的生死相許在面臨死亡威脅時候,卻這般的醜陋可笑,讓他已經徹底絕望。
沒當看到第二部的結尾時候,總會不由的感歎,伊莫頓的癡情到底是為了那般。
或許伊莫頓自己也在想:曾經為了他在三千年前甘願自盡的愛人,在三千年重生之後,為什麽會變得如此的殘忍和絕情。
他看這部電影的時候也疑惑過,不過仔細一想,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這個復活的安蘇娜並不是那個三千年的願意為了伊莫頓自盡的安蘇娜。
那個拋棄伊莫頓的女子,
原本就是一個有自己思想的成年女子。伊莫頓雖然用亡靈黑經把愛人的靈魂召喚了回來,附在那個女子身上,但是那只是一種覆蓋安裝,並不是全新的格式化重組。伊莫頓曾經的愛人安蘇娜的靈魂,與那個女人靈魂重疊了在了一起。
但那個女子的靈魂,和安蘇娜完全是兩個人,她有自己的思想,甚至可以說,她只是打算利用伊莫頓,利用伊莫頓來達成自己的野心和目的。
就算因為安蘇娜靈魂的影響愛上了伊莫頓,在真正在生死關頭,她首先考慮也只會是自己!
說到底,她並不是真正的安蘇娜,她只是個和安蘇娜擁有相同外貌的漂亮女人。
女人的心裡,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平時或許還看不出來,但在必要的時候,則必定會原形畢露。
所以,背叛伊莫頓的並不是安蘇娜,而是作為安蘇娜靈魂載體那個女子原本的靈魂。
“丹尼斯,你在想什麽?”伊芙琳小心翼翼的伸出素白的手在吳啟哲眼前晃了晃。
“沒有,我只是在像,這個人為什麽會被活著放進棺材裡。”吳啟哲隨口說道。
“誰知道呢,你關心一個木乃伊那麽多幹嘛。”喬納森聳了聳肩:“剛剛看你發呆的樣子,還以為你被亡靈附身了呢!”
“哥哥,你胡說什麽呢?”伊芙琳不滿的看著喬納森。
“沒事,伊芙琳。”牽起伊芙琳的手,笑道:“我們先上去吧,大晚上就不要待在這裡的。 ”
“就是。”喬納森忍不住抱怨:“這次算是虧大了,你說的經書沒找到,我的寶藏也是連影子都沒看到。”
“沒準那群美國人已經收獲了呢!”吳啟哲笑道。
“對啊。”喬納森眼睛一亮:”說不定還能用這具木乃伊從他們手上換什麽值錢的東西。”
同一時間,美國探險隊也有了收獲。
雖然一開始鑿開浮雕的時候,因為突如其來的高壓硫酸導致三名埃及勞工被融化,但美國人的冒險精神卻是怎麽也擋不住的,堅持之下,果然換來了收獲,他們找到了一個樣式有些詭異的箱子。
考古專家,還有以韓德森為首的美國探險隊伍已經圍攏了過來,還多了一個後來加入的歐康納,整個隊伍都埋葬在亡靈之城,對寶藏心有不甘,也不肯就此放棄。
考古專家認為箱子有詛咒,但韓德森和他的同伴卻不這麽認為,他們就是為了寶藏而來,怎麽甘心空手而歸。
即便考古專家念出了那句:“凡開次箱者,必難逃殺生之禍。”
但韓德森這群美國佬依舊堅持開箱,歐康納心裡已經感覺不妙正猶豫要不要離開,就在這個時候受不了驚嚇的班尼已經落荒而逃。
聽著韓德森他們嘲諷的聲音,歐康納可不願意被他們當成膽小鬼,即便內心忐忑,還是堅持留了下來。